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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清宫戏、《读书》及其它

央视国际 2004年03月22日 10:34

  

文/桃源看客

  老汉我刚才泡着脚丫,品着去年的明前茶,却被什么五日谈的《舞台》给吸住了。这一期《舞台》的强烈视觉冲击,居然让老汉尊贵的宜兴紫砂壶也波澜而兴了。

  舞台本期似以hip-hop为主打,这本身就极具视听轰炸力。但是中间的三次电话,听着有点别扭,好像有点不真切似的。人物到选得好。有初一的孩子、家长等等,照顾了每个人的视角,也体现了导向。我的想法是,这个电话好像也没有声源。其实,在电话说话时,主持人的表情特别有意思。她要点头做听科、做理解科、作同意科。很累呀。看得出,编导是想有点新的创意,还想有点互动的意思?实际上,作为观众,我特别想听稚嫩声音后的那个初一小孩,我想看看跳出舞的小孩模样。看起来,主持人嘉宾聊着,用小屏幕引出外景采访的手法有点陈旧,可有时陈瓶装了新酒,味道好极了。如果这样引出,小男孩再顺便露两手,绝!就像以前,我们老用解说替代人物自己的说话(那个时候没普遍的技术条件),其实观众多么想在那个黑白画面里听听那个咂巴着嘴唇的人物的声音呀!

  《舞台》该期的嘉宾选得还不错,两个人都活跃,话也多,跟老汉我一样。而且刘春是理论家,身为艺术研究院人员;王波身为“隐藏组合”的骨干分子(这是个毫无意识形态色彩的好分子),是个街舞分子,hiphop的实践者。这样的组合很显然,一点没有隐藏的意思了,是个知行合一的样子。话题、主持人、嘉宾都无可挑剔。但是要再补充些内容就更好了:一是王波其实可以站起来,把街舞的要诀表演几手,让观众饱饱眼福。尽管后边有特技的做的隐藏组合的片段,但老汉感到在演播室露一手似乎更那个。也许,我这“创新”有点过了,不符合栏目风格了。呵呵。

  再者,以前刘毅然兄拍过个电影,叫《摇滚青年》的,这实际上是现在中国hiphop街舞的先声吧。要是用点这些片段,再说上点陶金,就更完美了。因为有个时间的距离,让人联想很多………人的生命,有时真是脆弱呀!陶金上天堂亦有好些年了!

  就《舞台》而言,老汉我感到上期的大河之舞很棒,文化背景交代得很好。这里面有选题的功劳,而编导者的悬念等设置也是相当棒的!

  说起舞蹈,老汉我原来感到前清的宫廷舞也是蛮有意思的。可现在,什么都往大清朝上靠,连酒,都要贴上清宫御制,这就让老汉我作呕欲吐了。

  且说那天老汉我神定气闲走笔于稀里哗啦岛无聊斋之书案,拼命在练那个“永”字。忽听见电视机自动换台,再一细瞧,却是小女拿着遥控器在捣乱呢。老汉我一向定力甚好,从小就学过湘勇故乡的伟人,曾在吾邑闹市桃源桥头上读书。当然,老汉那是没法嘛,彼时,作为一个小学生,既不但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学制要改变,教育要革命。老汉我的素质教育开始得何其早也。一提起这,老汉我不由得心头怒火起,恶向胆边生,——“万恶的四人帮呀,你们咋就这么狠呢?!”老汉我那时也是一天真烂漫、唇红齿白,长得完全跟祖国的花骨朵没两样的,那像现在而今眼目下,脸老得跟树皮似的,皮厚得赛过那皇城脚跟的墙砖哪!再加上老汉我形相(桃源按:不作形象解)猥琐,心胸狭窄,善于内斗,怯于外争,而且把早年间老汉我入关(桃源按:据考,似当作浒墅关解,吾邑与宝岛近在咫尺,上京必入此关也)前跟着上海精武馆出来的姥爷学的一套形意拳都忘了个精光,连半步崩拳打天下的要诀也记不得喽!早已把自己当作“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了。

  老汉我自以为够狠的,环顾天下诸英雄,有几个如老汉我一般狠的?!可没想到,耳边传来的电视声,尽管不断在变频道,好多省台居然都在同样播映那留长辫男人的戏文。呵呵,都什么什么呀!原来“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尽在某些省市台的某些电视剧频道呀。主席说得好嘛,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的动力。前清失去的是国祚不延,后世得到的是滚滚的利润。路易老兄说过,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太后懿旨:老婆子我驾崩后近百年必将繁荣子民们的文化生活,给商人们带来滚滚财源。使中国电视剧市场的GDP每年增长若干个百分点。(这年头,地方官员靠GDP 撑着;贵台的朋友们想来也是眼睛碧绿地盯着收视率呢,两者何其相似乃尔!更何况,善于创新的国人又提出了绿色GDP的概念。一个生活在概念里的时代。呵呵。)推背图也没这么准呀。劳动人民最善于变废为宝(桃源按:知识分子也是工人阶级即劳动人民的一份子)。老汉我看,央视前不久播的《走向共和》就很好嘛(而且眼下的“三贴近”的一套电视剧也可观得很嘛)。同样是辫子戏,怎地如此不同?康老他老人家早就给班子里的一把手递过条子:利用小说反党是一大发明。现在而今眼目下,利用窝囊透顶的辫子来获取利润,早已不是发明了,而已经是电视剧工艺的基本内核了,老汉只是怕贻害了下一代的祖国的花骨朵儿。但鉴于利润可观,受利益驱动,见钱眼开的老汉我毅然决然地向中戏编剧系的打了招呼了,来年招收编剧研究生时,一定要加试清史课程(坚决不考江左几大家的,也决不分析崇祯这位勤勉过度的皇上为何气运不佳,更不评论钱谦益为何不抹脖子;只讨论还珠格格的事兼及宫闱秘闻),以便于形成“全国屏幕一片清”之势。

  话说到此地,老汉我已是口干舌燥,但嘴一说顺了,竟是刹不住了。想我老汉闲居的稀里哗啦岛,地处太平洋中心,端的是个人间桃源!最适宜老汉我喋喋不休。想那周星驰星爷曾对着九龙尖沙咀的内海练过口才,星爷端的是一张好嘴唦。老汉我在稀里哗啦岛练得更是引起海啸了(有卫星云图为证)。老汉我昨夜闲来无事,竟在半夜一点看到了央视一套的节目!(老汉的无聊斋由于时差的缘故却是白天。为什么我的眼里总含着泪,因为老汉我在海外看到了祖国的电视。)那叫什么五日谈的。可这前头预告嘛,还是应该“五日谈.读书时间”为好,光五日谈几个字,弄得老汉我想入非非。老往什么七日谈、十日谈上想。人哪,不怕做得坏,就怕想得歪。呵呵。有个后缀就不会让人乱想三千了。话说这期的,老舍的纪念是应时应景制作,也难为这些小伢儿了,弄个地图说事,还加了点温和的批评。立场是鲜明的,态度是平等的(与受批的现象、与观众)。海外书讯里,扶桑那地方老汉当年随徐福君去过。当年老汉还在桑梓地,看到来寻根的小扶桑们嘴里基里古拉,通司告诉老夫,他们在说俺桑梓地的话语跟这些小扶桑是同源的。我靠,好吓人。所以每每看到什么山本七八五十六,什么龟田小队长,还有什么鸠山,老汉我就皮肤过敏了。而看到养老孟司君,老汉我向屏幕上的这位作者曰:康宁岂不瓦达西瓦。《新华词典》好像上了三次排行榜,三次的说法信息均不同。甚好,拟同意。着上书房颁发十八行省。而且,《新华词典》的编撰历史是这样的,让老汉我泪流满面。老一辈文化人,真是…….俺不说了。那功力,什么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什么什么人的全集,全一边去也。伤心哪!老汉我还想起了夏丏尊、叶圣老、陈望道、丰子恺……还有那白马湖上的中学。老汉我那时的中学,可都有校歌的(桃源按:不是像现在这样的,那时一首短短的校歌就是一篇美文哪)。推荐榜的周国平,字幕打的头衔是:哲学家,主持人的道白是:著名哲学家,o,my god!哲学家还著名呢,苏格拉底她婆娘第一个就不会答应。老汉我窃以为,半个世纪来吾国敝乡好像没有这号人了。近年来嘛(老汉我的纪年方法大抵以三百年为一小单元),王阳明同志是一个,熊十力先生是半个,呵呵,老汉管见。所以,打上“学者”似更熨帖。时下吾国之所谓哲学家,毋宁说是教哲学史的家。君不见,现在街面上,满街是专家。三个技术上的纰漏,老汉揪着就打:一是有字幕云,渡过难关,变成了“度”过难关了。曾记否,乱云飞渡;又记否,度尽劫波兄弟在。渡度不同也。当然,老汉更多的是从语源的角度来说的,现在而今眼目下,“我们老了,无所谓了!”实际上也能通用则个。此外,前半段话筒似有呼噜噜的声。再次外,排行榜开始时,彩版反转时,有一个滴溜的声音,很好,可是,主持人的声音就这时要弱下一点。

  ———啊嚏,却道天热好个春!

(编辑:蔡丽来源:CC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