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21:15分我们将为您奉上
《春节特别节目》
聚集国内外最著名的演艺明星
谈话与表演实况再现
观众与嘉宾倾情交流
运用全新电视传播理念塑造周末名牌栏目
创造中央电视台综艺节目收视新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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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播:cctv-3每周五21:15
重播:cctv-3每周六10:30、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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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你的姓名
年龄:25-40岁的心理年龄
特征:挚爱人生,热爱艺术
爱好:音乐、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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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个喜欢
杨丽萍
的理由, 或告诉我们一个真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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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喜爱的艺术家,你最想问他们什么问题?《艺术人生》诚邀广大网友点评:
杨丽萍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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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t@mail.cctv.com
主持人:这是你妹妹吧?
黄:这是我本人。这张照片是我五岁的时候,叫甜蜜的事业,讲计划生育的,那时我们的话剧院,江西省话没有那么多的小女孩儿,因为老生女孩儿,于是就把我们这些男孩儿全部剔光头,还没变声,戴上假发,我就这样。
主持人:还是能找回来一点当初的感觉。
黄:这是我五岁时登台演舞台剧。我其实有一个很大的愿望,我们演出结束的时候,那些叔叔阿姨就把一些奶糖,结束的时候大家欢庆,撒下观众,但是他手一抓的时候就容易掉,他就掉台口,他一上去开始撒,我们就全体卧倒。兜里塞的满满的的,都是奶糖。我从小在剧场里长大的。
主持人:在一个艺术氛围很浓的家庭。
黄:所以我就一个很强的抵触心理,所以我决不干这个,看他们在舞台上哭和笑,怎么会是这样的生活。可是那时我爸就连强迫带点诱骗,我觉得,给我讲事实,摆道理,小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总之让我上了文科班,报了电影学院。我先考了上戏,结果落榜了,没考上。结果再考就碰上我的恩师齐士龙。从上电影学院开始到今天是11年,在这11年里我每时都品尝我儿时捡到的糖果,我感谢我的老师,感谢我的父亲。我老跟他们讲什么叫爱,事实上没有原本就爱的,原本叫喜欢,叫感兴趣,叫还可以。什么时候有了爱?有了认知,有了了解,有了相濡以沫的感情之后才有爱。所以,我跟艺术的感情就是这样,因为我们的节目叫艺术人生,所以我讲到了自己长大的过程,还有跟艺术的关系。
主持人:现在你真的可以从心底里说你挚爱着。
黄:对,而且我现在特别愿意捡那颗糖,现在我的学生演舞台剧,他们毕业的时候,我站在侧幕看到他们谢幕,我常常觉得那就是我捡的一大块糖。
主持人:很甜蜜的感觉。你上电影学院,在班里人缘特别好,而且你担当起全班,如果说的形象一点,实际上是一个爸爸的角色,可以这么说吧?经常大家决聚会的时候你给大家做饭,人家都那边快乐,你在那边做饭。
黄:我们不叫担当爸爸,他们就叫我爸爸。比如王劲松、姜武,他们都称我为全世界人民的爸爸。
主持人:这话说大了。
黄:其实我们是在宿舍里边好玩,我们就做点奇妙的事情,比如同学们有一个分工,我特愿意干活儿,我们班姜武特不愿意干活儿,他老在床上躺着,我就在那儿拖地板,成为一个规矩,于是他躺着是正常的,我躺着是错误的,他拖地板是错误的,我拖地板是正确的。那时我很勤快,我们在宿舍做沙拉,我们拿洗脸的盆,拿洗洁精使劲刷干净之后,要作为沙拉盆出现。
主持人:把它当饭盆了。
黄:我记得切苹果,切完四刀,递一个核,站一排都是拿核的,切了沙拉酱拌好,做沙拉酱,我还负责给大家倒饮料。干的津津有味。
主持人:从心理来讲你觉得你喜欢这样做?
黄:我爱做饭。这是个乐趣,挺有意思。
主持人:你已经谈到我们现在跟你老师聊过,你谈到你勤快,拖地,但是听说你勤快已经勤快到一种病态,叫洁癖。有这样吗?
黄:没有洁癖。我特爱打扫卫生,而且我跟他们说,我觉得享有新生,宿舍、房间很整洁,叫兴旺,他觉得你是用功的学习,如果你房间是一个地狱、猪窝。我在上课的时候,桌子,是一个舞台,他们把我后边弄的像猪窝一样,各种道具,像垃圾场一样,我觉得不会上课的。我觉得有一个好的干净的环境,大家才能工作、学习。
主持人:刚才说了这么多你从喜欢戏剧,从你父亲逼迫你,或者诱骗你从事了这个职业,但是慢慢开始挚爱这个行业,开始挚爱你现在从事的职业,一直到你学生时代,给全班同学当爸爸,到后来你很喜欢,很愿意干净。说的似乎都是我们觉得很积极的一面,很向上的一面。但我觉得,据我所知,你在学校的时候有一点,有一个比较大的错误应该说,有一点。
黄:我的缺点。
主持人:有一个缺点,而且这个缺点比较大,当然是学业上的。你刚才一直说你是化学课代表,中考的时候靠满分。学习成绩都挺好的吗?一直挺好。
黄:我拿奖学金,到最后一年我拿一等奖学金。
主持人:在音乐这一点可能给你的自信心一些方面有一些打击,但是后来为什么那么自信,真的胆大出了唱片了?
黄:当时可能给我的刺激太强了吧,其实这刺激不强,我小时候还有更强的刺激,我小时候学校组织合唱团,我天天想着能选合唱团,终于有一天一点名没有,他们在音乐室,我就在这边放开歌喉唱,结果老师一开门说黄磊,别跟这儿捣乱,躲远点。我在歌声问题上有过很多磨难。有一次老师让我唱歌,我紧张的要命,老师非逼着我,给我提到台上了,那时有一个日本电影,叫老师的星期天,大概歌是这样,我要是老师,把书教。
主持人:有点像儿歌一样的。
黄:我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唱儿歌,旁边还点着篝火。那天晚上我幸福的不能睡觉,因为我后来觉得登台挺幸福的,但是我不敢跟人讲。我后来出唱片,第一次进录音室,戴着耳机的时候,吓自己一跳,里边轻轻一个喘息都听得见,很清楚。你根本不知道在哪儿应该张口,在哪儿应该唱,就乱了。就像我原本不会走路,原本不会去演戏一样。我开始觉得这是一个过程,要不断去学的过程。今天开始,我也可以去唱歌了。说实话,我的第一张唱片叫《边走边唱》,第二张比较多的人知道我想我是海,我自己都觉得我没有那么大的进步,但是在第三张唱片,就是等等,我觉得我有进步。我没有想做一个真正的职业歌手,可是我开始觉得在音乐的世界里,我可以一样讲述今天我得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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