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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中国55——知识改变命运
央视国际 2004年10月19日 16:57
一次人数众多的考试 改变了千万学子的命运
一次意义深远的高考 迎来了知识和教育的春天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科教兴国 中国人才培养的健康轨道
背景:
1977年8月,一个科学与教育工作座谈会上传递出了决定恢复高考的信息。凡是工人、农民、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和应届毕业生,符合条件均可自愿报名,参加统一考试。当年10月21日开始,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各新闻媒体,都以头号新闻发布了恢复高考的消息,广大群众,特别是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更是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主持人:阅读瞬间,感动永远,这里是《东西沟通三人谈》特别节目图片中国55。介绍一下到场的两位嘉宾,这位是来自中国人民大学的周孝正教授,欢迎您,这位是来自北京大学的陈平原教授,欢迎两位。其实观众朋友和两位嘉宾同时可以看到我们的背景板上这样一幅照片,这幅照片是我们找到的一张1977年恢复高考的一张普通考场的照片,所以今天您二位看到这样一张照片作为背景,就知道您二位今天来不是以教授的身份,首先是以考生的身份,27年前的考生,周老师看到这样的照片,您的触动是什么?
周老师:对,27年前我就是在这样的教室里参加的高考,当时我在182中学代课,学校的领导就说现在你们可以报名考大学,而且你在学校代课,学校就给你报了,我说没问题,就报名了,一进考场我就发现周围就是这样的学生,都是我代课的那班的学生,我是代课教师,只有我一个岁数大的,30岁的,跟那些十七八岁的一块儿考试。
主持人:跟你的学生一块进入考场。这样的考场你熟吗?
陈老师:熟也不熟,熟的是考试我们都经过了,不熟的是我们教室没有他那么好。
主持人:桌子没有这么漂亮?
陈老师:我们是两个人坐一个书桌,一个椅子。
主持人:当时您是在南方?
陈老师:对,而且他在北京,我是在一个乡村,一个乡下的中学里面。
主持人:广东省的一个乡中学参加考试。
陈老师:对,参加考试,所以我周围的都是农民,或者是跟我一样的下乡知青。
主持人:下乡知青,或者是农民朋友,这样的人比较多。我不知道当时您听到这样的消息,或者是有机会让你进去的时候,当时第一感觉是什么?
陈老师:第一感觉不太相信。
主持人:不太相信。因为很多人都会说到,77级这一届考试都说的有点神乎其神,当时您的感觉是什么?
陈老师:因为他在北京,他们见多识广,我在乡下插队,知道的没有那么多,没电视,没有其他的通讯工具,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什么变化,只是知道,报纸上说了可以参加高考,所以大家试一试。
主持人:别人很难想象,比如您30岁了,还跟十几岁的人一起有机会出来,而且当时你孩子快要出生了,这是很多今天的人也难以想象的,大家一直在想,当时的机会,毕竟对很多人来说很难得,我们知道,现在高考是六月份,两三年前一直在七月,七八九三天,当时不是,当时好像是12月份,冬天的时间。
周老师:因为我正在教高三,再加上我本身就是高三毕业,所以我也没怎么复习,。
主持人:每个省可能有自己的选拔标准。说到这里我们也准备了三张照片,我们先来看第一张照片,这张我相信能勾起你很多的回忆?这是我们拍到的一张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二班34名同学的合影,这个34名同学当中像你刚才说的最小的18岁,最大的31岁,没有一个是应届高中毕业生?就是这样一张照片,其实这样的一张照片出来的,勾动就是你们上大学之后的情景,那我觉得之后跟考试之前是两回事,对你们来说。
周老师:因为我们考的都是师范大学,所以我们班的同学年龄只差一岁,就是说不是老高二就是老高三.因为那时候进了大学,我这张照片就是我代课的,这些学生相当于这些学生,我就正好给他们代课,正好赶上高考,我们就一起报名,学校替我报名,这样我就182中的学生我们一起参加考试。
主持人:这是考上之后?
周老师:不是,考之前。
主持人:上面写的是欢送周老师留念。
周老师:对,因为我在182中代课,3个月结束了,他们就欢送。
主持人:其实这张照片实在是太珍贵了。
周老师:考上大学的就是这些人,你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大学一个班的。年龄最多差一岁。
主持人:那您入学之后有没有面临一些不适应?或者说陌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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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孝正 |
周老师:应该说也没有什么陌生,只不过有家庭负担,因为我们同学里头有一半都有了孩子,这样毕竟上有老,下有小,而且又没有什么收入,我念大学是31岁到35岁,我是享受一等全奖,但是每月4元钱,二等是3元,三等是2元,我是一等就是4元,最高的,当然管饭,15.5的伙食,管饭免学费,每个月还给4块钱,但是毕竟有孩子,你想4块钱养孩子肯定有困难。
主持人:带着孩子上大学,很多人可能都知道周教授的学术成就,还不知道有这段经历,带着孩子上大学,在那样的艰苦环境取得这样拼搏的机会。
陈老师:其实在77年、78年入学的这两界学生里面,最艰难的不是他们这一代人,最艰难的是十七八岁的,因为他跟一批跟他大十岁的人一起念书,我的同学是这一类的同学,他们会长期有这种压抑感。
主持人:为什么有压抑感?
陈老师:他没有同龄人。
主持人:他们沟通可能很少?没有那样的经历?
陈老师:大家都把他当弟弟妹妹看待,日常生活中也许会有照顾,但是老把他看成弟弟妹妹。
由于时间紧急,1977年的高考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命题,考试工作于年底进行。这年冬天,570万考生走进了考场,如果加上1978年夏季的考生,两季考生共有1160万人。迄今为止,这是世界考试史上人数最多的一次。冬夏两季,共招生录取了40多万多名大学生,高考录取比例为29:1。由于这次考试的特殊性,高考的情况也有很大差异,那么,1977年的高考和其他年的高考到底有什么不同?入学后的新生又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完成自己的学业呢?
主持人:说到大学之前,不能不说越过大学时候这道槛,当时的题虽然是五花八门,我今天还找到了1977年各省市自治区作文题,里面很有意思,你看,天津的题目像雷锋同志那样,辽宁是《谈青年时代》,河北是《园丁之歌——记我最尊重的一位老师》,陕西是《为四个现代化做贡献》,浙江是《路》,安徽是《从科学有险阻,苦战能过关谈起》,广东《大治之年气象新》,这样都不一样,我划出来几个,我觉得这些很有意思,今天看其实也是一道题目,但是有些题目看起来,就像你说的,可能当时来说比较稚嫩,我们还有四川《一个青年矿工的变化》,云南《攻书莫畏难》,甘肃是《不到长城非好汉》。
陈老师:北京是《我在战斗的一年里》。
主持人:对,《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当时这个作文题对你影响深刻吗?
周老师:当然深刻了,因为我们写不用虚构,正好我写《在这战斗的一年里》,当然我就写我怎么当代课老师,我怎么替一个老师,几个老师的产假,一个产假是3个月,我一共替了5个产假,所以在那儿教了15个月的书。
主持人:说到考试题,今天我看到这样一本书叫《八二届毕业生》这本书就是去年出版的,纪念20年的文书,这个书当中有对陈老师的介绍,而且还有各索引本,是《人民日报》1978年4月7号第三版的一篇文章,叫《大治之年气象新》,我仔细一看,上面是广东潮安县考生陈平原,就是您,你的作文能在《人民日报》登出来,谈谈您当时怎么做作文的?
陈老师:学生会经常好奇,会问,你当年的作文确实好多人知道,当年的过来人,或者我自己也写过文章,我写过一篇文章叫《永远的高考作文》,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当年的作文能在《人民日报》登确实是极少极少的,但是对我也造成很大的压力,就是当年学习的气氛和当时广东的水平,还有批卷的思考,决定我的作文被选上,所以好多人说这个事情,我说我很惭愧,不是现在才说的,当年我就这么说,我说我后来想想,我知道我的班里同学很多人比我强,就是同时入学,我们同学之间,我知道他们比我强,但是他们的作文没选上,是我的选上,很大程度是因为我教书,我教语文课,教语文课的人写文章有章有法,中规中矩,别的同学比我强,他们用文艺散文的形式写,所以批卷的老师,我怀疑是因为这一点。
主持人:今天此时此刻要求两位嘉宾拿出考大学的照片,我觉得有点为难,因为不可能拍一个考生考试的场景,但是进了大学是应该有照片了。
周老师:我在这边。
陈老师:站在中间。
主持人:一个岩石前。
周老师:当时我们去游泳或者我们打排球的时候,观众曾经说,就那个学生打得好,其实那是一个老师,剩下的我们5个都是学生,因为当时我们的老师有工农兵大学生,他们肯定比我们年轻,所以当时就颠倒了,比如说我们去参加200米游泳,因为很多人都30多岁了,谢顶了,所以在岸上一看,露出的脑袋都像老头似的,所以当时就是这么一个感觉,估计空前绝后。
主持人:这个大学的记忆你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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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原 |
陈老师:我是到毕业的时候才照的照片,大学毕业的照片。
主持人:毕业的时候才有照片?
陈老师:不是不是,不是说毕业才有照片,而是你那个时间太久,我没找到我刚入学时候的照片,这是大学毕业的时候照片。
主持人:这个中间是你?
陈老师:对,让我得意的时是,两年前是我们毕业20周年所以相约回到母校,所以这一张是我们毕业的时候20周年回到学校留恋的。
主持人:这是20年的彩色照片。
陈老师:对。
主持人:入学之后遇没遇上什么麻烦?
周老师:我们遇到的麻烦就是说有一半人有孩子。
主持人:除了这个之外,你觉得大家对于知识的渴求。
周老师:我们对知识的渴求应该是非常强烈。
主持人:因为你有很多压力,你完全可以进了大学之后就不用管了,因为当时很缺大学生,毕业之后没有问题找一个工作。
周老师:是,因为大学毕业以后的第一年的工资是46元,转正以后是56元,所以我们那时候没有说毕业,工作的问题,只是我们上学的动力应该是极足,而且我们从78年上学到82年毕业,我们一天没有耽误过,那时候也没有什么运动,也没有什么军训,所以我们那四年一天也没有耽误,就是完完整整的念了四年书。
主持人:你觉得是什么让这些人一天不耽误的去学习?
周老师:就是因为12年了。那时候已经30多岁了,
陈老师:对,十年的耽搁是一回事情,当然有的耽搁少,有的耽搁多,像你教书,像我也在教书,相对来说好一点,我特别想象跟我们同代人他们没有机会上大学,因为各种原因,年纪大了,考不上了,或者是他们的工作很辛苦,根本没时间复习,各种各样的原因,或者有了孩子他们没办法再读书,所以那些人耽误了,我们其实说实在的还是幸运的。
恢复高考这一决策激活了整个社会,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旗帜又重新树立起来。社会上读书的身影随处可见,新华书店的长龙司空见惯。这些学子在自己汲取知识的同时,又对人们的生活方式产生了哪些影响?
主持人:其实说到77年,与其说是给了中国570万考生一个机会,到不如说那一年给了我们一个触摸求知若渴的风气的舞台,说到这儿我还想请两位嘉宾看这样一幅照片,这张照片很普通,普遍到什么程度,我们甚至不知道照片上主人翁的名字,这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家庭,一家三口人,爸爸妈妈和一个女儿,他们都在灯下读书,一家三口都在学习,像这样的场景,灯光和烛光下默默学习,一家全在学习的场景,在那个年代里是非常普遍的,是不是给我们向上的力量,周老师?
周老师:因为1977年8月8号,我们通常老说7788会议,就是邓小平召开的教育科技座谈会,在那个会上,邓小平首先提出尊重知识,尊重人才.风气为之一新,而且我们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全党都有这么一种风气。
主持人:当时您身边的这种家庭多吗?
周老师:多,我认为这张照片是非常典型的,因为已经荒废了这些年,突然间三中全会拨乱反正,它是一种正气,证明我们这个民族蒸蒸日上,所以当时全国人民它的心应该都是朝气蓬勃。
主持人:这个场景,其实我没有资格发言,但是这个场景我可以联想到一些事情,77年的时候我5岁,我正好上小学,我上学比较早,当时我住的平房,前面那排家里出了两个大学生,兄弟两个都考上了,几乎是我们所在家属院所有人的骄傲,那时候我母亲就跟我说,看看他们会怎么样,我经常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看着他们学习的灯光,因为他们是走读,学校就在前面,在山西师大,我看他们灯光的时候,那是非常的崇敬的心理,那么一个小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但是他知道那种灯光,学习的灯光可以亮到深夜,其实给我们脑海里注入最深的就是一两个场景。陈先生,你看到这样的风气在您身边,你震荡吗?
陈老师:这种所谓读书,向上,或者求知太普遍了,而且大家说得比较多,对我们这些过来人说,其实那一代人的苦读是很多人提到的,但我更想说的是其实校园里面还有另外一种,不只是读书,还有思考,可以这么说,恢复高考制度和后来的关于实践是检验真理惟一标准的讨论,其实是连在一起的,就是对以前的两个凡是的推倒,或者说回到常识,回到我们所说的平等竞争,以及思想解放的路上,所以当时的大学生其实学习条件不是很好,我说的课程各方面都没有钱,但是有一点现在人会怀念的,包括我们这些人会怀念的是校园里面的朝气,其中有一点,我是念中文系的,当时中文系一个很大的特点,除了课程以外我们自己编杂志,编文学杂志,而且在这里发文章,甚至我们上街买杂志,可以自己卖,不过因为我们自己的数学不好,所以经常贴钱。这是我们拿来的杂志,中山大学钟楼文学社编的《红豆》杂志,现在我还留下这么一套。
主持人:20多年前。
陈老师:就是20多年前编的学生杂志,我们编了7期。
主持人:你觉得这样杂志怎么能代表你心目当中向上的风气吗?
陈老师:其实可以这么说,我说向上的更多的是那个时代,那代人,比如我们都是77、78年过来的人,会有一种责任感,有一种理想,但是所有的人都已经想象国家在变化,以后我们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所以所有的同学大体上,年纪大的,年纪小的都是这么一种愿望,在这种杂志里面,因为我们是学文学的,我们会自己编杂志,表达我们对这个社会的看法,既是练笔,也是我们公开对社会发言的一个的渠道。
高考制度的恢复,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也使中国的人才培养步入了健康发展的轨道。据了解,恢复高考后的二十多年里,中国已经有1000多万名普通高校的本专科毕业生和近60万名研究生陆续走上工作岗位。今天,很多人仍然认为1977年高考是“春天的故事”的序曲。那么,1977年高考在改变个人命运的同时,对于一个民族和国家又意味着什么?
主持人:陈老师,上大学到底对你改变了什么?
陈老师:对我来说,当然是改变很大,比如说因为我不是大学我很可能在山村里面当我的民办老师,我是民办教师当了多少年,我在乡下8年,也许我会继续当下去,但是我不太喜欢说,最近一个论述就是政策的改变导致我命运的改变,这是真的,但是这么说有点,我觉得不太够,换句话说我承认在这个大时代里面,个人的命运其实挺难掌握的,或者我们说像贝多芬一样扼住命运的咽喉是很难的,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对那个时代风气的变化我们特别感激。
主持人:其实说改变几个人的命运倒不如说这样的机会大家实在太珍惜,太看中它了。
周老师:我想如果没有高考,我肯定还在黑龙江务农,因为我已经在黑龙江当了8年的,就是从播种到收割我完整的干过8个周期,所以我应该是一个非常能干的老农。没有干过别的,我就是种地,而且种的很好,所以我就想如果没有这个高考,我肯定还种地,改革开放以后我可能变成一个农民企业家。
主持人:但是毕竟这样的改变你是愿意接受的,你是愿意看到的?
周老师:那当然,我们也是顺理成章,顺着大潮,既然教书了,念得也不好,当老师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陈老师:其实我说的意思是说,我们那个时代没有选择的可能性,个人选择的可能性很小很小,跟现在很不一样。
主持人:但不管有没有恢复高考的举动,我们对知识的渴望,这种选择是有的,主动权是在自己手里,否则你也不会说,没有参加高考你依然是在高三教物理,首先你得到知识才会传授给他们,所以对知识的渴望这种主动权一直在自己手里。
周老师:所以对于知识的追求,应该从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开始,就应该是坚定不移的。
主持人:其实有时候说到知识改变命运的时候,我们感到是另外一种亲切,而不是简单的感动和激动,我们再看这样一张照片,这张照片看上去是邓小平同志和一些青年学生的合影,这张照片拍摄于1978年,当时旁边这个学生是复旦大学新闻系的学生,在黄山偶遇邓小平同志他们拍摄这张珍贵的合影,邓小平投资右手的女学生叫王小旺,他左手的两个一个叫刘小红,一个叫陶为佳,他们把这样的照片提供出来,其实就是展现他们那种亲切感,因为毕竟对他们来说,对他们这个个体来说,他们直接用知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他们的人生完全不一样了,周老师原来看到过这张照片吗?
周老师:看过,因为这张照片和小平您好,是那个年代的主旋律,就是小平同志常说的那句话:我是人民的儿子,我深情的爱着我的人民。
主持人:知识改变命运,可以说是改变一个时代的命运。一个国家的命运,甚至说一个民族的命运。
周老师:对。
主持人:而且现在我们也可以了解到的数据,就是每万人当中,大学生的比例是越来越高。其实这样的提高,就是整个一个民族素质的提高,其实都源于27年前的那场思考,或者说那场普普通通的考试,其实这样的考试场景太普遍了,但是这张照片描写的瞬间,给今天的动力确实很强大的,陈老师?
陈老师:可以说以后,我们所说的最近的二三十年的现代化的建设和思想解放的路子和整个知识的渴求,都从那一场高考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件小事情,但是牵扯到千家万户,更牵扯到整个民族的未来和命运。
周老师:所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100年不动摇,应该说已经使得我们这个国家的面貌大变,包括最近的奥运会,我们金牌总数已经达到第二,就是说我们上面只有一个美国。所以这种巨大的变化,我觉得都是从那场考试,那场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所谓全国统一的高考,形成一个非常公平的竞争,使得我们这个国家充满活力。
主持人:其实几十年过去了,我相信改变的不仅仅是人们的年龄,更重要的是人们看世界的视线和思考的方向,图片记忆中国,再一次感谢两位嘉宾,以上就是今天《东西沟通三人谈》—图片中国55全部内容,明天见。谢谢。(编导:于波 主持人:侯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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