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您可以对自己喜爱的嘉宾提问,您还有机会参与我们节目的录制。

    10月25日,我们将邀请理查德·克莱德曼做客,敬请收看。

聚集国内外最著名的演艺明星
谈话与表演实况再现
观众与嘉宾倾情交流
运用全新电视传播理念塑造周末名牌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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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播:cctv-3每周五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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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自己喜爱的艺术家,你最想问他们什么问题?《艺术人生》诚邀广大网友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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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军: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来到《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也欢迎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准点收看我们的《艺术人生》。今天来到我们演播室的这位嘉宾就是一步一步在圆着自己心中的那个月亮,这就是大家非常熟悉的著名演员刘佩琦。

  朱军: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你揣着这个梦想一步一步在实现它。我首先特别想问你,心中有了表演或者要从事演员这个职业的这样一个梦想,大概是在什么时间?多大的时候?

  刘佩琦:应该是在78年。

  朱军:78年往前倒24年,20岁,为什么那么晚才有这种想法?

  刘佩琦:因为我以前在上学的时候,上初中、高中包括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迷恋上了舞蹈。

  朱军:现在看你身材还不错。

  刘佩琦:78年在舞蹈的排练厅,除去把杆以外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镜子前面,在观察自己。我对着镜子里的我说了一句话,就您这副尊容还蹦达什么,赶紧改行吧。那天我发高烧39度,作为一个舞蹈演员发着高烧,也不能离开把杆,否则在舞台上会马上报复你,比较吃工夫,再加上自己的条件确实太有限了,但是又不愿意离开舞台,所以选择表演了,当时就是这么突发奇想。

  朱军:我们知道舞蹈应该说是在直接舞台表演艺术当中最吃工夫的,而且成功率最低,耗费体力最大,耗费精力最多的一门艺术,从事舞蹈事业,咱们说的大一点儿,除了有为舞蹈事业献身的勇气之外,同时还要具备非常坚韧的意志,因为练的时候有可能伤到过自己的筋骨,你自己受过伤吗?

  刘佩琦:颈椎已经开始增生,腰椎间盘开始突出,膝关节包括骨头都有问题。

  朱军: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之后回过头来再看,那么艰苦的舞蹈训练,对自己心理素质的养成,或者对自己意志的培养,有什么特别有益的地方?

  刘佩琦:太有益了。我觉得这几年舞蹈训练对于我后来从事话剧表演起到了非常非常重要的作用。舞蹈演员的视角跟别的艺术种类不同,不同在它特别唯美。

  朱军:你虽然离开了舞蹈,但是咱们一起聊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你对舞蹈依然还是非常钟情。现在如果说咱们抛开所有的世俗眼光当中的条件,在戏剧和舞蹈间让你做一次选择,你会选择哪个?

  刘佩琦:选择戏剧。因为舞蹈作为我后半生的一种非常理想化的认知。戏剧的艺术寿命远远比舞蹈要长得多。

  朱军:理性你一定会选择戏剧,但是一定会在情感当中留住舞蹈这种唯美的东西来支撑自己戏剧的表演。后来离开舞蹈以后,到了表演这个领域,那么第一步跨入的门槛是一个什么地方?好象是一个部队的业余宣传队。

  刘佩琦:那时侯还是在宣传队里面,有一出话剧全国的话剧团都演过,甚至一组两组演出,供不应求。广大观众涌入剧场,需求量太大了,没办法,只能一个话剧院拍两台,同时在两个剧院演出。那时候非常火爆,我又喜欢上了话剧。

  朱军:当时演什么角色?

  刘佩琦:演何适飞,演女主角的父亲,何云的父亲何适飞。

  朱军:你从来没有过表演的经验,没有专门去学习过表演?

  刘佩琦:没有专门的去学习,我在搞舞蹈那几年一直有一个天津人艺的老师,我很早就喜欢话剧啦。

  朱军:那么从一个舞蹈演员突然就到了话剧舞台上表演,并且给你那么重要一个角色,那时候心里有压力吗?

  刘佩琦:可能是因为当时年轻,可能是因为自己内心素质还行,没有觉得有太大的压力,只是紧张,每天上场在侧幕条上候场的时候都哆嗦,手脚冰凉。一旦出了侧幕条,一旦到了舞台上就逐渐自如起来。当时据反映,效果还不错,这就更加强了我的信念,必须要移情别恋了。

  朱军:后来你是属于你们这批人当中其实还算是比较幸运的,走上工作岗位之后,通过一些工作实践之后回过头又重新去学校回炉学习。到军艺去学习,有什么特殊的机遇或者说是特殊的机缘给了你,就到军营去学习了?

  刘佩琦:作为一个演员像我这条件,我自己最清楚自己了。我这个人特别不定性,上军艺学表演话剧的时候我又喜欢上了歌剧,比较典型的喜新厌旧。当时我就特别想报考总政歌剧团,当时杨洪基老师给我听过,张越南老师给我指导过,有人推荐,我们歌剧团需要一个专业演员,你又是搞话剧,在军艺考了四年,他推荐,因为形象确实因为这个原因没有要。

  朱军:听说到军艺上学之前,咱们刚才一直说上军艺,听说你上军艺之前好像还有一段挺有意思的事。

  刘佩琦:我是77年1月份兵,也不知道为什么,78年80年两年没有招兵,我们永远是新兵,我就产生了很大的不满情绪。在宣传队里面调皮捣蛋也不听话,现在我看着还是挺稳重的,当时因为年轻毛头小子,敢想敢说也敢干。我是属于表现最突出的,最强烈的,还曾公然跟领导顶撞,为此写了好多检查,什么没有军人姿态,作风养成完全还是地方老百姓习气等等,于是就一份检查、两份检查这么写。我在宣传队写检查太多太多了,后来96年转业的时候,军转办一个同志说,你的检查有半尺。

  朱军:这么多年回头再看宣传队写检查那一段,再看犯上那一段的时候,现在还会那样做吗?

  刘佩琦:不会的。那时候年轻,现在我不会,现在领导说东我一定奔东冲,说奔西杀我一定杀到西边去,因为领导有他的道理。

  朱军:后来就到了军艺,还记不记得到了军艺你老师找你谈第一次话的时候,说的什么话?大概一些什么内容?

  刘佩琦:我印象非常深,我的老师当时的生活班主任是管寿益老师,教学班主任是姜命下老师,管寿益老师把我叫到一边,跟我说你当班长吧,因为你本身就是军人,已经当了三年兵了,有基础,部队的作风养成你还是有基础的。我说我不行,我当不了班长,我说我连自个儿都管不住,我还能管别人吗?他说不一定,当班长在将来的考试分数上可以吃点儿偏饭,我说那我当我当。后来当了班长,我学习成绩不用吃偏饭,各门功课当时是五分制,都是五分。你想形体课是主课,声乐课是主课,都撞到枪口上,都是我的长项。这几门主课没有太耗费精力,副课像政治、历史、艺术概论,尤其是英语,我就花费很大的精力去弄副课,但是最终考试基本还都是五分。我连续三年三好学生,改邪归正了,变成优秀学生了。但是意识还没有改变,还是调皮捣蛋。

  刘佩琦:头两年进军艺看到我们班那些帅哥靓女的很自卑,觉得底气不足。但是我必须得在分数上,得在学习成绩上必须得独占鳌头,我必须得是第一,这样我才能够平衡自己的外部条件不足。那就更得玩命地学,真是拼了命。

  朱军:学生偏科有时候学的注意力集中不起来,四年军艺毕业之后你就被分到了新疆军区话剧团,其实当时新疆军区话剧团好像只有50多个人,70多个人。

  刘佩琦:加上舞美队30来个人。

  朱军:在新疆呆了多久?

  刘佩琦:踏踏实实呆了两年。

  朱军:演过什么剧目?

  刘佩琦:演过一个学习剧目,空政话剧团《火热的心》,我演里面所谓的反面角色韩风,还演了一出话剧叫《天神》,演一个军区的摄影记者马如海。去新疆那是我一生当中难以忘怀的两年。

  朱军:因为艰苦还是那段初恋?终于到新疆可以公开了,可以提干了。

  刘佩琦:当时主要是因为事业,新疆那个地区的文化生活毕竟还是非常贫乏的,物产非常丰富的,生活是非常好的,物价很便宜,工资又高,所以比咱们这儿便宜一倍,生活非常好,就是文化生活比较匮乏。那时候我确实比较低调,比较沮丧,有一种破灭感,总想着转业,总想着回来。后来我跟我的朋友也分手了,分手以后我就更坚定了,我必须得回北京。北漂集团我是第一代成员,但是我是穿着军装的,工资每个月不可能从新疆寄过来,很节俭。

  朱军:一个人初到一个城市的时候,一定有一段特别难以忘却,或者说那种心理特别酸楚的。人生地不熟,一定是心里上的感觉是寄人篱下那种失落,你印象当中,你最刻骨铭心的在那几年当中,在北漂的几年当中让你最难以忍受的是什么?

  刘佩琦:生活上的困难,没有住处,这个都不大所谓。那时我们没有钱,连车钱都没有。最后从复兴门步行到了灯市东口,当我把老师的门打开以后,我说饿了。当时我们老师下了两碗鸡蛋面,我跟童立新基本没吃,现在想起来让我感动,最后每人给我们30块钱的饭菜票,钱还有菜票,还给了我们很多全国粮票,出去吃东西方便。于是我们又可以在空政话剧团的食堂买饭,突然有一天话剧团的炊事班班长,夏班长说,刘老师您的饭不行了,不能买了。我说我菜票是空政话剧团的菜票,为什么不能买?团里有规定,你和童立新属于外借人员,不应该在我们食堂就餐。我说我这儿是给老师买饭,我代替他来买饭,那也不行,那您叫鲁老师来吧。当时你想,都是年轻人,啊,一下子就不行了,但是又把自己给压下去。闹没有用,最后拿着饭菜票又回到鲁老师家,这个饭菜票您还拿回去,没有权利使用。当时鲁老师说,没有关系,以后你们天天就在我家吃。这样吃饭就到老师家。

  朱军:那段时间那么艰苦,生活上那么艰苦,对你的意志的锤炼,你现在想来起了多大作用?

  刘佩琦:应该是起着重大的作用。因为那一段的生活这么困难,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追求,我必须要塑造好每一个角色。因为那个时候我只拍了一部戏《二子开店》。那时候戏组也少,电视剧很少,没有那么多让你去进摄制组的机会。那么生活就没有来源,就必须得塑造好每一个角色,才能够打开自己的创作之路,才能够拓宽自己,才能够发展,才能够让很多导演群体认知,我才有更多的机会拍戏。当时的拍戏一个是我必须要塑造好人物,更主要的实际上还是要解决生活问题,主要是先解决吃饭问题。你到了摄制组,摄制组有招待所,住的问题解决了,有点儿补助。那时候的补助是一天五块钱,没有片酬,就是一天五块钱。两块钱吃四两饺子,要一盘腐竹,要一盘煮花生,还能喝两口,就两块钱。一天两顿饭就没问题了,再加上摄制组也有工作餐。

  朱军:你刚才谈你这段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出现是我刚到北京那几年,真的非常艰难,生活上特别艰难,心里上特别孤独,就是那一段,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当你走过来,你回头看的时候,你觉得那段我是怎么走过来的,可是真正在当时走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挺快乐,你有这种感觉吗?

  刘佩琦: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挺快乐,对于以后我塑造人物,包括我怎么对待影迷,我怎么对待合作者,都有特别特别大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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