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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主持人]：网友朋友大家好，欢迎走进央视国际网站，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是公平与正义，我们非常荣幸请到中央党校科社教研部教授、博士生导师贾建芳，那么什么叫做公平和正义？
[在线嘉宾]：这个可以说是前人类的追求，但是到底是什么呢？它的含义是什么，我们的个人理解还是有差异的。
[网络主持人]：您的理解呢？
[在线嘉宾]：我觉得是合理的配制利益的规则，凡是有利益配制的地方都应该有规则，如果不讲规则就不公平了。不公平的事情大家肯定都感觉得到。
[网络主持人]：您对正义的理解是什么呢？
[在线嘉宾]：正义实际是一种道德规范，一种行为正当和有道义，是对行为的道德规范。
[网络主持人]：我们一直提构建和谐社会，那么在构建和谐社会中为什么强调公平和正义呢？
[在线嘉宾]：有的人说是构建和谐社会的一个基本条件，有的人说是关键。我认为这确实是构建和谐社会的根本之策，我觉得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现实社会中目前的发展阶段出现了很多不公平因素，无论是经济领域还是政治领域，思想文化领域，还是社会领域，都有一些不公平的现象，另外一方面就是说因为公平是人类共同的追求，不管哪些时代都在追求，人们有一个判断，当追求和现实之间反差比较小的，大家意识没有那么强烈，一旦反差比较大，问题就凸现了，我们现在应该是后一种情况。
[网络主持人]：是不是有差距才有不公平的说法呢？
[在线嘉宾]：这个差距应该说是不公平的一个主要表现，尤其是人们的切身利益，老百姓最关心的最直接的现实利益问题，比如福利待遇的问题，现在大家都注意到在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因为实行了先富带动后富的大政策，这个差距越来越大了，这个差距从两方面来看，首先我们肯定是有差距的，过去我们以前发展几十年搞平均主义，这样实际上社会福利差得多，现在改革开放以来我们通过实行大政策，我们就明显感觉到社会各个方面的活力应该是激发的比较好，但是收入差距过大也是一个问题，现在我们收入差距，城乡之间，城市不同群体有差异，即使同一个群体，不同个人之间的收入差距也有越来越大的差距，城乡之间表面差距是三比一了，加上福利待遇，这样可能是六比一之上了，另外就是东部和西部，西部发展相对于后一些，东部地区跟中西部地区比确实比较突出，无论是农民和城市普遍生存条件好得多。
[网络主持人]：但是现在我们也发现有一种心理现象叫做仇富的心理现象，是不是他觉得不公平不公正才导致的呢？
[在线嘉宾]：这个心理是挺怪的，但是不公平的问题恐怕是诱因之一，这个仇富不是说人天生就对富人不满，实际上我觉得社会富人越来越多是好事情，但是我觉得要合法致富，这样大家还是认同的，我觉得我们老百姓都是很讲道理的，只要你凭着真本事，就是说君子好财取得有道，只要是道，大家还是能够理解的。这种仇恨的心理也不是很泛的含义，肯定是有根源的，比如我跟你不相干的，我去仇恨你是没有道理的，但是如果我跟你有直接的厉害冲突，那么你侵害了我的利益和权利，这时候你处在高势的地位上面对他的人格和群体、利益置于不顾的话，这样就会导致矛盾和对立，所以就会产生这种心理，但是产生这种心理之后有些人不理性，就会有过激的行为，比如杀父，这实际是害人害己。
[在线嘉宾]：那么社会肯定是无序的社会，那就不和谐。
[网络主持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等等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在线嘉宾]：其实这些方面是去年胡锦涛总书记在2.19讲话中讲的，是作为社会主义建设和谐社会的六个基本特征讲的，但是今年是作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总要求来讲的，有一个变化。实际上它不是一个恩简单的措词改变，而是说和谐社会有广义和狭义的，我们把它作为六个基本特征的时候可能是从广义上讲的，我们现在作为总要求讲既讲广义，同时又强调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过程中，在近五年所要到达的目标、落实的任务，就是把远景跟近期目标结合起来，实际上体现出务实的精神。
[网络主持人]：就像要求和特征是完全不同的词了。？
[在线嘉宾]：是总要求。这六点之间有很大的学问了，基本上含盖了经济、政治、思想、文化、道德、人与自然等等方面，要说它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不是在这么有限的空间和时间内能解决的，但是确实在这六点中公平正义的特点也是非常特殊的，像民主法制跟公平正义是相关联的，没有民主法制这个社会是不可能公平正义的，如果没有公平正义人与人之间的诚实友爱也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人性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因为环境会影响人的，国外还有一个理论叫做破窗理论，实际上就是说环境对人的影响。人与自然和谐的问题，还有安定有序、充满活力，实际上都跟公平有关系，可以说正义是灵魂的东西，它需要别的方面做保障，比如民主法治，但同时它也是其它和谐状态的保障。
[网络主持人]：我们再讲讲公平正义在构建和谐中到底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在线嘉宾]：发挥的作用可能不同人不同理解，总的就是很重要，没有公平就没有正义，有的说交易不公平是最大的不公平，有的说是医疗卫生不公平就是最大的不公平。治本治策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还是回顾一下历史，过去我们社会发展并不是太好，还是低水平的，发展也是不平衡的，人们所享有的物质生活条件、精神条件并不是很好的，但是为什么社会看起来矛盾和问题不那么凸现，为什么现在发展那么好，衣食住行，各个阶层基本上都有改善，但是为什么不舒服呢？感觉不和谐呢？就是因为对社会资源的占有、对公共产品的占有，包括很多机会享受是不一样的，所以有差异的。而且这个差异有越来越大的趋势的时候，这个不公平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的。
[网络主持人]：比如我们现在好多行业是被垄断的，所以就有人说是不公平的现象？
[在线嘉宾]：垄断行业是最不愿意被接受的，垄断行业占有是国家的资源，他创造的成果理应被社会共享，但是在现实中很多情况下创造的财富先集中在小部分人，他们的各种福利待遇，有形和无形的东西跟其它行业相差很多倍，有的垄断业跟其它行业更大一些，有的稍微小一些。
[网络主持人]：为什么我们现在很多人都去垄断行业，就是因为收入高吧。
[在线嘉宾]：是的，因为有好的机会进入了垄断行业，占有的资源就不一样了，不一样就导致最后分配结果不一样，实际上也是一种机会，机会公不公平的问题，但是最根本还是说的是一种制度方面的问题，比如说我们所有制方面的。因为所有制实际上是对社会劳动者占有情况的表现，就是说这方面还没有理顺的话，有的人并不真正占有生产资料的话，它就很难通过方式来获得分配成果，实际上就是说我们要理顺的就是所有制到分配制、社会保障体制一系列的环节。从源头我认为是经济领域，但是政治的保障也是非常重要的，它应该说是综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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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主持人]：我们经常提到以人为本，尊重人的群体，这也是根本吧。
[在线嘉宾]：：说的太对了，现在以人为本深入人心了，觉得是很可喜的现象，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把人提到如此高的地位恐怕还是现在才开始的，所以大家非常关注，而且跟每个人都息息相关，以人为本怎么理解呢？
[在线嘉宾]：我觉得还是应该说说，大家看法不一样，好象没有共识，理解不一样的话，其实以人为本非常好的理念容易理解错了，我想以人为本就是以人为根本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和评价尺度，所以以人为根本就是以人为着眼点和出发点，就是所有都是围绕人来转的，我觉得这个变革是空前的，这个观念主要是针对物本和权本位的观念，我们过去的观念是见物不见人，这个发展那个发展做大蛋糕，只看见蛋糕，看不见人，现在转换过来了，做大蛋糕的目的是要让看的幸福。
[在线嘉宾]：就是说现在我们讲的以人为本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不是说一个抽象的口号，就是叫的好听而已，它跟西方的人本主义的哲学观念也是不一样的，他们主要是针对神本的，我们主要是针对物本和权本位的，但是它对各个阶层的要求也应该讲讲，现在很多人觉得以人为本希望党和政府给予阳光来普照和滋润，实际上现在以人为本完全是现代的理念，是以维护权益为前提的，你刚才提的问题就是说以人为本就是集中体现为对每个人宪法赋予权利的尊重和维护，这是最根本的以人为本，比如我给你的同情和施舍，不一定叫做以人为本，最大的以人为本是知道对方的权利和义务。就是你我他之间，社会不同群众之间都应该是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相互帮助的，就是我们一直倡导的社会主义道德理念还有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目标，都应该是坚持的。
[网络主持人]：构建和谐社会也是一个根本因素是吧。
[在线嘉宾]：以人为本是构建和谐社会的总开关，要公平的维护每个人的人格和权利，是关联的。
[网络主持人]：您一直说满足感跟幸福感，我们交谈中经常讲社会的公平，那么怎么样满足对人们的幸福感和满足感的需求呢？
[在线嘉宾]：这个问题比较抽象，我觉得要给人满足感、幸福感，首先我觉得还是有基本的经济条件，就是说我们还是要做大蛋糕，要发展，但是这个发展不是过去的发展，就是整个国家GDP做大就完事了。做大蛋糕发展要以经济为中心，发展生产力，但是现在是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的，要实现各个方面的统筹，如果你不统筹的话，比如东部的地区就可以把国家蛋糕做的很大，但是中西部地区蛋糕做的比较小的情况，就希望通过分配公平实现他们的幸福吗？是不可能，所以我讲按照科学发展观去发展的话，就是每个地方的蛋糕都要做的比较大。
[在线嘉宾]：那么有了蛋糕之后就是切蛋糕的问题了，第一个原则就是公平，这个公平也不是一种理念上的，不是表面上的东西，它应该是有保障的，现在我们六中全会有一个亮点，就是要用制度来保障公平，而且我们六中全会的公报里面讲的是六个方面的制度，民主权利保障制度、法律制度、司法体制和机制、公共保障制度、社会保障制度、分配制度，至少这六方面的制度健全完善了，才会离人们的期望越来越小，但是由于这方面的体制还不是很完善，就是不公平的问题是可想而知的，而且我们党和政府并没有讳隐这个问题，现在关键就是落实了。
[在线嘉宾]：当然要维护老百姓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我觉得除了刚才说的物质基础，制度之外还有一种理念，个人的理念，就是我们抱以什么样的公平取向，就是说你对公平理解仅仅是平均主义的话，我俩都应该一样，不管你的能力如何、条件如何、机会如何，但是我要最后这个结果，如果这样的话，他永远不会满足和幸福，就是要用客观的正确的公平观。现在要改变蛋糕，把蛋糕突然做大不可能，要把制度几个方面很快完善起来也不一样，我们只有调节自己，让自己平和下来，对人和善、和气，用和谐的态度去处理问题，去看待社会，我觉得这样其实可能要满足的多、幸福的多，其实这个幸福不仅仅是说物质条件多好，我觉得首先还是主观感受。
[网络主持人]：就是说这个幸福感和满足感主要来自自己的内心感受？
[在线嘉宾]：对，首先是正确公平观，然后就用和谐的状态来调节。
[网络主持人]：外界给予你更多更好，你自己不满足，这也是非常痛苦的。
[在线嘉宾]：是的，其实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并不一样幸福，我看到一个材料调查富豪，有70％的人说自己不幸福。现在所谓的强势，工作压力大，所以他们自己觉得是不幸福的。所以和谐社会说难也不难，只要把自己的观念调节一下，就要幸福的多
[网络主持人]：最根本是从自我来调节。
[在线嘉宾]：就是因为社会不是我们个人马上就能改变的，个人是微不足道的，是要社会的规律慢慢去改变，那么改变不了的情况下，就自我改变嘛。
[网络主持人]：我觉得采访男性专家跟您的观点不一样，这是不是因为您是女性的原因呢？
[在线嘉宾]：这可能是有差异的，实际上不仅仅是男性和女性的差异，我们过去讲世界观、价值观等等不同，实际上感受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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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主持人]：我们再来谈一下问题，就是在社会公平问题上突出表现的都有哪些方面？
[在线嘉宾]：刚才已经说到一些，像经济领域里面就是收入分配不公平的问题，福利待遇享受不公平的问题。还有政治领域里面其实也有权利和业务不对等的问题，可能很多人在高位上享有很多的权宜，有些人可能任务比较多，但是享受的也比较小一些。像教育领域里面机会的问题等等。现在联合国搞了一个统计，191个国家在公共卫生资源公平性方面中国是排在倒数第四位的，我们从上到下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确实看到在改革过程中认为有些方面过度市场化，我们的调度还不到位，确实出现了问题，不公平不公正问题表现在经济、政治、思想、文化方面是不一样的。
[网络主持人]：前一段时间网友说现在看病很难，老人在家里面没有收入，生病了怎么办？子女的抚养能力又有有，我们怎么去保障他们的问题？
[在线嘉宾]：这主要还是由政府来做，当然最终的出路还是有市场健全完善的问题。但是现在政府各方面都要钱，能力还是有限，首先还是要投入，尽可能增加在经济发展同时我们要更多的财力用于医疗卫生方面的，这样投入多了以后，在城乡之间的分布也应该有所差别的，现在城市是80％，农村是20％，这个不知道确切不确切，这样确实反差比较大，农村有七八亿人口，而且医疗条件都比较少，在这种情况下投入又少，很多医疗费用要个人支付，甚至让医院来出资的，给个人的负担比较重的情况下，尤其弱实群体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去支付医疗费用，比如现在有一个顺口溜叫做小病托、中病捱，大病才往医院担，这确实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现在也看到了不是在搞医疗保障制度嘛，农村参加合作医疗的比例逐步在上升，我们在这方面的投入也更大一些。
[网络主持人]：我们现在已经看到问题，继续解决还要继续的细化实施。
[在线嘉宾]：还需要一个过程，我觉得首先要正视这个问题，然后分析问题是什么原因产生的，是什么问题就着力去解决问题，哪怕用法律等等手段去解决。刚才只说的农村人，其实城市也还有很大的弱势群体的，城里人如果什么也没有的话，真的是什么保障都没有，所以真的各有各的难处。
[网络主持人]：还是需要社会制度的保障。
[在线嘉宾]：我们也呼唤慈善企业，我们的企业捐款，我们个人有更多的捐助。
[在线嘉宾]：我觉得慈善事业我觉得在发达国家应该是高贵人从事的事业。
[网络主持人]：我们刚才提到医疗的问题，我们的网友叫做“愤坑”说我认为现在教育资源分配不足，要您谈谈城市与农村的公平问题？
[在线嘉宾]：这个问题确实，尽管他提问的角度是从情感出发，但是它反映了我们国家一个很大的问题，首先教育是一个大计的问题，关键是说农村的教育问题，农村和城市之间，实际上讲城乡之间怎么样在待遇、教育等等方面的有差不多的保障。我们解决这个办法已经想出来了，就是要建设新农村，不是说改善农民的生产生活条件，在村庄方面更加整洁，我觉得不仅仅是这些东西，根本上还是城乡的互动，胡锦涛总书记提出两个去向，就是工业反补农业的时代，没有其它产业的支持新农村是建设不起来，我觉得要打破城乡二元体制结构，城乡二元结构是一种状态，为什么是这种状态？而且这种状态几十年维持不变？
[在线嘉宾]：实际上我觉得核心还是城乡二元体制起作用，比如过去讲户籍制度、教育各方面的福利待遇城乡之间是天壤之别，所以长期以来经济二元，城市人和农村人的二元，实际上是两种不同的世界，所以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打破城乡之间的二元体制，这个我们现在也开始变化了。另外我觉得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农民土地制度的问题，我们现在不是说要实现分配的公平，你就要把蛋糕做大之后再带分配之后你还是要有参照的，因为我们是按劳分配，就是说你在做蛋糕的时候，没有含金量比较高的劳动，这时候你再分配就很难享受到公平，我就觉得让农民自己的要素真正成为他的要素，比如土地是最大的要素，但是现在这个要素使用权、支配权、收益权主要不在农民手里，为什么农民那么穷，我觉得跟这个问题是相关的，所以建设新农村，除了转移农民去外边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留在农村的，那么就要解决土地问题，解决生产生活问题，只有农民生活质量提高了，跟城里人逐步的接近，最后就是等值，就是生产方式不同，但是生活质量是差不多的，这在世界上很多国家之间的差异并不是很大，我们现在这么大也是中国的特色，也是我们现代化的一个难题，所以我们现在也在着力解决。现在借建设新农村的东风，社会保障的等等方面的问题都在起动，应该说可能不是我们期待这么快的速度会改变农民的命运，包括农民再教育方面享受的公平，但是会越来越好的。正视这个问题，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有的。
[网络主持人]：还有网友说强势和弱势的差别，他们的利益在表达、疏通、协调、社会保障都存在不同，那么诉求是重点吗？
[在线嘉宾]：社会上的公平，不管你是男女老幼，弱势还是强势，所有的人在法律赋予权利方面都应该是公平的，所以要以人为本，要维护公平正义，是要平等的维护的。但是我们说任何问题不能抽象的谈，显然强势和弱势我们能分辨出来，富和穷也能分辨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抽象地说就没有意义了，实际上还是有现实针对性的。就是在当前这个时期鉴于贫富差距的拉大，鉴于社会不公平因素的增加，社会不和谐因素的滋长，我觉得这个时候提更多的和谐是应该，我们先富起来的人维护弱势群体的人，给他们更多的关爱，这不仅仅是道德的高尚，我觉得很重要的是大家同在一条船上，当社会不和谐，都在这个船上的人都不会有好处，只有息息相关才是我们的出路，宽人也是宽己，爱人也是爱己。
[在线嘉宾]：大家都有保障的话，这还会做低贱的事情的，比如小偷等等都要战胜自己的恐惧和良知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很多人确实是为生活所迫。现在社会治安的问题，大家也注意到应该说比较严重了，比过去要严重一些，各种案件以新的形式出现的也比较多，这种情况实际上也说明了这个问题，现在我们各个阶层的人都有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可能是人身方面的，有可能是物质保障方面，更多是心理上的不安全感，像很多地方有些大院子各方面把门把的非常紧密，应该说安全是有保障，那还不行，每个楼道里面还有保安，还不行，家家户户还有防盗门，那么真的有那么不安定吗？实际上反映是心理的不安全感，所以大家都不好受，所以我说为了大家好受，那些不法行为确实应该节制，同时各个方面衣食饱暖的人也应该多一些关爱。
[网络主持人]：网友"我爱中华"说，公平与效率的关系是如何处理的？
[在线嘉宾]：这个网友很有理论水平，公平和效率问题也是讨论比较多的话题，而且在我看来也不一定很好的解决了，就是各说各的理，但是共同认同的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好象还没有形成。我今天来这儿聊天，并不是我对公平问题有研究，只是说我对这个问题很关注，我今天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觉得也是一己之见，不管能不能说服人，我还是讲讲。我觉得公平和效率的问题不是矛盾，而是问题，无论在西方还是中国几十年的发展过程中一直没有解决，一直当做矛盾，其实不是一对矛盾？为什么呢？其实公平叫做均衡的合理的配制利益的规则，只要配制利益的地方就要讲规则，具体问题肯定是有办法，通常有人说公平不知道，但是不公平就感受到了，大家长期的心理磨合知道把什么维持在什么底线上。
[在线嘉宾]：那么效率问题其实解决经济发展过程中成本投入和产出的问题。
[网络主持人]：因为我们一直强调提高效率。
[在线嘉宾]：在我看来提高效率，任何社会、任何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问题，只要有可能提高效率就要最大限度的争取和提高效率，不要说现在公平问题凸现了，一讲马上就要降低效率，降低的不是效率，而是找到一种解决的办法。过高的效率肯定是不好的，过去不科学的发展观下的发展就是高投入、低产出，经济方面、资源环境方面，甚至社会方面、政治成本方面为代价追求效率，我们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要的，都不能支持的。在科学发展观指导下的效率什么时候都是不为过的，凡是涉及发展的问题我们都按照科学发展观的指导追求最大化，凡是涉及到利益分配的时候我们就要维护公平，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矛盾，是能解决。觉得公平和效益是公平的两端，我觉得这很机械的理解，实际上是对公平和效率的基本含义和他们遵守的基本规则没有把握的结果。
[网络主持人]：其实应该是平衡的关系。
[在线嘉宾]：我觉得不是天平的两端，它是两种取向，尊重各自不同的规律，用不同的方式起作用，一个社会的两者都应该是统一的，所以就是说谁先谁后，谁高谁低，是不是同步，我就觉得这些提法本身就值得批判。遇到什么问题就用什么样的规则去解决。
[网络主持人]：可能是社会上存在的问题。
[在线嘉宾]：我觉得问这个问题还不如问问以什么方式追求效率。
[网络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可能也是我们心目中比较理想的状态，就是怎么样建设公平正义的社会？
[在线嘉宾]：这个问题实际上刚才从不同的角度已经讲过，因为它是一个总的，你的意思是不是把前面讲的做一个归结。我觉得现实中问题很多，比如大家痛恨的腐败问题，还有不法商人的问题，还有民生的一系列问题，还有发展不平衡问题。所有问题归结起来无非就是社会群体的分化，尤其是社会群体的利益分化和矛盾的问题，反映到我们自身，反映到人与社会、与自然几者之间不协调的矛盾的凸现，尤其是高势群体与低势群体之间利益的矛盾，比如城乡之间，有权利和没有权利、富人和穷人、之间的高势我们都知道，这种高势肯定有他们本身的道理，有的时候他们处在高势是因为我们分配不公平造成的，所以我觉得解决公平问题是构建和谐的治本治策的根本问题。
[在线嘉宾]：我觉得到分配制度、到政治保障、到公平理念都应该是的。你要讲维护公平应该是从根上做，应该也是一个系统工程，所以如果再归结的话，就是说维护公平首先还是要做大蛋糕，就是说你做大蛋糕的前提要把生产关系应该是和谐的，这个生产关系我们都知道所有制、分配，还有劳动者之间的关系，首先要配制清楚，然后社会的公共资源在这里面配制合理，这是前提，还有政治实际上是管分配公平的，比如有的人通俗讲经济学管生产价值，政治学管价值的分配，伦理学管对分配结果的评判，简单讲政治是管利益的分配，那我们就要通过我们的民主法治的完善，还有体制、机制程序的完善，各个环节保障社会所有成员有机会的平等，就是在起点上不要输了。你首先在起点上维护权益，这样就是说有一个公平的起点，那么在社会运行的过程中，在每个人生存的过程中，给相当的权益，最后的结果就是由不同人天然的条件，确实也有一些机会、权利方面的不平等的存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结果肯定是差异很大的。但是如果起点上面，过程中保障公平，大家能够心平气和的看待这种结果。
[在线嘉宾]：最后就是和谐社会的理念，和谐文化的理念，正确的公平观，我们还是要学学马克思公平观，我们在生产力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们发展在哪个阶段，我们不要把我们的期待，把愿望代替现实，实际上社会发展，我们十六届六中全会的公报，我们提出的开头问题就很重要，我们要强调全体党员有忧患意识，要深刻认识影响社会和谐的矛盾和问题的原因，实际上我觉得我们现在全党全社会都要着力做这个文章，放眼世界现代化的进程，看发达国家什么时候工业文明取代农业文明，再看看中国农业文明是如何的发达、先进，然后在什么地方落后了？为什么落后？我们做了什么？我们跟人家相比在哪个方位上面？现在必然出现什么问题？
[在线嘉宾]：如果这样看问题肯定会心平气和，现在很多人很主观，出现问题就觉得是党和政府没有做好，我觉得这样怨愤会越来越大，只要我们多了解社会发展规律、自然发展规律、人的发展规律，多看看我们的有利条件和不利条件，我们党和政府在做什么，用这种心态去看问题比较好。
[网络主持人]：就是从大的方面去看待问题。
[在线嘉宾]：对，我没有办法跟老百姓说坐在那儿想到世界等等，我觉得不可能。但是我觉得要跳开我们狭小的眼界，跳出来，客观的看待问题，对别人宽厚了，那么对自己也宽松了。
[网络主持人]：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公平与正义的话题也告一段落了，非常感谢贾教授的参与！
责编：左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