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东方之子 > 节目内容 

我来自中国——迪里拜尔
08.27 09:39

    专访女高音歌唱家迪里拜尔
   
    几天前,迪里拜尔利用回国的机会,再一次来到母校——中央音乐学院。1984年,她就是从这里直接走向世界歌坛的,当年在芬兰国际声乐大赛上一举成名,迪里拜尔有了“中国夜莺”的荣誉,在世界歌坛闯荡的十几年时间里,迪里拜尔的歌声遍及世界顶级歌剧院,如今在很多芬兰歌迷眼里,她的知名度甚至比总统还高。
    迪里拜尔在世界歌坛闯荡了十几年,是多家国际一流歌剧院的终身独唱演员。她的抒情花腔演唱技巧娴熟,可以把别人看来遥不可及的高音表达的轻盈、华丽。有人评价迪里拜尔的歌声纯净的像水晶一样明亮。
    迪里拜尔的导师是中央音乐学院教授李菁玮,每次回国,师生俩都要聚到一起。
    今年四月份,迪里拜尔在北京举办的独唱音乐会,现场观众一次次被身高1米5的迪里拜尔感动。
    现在无论在音乐会上,还是自己的专辑里,迪里拜尔总要把中国民歌作为保留曲目演唱和收录。
   
   
   
    几天前,迪里拜尔利用回国的机会,再一次来到母校——中央音乐学院。1984年,她就是从这里直接走向世界歌坛的,当年在芬兰国际声乐大赛上一举成名,迪里拜尔有了“中国夜莺”的荣誉,在世界歌坛闯荡的十几年时间里,迪里拜尔的歌声遍及世界顶级歌剧院,如今在很多芬兰歌迷眼里,她的知名度甚至比总统还高。
   
    迪里拜尔:我曾经快毕业,不是快毕业了,大学二三年级的时候,这个上面是个阳台,我在这边也有个琴房。
    记者:1984年的时候,您参加芬兰的国际声乐比赛,他们把您称作国宝。
    迪里拜尔:我觉得像歌剧,应该是西洋艺术了,这感觉就像一个洋人,到中国来唱京剧,然后被中国人当做一个国宝和当家花旦来看待。
    我觉得这个,这么反过来一想,好像几乎是不可能的。
    迪里拜尔:是,所以从小的来说,从来没有给自己丢过脸,从大的来说,也没有给我们自己的国家丢过脸。这个代价是很大很大的,但是在很多情况下就是说你的价值观在哪里,你到底为了某一时的辉煌,还是艺术青春常在,这就要看你怎么去就是看它的价值。
    记者:您在这个过程中面临过这样的取舍吗?
    迪里拜尔:肯定啊,随时都有啊,比方说这个挺复杂的,真的很复杂,但是我还是这句话,之所以我到现在还能被人承认,还能到处走,这惟一一点就是因为你强。
    记者:是什么强,是艺术上的造诣强,还是意志强。
    迪里拜尔:意志强,对。
    记者:还有呢?
    迪里拜尔:个性,还有你的为人正直。所以这样的话,就是给比较有文化的人唱,和给真的最基层的农民去唱,一样鸦雀无声,照样能打动人心。所以说什么叫美声唱法,它是美好的唱歌嘛,那肯定应该是漂亮的声音了,但是咱们用这漂亮的声音,别忘了最后是去唱艺术。
    迪里拜尔在世界歌坛闯荡了十几年,是多家国际一流歌剧院的终身独唱演员。她的抒情花腔演唱技巧娴熟,可以把别人看来遥不可及的高音表达的轻盈、华丽。有人评价迪里拜尔的歌声纯净的像水晶一样明亮。
   
    记者:作为音乐家,通常比方说,在一个很够世界水准的剧院演出,可以基本上像一种资格认证一样,或者说能够担任一个重要剧目当中的著名角色也很重要,但这时候,有可能这个角色并不适合你,那时候你会怎么选择呢?
    迪里拜尔:没有,我从来不选,不适合我的曲目,你比如说明明我不是茶花女,人家也不会说能不能给我们唱个茶花女,人家不会找你。你知道吗,偶然觉得可唱可不唱,这个时候你可以自己做选择,那很多人没有这个条件去选择,因为我要说个不字,可能下回再也不请我了,我这又没活干了,很多人也做自己不适合自己,声部的角色他都去唱,但我没有这个困难。这是艺术,上从这个做人的感觉上,比方说他有可能一到那个环境,马上自己陷入一种自卑,或者说也有可能就是完全觉得对方就是好的,完全的全盘接受,完全不是这样,我们还是有点盲目崇拜,有这样的情况我觉得大可不必。我们这就认识三大男高音,这都说错误的概念,在外面叫属于意思是说三个男高音,不叫三大男高音,从另外一个角度说,这些人在外面已经没钱可挣了,就可以到中国来,去挣中国人的钱,我们还在这傻乎乎的,哎哟,欢呼的不得了,要什么给什么,我觉得挺可悲的。
   
    记者:您在国外摸爬滚打十几年,你觉得作为一个中国的艺术家,在西方的环境里面求发展,或者说求生存的话,在心态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迪里拜尔:非常重要一点,我们出去的人一定要把自己方方面面得充实了,因为我们比较起来,我们有非常好的嗓子,唱得比较好,但是特别白,你的文化又不够,知识面不广,完了以后语言非常的重要,出去最吃亏的就是语言,真的,所以我觉得最好学好了,别盲目的就跑出去了。
   
    今年四月份,迪里拜尔在北京举办的独唱音乐会,现场观众一次次被身高1米5的迪里拜尔感动。
   
    记者:通常我们看到的美声唱法的歌唱家,都是身材偏高大,像个音箱一样比较有优势,
    而你身材这么娇小,这对你来讲是一个需要克服的困难吗?
    迪里拜尔:没有啊,我的音箱用得很好啊。因为你再高大,你把所有的该用的音箱,都没用上,你照样没用啊。所以我这么小,但是我把我该用的部位全用上了,这就说明我学方法学的还是比较全面,我碰上一个好老师,而且我在各个阶段的老师们,他们真是挖掘了我所有的可能性。
   
    迪里拜尔的导师是中央音乐学院教授李菁玮,每次回国,师生俩都要聚到一起。
   
    记者:对您影响最大的老师是哪一位呢?
    迪里拜尔:我一共就有过3个老师,一个是郭林壁老师,他也是中央音乐学院毕业的,完了以后我在他那学了三年以后,他把我就交给沈湘老师跟李晋玮老师,沈先生跟李晋玮他们是一家人,完了以后他们俩一直就教我,到沈先生去世。
    记者: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老师还在帮你做修正?
    迪里拜尔:对,因为什么呢,再好的唱家,因为我们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摸不着,人自己比较主观,你觉得你好像怎么怎么着,实际上它出来的效果不一定就是您想像的那样,所以你还是需要一个第三只耳朵。
    记者:您曾经说您的老师对您产生极大的影响,我想这个影响肯定是除了艺术范畴之外,还有其他的。
    迪里拜尔:对啊,做人,做人,我记得有一个特别小的例子,就是说有一天我到系里去,我进来之后我就看见沈湘老师在往黑板上写什么东西,我也没介意,这时电话铃响了,接了个电话,找谁谁,不在,我把电话挂了。沈湘说这不像我的学生,他说,你看我在干什么呢,我才看见他在黑板上给人留言,他也接了个电话找什么人,他说如果要是有别人来找你,真的有个急事儿什么的,你说是不是,不就误了吗,所以做人要从一点一滴做起,
    记者:这样最后,这些东西都是您艺术上发展成长的一个非常不可缺少的因素,做一个正派的人。
   
    现在无论在音乐会上,还是自己的专辑里,迪里拜尔总要把中国民歌作为保留曲目演唱和收录。
   
    记者:所以说当别人知道,您完全是在中国学出来的感觉吃惊的时候,您肯定觉得很可笑。
    迪里拜尔:是啊,因为我从来腰板子都很直,走到哪儿还是这么说,就是说我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中国人打造的一个产品,是中国培养出来的一个歌唱家,所以我在外面走到哪儿,人家都问,哪儿学的,我总是说在中国,在北京,那后来呢,我说没后来,我说后来还是在北京。



责编:张丽 来源:央视国际网络

   


中国中央电视台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