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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鹿呀,我们的神鹿
作者:孙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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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鹿呀,我们的神鹿》以第一人称方式讲述了鄂温克族从原始森林到现代生活所带来的变迁。沿着鄂温克族女画家柳芭从北京回归大兴安岭森林的线索,记录了她和她的民族在现代生活里的困惑与孤独,探讨了民族生存之路的选择。 柳芭生在大兴安岭密林,1981年考入中央民族学院美术系,毕业后留在北京工作。1992年,她终于无法忍受城市的生活,返回到森林中。但她依然找不到自己的归宿。事实上,柳芭的痛苦与孤独不是个人的,而是民族的。1958年,政府鼓励森林里的民族下山居住,办起医院、学校和人民公社。一个森林民族离开了森林,这是孤独与痛苦的根源,正如柳芭自己所说的,“不管在山上还是在山下,心里都感到一种空虚。”回到森林之后,柳芭过着原始生活,放牧,迁移,开始画皮画,鹿皮上画的还是鹿。鹿皮给她亲切:“我觉得皮画更能表达心里的生活,更能表达我心中的感情。” 《神鹿呀,我们的神鹿》素朴浑厚,大气天成,笼罩着浓郁的诗意。 人与自然的关系成为电视片的拍摄视角,景深镜头往往与被摄人保持一定距离,透过森林观察人的生活,如迁移一般;摄影机始终站在远处拍摄人在林中穿行,或隐或现,最后拉出一个大全景,柳芭摔倒在地,又爬起来,跟着家人继续前行,柳芭渐渐的隐没在林间。再有柳芭刚回森林,早晨在溪边梳妆一段,含蕴丰富:作为一个城市人,柳芭养成梳妆的习惯;作为一个鄂温克人,柳芭用梳子沾着溪水梳妆,她的内心矛盾也正是这两重身份之间的撕裂与冲撞。
责编:邢立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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