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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特别节目:守礁在南沙(一)
10.01 13:05

    这是一群即将赴南沙守礁的战士。南沙群岛是我国最南端的领土,1988年,我国开始派驻南沙守礁部队。由于远离大陆,南沙守礁部队实行轮防制度,现在,例行的换防几个月到半年一次,换防的同时进行必需的补给。
   
    战友告别的声音渐渐地远了,迎面而来的是那艰苦而又熟悉的南沙生活。
   
    记者:这次又要回到礁上,什么感觉?
    战士:很高兴,到家了,因为怎么说吧,在礁上,总共包括这次是第7次上礁了。
   
    在海面上,无风还三尺浪,而南中国海是台风的主要生成区,盛行东南季风和西北季风,一年中更是很少有不刮风的日子,眼下正赶上台风季节,因此,艰难的历程从军舰离开海岸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从广东沿海到南沙1500多公里的行程中,海浪一直不知疲倦的摇晃着军舰,晕船的折磨一路伴随着我们。
   
    战士:晕了两天了。
    记者:晕了两天了?
    战士:对呀。
    记者:什么感觉?
    战士:头闷闷的,胃里边翻滚,翻肠绞肚的。
    记者:你有没有呕吐?
    战士:吐了两次,没吃东西,吐的都是酸水。
    记者:几顿没吃了?
    战士:5顿没吃。
    记者:你这是第几次上礁?
    战士:第6次。
    记者:6次了还不能适应?
    战士:是的。
   
    第六次上船的老兵都已经晕得翻肠绞肚,更不要说第一次上礁的新兵了。到第三天早晨,已经有三分之二的战士无法起床吃早饭。为了让战士们能往肚里填点东西,中午,军舰特意调整航向,顶浪而行,尽可能让船走得稳一点,但是仍然有三分之一的战士没能起来吃午饭。老兵们说,这样的风浪是司空见惯的,这样的折磨也是家常便饭了。途中,第二个台风接踵而至,为了躲避台风,补给船在海上足足漂流了七天。
   
    连续躲过了两个台风,在第七天早上我们终于远远地望见了一个白点,那就是战士们驻守的礁堡了。在南沙,守礁部队一共驻守着六个礁盘,这是其中的一个。靠近礁盘,我们才知道,战士们驻守的礁盘原来只是水下的暗礁,这座白色礁堡是通过钢箱固定在水下的礁盘上,面积只有几百平方米,却是守礁战士们全部的活动空间了。不过,即使是这样的礁堡,也是最近的这五、六年才有的,在此之前,战士们全部的守礁生活就是驻守在一种简陋的铁皮房里。
   
    礁长叶彪:这3个铁皮房,是我们南沙的第二代高脚屋,这个高脚屋我也在上面守过。这个高脚屋的特点是特别的热,本来说华阳礁在最南端,北纬8度,它每天日照时间比较长,再一个我们在上面活动面积特别小,还一个用水,我们睡的床铺下面全是水箱,我们平常吃的水,用的水,包括洗衣服,全是放在水箱里。“战士活动的范围只有这3个屋子这么大地方吗?”对,就3个屋子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当时就是说,你哪里也去不了,就在这3个铁皮屋子里,平常的巡逻、站岗都在这周围。
   
    因为立在水中的高高屋脚,南沙的建筑被形象的称作高脚屋。在南沙每一个礁堡旁边,几乎都留有当年的铁皮屋子,潮湿闷热的南中国海上,当年居住在这屋子里的滋味可想而知,但是,这些铁皮房子还只是第二代高脚屋,在此之前,战士们曾经住过更简陋的第一代高脚屋,战士们也管它们叫茅草屋。
   
    “这就是第一代瓜棚式的高脚屋吗?”
    “这个还不是,第一代高脚屋结构跟这个差不多,都是竹竿,但是它当时的面积远没有这么大。这个(建筑)是1997年我们建这边这个钢筋水泥礁堡的时候,我们雇了些渔民在这里施工,居民就住在这地方,留下的工棚,现在就作为我们娱乐和休息的场所,到这边来搞搞健身运动什么的。”
    “第一代战士们住的高脚屋,还不如这个好?”
    “没这个好,当时面积很小,(这个)我们看着这么大,当时的只有1/5这么多,当时礁上有个说法,就是我们战士翻身的时候,因为面积小,挤在一块,要翻身得统一叫个号子,才一二三翻身的。”
   
    看着这些当年留下的第一代高脚屋的珍贵资料,我们无法想象驻守在这些用细细的竹竿支撑起的茅草屋里,战士们的生理和心理要承受多大的考验。南沙群岛的海面盛行东南季风和西北季风,用战士们的话说,南海一年只刮两次风,一次就得刮上个半年。此时正是台风季节,海浪砸在礁堡上就象是隆隆的炮声。但在第一代茅草屋驻守过的战士们说,现在住在礁堡上,觉睡得可是比以前踏实多了。每天,礁堡上的柴油发电机会轰鸣几个小时,战士们可以看会儿电视,最热的时候,还能享受一会儿空调,已经幸福多了。
   
    然而在与世隔绝的孤堡上守卫海疆,战士们还要面对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没到南沙的时候,我们总以为能看到茂盛的热带植物,会有说不出名字的小鸟出没在林间,到了南沙才知道,这里除了大海,什么也没有。礁盘上的一草一木、一针一线都要从陆地上运输过来,南沙的礁盘和我国大陆相距1500多公里。运输线漫长,战士们好几个月才能轮换一次,生活物资的补给也要这么长的周期。这给守礁生活带来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我们登上永属礁时,正赶上战士们吃午饭。
   
    “怎么全是罐头?”
    “现在礁上补给3个月到底了嘛,现在没青菜了,就是吃罐头了。”
    “味道怎么样?”
    “味道,吃来吃去还是那个味道嘛。”
   
    南沙群岛上温度高湿度也高,运上来的蔬菜最多也只能坚持一个月,以后漫长的几个月里,战士们的餐桌上就只有日复一日的罐头了。对于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们来说,罐头还是不错的食品,但是如果长期只能食用罐头,生理上的排斥就只能用意志来克服了。很多战士说,到了守礁后期,一闻到罐头的味道,就反胃,这个时候,几个小小的苹果也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快乐。
   
    永暑礁礁长姚雪华:守礁后期了吧,永暑礁的(领导)巡礁,带了一箱苹果,烂掉了一部分,剩下10多个,我给他们每个人分了一个,就剩下了6个苹果,我想这6个苹果,后期了,还有3名同志要过生日,我说到时候给他们,做为东门礁临时党支部全体官兵对他们过生日的同志的莫大礼物。
   
    战士肖春朋:在南沙这种艰苦的环境中当中,特别是守礁临近尾声的时候,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吃上新鲜蔬菜或者水果,所以见到新鲜水果,真的说句心里话,口水都要流出来这种感觉,那种心情只有我们南沙人深有体会。
   
    战士陈建凯:因为长期缺少蔬菜和维生素,我们嘴巴里满口腔都是溃疡,那时我们每次唯一的解馋的方法,就是把那个冷藏柜打开,拿着那个冷藏柜里的苹果,拿着闻一下,闻一下然后又放进去,于是这样呢,每次闻上两三次,我们才知足,然后很陶醉的样子。真的,那种滋味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偶尔有一次,我们还会请示礁长,把它借回宿舍,把它放在枕头旁边,伴随着我们入睡,然后第二天我们又把它放回冷藏柜里边。
   
    战士肖春朋:(那几个)剩下的苹果,在我们守礁马上就要(结束),临近下礁只有几天(的时候),礁上有一个战士过生日,礁长就把它拿出来,开了一个晚会,就把两个苹果交给文书,让文书洗干净之后,(特技接)分成了几个等份,一人吃了一点苹果。在吃的时候,心里挺激动,也挺高兴,苹果在嘴里几乎是含着化的,都舍不得嚼,吃糖一样慢慢让它融化。
   
    陆地上最普通的水果,到了礁上,却成了最诱人的美味。而身处汪洋大海之中,水却是每一名守礁战士必须克服的另一个难关。人们常说,滴水贵如油,在南沙就是这样。淡水全靠军舰运输,一斤水运到了南沙,要算价格的话早就超过了油。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夏天,一名战士每天喝的加上用的,全部用水量只有不到半脸盆,到了守礁后期,如果补给跟不上,一名战士往往一天只能分到一杯水,因此,新战士上礁,必须学会的一项生存本领就是最节俭的用水。而每逢下雨,都是战士们最忙碌的时候,一边要忙着用大盆小罐接雨水,一边还要借着下雨的机会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像这样用储备的水洗一次澡,对战士们来说是很不容易的,因为这么洗一次就耗掉了一天的用水,更多的时候,战士们只能在海里泡上一会儿,再用毛巾蘸着淡水擦一擦。平时,洗完脸的水要留着洗澡或者是洗衣服,洗过衣服的水还要用来浇花和浇菜,所以在礁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无论洗什么,都不能用洗涤剂。
   
    守卫南沙,就注定了要与艰苦为伴,但是对战士们来说,与艰苦的生活条件相比,更难以忍受的是寂寞的折磨。短则几个月,长的甚至超过半年的时间里,只有蓝天、海水和几名再熟悉不过的战友相伴,无聊和孤独就成了战士们最大的敌人。
   
    战士林春晖:聊天聊一个月,所有的话你全部都聊完了,想聊还得重新想尽办法找话题。所以说守礁三个月下来,整个人相对感觉就有些迟钝,像你们上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些时候思维就跟不上了。(特技接)本来平常你们说这个话,如果在下面,没在这上面,能很快就理解,(现在)有的时候要停顿一下,停断一下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华阳礁副礁长:因为四周没有什么物体可看,我们的战士站岗,包括我在内,坐着凳子在岗楼上,仰望天空,数星星。有时看到海面上一个星星,随着站岗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从海平面上,跟月亮一样同样会升起的,每个人值班两个小时,星星会升得很高,你感觉地球真的在旋转着,这是南沙感受最深的,原来没感觉到,看星星,数星星。
   
    早些年守礁的时候,为了给战士们的生活添点乐趣,南沙的各个礁盘上曾经都配备了军犬,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些陪伴了人类几千年的动物竟无法在南沙的岛礁上生存。
   
    守礁部队政治部副主任张松岩:在南沙所有的岛礁都养过狗,为什么呢?刚开始怕礁上战士一是孤独寂寞,再一个,南沙晚上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为了便于战士站岗放哨,我们就配了一批警犬,各小礁配的都有。刚开始警犬到礁上,很凶猛,也很可爱,给战士帮了很大的忙,站岗放哨比较机灵。但是半年过去以后,这狗不行了,为什么呢?因为它见不到任何新鲜的东西,就是这几个战士陪着它,后来它连叫都不叫了。可能大家对狗都比较熟悉,谁也没见过狗四条腿朝上睡觉,而南沙的狗它就到这种程度。
   
    礁上的这些军犬,后来多数都被送回了陆地,又经过了将近一年的调养,就恢复了活力。其中一条最受战士们钟爱的军犬,却再也没能回到大陆。因为格外的机敏灵活,战士们给这条狗起名叫做“沙沙”,正是取南沙的“沙”字。上礁半年后,沙沙虽然没有像其他军犬那样变得呆滞,却越来越狂燥不安,后来竟疯了。从此以后,礁上再也没有养过狗。
   
    驻守礁盘的都是年轻战士,长期的寂寞之中,一种名叫做“守礁综合症”的生理反应开始困扰着他们。这种综合症的典型表现是思维呆滞,言语木讷,心情烦躁,在早期的守礁战士身上表现得最为明显,正是为了减少这种综合症的困扰,后来战士们一次守礁的时间从1年缩短为几个月到半年。
   
    战士林春晖:有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烦躁,我自己也有过这种感觉,感觉总是好像不对劲,感觉没地方发泄。我在家可以出去逛街,发泄一下,在礁上找了半天没事干,慢慢地琢磨呀,自己想,想东想西,想别的事情,把自己的注意力移开。
   
    为了克服寂寞的影响,战士们想出了许多办法。每一个战士都告诉我们,在南沙守礁,不学会自我调节是不行的。得想方设法给自己找事做,努力地找话题聊。
   
    战士林春晖:我跟每个人都聊得起来,有的人性格内向一点,他会想找话题也没地方找,一时半会也不太会找,像我这样,就算3个月下来,都已经聊得什么事情都聊完了,我照样能找到话题,聊得起来,他们都喜欢跟我在一起。喜欢逗我。
   
    更多的战士则把这段孤独的时间变成学习的好机会。读函授,自学电子技术,学英语,学电脑,每一个礁都成了一个学堂,同时礁上还组织每名战士每周读两本书,写两篇读书笔记,学习的乐趣极大的缓解了寂寞的苦楚。
   
    华阳礁副礁长:最大的事情是无聊,很难打发这个时间,这就看自己如何去支配这个时间。我觉得是过的比较充实的,课余时间可以看看书,写写感想,有时候练练毛笔字,怎么来充实自己,看自己是怎样去分配时间。
   
    寂寞之中,最能给战士们带来慰籍的莫过于家信,而南沙的所有信件,都是通过这个邮局发出的,一个人、一个邮章,这恐怕是中国最小的邮局了。
   
    南沙邮局28任局长单钦声:我们在这里工作,是不发工资的一个邮局,邮局内部的工作业务,一人身兼多职吧。又是局长,又是业务员,还是收发员。
   
    战士刘志川:在南沙,作为我们南沙守礁官兵来说吧,其实最盼望的就是能看到家里给写一封信,也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精神支柱吧,我们每次收到信的时候,总是一次不想把它看完,每次只看一点点。
   
    在南沙,每个人的私人信件都成了公共的财产,一个人的欢乐变成了十几个人共同的欢乐,一个人的忧愁则变成了十几个人分担的忧愁。这是战士们自己发明的排遣寂寞的方法,也是特殊的环境中特殊友谊的结果。
   
    守礁部队政治部副主任张松岩:最快的书信也要将近4个月才能收到一次,离家千里远,家书抵万金,这大家都知道,而在南沙守礁官兵来说呢,是既盼信,又怕收到信。我们渚碧礁的雷达分队长秦任平,盼信盼啊盼,盼了几个月,最后收到来信,一厚摞,他首先就打开妻子的来信,很短,就几句话,都是鼓励他的话呀,说不要想家啊,就这之类的话,再翻,那么厚一摞,再也没有妻子的来信了,他当时很纳闷,这时候他就打开父亲的来信,而得到了消息,却是就刚才他读的妻子的那封信,就是他妻子在病床上弥留之际,给他写的绝笔信。所以说,官兵是怕收信,就怕这个大喜大悲。
   
    艰苦的生活环境,无时不在的寂寞折磨,给战士们戍守海防带来了很大的困难,但是如果由此就以为战士们的生活中只剩下了困苦,那就太不了解我们的战士了。从开始守礁的那一天起,以苦为乐,改造家园的行动就一直没有停止过。10多年来,他们用精神的力量谱就了一曲乐守天涯的凯歌。
   
    “刚上来就浇花呀?”
    “对。”
    “这都是些什么花?”
    “这是虎皮掌和太阳花,还有赤梅、剑麻。”
    “在南沙种这些花不太容易吧?”
    “对,在南沙这种特殊的环境当中,受高温高盐的影响,花很不容易成活。所以我们养这个花要经过精心的培养,才能把它养活。”
   
    礁上仅有的这几盆鲜花,是战士们在守礁生活中能够看到的最美丽的植物,自然也得到了他们格外的珍视,每一盆活下来的花,都是守礁战士们的骄傲,都浸透了战士们的心血。
   
    战士肖春朋:我在1994年第一次守礁期间,南沙的换班补给船推迟了一个多月,来到南沙。当时我们礁上的水已经剩下几百公斤了,人吃都不够了,在这种情况下,当时我们老班长,放弃自己的饮用水,不吃、不喝、不洗,(把自己用的水)拿来浇花。把(这些)花终于养活了,一直保持到现在。
   
    1997年的时候,南沙9—12月份是多台风季节,当时台风无情,把礁上的花刮到海里面去了。刮到海里去之后,当时我们有一个老班长叫石一高,他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个人安危,跳到海里面去,把花捞起来,捞起来之后,由于海水浸泡到花里面,花是不能活的,所以当时他把花捞起来,用发给他的淡水浸透(花)之后,终于(通过)精心的栽培,把它养活了。
   
    礁盘上种养的都是一些抗风浪的、朴素而美丽的小花,能让这些花活下来,战士们花费的心血和代价是常年在陆地上生活的人难以想象的,与其说战士们是用水在浇花,不如说战士们是用爱心在养护这些小花,用坚强在保护这些花儿。渐渐地,寸草不生的礁盘上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生机,花儿盛开了,小猪出栏了,青菜也可以用无土栽培的种植方式来进行少量的补给。尽管礁上能够摆放无土栽培箱的地方极为有限,但这一盆盆青翠给战士们带来的不仅仅只是蔬菜的补充,更多的时候,这些青菜是一盆悦目的风景,是一种慰籍。
   
    真正的菜地只有一块,在永署礁上,永署礁是我军在南沙驻守的最大的礁盘,面积8000平方米,被战士们称为南沙的天堂。看着永署礁上这块绿油油的菜地,谁也无法相信这里原先只有海水和礁石,菜地里的每一掊土都是战士们回家探亲时,从家乡一袋一袋背回来的,因此菜地上几乎插满了全国各地的牌子。
   
    从一个个装满泥土的小袋到一大片菜地,战士们在这里种下了对家乡的思念,也种下了对祖国的热爱,他们从地里收获着各种各样的青菜,也收获着建设新家的自豪。
   
    刚刚上礁的战士们接过了战友的枪,也接过了守卫祖国兰色国土的重任。与恶劣的生存条件搏斗,以巨大的热情改造家园,战士们所做的一切,正是为了更好的守卫海疆。因此,礁虽小,也远在浩瀚的南中国海上,陆地上任何一个军营都能看到的虎虎军威,在这里也同样可以看到。
   
    华阳礁副礁长:早上一起床,一起床出操,我们有出操制度,你在码头上看见这么大个地方,我们要跑步,要打军队拳,练匕首操,对着大海喊一喊,就是提高一天的精神状态。
   
    实际上,作为一名守礁战士,不仅要接受常规的军事训练,更要接受超常规的多种训练。守礁不仅意味着吃苦,更意味着危险。无论刮风下雨,无论黑天白昼,战士们都要每天24小时站岗值勤,一丝也不能放松地守卫着祖国的南大门。每当狂风肆虐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巨浪轰轰的砸在堡顶,稍不小心就会被风浪卷走,因此战风斗浪是战士们必备的本领。而为了更好的守卫国门,每一名守礁战士都要掌握多种武器,多种技能,以便在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拥有更强的战斗力。战士们说,他们随时准备以鲜血和生命保卫国家的主权和领土的完整。
   
    守卫海疆是守礁部队的根本职责,同时为我国和世界各国的航海组织提供准确及时的气象预报也是战士们的一项重要任务。198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权我国在南沙永暑礁设立海洋气象观测站。我们每天看到的关于南沙的气象预报都来自这里,同时通过设在广州的中转站,又传送到世界各国的航海组织。据介绍,永暑海洋观测站建立之前,在南沙,每年都会有四五艘船因为风浪的缘故沉没,而永暑海洋观测站建立以后,12年来,再没有一艘船因为气象原因沉没。每当过往的船只发出“OK,中国南沙”的时候,是战士们最自豪的时候。
   
    气象兵文世献:像我们气象兵,不论你是狂风暴雨,还是雷电交加,同样要进行值班,像我们夜里两点钟必须要值班。大概是1996年吧,我在这里值班,1998年下半年,10月份,13号台风经过这里,那时台风已经有10多级,我到上边值班去,到上边根本人都走不了,几乎就是爬着过去的,上边又下雨,而且还打雷,很害怕,晚上1点45嘛,几乎一步一步爬过,爬到百叶箱边,还要去观测,这是我们的职责。
   
    一句职责,道出了战士们心底的责任感,也道出了他们守卫国门的自豪。几乎在离开每一个礁的时候,战士们都是这样的依依不舍,挥舞的手臂直到身影都模糊了,仍然不肯放下。因为对他们来说,告别了我们,陪伴他们的就只有无边无际的大海了。从此以后的几个月到半年的时间里,海面上的一帆船影,偶尔飞落的一只海鸥,都会成为他们欣喜的话题。然而保家卫国的责任和自豪,给了他们战胜困难的动力和勇气。
   
    20多天的采访中,我们切身的感受了驻守南沙的单调、寂寞和孤独,更深深的记住了战士们对祖国的热爱和对主权的珍视。吃尽南沙千般苦,人民幸福我荣光,这是守礁战士们的心声,也是他们向祖国和人民立下的誓言。
   
    战士黄跃龙:谁拥有万顷波澜,却没有亲人陪在身边,谁拥有繁星点点,却没有灯火阑珊。高脚屋是那擎天的柱,守礁人是那长城上的砖,莫道天涯多风雨,守我南沙卫我家园,守我南沙卫我家园。



责编:栗原 来源:央视国际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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