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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问题探析

作者:中国青年政治学院 陆玉林


  摘要: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是在我国社会转型过程中容易受到排挤或打击,缺乏政治、经济和社会机会,没有或很少有能力获得自己想拥有的东西,个人和家庭生活达不到社会认可的最低标准,处于社会权力结构网络的底层的青少年的集合。鉴于在这一问题研究中所存在的概念界定不清,问题模糊,本文重点界定了青少年、城市青少年、社会弱势群体、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等相关概念,着重分析了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的分类、构成以及形成原因等问题。

  关键词: 城市青少年   弱势群体   家庭支持

  社会弱势群体(social vulnerable groups),也称为社会脆弱群体,主要是指在社会生活中比较脆弱和易受伤害的人所构成的群体。这个概念主要用来分析现代社会经济利益和社会权力分配不公平、社会结构不协调、不合理所带来的问题,目的是要界定国家社会福利服务的对象和为国家制订相关政策提供依据。在20世纪90年代之前,我国学者和决策者几乎没有人使用这个在欧美已经非常流行的概念,而是有用“民政对象”和具体的工作对象来指称社会救济和福利服务的对象。在政府文件中,“弱势群体”这个词最早出现在2002年3月朱镕基总理代表国务院向九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嗣后,“弱势群体”的使用率大幅提高,而弱势群体的问题也成为学术界讨论的热点话题之一。
  青少年是需要特殊福利服务和关心照顾的群体。从一般意义上说,青少年本身就是社会中的弱势群体。然而,在青少年群体中又可以分为相对的强势群体和相对的弱势群体。我们所说的青少年弱势群体就是青少年中较为特殊的亚类。这类青少年由于社会转型、生理和心理、家庭状况、居住地和受教育状况等方面的原因处于较其他青少年更为不利的地位,而需要给予特殊的政策照顾、社会保护和福利服务。

  一、相关概念的界定

  城市青少年是处于特殊年龄段的城市人。由于当代中国的户籍制度,人们对城市人的理解并不相同。人们通常所说的城市人实际上是指拥有城镇户口的人,而城市青少年也是指拥有城镇户口的青少年。至于居住在城市、在城市工作并有合法收入的农民并不被视为城市人,而他们的未成年子女即使在城市中小学接受教育也不被看作是城市青少年。按照这种理解,我们所说的城市青少年应该是拥有城市户口的青少年,然而,这种界定将使得我们的研究过于狭隘,也不符合国际学术界对城市人口的界定。
  城市人的另外一种理解是指生活、居住或工作在城市的人。按照这种理解,即使其户口是农业户口,只要是在城市工作或居住,都可以看作是城市人。例如:夫妻一方为城镇户口,另外一方为农业户口,而其子女也为农业户口,只要居住在城市,都会被称为城里人。我们认为这种对于城里人的理解也可以扩大到长期在城里务工的农民及其子女。这种界定符合国际学术界对城市人口的惯常用法,更符合我国目前的情况,更有助于把握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的总体状况。因此,按照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关于城镇人口的规定,我们认为在城市居住半年以上的人,都可以称为城市人。
  青少年是正在发育成长过程中的年轻人。青少年的年龄界定和角色、权利与义务的规定,随着政治、经济和社会文化的变化而不断有所改变。不同国家和地区、不同学者、不同学科对青少年有不同的界定。我国政府和党团组织没有协调统一的对青少年的界定。我国《宪法》、《未成年人保护法》、《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规定未满18周岁的男女为未成年人;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刑事案件中,青少年犯罪情况中的“青少年”指年龄在25周岁以下。以青少年和青年为主要工作的对象的共青团,规定的团员年龄为14—28周岁;少先队队员年龄的规定为7—14周岁。心理学者将处在性发育过程中的男女视为青少年,而教育学者则将青少年视为人接受教育的人生阶段。(注1) 
  参考各方面的规定和理解,我们认为将青少年的年龄界定为6—24周岁较为合适。首先,青少年这个概念不同于少年和青年,也不是两者的简单相加,但确实应包括少年和青年中的一部分,而6—24周岁的界定能将两者结合起来。第二,这个界定与人民法院的界定基本符合。第三,这个界定将青少年时期视为人接受教育的主要阶段,即从上小学到大学毕业的阶段。第四,这个界定将青少年作为个体生理、心理发育的重要时期,而规定24周岁为上限是因为到这个年龄时性与身高的发育与增长基本结束。第五,在6—24周岁这个年龄段中,个体尚有一定的依赖性而没有完全独立。第六,这个规定,包括了少先队的全部工作对象和共青团工作的一部分对象。第七,这个年龄界定,有利于按年龄组进行人口统计。
  社会弱势群体的概念,英文是social vulnerable groups,与此密切相关的概念是social disadvantaged groups(社会劣势群体)。在欧美的社会政策和社会福利文献中,这两个概念都经常出现,但区分较为清楚。一般来说,欧美所谓social vulnerable groups的内涵外延比较清楚,主要是指在一般性社会状况下产生的、因缺乏和丧失劳动能力而绝对贫困和物质匮乏的、易受伤害和攻击的特定群体,数量有限,比较固定。social disadvantaged groups,是在社会经济转型和社会结构分化中产生的、处于系统性和结构性不利状况、受到主流社会排挤的社会群体,数量较大,并且不固定。相应地,国家与社会对这两类群体的服务在理念、内容、措施和方法中都有所不同。(注2) 我们国家所说的社会弱势群体的概念虽然是从西方引进,但在理解上并不相同。
  我国学术界和政府部门通常使用的与社会弱势群体相关的概念有社会脆弱群体、社会弱者、社会底层、贫困人口等。在这些概念中,除贫困人口有明确的界定之外,其他均没有明确、统一的界定。按《中国大百科全书·社会学卷》,社会弱势群体,是“特殊困难群体”,但具体包括那些人群也并不明确。《中国社会发展研究报告2002》中总结了此前有关弱势群体的定义,计有:“社会脆弱群体是凭借自身力量难以维持一般社会生活标准的生活有困难者群体”;社会弱者群体 “是一个在社会资源分配上具有经济利益的贫困性、生活质量的低层次性和承受力的脆弱性的特殊社会群体”;“弱势群体是指创造财富、聚敛财富能力较弱、就业竞争能力、基本生活能力较差的人群”;所谓弱势群体,是指那些不但实际的经济收入偏低,而且由于各种条件的限制,其未来发展也有相当的困难的人群。他们往往面临着心理的和经济的双重困境。以及:按照国际社会学界、社会工作和社会政策界达成的基本共识,所谓社会弱势群体是指那些由于某些障碍及缺乏经济、政治和社会机会而在社会上处于不利地位的人群。同时,该《报告》将弱势群体界定为那些依靠自身的力量或能力无法保持个人及其家庭成员最基本的生活水准、需要国家和社会给予支持和帮助的社会群体。(注3) 
  我国政府第一次正式使用“弱势群体”一词,是在2002年3月朱镕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报告指出,积极扩大就业和再就业是增加居民收入的重要途径,并强调要“对弱势群体给予特殊的就业援助”。从报告的上下文来看,弱势群体主要是没有就业或无法正常就业的贫困人口。据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社会保险研究所所长何平的解释,弱势群体主要包括:下岗职工,或已经出了再就业服务中心但仍然没有找到工作的人;“体制外”的人,即从来没有在国有单位工作过,靠打零工、摆小摊养家糊口的人,以及残疾人和孤寡老人;进城的农民工;较早退休的“体制内”人员。(注4) 
  从我国政府和学术界对弱势群体和相关概念的使用与界定的情况来看,虽然并没有明确的、统一的界定,但基本上可以说包括了西方所说的社会弱势群体和社会劣势群体两类。学术界有关弱势群体的各种界定中所包括的具体成员有所不同,但又能归纳出一些共同的特点,即:经济上的贫困性、生活质量的低层次和承受能力的脆弱性。这些,可以作为界定社会弱势群体最基本的标准。我国政府所讲的弱势群体,界定的标准主要是就业和经济上的贫困。按照这种标准,传统民政工作的一些对象,如灾民、农村贫困户、刑满释放和解除劳动教养人员及其家属等并没有包括进来。
  社会弱势群体是社会群体的一类,而我国的社会弱势群体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社会群体,即并没有明确的成员关系、没有持续的相互交往、没有一致的群体意识的规范、没有一致行动的能力,而只是同类处于不利地位的社会成员的集合。因而,同样被视为社会弱势群体的成员之间,具有相当大的异质性,这也给界定和研究社会弱势群体带来相当大的困难。同时,我们对弱势群体的界定,不能只考虑经济利益和生活质量,也需要考虑权力的即政治的因素、资源与机会、社会声望等因素。另外,对弱势群体的界定既需要考虑传统的民政工作对象,也需要考虑在社会转型过程中所出现的需要社会福利服务的对象,更需要考虑我们社会转型的宏观背景。综合考虑这些因素,结合我国政府和学者们对弱势群体的界定,我们认为,弱势群体就是在我国社会转型过程中容易受到排挤或打击,缺乏政治、经济和社会机会,没有或很少有能力获得自己想拥有的东西,个人和家庭生活达不到社会认可的最低标准,处于社会权力结构网络的底层的社会成员的集合。
  目前中国社会较为公认的弱势群体主要有以下十类:下岗职工、困难企业职工、城乡贫困人口、贫困地区群众、受灾地区群众、体弱多病的离退休人员、伤残病人、特困户、孤寡老人、儿童等。青少年没有被公认为弱势群体,但并不等于青少年不是弱势群体,更不等于青少年中不存在弱势群体。第五十届联大通过的《到2000年及其后世界青年行动纲领》认为,15—24岁的青年“是社会重大变革的推动者、受益者和受害者,他们通常面临着这样一个矛盾:寻求融入现有秩序或成为改变这种秩序的一种力量。”因而,在社会转型和社会结构分化过程中,青少年通常面临着压力和被社会排挤的危险,需要成人社会、政府、社会团体予以特殊的保护和支持,在总体上是一个弱势群体。在青少年群体中,又相应地存在着更容易受到排挤或打击,更缺少政治、经济和社会机会的亚类,即青少年弱势群体。

  二、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的构成

  社会弱势群体的基本分析方法是阶层分析法,因而对弱势群体可以再作阶层或层次的划分。按这种分类方式,有的学者曾将社会弱势群体分为初级弱势群体和次级弱势群体。初级弱势群体是指由于成员基本需要未能得到满足而形成的社会生活困难者,如无依无靠的孤寡者、残疾人等;次级弱势群体则是指在其基本物质需要得到满足的前提下,由于自身生理和心理上的病障或社会失调的影响造成其心理上的受挫感的剥夺感,从而难以适应社会甚至形成越轨行为的社会成员的集合。(注5) 
  社会弱势群体的分类,通常可以按导致其为弱势的原因来划分,而分为生理性弱势群体和社会性弱势群体两类。前者沦为弱势群体有着明显的生理原因,从而影响个人的竞争能力。如:儿童、老年、残疾人。后者则完全是出于社会原因,如:下岗、失业等等。此外,还可以加上自然性弱势群体,即因自然原因如生态脆弱、自然灾害导致的需要救助的人口。(注6) 
  社会弱势群体的两种分类方式都有各自的长处,也都存在着明显的不足。从分层的角度来分类,无法确定具体的指标,例如受挫感和剥夺感的测量指标;而如以剥夺感和受挫感为标准来区分,则很有可能出现初级弱势群体没有受挫感和剥夺感的问题。从成因来分类,很明显的问题是生理原因和社会原因是相互作用的。某些看似生理原因导致的弱势状况,可以是社会原因,例如提前退休的“体制内”职工,其实并不是因为年龄因素而成为弱势群体的一员,主要原因还是社会转型,特别是从低工资、高福利转向现行的分配的制度,以及单位组织功能的变化。因而,这两种分类方式都可以用来划分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但都存在着一定的问题。
  青少年群体有其自身的特殊性,对青少年弱势群体的构成状况的分析,在分类上并不能完全采用一般弱势群体的分类标准。在一般弱势群体的划分标准中,年龄无疑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准,如老年人和儿童主要是因为年龄和相关的生理因素及自主能力而成为弱势群体。6—24岁的青少年处于社会化的重要阶段,是从依附走向独立的重要时期,核心任务是获得最主要的社会资格与能力。在这一过程中,无论是身心的发展、社会道德规范与意识的养成,还是知识与技能的获得,都需要家庭、学校和社会的支持。因此,青少年弱势群体的划分,除生理指标以外,最主要的指标是家庭、学校和社会的支持度。
  在一般性社会状况下,青少年都可能因为生理方面的原因而成为弱势群体。肢体残疾、精神残疾、身患疾病和无劳动能力的儿童,无论在何种状况下,是否能得到家庭、学校与社会的关爱和支持,都是典型的弱势群体。因而,有生理疾病或残疾的青少年,是相对稳定的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
  社会经济转型和社会结构分化,社会控制和保障制度的变化,家庭和家庭功能的变化,学校收费和其他方面的变化,导致在城市中出现了一些新的青少年弱势群体。从得不到家庭有效支持的情况来看,主要的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有:家庭结构破裂的青少年群体、贫困家庭的青少年群体、贫困大学生;能够部分得到家庭支持,而不能得到学校和社会的有效支持的城市青少年弱势群体有:进城务工农民的子女、进城务工的青少年;既不得到家庭,也得不到学校和社会的有效支持的青少年弱势群体主要是“三无”青少年;得不到社会的有效支持,而缺乏经济和社会机会的青少年弱势群体,主要是下岗失业青年。
  家庭结构破裂,即父母与子女同住的核心家庭因父母离异或其中一方的死亡而成为单亲家庭,或父母双方的亡故而使原有家庭解体;多世代家庭中未成年人父母的离异、其中一方或双方的亡故,对未成年人的影响较为直接。家庭结构破裂的后果之一,就是使这样家庭的未成年人得到成长所需要的指导与关爱,同时会遭受同辈群体或其他成人的排挤,处于孤立和边缘化的境地而成为弱势群体。
  城市贫困家庭,包括:父母辈成员原为国有企业、集体企业的职工因企业经营困难而下岗或失业的家庭;父母辈因个体素质差、能力低或生理、心理残疾而无法找到工作的家庭;父母辈收入低而不稳定、靠领取救济金、只能拿到部分或拿不到退体金的家庭;父母辈在市场竞争中由于决策失误而破产的家庭;由于天灾人祸造成的父母辈失去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的家庭;因父母辈赌博、吸毒等而陷入贫困状态的家庭。此外,还有部分单亲家庭。这样的家庭一般无法很好地实现其抚养功能,生活在这样家庭的青少年无法在生存、受教育等各个方面得到权利上的保障。同时,值得注意的是,贫困家庭的子女受教育的程度,将直接决定他们在未来劳动力市场上的竞争能力。如果城市贫困家庭子女在受教育问题上的困境不能得到根本缓解,他们很可能成为新一代的城市贫民,贫困将会呈现代际继承的状况。
  高校的贫困学生,是贫困家庭子女的情况在高等学校中的延续。高校贫困生,一般得不到家庭在经济上的有效支持,而在发展过程中受到多方面的制约。虽然高校贫困生不是边缘群体,与其他青少年群体并不处于劣势地位,但是与高校中非贫困学生相比,他们所要承受的压力较大,而处于弱势地位。当然,高校贫困生现象有其特殊性,并不完全是失去或得不到家庭有效支持的结果。高校招生收费全面并轨和教育成本分担机制的逐步建立,增加了接受高等教育的成本。同时,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贫困地区的总体收入偏低,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造成了城镇职工的大面积下岗,许多家庭收入急剧下降等,也是高校贫困生形成的主要原因。
  进城务工农民的子女和进城务工的青少年,虽然可能得到家庭的支持,但缺乏社会支持,是处于边缘地位的弱势群体。进城务工的农民虽身在城市,但因为没有城市户口而并不能享受城市居民所能享受的基本的福利待遇和社会保障,如医疗、住房、失业保险与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等。这些进城务工的农民,如果其自身为16—24岁之间的青少年,那么就属于青少年弱势群体。进城务工的农民,无论其是否有稳定的工作、居所和收入来源,都是边缘群体,而他们的未成年子女同样也是边缘群体。同时,进城务工农民的未成年子女在受教育权通常难以得到保障。农民工子女经常出现因为身份限制而失学、辍学的现象。
  既得不到家庭,也得不到学校和社会的有效支持的“三无”青少年,是城市中人数逐渐增多的弱势群体。“三无”青少年是指“无家可归、无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无法定义务抚养人”的那一类青少年,具体包括孤儿、弃儿、流浪青少年等。随着社会的激烈变革,社会生产结构的不断调整,婚姻家庭观念的变化等等因素的出现,“三无青少年”的人数在逐年增加。城市里一些流浪儿童或者无法维持最低的生活,生命安全时时受到威胁;或者被不法分子控制;或者暂时被收容机构安置遣送回原籍,很快又流浪至城市,形成收——送——返的恶性循环。这些青少年在受教育的年龄却无法接受基础教育,他们流动性强,境遇困难,生存发展的基本权利不能得到保障,而且救助难度大,是青少年弱势群体中最不能忽视的一部分。
  下岗失业青年,这部分人主要是指:下岗青年、失业青年(包括未能及时就业的待业青年)等等。下岗是指尚未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但实际与生产岗位脱离的人。失业人口则是指在一定年龄以上,有劳动能力,在一定期间无工作,当前有就业的可能并以某种方式寻找工作的人员。我国劳动年龄人口的最低年龄为16岁。就业是青少年时期的重要的社会任务,能否顺利的进入劳动力市场,并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是青少年发展状况的重要指标。近年来,由于就业压力的增大,一些青年由于文化水平较低,或所学技能和专业不符和劳动力市场的需要等多种原因,毕业后多年没有正常或稳定的工作岗位,还有相当数量的青少年由于所在单位不景气,被下岗分流。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社会青少年群体处于社会的弱势地位,如:刑满释放的青少年、青年女性等等,这些人或在经济发展方面受到约束,或在精神上受到歧视,一些权利得不到保障。这些青少年群体虽然有一定的特殊性,但基本上都可以归入上述几类青少年弱势群体中。当然,值得注意的是青年女性群体。我国非常重视保护妇女在经济、政治、文化、家庭等各方面的权利,在理论上也不存在因生理性别而成为弱势群体的情况,但是在权力配置方面,男性权力居于优势地位。因而,虽然不存在男性刻意压制女性的情况,但女性仍然处于弱势地位。

责编: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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