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的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偶然看到了巴黎圣母院墙上深深刻下的希腊字母“ΑΝΑΓΚΗ”,它代表了天数-命运之神“Destiny”,一部不朽的传世之作——《巴黎圣母院》就这样诞生了。本剧取材于这部世界名著,强烈而具有震撼力的现代音乐,极具视觉效果的舞台布景,尽情投入的表演,生动的表达出了原著中对教会和封建制度的揭露和鞭挞、对教会人士邪恶行径和贵族卑劣的精神道德的抨击、对人道主义仁爱精神的颂扬。
《巴黎圣母院》讲述了这样的一个故事:担任全剧“主述”的游唱诗人葛林果,是吉普赛女郎艾斯梅拉达(Esmeralda)有名无实的丈夫,艾斯梅拉达出于同情心,为了让他免于被族人处死才允诺和他结婚。天生畸形、被巴黎圣母院收容而担任敲钟人的加西莫多(Quasimodo),以及圣母院的副主教弗侯洛(Frollo)与侍卫队的队长腓比斯(Phoebus),都情不自禁地爱上了美丽的艾斯梅拉达。一生侍奉天主的弗侯洛,明知男女之爱是神职人员的禁忌,仍然难以自拔。而腓比斯虽然已有娇美的未婚妻百合(Fleur-de-Lys)为伴,却因为生性风流而意图染指艾斯梅拉达。他们三个人共同合唱的“Belle”,在法国单曲市场创下了300万张的傲人成绩。加西莫多自惭形秽,只敢把爱意深埋心中。艾斯梅拉达爱上了腓比斯,引起弗侯洛的妒恨,他趁着艾斯梅拉达与腓比斯幽会时,刺伤了腓比斯,然后嫁祸给艾斯梅拉达,要胁她以身相许,否则就要将她处死。她拒绝服从,被送上了绞刑台。加西莫多奋不顾身到法场劫人,把她藏在圣母院中。不久,吉普赛人的领袖克娄潘率众攻打圣母院,意图解救艾斯梅拉达。腓比斯率领卫队击溃了吉普赛群众,克数潘被杀,葛林果取代了领导人的地位。自知无力对抗军队的加西莫多,让弗侯洛把艾斯梅拉达交给腓比斯,因为他以为腓比斯是来解救她的。未料及腓比斯由于不敢再触怒未婚妻,而宣布将艾斯梅拉达处死。悲愤之中,加西莫多把弗侯洛从钟楼顶端推下,然后去解救艾斯梅拉达,只可惜为为时已晚。他哀求刽子手的同意,抱走了艾斯梅拉达的遗体,躲藏在巴黎公墓的地窖里,为艾斯梅拉达以死殉情。
当代罕见的旷世巨作,法语版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由欧美乐界顶尖才子Luc Plamondon谱词,Richard Cocciante作曲,本剧率先于1998年1月的法国嘎纳唱片大展中绽放异彩,同年9月16号正式在巴黎国会大厅推出首演,撼动人心佳评如潮。首演未及两年,其魅力风潮迅速袭卷欧陆,此剧在法语系国家连演130场,盛况空前,同时荣获加拿大FELIX艺术奖项“年度剧作”、“年度最佳歌曲”与“年度最畅销专辑”多项殊荣。
《巴黎圣母院》剧中角色与场面充满对立及冲突:倾慕与狂恋,誓言与背叛,权利与占有,宿命与抗争,原罪与救赎,沉沦与升华,跌宕起伏的戏剧张力,建构成一部波澜壮阔血泪交织的悲剧史诗,跨越时代潮流与文化藩篱,开创当代音乐剧的新纪元。
《巴黎圣母院》的舞蹈完全是由专业的舞者所担纲,其中包括体育选手转任的特技演员(Acrobats)。在The Refugees、The Feast of Fools、The Court of The Miracles等等的几个大场面的舞蹈演出段落中,舞蹈就是演出的全部。除了特定的舞码之外,编舞还给予舞者很大的自由度,任其进行淋漓尽致的发挥。舞者的肢体动作加上精心设计的小道具的运用,真正达到了写实与写意的境地,这一点可能要亲眼见过才能体会编舞者的巧妙构思。将舞蹈与歌唱完全分离,当演员用歌声尽情诠释自己内心的状况之时,一旁的舞者就可以完全投入地表达复杂的感情纠葛。舞者将许多抽象的情感做了具体的表达,歌者和舞者在同一个舞台空间上同时表现内在与外在两方面的不同情绪,观众因此而可以非常清楚的领会演员所想要表达的情感。如在腓比斯在Torn Apart一曲里面,四位男性舞者真切地表现出了他内心的挣扎和痛苦的抉择,有限的舞台空间得以无限的延伸。
令人叹为观止的高空特技是除了音乐、舞蹈之外的又一卖点,不论是艾斯梅拉达被吊死的一幕、剧终之前四位舞者吊着钢丝演出的舞蹈Dance,My Esmeralda,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The Bell 中,当钟楼怪人对着自己所心爱的大钟们诉说自己的爱慕之意时,三座大钟从天而降,里面的钟摆各由一位特技演员扮演。他们奋力的摇晃着大钟,配着大钟仿佛因为他们而有了生命,巨大的钟鸣声呼应着演员澎湃的激情,加上钟楼怪人的倾吐爱意的近似嘶吼的歌声,这一段真是堪称经典,精彩之极。这些特技演出看起来真的很危险,观众们在致于演员们最深的敬意之余也常常捏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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