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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3 15: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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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让人激动的一刻,2002年3月25日,神舟三号飞船发射成功,几天后顺利回收,中国人离进入太空的梦想又近了一步。为了这一刻,袁家军和他的同事们已经紧张工作了一年多。 记者:最紧张的时候是不是发射前? 袁家军:对。 记者:要点火的那一瞬间,是不是心里特别紧张。 袁家军:不光是点火一瞬间。我们大家在一起,在发射基地的时候,我们飞船的老总和火箭和发射场的老总,我们开玩笑。我们就说:“火箭十分钟你们就可以放炮了,就可以喝庆功酒了,发射场也是这样,但是我们不同,我们必须要等飞船落地了才真正落地,才真正能够喝最后的庆功酒。抻?的时间太长。所以一直都是在紧张。 记者:不过要说起心态来的话,我想当神舟三号发射成功以后,对于你来讲,是不是和过去相比这种压力要稍微小一些。我们的目标,工程的目标,最后是要把人送上天。神舟三号成功了以后。应该说心里更坚定了,我们在研制过程中,遭受很多的挫折,甚至很大的挫折,所以成功来说,对我作为这个项目一个负责的同志来说,这是个非常好的契机,来更加把大家的情绪鼓动起来,把这种斗志激发起来。但是并不等于压力减小了,因为我们航天成功是硬道理,最终的目标如果没拿下的话,还不能说笑到最后。 解说:两年前神州一号发射成功以后,袁家军就被任命为整个飞船系统的总指挥了。他说,航天是一个充满风险、挑战、紧张和压力的职业,他喜欢这种心跳的感觉。也正是为了这种感觉,袁家军在出国风最盛的1990年回了国。1995年,他被任命为神州号飞船系统的第一副总指挥,当时年仅33岁。 记者:据我所知在你们这个领域里,像你这样的一个年龄能够担任这样一个重要的职务,是非常非常少见的。 袁家军:应该说是没有。以前是没有的。 记者:你自己是不是心里首先就有一种压力。 袁家军:我压力非常大。因为我作为一个年轻人,当时是个毛头小伙子,怎么能担当起这个工作,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白,空白应该是。 记者: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时候你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袁家军:我就觉得这事行吗?自己对自己打了很多问号,行不行? 记者:不过这项工作对你来讲,挑战的确是很大,因为飞船可以说是我们国家迄今为止航天史上,最复杂最浩大的一项工程。 袁家军:当时应该说是也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心里应该说没底,但是我想,这里是个舞台,也是个很好的领域,能够参加这项工作也是非常有幸的,所以有机会参与这么一项工作,我当时是这么一种想法,我说我这一辈子,我当时的想法是,我这一辈子能把这一件事做好也就不白活一生了。 记者;所以也抱着一个拼一下的这种念头。 袁家军:对,对。 解说:飞船能不能上天要由袁家军负总责,上上下下的压力集中在他身上。 记者:最困难的时候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袁家军:最困难的时候应该说是在1997年,1996年底1997年年初。当时我承担的工作,几方面的工作都是在最紧张压力最大的时候。没有休息,就是马不停蹄,我们每个礼拜六从来都没有休息。这个情况,1996年,1997年,我记得有一次,我到我们航天集团公司,到原来的航天部部里面给王部长,王礼恒部长汇报的时候,我当时当着面我就控制不住,我就吐出来,吐得满身都是。当时脸色都不是很好,王部长非常关心我,问我怎么样。我觉得那个时候确实压力太大。 记者:就是那段时间是你压力最大,最困难的时期,1997年的时候? 袁家军:所以那段时间自己也应该说是矛盾很大。但是我始终坚信一条,凡是遇到困难的时候,遇到矛盾的时候,人就要上台阶的时候,当时很多人,括我们一些同事,我的一些领导,他们说坚持就是胜利,我坚信这一点。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北航的校友聚会,他们说你这个状态不太好,说给你一个钥匙。 记者:给了一把什么钥匙呢? 袁家军:锻炼。就说你去健身,一定把体质要做好。所以从1997年的年初开始,我开始锻炼,精神状态就不一样了,就非常好。从那以后整个我觉得,首先是把自己战胜了,然后工作一方面逐渐就把它展开。 记者:在你办公桌上我看见有一个叫军令状也好,叫责任状也好,你可能每天都会看。 袁家军:对。 记者:上面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就是“不许失败”。 袁家军:是。 记者:这几个字对你来讲意味着什么? 袁家军:任何一项科学实验都是有风险的,尤其像航天这种性质的工作,风险就更大。因为它不可维修,出现问题是不可维护的。所以不许失败对我来说,就是有风险但是绝不冒险。这个大家都是应该很清楚的,不是说你航天,你们人有多大本事,都是靠严谨的工作,零缺陷的管理,来实现朝着胜利的目标一步一步迈进。 虽然最后的成功还没到来,但袁家军总可以听听音乐,跟儿子下下棋了。片刻的轻松之后,等待他的还有长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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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编:邵金 来源:央视国际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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