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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抗美援朝战争期间空军联合司令部作战处付处长徐文华。今年3月6日在南京去世。
听父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告诉我们,那时的情况非常严重,敌人拥有参加过二战的经验丰富的飞行员,和性能很好数量占绝对优势的F-86战斗机,雷达指挥通讯设备也非常好,我们基本上是从陆军(父亲原来在三野24军,若不到空军,也入朝作战了)经过苏联同志的短暂培训,就参加作战工作了。我们的飞行员非常勇敢,面对绝对优势敌人,没有一点胆怯,父亲说:“我军新飞行员一般到前线机场飞三个起落后就立刻投入战斗,飞机着落的时候还跳几下,可以想象,技术是多么差,有个新飞行员第一次战斗炮弹打光了和敌人在机场上空迎头相撞,结果美国飞行员是个胆小鬼,快要撞上的时候突然拉了起来,由于我军飞行员的技术、经验不足,让敌人跑掉了,该飞行员气坏了,在苏联同志的帮助下刻苦练习在敌人拉起的一杀拉间,迎着敌人飞机的大肚皮开火。后来在相同情况下击落了一架美国的F-86飞贼。
那时侯空军指战员的阶级感情比海还深,如果飞行员没有返航回来,不管天气多冷,地勤人员和指挥员没有一个下班回家的,一直等到油全部烧光了,返航的可能一点都没有了,而且直到前线地面部队找到活人,或者烈士遗体为止。飞行员牺牲了,地勤同志几天都吃不下饭。
司令员聂凤智住在坑道里,坑道里规定:不准抽烟。所以包括司令员平时都不抽烟,但是战斗紧张激烈的时候,聂司令员一天抽50支听桶装的中华牌香烟几乎是2听,有人劝他不要抽,他说“为了打胜仗抽烟,我准备受处分了。恐怕还不会开除党籍吧!”
在文化大革命中父亲受到残酷的迫害,从1967年失去自由,直到1972年5月从恢复自由,我妈妈(1980年去世)取笑父亲:“你爸爸报名到空军的时候说,说到空军,当通讯员都去,”(那时父亲已经是付团长),
我问父亲,为什么?父亲说:“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我们没有空军吃的苦头太多了,很多同志死在敌人的飞机之下,那时侯就梦想,有一天我们自己要有空军,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文化大革命初期,我告诉爸爸,因为很多人不认识三条牛的那个ben字,我把名字改成“奔”了,他很生气,告诉我:“给你起名字的那个飞行员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了。”我很后悔。
b5417468@jlonlin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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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复员军人,今年已经76岁了。做了十来年的军人,曾经参加过抗日 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直到1954年下半年复员。现在仍在农村务农,我父亲在连队时是连级干部。复员后被分配到兰州铁路,因当时家中只有一位年迈的老人(我的奶奶)没走成。后来,上级曾经寻找过,可村里却以查无此人打回,因此与上级失去了联系,这便成了父亲未了的心愿。直到去年,我发现父亲时不时的把军功章挂在胸前,我知道这已成为父亲抹不掉的心病。做为儿女看在眼里痛在心,为了了却父亲的心愿,我多次想上找,却不知从何找起。直到纪念抗美援朝50周年纪念,才想到了你们。
我父亲所在的部队全称为:第四野战军三十九军一一七师三五一团一营二连 (我父亲当时任连长) 现住在江苏省新沂市瓦窑乡街集南四队名叫
吕希军。 联系方式: 江苏省新沂市中医院 吕友芹 0516—8935236
吕友敏
电子信箱=lv5236@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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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这句五十年代震撼整个新中国的响亮口号,它的伟大现实意义和其内在的深刻涵意,是我们这代乃至后代人永远无法理解的。但是我家老爸每次无论在谈话、在报纸、在电视上,只要一提到“抗美援朝”就会激动不已,久久难以平静……
老爸名叫郑仕利,系湖北省黄冈地区红安县人,1951年参军,当时是16军47师师后汽车连3排8班的一名汽车兵,亲身经历了美国鬼子和韩伪飞机大炮的狂轰滥炸。他常说:“那时,由于美国佬有制空权,我们的弹药粮食经常送不上去,而我们的汽车在白天又不能出动,就只能在晚上摸黑走,就是在这么样的艰苦条件下一步一捱地将军需送上前线去的”。
1958年老爸转业到家乡红安县粮食局车队工作,由于技术过硬,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于1986年荣获交通部颁发的“安全行驶百万公里”奖章、奖金和证书。1996年退休,说来令人寒心,退休费还不足人民币300元/月<准确说是295元/月>。于是我在家经常就此事发表议论:怎么样?老爸,为党国忠心效力四十多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靠关系进入好企事业单
位的毛头小伙子<或小丫头片子>,一上岗的工资就上千!可我家老爸倒象一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对我说:“比起那些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战友,我活着就是幸福!”
望着如今还过着清贫生活、却仍执着无比的父亲,我无语。
郑纪恩
电子信箱=jimmy007@sc.homeway.com.cn
电话:(028)5532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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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叫刘挺,今年78岁了。小时候,记得我们家有一个搪瓷茶缸,上面有“最可爱的人”,是父亲爱不释手的宝贝,学了课文“谁是最可爱的人”以后,才知道谁有那个茶缸,谁就曾是志愿军,去过朝鲜,问及父亲时,他只是简单地给予肯定,并未多说什么,但也着实让我们姐妹在同学中炫耀了一番。直至去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才听他细细回忆了当年赴朝的全过程,原来他是50年10月25日第一批入朝的,在66军198师师政治部宣传队当宣传员,51年突然被传染的了什么乳突炎,怀疑是美军的细菌弹导致。生命垂危之际被送回国,在吉林省蛟河县17陆军医院治疗,烈士陵园都联系好了,弥留之际,从南京来的医疗队里,有一个高水平的牟大夫,使他起死回生,至今还在怀念着给他第二次生命的那个好医生,却无从联系,当时只听人们说牟大夫曾去过苏联。望知情人告知
刘建林 0351-7239986/13951027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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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来自河南的大学生,我的爷爷是抗美援朝的一名军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家里只有一张他的旧照片,战争结束后,他再也没回来,连他的遗体都没有找到.现在我只能靠他的照片来想象他的音容笑貌了。我忠心希望那些回国的老军人们身体健康,子孙满堂,生活幸福美满!
姓名=吴君
电子信箱=aywujun@371.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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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道”,首次在何时何地听到(或看到)这地名的时候,确实己记不清楚了。但印象给我最深的却是在1998年12月的一天。那天我用车送母亲去拜访一个老太太,她原是舅舅生前的未婚妻。舅舅饶大有是在抗美援朝那场战争中牺牲的。老人家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这是我首次见到她,交谈后才知她早己失明。(不免使我思索万千)是因为舅舅吆?
舅舅在学校时更才华横溢,16岁参军,不久升至团级(文职干部)。转战南北,后又去了朝鲜(Korea)。舅舅是在江原道的一次空袭中不幸遇难的。当警报拉响时,与其一起的战友还嘀咕说:“今天不晓得轮到哪个要报消了”。结果他自己仅被炸飞了一只袖子,而仅隔数米外我的舅舅却再也没有起来。舅舅如果活着回来,现在肯定是高干。老人平静地告别我这些。这也是我首次从别人的口中证实舅舅生前所为和确切遇难的消息及遇难地点。
妈妈年幼时在相继失去父母后又失去了维一可依靠的哥哥。今天从电视新闻再次听到“江原道”(冬亚会在此举行)这个地名。使我再次想起母亲常叨念的舅舅。
逝者己去,仅此撰文。祭我从未谋面的舅舅,愿世界和平。并愿所有客死异国他乡的人儿的灵魂升至天国,得以安息。
中国老
电子信箱:jhtiger@163.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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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战士。
当年,我的父亲在志愿军空军第十二师的后勤第六供应大队任参谋长,母亲也在志愿军空军驻丹东大孤山机场工作。我从小就经常在家一边翻看着他们从那个年代留下来的珍贵照片,一边听他们讲述着一个又一个他们终身难忘的光荣经历。照片里既有他们当年年轻的身影,也有志愿军空军部队的战斗风采;故事里既有藐视战胜困难的传奇的生活工作场面,也有令人荡气回肠、惊天动地的惨烈空战和壮烈牺牲。
正是受到他们的影响,长大后我也参军到部队,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虽然已经转业到地方工作,但一直后悔没有像他们那样为了保家卫国,轰轰烈烈地参加一场战斗。今天,世界上还有帝国主义存在,天下不可能太平,台独分子还很嚣张,祖国的统一大业还没有完成,因此,我们这一代人必须时刻做好准备,听从党中央号令。
电子信箱:wht_js@stats.gov.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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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去想象当时的战争,觉得志愿军真是太伟大了。虽然我们落后,但我们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它是我们建国以来最辉煌的胜利,现在也仍是我们的骄傲和自豪。在我们进入二十一世纪的的第一年,我们迎来了庆祝抗美援朝胜利的第五十个年头,有利于增进中朝两国人民的长久友谊。回眸过去,我们应该感谢那些参战的志愿军爷爷、婆婆们,是他们的英勇作战,为我们带来了今天的美好生活,他们是最可爱、最值得尊敬的人。我们现在不是在提女足精神、奥运精神吗,我觉得更应该提一下抗美援朝精神,它是我们中华民族不屈不饶精神的表现,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最后我要在这里祝福志愿军爷爷、婆婆们永远健康、长寿、开心。
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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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首先为我是一个丹东人骄傲,我住在丹东,住在那时中国人民骄傲的鸭绿江比岸。每当我看到那威严的大桥,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现在身在他乡,但是每逢佳节是我的心中便想到了它,因为它的彼岸是我的家乡。我自豪。但其他人问我,你是什么地方来的,我的回答是你知道鸭绿江吗?彼岸便是我的家乡。当我说这话时我自豪。我身在大洋彼岸,但是我的心依然是中国心。我喜欢军事,我喜欢老一辈革命家的风采。他们的风采一直激励这我,这才是,我今天为什么能受到更高一层教育的直接原因。我自豪,我骄傲。
金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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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陈士远就一直在外地的一个小供销社工作,父亲很少回来。父亲回家的日子,是我们姐弟永远盼望的日子。父亲能带给我们快乐和欢笑。
从老师讲的故事里我知道了抗美援朝,又从电影里、小人书中知道了志愿军英雄们。我很崇拜这些英雄们。但我却不知道父亲也是参加抗美援朝的一名战士。后来,渐渐地,从父亲的讲的故事里,从妈妈讲的故事里,才知道原来父亲也曾经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一名战士。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家的一个有好几处破损的搪瓷杯上写着“赠给最可爱的人”。因为我姐姐说,最可爱的人指的就是志愿军战士。当我读了姐姐从学校拿回来的语文课本里的“谁是最可爱的人”后,我对这句话的印象就更深了。
>>>>>全文
广西 钟山县教育局 陈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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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1951年3月28日参加抗美援朝战役,当时我才有17岁被分在(0925-6604)二支队二分队机枪连当射手。所参加过的战役有斗牛峰、上冈岭、西逢山、马股碑山等。那段时期的生活比较坚苦,我们当时住在山洞里每天吃的东西只有炒面、炒米,饮水非常困难为了取水牺牲了许多战友,因为没有蔬菜吃许多战友得了夜朦症,看不清东西。后来部队送来了维他命药品,服用后慢慢地才恢复视力。当时的战争情形非常坚苦,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当时的伤亡非常惨重,战争结束后我们那个连队只剩下8个人。在战争期间我共立了7次功,还俘虏了一个美国兵。在战争中对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祖国慰问团到坑道中慰问我们,郭兰英演唱了《志愿军小唱》等歌曲,战友们都激动的热泪盈眶、相互拥抱在一起彻夜末眠,在异国他乡能感受到来自祖国的温暖和关怀,极大的鼓舞了我们的士气,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虽然当时我们的武器没有美方的先进,生活条件也没有敌人的好,但是我们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这样的胜利成果是跟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以及全国人民的无私支援是分不开的。
借此机会向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友致以最亲切的问候,祝愿大家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万事如意。
伏延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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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们你们好: 你们为了国家,为了人们,为了人类的和平,而牺牲了,今天我们没有 理由不为祖国而奋斗。
于光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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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和岳父都参加过抗美援朝,在这里,我想为他们寻找当年的战友。父亲杜群祥,现已77周岁,当年在64军,任给养员和通讯兵。岳父沈阳(笔名)已去世,21年出生,是随军记者。
望知情者与我联系。
姓名 杜勇
电子信箱 sywxdy@online.ln.cn
联系方式 024-23320723(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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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侯,有个同学的爷爷很有传奇色彩,据说曾在朝鲜战场立过战功曾手拿扁担(是炊事员)俘虏了美国兵。领导问其是哪儿人,只记得老家有棵大槐树,便说道,修善槐树底的(山西省祁县修善村)。众人皆笑。回乡后一直务农,现在可能早已去世了。传言此人从小胆大,不惧恶狗,若遇恶狗上身,眼疾手快,以手圈恶狗上下腭,故后来有狗皆避其绕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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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是抗美援朝的老兵,他平日不太爱提起这段我们都觉得很辉煌的过去,也许他是怕回想起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吧!我所知道的关于我外公的故事是从妈妈那儿听说的
断断续续地,因此写的也拼拼凑凑地,但这些都是极为真实的故事。外公是新中国第一代驾驶员,时他们是由被俘虏过来的国民党教官培训出来的,外公到现在
对那段艰苦的和国民党那些傲气十足的军官打交道的经历还刻骨铭心,在培训的时候挨鞭子抽 那是常事,不过这段经历换回了外公一身十分过硬的汽车驾驶和修理技术,这是他常炫耀的资本之一。
外公到现在都不吃罐头肉,每当我们大嚼特嚼罐头肉的时候,外公总是说那里面有很重的防 腐剂味道,我怎么吃不出来!——妈妈说当年外公在朝鲜战场上,唯一的饭就是罐头,渴了就抓把雪塞到嘴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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