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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咏:把娱乐进行到底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5年07月13日 15:36 来源:文汇报

  

热情和激情释放在演播厅

  在主持人这行里,他的长相谈不上“端庄”,离“俊朗”更是有些距离。荧屏上,他会穿嚣张的花衬衣,会放肆地乱扔答题卡,会明目张胆地优待女选手甚于男选手,会戴着耳麦、肢体僵硬地跳滑稽的拉丁舞。他把头发打理成少见的长波浪,他那张显得过分长的脸一旦笑开了,便满脸褶子……没错,说的就是李咏。

  也许如他自己形容的那样,他一身的热情和激情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了央视的一方演播厅里,演播厅外的那个李咏,发呆、独处、抽烟、主意不少话却不多,大约有些沉闷甚而至于无趣。他说,如果生活中的自己也是华服加身,也是大呼小叫,那不成了精神病了?

  当他坐在记者面前闲聊开时,手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说话间收敛了台前的飞扬神采,眉梢眼角偶尔流露出一点浅浅的倦容,那双眼睛里少了鬼灵精怪,多了些“邻里街坊”式的平和随意。言谈间,我们提及他那三岁的小女儿,那一刻,明亮而温暖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漾开,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在一霎时变得无比柔软——“女儿是我现在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是我最在乎的。”

  

——题记


  从画家梦到“梦想中国”

  年初接连领了几个大奖,包括“年度最受欢迎主持人”、“年度最佳娱乐主持人”;接着以4.2亿元身价蝉联“中国最具价值的节目主持人”;随后央视公布的“十大名嘴”中,他榜上有名,这是他接连三年上榜了……最近围绕着李咏的话题,最热闹的莫过于林林总总的奖项和排名,作为当事人的他说起这些倒也平静释然:能拿奖当然不是坏事,无论是什么机构评出,总是一种肯定。奖拿得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也偷着乐一下。不过,比起金奖银奖,他更在乎听一句来自普通观众的夸奖。

  谈奖项的兴趣不大,说起《梦想中国》,李咏的表情顿时“亮”了起来,一如他在主持时的生动。李咏最近格外忙些,是为了2005年CCTV“梦想中国”电视大赛奔忙,他是大赛的总策划兼主持。如果说,对于许许多多怀抱着玫瑰色艺术梦的普通人而言,打出“激情成就梦想”旗号的“梦想中国”,给了他们一个圆梦的机会;那么对于李咏而言,央视的舞台,是他诸多梦想的始端,是梦开始的地方。

  少年:背着画板走街串巷

  在李咏堪称顺风顺水的履历表上,并不是没有一道道转弯路口。

  李咏生在新疆长在新疆,儿时的愿望是做个画家。在不算短暂的童年和少年时,他曾背着画板在家乡走街串巷。如果不是启蒙老师对他说,“画画讲究血统,如果没有天分,最好还是作为爱好”,十几年前他或许会选择某一家美院。到如今,在鲜有罅隙的繁忙工作里,年少时的爱好大约已经悄悄归到某个隐秘的角落。

  大学:放弃上戏选择广院

  考大学时,上海戏剧学院和北京广播学院的通知书一前一后到了家里。因为家里人坚决反对李咏去上戏,认为他当话剧演员没太大前途,于是选择了广院。

  关于这样的过去,李咏既不抱侥幸心,也没有太多的感叹,“当初如果不上广院的播音系,就不会有今天,也许会在某个剧团里跑着龙套。但是,谁又知道呢,也许我在话剧领域里取得成功,更大的成功?这些事情不好说。”

  央视:更愿意当记者和编导

  无论如何,少年时候的蓝图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已陷落在遥远时空中。1991年,李咏大学毕业,来到了央视,其后的十四年,央视的舞台成了托起他梦想的一方平台。

  “从幕后到台前”,李咏走的主持之路恰是条逆行道。

  “男人嘛,就该往外闯。”在大学里,李咏就认定自己搞播音没什么大出息,进了电视台以后,也更愿意去当记者和编导。在他的眼里,播音是读别人的稿子,没有自己的东西。于是,他在《中国报道》做了一段时间的记者。

  无论本人有多少不甘心,命运之轮推着李咏往主持人的道上走。1995年,随着程前调往《正大综艺》,中央电视台四套的栏目《天涯共此时》主持人位置出现了空缺,台里挑上了李咏。李咏对这份新差使并没有太大热情,他一直坚持以编导为主,以主持人为辅。直到今日,说起这段,李咏仍坚持强调,“我当时主要是做编导,主持是兼职,是副业。”

  或许很难想象,如今做娱乐主持做得有声有色的李咏,在当年对于综艺节目主持心存忌讳。只是为了“服从组织安排”,在1998年1月,他被调入《欢聚一堂》栏目担任主持人。在那个时候,综艺节目主持人多少类似于“花瓶”,但李咏坚持亲自撰稿,写的词不是刻板的格式化语言,串联形式也非常新颖,李咏追求个人风格的迹象在这时已经初露端倪。

  很多年过去,回忆起过往种种,李咏说,正是他又做策划又做编导又做主持的经验,让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镜头前,该对着观众聊些什么。“我知道自己的特点在哪里、该怎么表现;知道观众会喜欢、接受我的哪些地方;不用很被动地听从别人来指导我,告诉我应该做出什么样子、说什么话。主持的主动权完全握在我的手里。”

  转折:意外闯进《幸运52》

  1998年10月,一档全新的节目静悄悄地出现,李咏的人生轨迹也自此打了个弯。

  1998年夏天,央视花40万英镑从英国买进了大型博彩娱乐节目GOBINGO。在英国有着三十年历史的GOBINGO是一个纯粹的博彩节目,剥离博彩性质后改头换面登陆央视,这就是《幸运52》。

  “主持《幸运52》完全是意外,事先根本没有考虑争取过。当时纯粹觉得好玩,就去试了一下,谁知就过了,就定了是我。”当李咏一身西装站到栏目组的英国专家面前时,时髦老头顿时来了兴趣——“好像就是他!”

  甫一接手《幸运52》,李咏免不了一头雾水,因为这种节目在中国没有先例。没有先例也就没有条框规矩,一贯自信的李咏干脆放开了,嬉笑怒骂挥洒自如,尽是本色。

  这是央视第一档互动节目,一扫央视节目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的气质。在习惯了白岩松、水均益们的深刻,习惯了赵忠祥们的语重心长,习惯了朱军们对人生苦难的感慨后,这时,一个叫李咏的人会痛快淋漓地表露情感,会带动观众和参与者跟着他一起热情高涨。

  李咏本人则说,自《幸运52》起,他爱上了主持人这个行当。“具体是哪一年的哪一天已经说不上来了,但是,我知道自己对于脚底下的舞台有了眷恋的感觉。这个舞台给了我足够的发挥空间,我的想法、我的个性都能通过这里展现给更多的人。”

  转眼七年。经过七年的历练,《幸运52》现在俨然是CCTV2的一块金字招牌;七年里,当《幸运52》的风格在成熟中趋于稳定后,《非常6+1》横空出世。这档节目是在2003年发生非典的春天里,一群人带着大口罩不停开会的“产物”。“用六天的时间,打造一个平民偶像”,理念是新的,节目是新的,节目里的李咏也和《幸运52》里有了不同,他不再乱扔卡片,而是带着耳麦跳起了拉丁舞,虽然肢体有些僵硬,动作难免滑稽。李咏一锤子砸金蛋的形象,成了一个新的荧屏图腾。

  看李咏穿插游走在两档节目间,时而闹猛夸张些,时而绅士含蓄些,一成不变的是他那卷卷的大背头、颜色鲜亮的衬衫、装饰花哨的西服、鬼灵精怪的坏笑、百无禁忌的自嘲、对选手褒贬莫辨的海夸……是的,这个人长相谈不上出挑,谈吐远不是深沉优雅,但,他是目前最受欢迎的主持人之一。

  李咏曾笑言,喜欢他的人从4岁到104岁不等,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他说:“这是一个时代的变化,现在大家需要比较自然、平和的主持人,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说话没距离感。像在今年春晚离最后敲钟还剩下30秒时,我们的周主持、朱主持、董主持都抒了一段情,我还是喜欢最朴素的‘爷爷奶奶过年好’。”

  至于主流与否,他反问一句,“什么是主流?比如朱军?他只是发型和我不一样罢了。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做主流的事情,大众需要的就是主流。”

  

为了家人好歹要身体健康


  用“陀螺”来形容李咏现在的工作节奏丝毫不为过。《幸运52》和《非常6+1》这两档雷打不动的周播节目,最近又加上了《梦想中国》电视大赛主持,策划会和节目录制如同车轮大战一般进行着。由此,话题免不了兜转到健康问题上。

  失眠:一次12粒安定

  “没错,央视医务室的大部分安眠药都配给我了。”李咏带着玩笑的口吻说,“倒也不至于整夜整夜的失眠。一来我这人比较‘折腾’,自己‘作’自己。半夜三更,大家都睡觉了,偏偏那个时候是我思考的黄金时间,就一个人不消停地琢磨,节目里哪个细节可以改进,怎么处理得更精致一些……诸如此类,都是特别琐碎的小事情,通常想着想着就天亮了,那时候差不多该睡着了。再则,万一碰到录节目,尤其从下午开始连续录两场,整个人处在高度亢奋的状态,节目录完了,观众回家了,可我还兴奋着呢,根本平静不下来,怎么睡?”

  所以,在不用录节目的日子里,李咏天亮入睡,睡上四五个小时。但如果下午录节目,为了让自己早早入睡,只能吃安眠药,一次12粒安定,否则就没法睡着。12粒安定,这是个触目惊心的剂量,寻常情况下足够让一个成人昏睡一整天,而李咏,似乎已经习惯了。

  在家:被妻女压迫特幸福

  夫人哈文当然看不下去,正在勒令他“戒”了安眠药。在生活上,李咏绝对遵循“太太的话要听从”,“我正在努力改啊,比如说,能在白天做完的事情绝对不拖拉到晚饭以后,到了该睡觉的点就不胡思乱想。还有,最近考虑是不是该尝试一些运动,那可以让身体状态好起来。”

  话到此处,李咏带着些信誓旦旦的口吻说,“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好歹要留个好身板。因为,我不但是个主持人,更是一个丈夫,是孩子的爹。”

  一说到“孩子的爹”这几个字,温情从李咏的眉目间止不住地涌出来。

  “其实我是个特别恋家的人,现在一空下来就陪女儿,和女儿说话,特别有意思。”不到两岁的时候,女儿在电视里一看到李咏,就会跑到他怀里来看;现在女儿快3岁了,在电视里看见有女观众和他拥抱什么的,就“啪”地把电视关了。“年纪还小,但已经有了一点懵懵懂懂的意识,比如现在她向别人介绍我,就是这样的口气——‘看!那个就是我爸爸!他叫李咏!’”

  当李咏呵呵笑着说“在家里我地位最低,被太太和女儿压迫着,我觉得特别幸福”时,当他绘声绘色描述起女儿的娇态时,有一种想法掠过我的心头:做主持给他带来的是成就,而做父亲则让他如此沉醉。

  

让大众快乐也是艺术

  出道:特别淳朴可爱

  曾经和李咏搭档主持《欢聚一堂》的胡琪仍然记得李咏当年在“娱乐主持行”出道时的紧张模样:“面部肌肉有点麻痹,上场前拼命与我说话,语无伦次的,特别淳朴可爱。”看着今天在台前挥洒自如的李咏,不知还有多少老观众记得当年那个“怎么站、怎么说话都没感觉”的菜鸟?

  现在:心底里捏着劲

  “其实,就是现在,我每主持一场节目都是十分紧张的。”以前的紧张是语无伦次,现在的紧张,是心底里提着一股子劲。“我希望每次节目都能给自己一个惊喜。站在台上,表现得很自然松弛,心里却是一直提溜着的。主持人在台上站着,得惦记着自己的责任。如果这场节目下来,观众笑得不欢畅,节奏控制得不够好,现场气氛不够火爆,甚至收视率下降,这些都是主持人的‘失职’。”

  境界:累但是欣慰着

  李咏不讳言,这个主持人,他做得很累。“我没有累并快乐着那个境界,我达不到。累就是累,疲劳就是疲劳,我是人,不是铁打的。好在老天给了我比较强的承受力。当然内心还是宽慰的,因为我的投入虽然消耗了精力,但看到节目的收视、收益和节目的影响力在不断扩大,不断受到观众的追捧,这时候我是欣慰的,累就累点吧。”

  沉浸在“累,但是欣慰着”的情绪中,李咏不忘强调一下自己对于“娱乐阵地”的坚守——“我不会考虑在主持方面转型,我不会放弃做娱乐节目的主持人,转向新闻类。娱乐有什么不好,不要说娱乐不深刻,能够让大众快乐就是一种艺术。其实,我想如果我去做新闻节目主持,相信能够做得得心应手,估计收视率也不会差,但是我不想。个人觉得没有必要什么都尝试一番,站在现在的这块舞台上,我不觉得是在工作,这已经成了我的享受。”

  在享受着眼前的境遇时,李咏流露出一丝“知足常乐”的意味:除了《幸运52》和《非常6+1》这两块割舍不下的手心手背肉,他不想再主持更多的同类节目,也无意于在形形色色的访谈类节目中露脸。“专心做好手头的事就好,观众们看见我的概率已经够高了,再多看到恐怕就该烦了,会审美疲劳的。”

  我问他,自我感觉什么时候会遭遇审美疲劳?李咏不以为然地笑笑:大概不会太久。因为本性难移,一时半会是变不了的。而这个样子的自己,其实自己也有些腻味了。

  

偏执但不会得忧郁症

  工作上挺牛,生活中听老婆

  “我是A型血的金牛座。”自称不相信星座血型说的李咏,在描述自己的性格时,却很喜欢搬出这句话。对于细节的执著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流淌在他的骨血里,“我如果有了什么想法,那一定是经过了仔细考量的,所以一定要让我试一试。不要试图说服我别做什么,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试了,失败了,那我也认了。”李咏形容自己,不但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而且,不听人劝,撞了很多的南墙,总是弄得满身是血,疼了半天,又冲另一个南墙撞去。

  夫人哈文,《非常6+1》的制片人,则是截然相反的性格,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大刀阔斧的利落做派。这样一对制片人和主持人的组合,近乎于针尖对麦芒,但是李咏说,他们之间的冲突,大部分以消解告终。“好在我们是夫妻。”

  因为是夫妻,所以工作的矛盾出现时,他们会放下制片人和主持人的身份,多一些夫妻之间的宽容、沟通和妥协。李咏自言在工作中是个寸土不让的人,因此总是扮演着“说服者”的角色,“我总是对她说,就让我试试,不行了再改”。工作中李咏屡屡得手,占尽上风,付出的“代价”就是生活中他绝对向夫人妥协,“生活中我都听她的,我没原则。”

   烦心时就拉大伙开会

  李咏偏执、固执的性子,让人疑心他会不会得忧郁症。说到这茬,李咏一笑而过,“不会的,我烦闷的时候就会找人倾诉。尤其工作上碰到烦心事,就到节目组召大家开会。”《非常6+1》节目组上上下下称呼李咏为“李师傅”,“李师傅”热爱的就是大伙聚到一起扯谈,可以没大没小,可以一群人争执得面红耳赤,在想法的不断碰撞中,烦心事没了,新点子冒出来了。《非常6+1》是在非典时候,一群人带着大口罩开会的结果;在商量《非常6+1》周年庆典时,元旦前夜的夜谈持续到凌晨四点,于是有了《梦想中国》。

  “放心,虽然偏执些,但我不会得忧郁症,因为我知道自己要什么。”说这话时,李咏一脸笃定的表情。继而有人追问他“要的究竟是什么”,他停半晌,掸掸烟灰,露出了招牌式的促狭坏笑:“我不告诉你们,打死我也不说。” (作者:柳青)

责编:李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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