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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3》征文之十六
 
儿女情长

发布时间:2004年03月31日 09:43 作者:洁璞



    很早就知道那句古话“大丈夫不可儿女情长”,也一直认为凡能成就大事者都不应“儿女情长”。直到自己渐渐长大,嫁了丈夫,有了儿子,方才真正领悟了这“儿女情长”的真正含义。今天当我坐在这里,手敲击着电脑的键盘,点数我2003年生命的日历时,泪竟然模糊了双眼,原来在我平凡的2003年,这一句“儿女情长”竟是这一年里主宰着我生命的主线,这一曲“儿女情长”之歌竟是支撑着我走过2003年的源动力。

    2002年的国庆过后,爸爸才随妈妈一同来到我家,才结束了他们老两口一直的分居生活。2001年的7月,儿子才7个月大时,妈妈就从老家来帮我照顾儿子,爸爸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就一直一个人在老家。为了儿子,硬是生生地让爸妈分开生活了一年多。爸的胃不好,几十年的老“溃疡”了,于是我与妈妈就越发地惦记着爸的身体,终于好说歹说,爸爸才同意来这里住。2003年的春节,是爸妈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度过的,这也是自1997年以后,五年里,我的第一个合家团圆的春节(妈妈帮我带儿子的这段时间,也都是回老家与爸爸一起过春节)。人也许都是这样,仿佛人过三十,才愈发感到这儿女亲情的可贵,才会对这份情谊愈发珍惜。年三十的晚上,我与妈妈一同包着这年三十的饺子,爸爸与丈夫带儿子去小区广场燃放烟花,简单地却又是最真实的亲情将我包裹,这样的一种生活,这样的一种体验,不正是我一直向往着吗?那一刻,望着妈妈新染的头发,额前又平添的那几缕白色,心底默念着:爸妈,愿你们多一份健康,多一份快乐,让您们在有生之年,能享受到女儿所能带给你们的幸福!

    春节刚过,还没出正月,爸爸的老胃病就又犯了,而且很严重。丈夫带爸爸去了本市最好的医院做了全面检查,丈夫说一定要将爸的病治好,不论花多少钱。最难过得就是在那结果没出来之前的那几天等待,全家人的心都缩得很紧,尤其是我和妈妈。三天后结果出来了,却是需做进一步切片检查,再等四天拿结果。那是怎样的四天呀,除了两岁的儿子,全家谁都吃不下饭。我的心是那样的紧张,那样的忐忑,不停地默默祈祷:愿上帝保佑我的爸爸,愿他平安无事!因为爸爸的前半生太苦了:爸爸14岁时奶奶就过世了,爷爷又有些精神障碍,只留下16岁的姑姑和12岁的叔叔姐弟三人相依为命。没娘的孩子没人疼,结果爸爸他们三姐弟全都落下了病。二十年前,叔叔走了,就是因为胃病;十年前姑姑也患了严重的糖尿病,2000年的那次住院,差点不行了,医生都已通知了家属准备后事,后来虽从死神那里逃了回来,却已是不能下床,不能自理。所以爸爸的病一直就是我心底的最痛,一直说要带爸爸做全面检查,只是原来自己离老家远,常年不在爸妈身边,而爸爸脾气又倔强,能忍着的时候,他就一直这样撑着。只恨自己没能早点带爸爸去做检查,这若是有什么不幸,我将后悔一辈子。结果出来了,专家会诊后确诊为还是溃疡,不需住院,只需用药加上日常调养就可。听到这样的结果,我与妈妈都哭了。感谢上苍,还能给我这样的机会,没有将那“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的遗憾留给我。

    接下来丈夫、妈妈与我各司其职,用最好的药,变着法地调剂饮食,想方设法让爸爸开心。谢天谢地,应了那句话,是爱会就有回报,三个月后再去复查的时候,爸爸的病竟明显好转。2003年的4月初,因老家里的事情多,爸爸硬要回老家,怎么留都留不住,只好让他返乡。临行前给爸爸开了一大堆治胃病的药,又写了一大篇每日的饮食及其它诸如“莫生气、少烟酒、别劳累”的注意事项。爸爸返乡的那天,我特意请了假去车站送行,就在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仍流着泪一遍遍地嘱咐爸爸,要保重身体,不可太劳累……

    爸爸回老家后,我与妈几乎每天都打个电话回家问问,问问他的身体如何,还好,爸爸的病一直没再发展,我与妈也就放心了许多。2003年的4月,我的工作较忙碌,还要准备6月份的一个考试,4月2日,我就进了那考前辅导班,周六、周日都要全天上课,那一段我的时间真得很紧张。丈夫6月份也有考试,所以那段时间,我们对家务事承担得都较平日要少。所幸,有妈妈在我的身边,帮我照顾着儿子,打理着家务。最难得,妈妈对我与丈夫的理解与支持,她说虽自己读书不多,但却真得希望,我们趁年轻多学点东西,多干点事业。于是,坐在那久违了的课堂里,我真得觉得因妈妈的这份关爱,自己多了许多动力,我学得很认真。上完课回家还不忘向妈妈汇报一下,当日学习的心得。妈妈总是笑着说,你学习吧,家务活不用你管。妈妈在身边的日子真是幸福,每天早上一睁眼,就会闻到饭香,妈妈早已为我与丈夫准备好了早餐。怕妈累,对妈说“妈你不必这样起大早,早餐简单点就行,我们自己将前一天剩得微波一下,还有牛奶面包和火腿肠什么得就行了!”妈却总是说“新煮的饭好吃”,没办法,只好任她这样,只是吃着那新饭,闻着那米香,心底又多了一份感动,这也许就是为父母的吧,这份儿女情长是自然而然地,没办法割舍得,也是没办法阻止得。

    眼看着就到了五一节,一来放心不下爸爸,二来快两岁半的儿子还没有登过姥姥家的门,就想趁着那7天长假,与丈夫带儿子一同陪妈回趟老家, 也想就让儿子与妈在老家住上一段时间,那样我与丈夫都可以准备考试,等考完试再接儿子回来。4月21日,准备28日回乡的火车票都买好了,4月22日,全国就来了这样的通知,因非典的原因,五一节不放长假,也限制无特殊原因的人员异地流动。于是车票退掉了,我们的行程只得取消。

    再后来,2003年5-6月底,全国非典的风声越来越紧,我在的这个城市也不例外,出现了死亡病例,于是全城的消毒隔离。我与丈夫的考试也都因非典的原因延了期,我的改到9月下旬,丈夫的改到了10月下旬。我的工作性质原因,卫生质量消毒等方面的工作量就又加大了许多,工作就更加忙碌。丈夫的工作原本不用坐班,但那段时间单位也每日里全封闭管理,没事也得去单位报到,不到下班,不得离单位一步。于是家里的一切就全交给了妈妈, 照顾儿子,打理家务,妈妈每天特别劳累。我家所在的小区也是封闭管理,不得远走,妈妈只能领着儿子,绕小区广场一遍遍地转。儿子生来调皮好动,在那广场里不停地跑。6月初,儿子在广场跑,妈妈因追赶儿子,脚下一滑,摔了一跤,手臂摔伤了。当时并没觉得怎么疼,要强的妈妈就自己找了点壮骨膏贴,没给我与丈夫打电话。等我下班回家,已下午五点多了,妈妈的手臂已不敢动了。来不及责怪妈为何不及时打电话给我们,丈夫在家看儿子,我就赶紧打车陪妈妈去了骨科医院。那时间去医院管理都很严,虽是傍晚,但还是大热天,与妈妈都戴着厚厚的大口罩,都是热汗淋漓。搀着妈妈量体温拍片检查,结果是臂骨骨折,要上夹板上绷带,处理好了与妈妈回家已是快晚上9点。见妈妈的伤,两岁多的儿子竟也知道心疼,我说“都是因你不听话,害姥姥受伤,以后要听话,不能再乱跑,记着以后每天把你的DCAL(钙片)拿给姥姥吃!”儿子懂事回答“我以后听话,不气姥姥了!”眼里竟有泪在闪。这又让我想起妈妈与我讲起我大约还不到两岁时候的一句话“我听话,不气妈妈了!”时光在变换,而这份儿女情长竟是如此久远,如此绵长。

    我向单位请了假,在家全心照顾妈妈和儿子。而正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体验了一种绝对的亲情,体验着那种奉献着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定期陪妈妈去医院换药,我这女儿也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为妈妈做些原本没机会为她做得事情:妈妈吃水果,帮她洗好并削成小薄片;妈妈去卫生间,给她解腰带;妈妈刷牙,帮她把牙膏挤好;第一次有机会亲自给妈妈洗头洗脚,给妈妈洗澡,第一次有机会洗着妈妈身体的每一部位,不仅仅是以前的简单搓背;有时间与妈妈整天坐在床边长谈,从儿时的记忆到未来的设想……那句话说得没错,塞翁失马,若不是妈妈受伤,我还没机会对妈妈如此悉心地照顾,我还没到我对妈妈的爱竟有如此之深。因还在非典时期,丈夫的单位管得严,不能请假。一个星期后,妈妈一再说她没事了,我不能老是请假,要我去上班。于是每天早早起床,将早饭做好,并做好妈妈与儿子的午饭,洗好他们全天要吃得水果,嘱咐儿子听姥姥话;晚上回家,丈夫做饭我洗衣,吃过晚饭后,一边收抬一边陪妈妈说话,接着哄儿子睡觉,夜里还不忘起床看看妈妈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压到手臂,手的伤是否还疼。那些天虽然生活很忙乱,但带着这份儿女亲情,并没有感觉到太累,相反却是一种温暖,一种安慰。想这一生,自己欠父母的如此之多,终于有机会可以为妈妈做点事情,用自己的方式将父母对我的爱给点回报,给点补偿。

    7月份非典终于解除了,妈妈的手伤一天天好了,儿子也一天天长大了,也应上幼儿园了。丈夫也快放假了, 而弟弟又为妈妈新添了个孙女,妈妈又要赶回去照顾她的儿媳和孙女。于是7月14日,丈夫放假的前一天,妈妈一人乘火车回老家去了。给妈妈带了好多东西,怕妈妈累,全部打包拖运了,整整三大包,快100kg。可是我还是觉得,就是再多的东西,也没有那一份亲情有份量。离家十几年的我,在与妈妈共同生活两年的那一段时间,仿佛已经习惯了有妈妈在身边的生活。妈妈回老家了,我的那份在妈妈眼里小孩子般的天真与娇情也被妈妈带走了。不在父母的身边,我却还得当自己是大人,是妻子,是母亲,用自己的坚韧,一天天去面对工作,面对生活。

    妈妈回老家了,我的工作却是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在单位由我负责主持的那个项目要在8月初要由北京的专家来评审。而人才中心又在那段时间,要我交职称报评材料,准备论文答辩。那一段真得很忙乱,还好,那段是丈夫的假期,而在家里晚上儿子偏还是要缠着我,要照顾儿子,每天都到晚上11点,要等儿子睡了后,才到书忙房忙自己的工作材料和自己的论文。一忙就是凌晨两三点,有时甚至于一个通宵。还好, 7月底,我论文材料报走了,8月上旬,我在单位负责主持的那个项目也顺利通过了评审。就在我觉得应松一口气的时候,丈夫假期也快要结束了,我又要面临着另一考验,儿子要上幼儿园!我又要再次体验这儿女情长,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换了角色,我作为父母,要将这份绵长的情给儿女!

    2003年的8月16日,儿子被送进了幼儿园。儿子进幼儿园的前几天,都是丈夫接送,我都一直没有接送过。一则我单位远时间赶不及,最主要的原因是,都说送小孩子初上幼儿园的感觉做父母的最难过,我惧怕我自己见儿子上幼儿园不适应的哭闹,会令自己承受不了。可偏偏儿子很懂事,丈夫讲儿子虽也不愿意,当丈夫将儿子交给老师的时候,却还懂事说爸爸再见,没有哭闹,脸上只挂着那无声的泪滴,我想儿子的这一性格特点绝对是像了我。儿子上幼儿园的第五天,丈夫的假期结束了,我正巧那天先要外出办事,不必去单位,于是我才第一次去送儿子上幼儿园。果如丈夫所言,儿子真得是懂事,在幼儿园的门口,老师拉过儿子的手,儿子只有无声的泪滴,说了句“妈妈再见”竟然头也不回,就与老师径直地走向了游戏场地。躲到那大门口偷望了一会儿子,却看到儿子的目光此时才不时向门口看过来,也许他在看妈妈是否已离开了。没想到儿子上幼儿园会如此省心,如儿子一样,自己的泪滴也悄悄地无声地滑落,说不清什么感觉,也许还是感动的泪滴,感动?哪来的感动?来源于儿子,儿子的懂事让我不由得要感谢上帝,上帝对我如此厚爱,将这样美好的人性又给了儿子,儿子让我感动!

    儿子上幼儿园了,妈妈天天来电话问儿子是否适应,我说告诉妈妈不必担心,儿子表现得很好,一切都很适应。妈妈说,别的孩子在上幼儿园一周后都要上火,要生一次病,要我小心。不幸被妈妈言中,儿子上幼儿园后第十天的晚上就开始发烧,原来儿子虽表面不哭不闹,这火竟藏在他幼小的心里。接下来的三天里,丈夫的工作都很忙,我就一个人带儿子去医院打吊针,还好儿子的烧很快就退了,才令我的担心就少了几许。每次去医院都是来回打车,可第三个吊针打过后,儿子偏要坐大汽车(公交车)回家,我想儿子的视角还只不过是觉得坐大汽车好玩,不到三岁的儿子也许还不懂得为妈妈省钱。就算令儿子高兴吧,又能给自己省点钱,何乐而不为?没想公交车上儿子却睡着了,下了车从公交车站到家里的那段路好长,体重不足50kg的我抱着已快16kg的儿子还是有些吃力。但那么长的路没打车,快到家了我定不会再为这点距离打车的。也许丈夫的那句话说得很对,儿子的体重在长,为父母的力气也在长,做父母的总是能抱得动自己的孩子。要是16kg的米我真得提不动,可是抱着睡着的16kg的儿子,走了近1.5公里的路,再爬六层的楼梯,一口气,竟没觉得累。又一次展开了儿时的记忆,自己6岁多的时候与弟弟打闹,一颗玉米粒竟误进了我的鼻孔,连夜,爸爸就背着我去了镇上的医院。已记不清那时自己的体重,只清晰地记得我紧紧地搂着爸爸的脖子那一幕,爸爸就是这样背着我,一口气走了8公里的夜路。要说是自己现在抱儿子的力气,也许是来源于爸爸,这也许就是那“儿女情长”的源动力!

    2003年9月下旬,我的考试期到了,天知道,那些天我根本没时间看书,竟是硬着头皮上了考场。不过凭着自己的实力和记忆,那整整一天6个小时的考试,我却还是坚持下来了,因妈妈教过我,人最不可取就是当逃兵,临阵脱逃。走出考场,我知自己通过已是不可能得了,但却不至于输得很难看。果不其然,成绩出来了,结果两门课我过了一门,另一门没过,也不算差得太多。有个信心,有个信念,生命里不言放弃,明年再考。值得安慰的是,9月底,单位收到了由北京寄来得由我主持的那个项目通过证书,领导的鼓励同事的赞许也算是肯定对自己的一种肯定。2003年的10月下旬,单位组织工作年限较长业绩较突出的员工去黄山杭州等地旅游,我理所当然地位列其中。那是我们单位单独组团,很好的散心的机会。可是丈夫的考试也正在这几天里,我决定放弃,可丈夫却说,这些年为了孩子我放弃了许多,难得的机会,要我放心去,他会有办法。于是就带着丈夫这份理解,带着对儿子的牵挂,踏上了我的行程。到南京的当晚,给丈夫发了条手机短信报了个平安,因我想只有6天的时间,我的手机不想漫游。可是第二天在去黄山的途中,却还是忍不住对儿子的思念,正想打个电话给丈夫,我的手机却响了,是丈夫的号码,我迫不及待地接起来,可电话里却传来“妈妈!”是儿子那童稚的声音。丈夫接过电话,说儿子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电话里丈夫告诉我儿子很好,要我不必太牵挂,他的考试也考完了,他让同事帮着带了半天儿子。以后每天都与丈夫和儿子通上一段很长时间的电话,那个月虽是只在外地6天,我的话费却是平素每个月的4倍多。这也许又是那一句“儿女情长”,无论走得多么遥远,最还是放不下,却还是忍不住要去牵挂。

    2003年11月下旬,我的论文答辩顺利通过了;12月下旬丈夫的考试成绩也出来了,丈夫也通过了。当我们都拿到证书的那一刻,我说,2003年我们做得事最少,成绩也最小;而丈夫却说,2003年的每一天里,我们都在用心地看着我们的儿子一天天长大,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大的收获?是呀,丈夫的话没错,2003年的12月22日,冬至,儿子3周岁的生日,儿子的这一个生日没去酒店,没有太多的排场,我们自己在家悄悄地为儿子庆祝。我们欣喜地听到儿子已经能够用中文与英文两种语言为自己唱那首生日快乐歌了,欣喜地看到,儿子已经懂得什么是闭上眼许愿,看着他自己亲自吹熄那3支燃着的生日蜡烛。在那个生日蛋糕里,我分明看到“生日快乐”快乐的旁边还赫然堆积着四个大字“儿女情长”。

    现在我在洗脚的时候,儿子常边学着那句广告语“妈妈,洗脚”边把他小小的手放在我盆中的脚上;在单位无意间就会在我的包里翻出一粒钙片,这一定是儿子为我放得……父母的养育之恩此生是无法还得尽得,那就将自己对父母这份爱传给儿子,让这份爱世代绵延下去。

    时常这样想,在众多的国度里,中国是最重感情的国度;在众多的种族里,中国人是最重亲情的一族人。我庆幸我生在这样的国度,我也庆幸自己是一个中国人,因这样我才有机会体会到这份浓浓地儿女亲情。我想我的这首“儿女情长”之歌,不仅是我2003年的主旋律,它会一直伴着我走下去,走过风,走过雨,走过坦途,走过荆棘,它会是我今生永恒的主题!

    后记:本来此文应在春节前完成,可是那段时间忙,看到线上的征稿启示时已到截稿时限了,就只写了两段放在那里。昨日看到班主的可补写一语,休息日竟清晨4点起床赶写,现在终于完成了。


    写得过程中有两个体验:

    1. 真情之语绵延不绝,胸中的话随着键盘上的跳动变成文字,篇幅太长,好多文字让我舍了又舍。真是我的心太软,我的泪太多,我没有太多的机会,将我的感动诉说;

    2. 平日里常忙忙碌碌,总言事情太多而时间太少,而真要是用心地做一件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好,也一定会能够完成,有始有终,正如写这篇小文,不过是4个小时,不过是牺牲些睡眼时间而已!也正应了那句“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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