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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节女主持人系列专访之六
 
冀星:做自己航行的舵手

发布时间:2004年03月15日 09:00 作者: CCTV.com记者 张敏


    选中冀星的理由很简单,一是她的工作, 1999年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央电视台,选择一档只有10分钟的谈话节目《走进电视》,历时4年,该节目由10分钟扩展到30分钟,再扩展到50分钟,她的主持不愠不火,虽没有大红大紫过,却被许多网友时常惦记。二是她的学习经历,大学毕业成绩排名第一,2001年考上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播学院影视学博士,成为目前央视主持人中惟一一位女在读博士生。

    冀星希望自己的个性修炼地像百合,单纯的颜色和感觉,既简单又温暖,“我愿意在家里放百合,一天屋子里都飘着淡淡的香味,希望别人和我在一起时有种温暖的感觉。”果不其然,近两个小时的聊天,一直被这种淡淡的温暖所包围。


    
母亲是我的心灵导师


    提起母亲的影响,冀星用“心灵导师”来概括,“英文有个词叫Mentor,译成心灵导师,我妈妈就是这样一个人。”

    冀星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母亲是高级语文老师,父亲是高级经济师。“我六、七岁,我家彩电还没买的时候,妈妈就给我买了钢琴。那个时候,很多人不理解,感觉不像正经过日子的。”

    冀星的钢琴启蒙老师是楼下一位留日归来专门从事幼儿音乐教育的老太太,母亲带冀星串门时,老太太端详冀星的手,不断点头,是个弹琴的好苗子。但母亲只是希望陶冶小孩子的情操。“从一开始弹琴,妈妈要我把它当作一种业余爱好,所以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钢琴家或者今天这个职业。”

    十岁以前冀星并没有自己明确的梦想,在那种教育模式下也没法有梦想。她印象深刻的是中学里,玩击鼓传花的游戏,传一只笔,把笔当作未来你从事某个职业的道具,冀星当时说我要做一名播音员。

    该考大学了,北京广播学院招生,冀星在老师的劝说下,参加了考试,结果一试则成。

    成人后,冀星愈发感谢母亲的教育方式,“并不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是那种严格的教育,让我对社会、个人交往有种分辨能力。”

    母亲的严厉,冀星自小深有体会,“我正在吃冰棍儿,妈妈问我一个作业上的问题,答不上来,冰棍儿‘啪’扔到厕所里,我必须开始思考为什么没有答上来。”

    冀妈妈明确表示冀星上大学不准谈恋爱,“虽然有点遗憾,但经历黑色七月,从外地到北京,家里人给你的关心嘱咐,就是不能浪费时间。”在“三点一线”间,四年匆匆而过,毕业时,冀星成为班上唯一一个每门功课成绩都在85分以上的人。

    难得可贵的是,母亲的严厉火候掌握得很好,母女俩一直保持一种朋友式的交流,“每一期节目妈妈都录下来,她只给我挑毛病,字音是否准确,任何一个字眼如果觉得有问题,马上查字典,给我发短信。我妈也是普通话一级甲等,前几天,我做一个戏曲节目,一句古诗一字发音误读,妈妈马上发来了信息。”

    冀星把短信调出来,最后一行字让人过目不忘,“……你一说话我就出汗呀!”冀星补充,这样的短信太多,手机里300多条有一半是母亲发过来的,全都是关于节目,“我稍微说错一个字,我妈就紧张地不行了。”

    怕了妈妈的咬文嚼字,冀星现在快成了纠错专家,随身携带字典,看到别人对于她读音的质疑,她客气地说,对不起,我查过字典,它应该读……,结果问者满脸通红。

    
每走一步,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做节目时,同事们好奇地问,你的腰板一直这么直挺着,不累吗?我说,不累呀,已经习惯了。”这要归功于母亲一直以来对冀星言行举止的教导。

    但做完节目一回家,冀星“啪”的一下,躺在床上,这时才体会到累的滋味,“在这样一个竞争的环境中,你的工作必须职业化,没有时间、没有空间让你去浪费,其实我压力挺大的,从小到大,我都不是活的特别随意的人。”

    冀星坦然承认自己已经习惯这种生活方式,“我在做栏目时,每走一步,都希望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脚印是实的。”她有个小本子,哪天做什么事情,哪天做了,哪天没做,记得清清楚楚。

    称得上享受压力的冀星,毕业前夕将工作目标定为中央电视台,尽管上海东方电视台已经向她发出了邀请。“在中央台面试时,我本来排在3号,悠哉游哉地往上走,结果前两人都没来,我变成第一个。当时赵忠祥老师问我,‘你喜欢做哪类栏目?’我说喜欢做综艺性有一定知识含量的栏目。”

    面试之后是一段痛苦的等待,一天,冀星BP机收到一个信息,“我一看是台里的电话,马上打过去,冀星吗?你是不是要来办进台手续?, 我听了一阵惊喜,对呀对,……当时特别高兴,我妈告诉我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所以我跑到二楼洗手间,给我妈打电话,妈,我进台了!当时特别想抱头痛哭一下,因为那种等待……如果这个机会没有了,其他的就都没有了。”

    冀星现在主要参与栏目两块内容——前期策划和主持,“作为主持人,我已经全面了解节目的环节,也知道谈话类节目对主持人的依赖作用,现场嘉宾的状况是变化的,主持人是一个平衡者。”冀星将主持状态分为三个阶段,一种状态是不敢说,第二种状态是抢着说,最后一种是少而精的说话。“优秀主持人每一句都是到位的,这是我努力追求的一种状态。”

    央视国际网站上一位网友这样写过,“尽管我很喜欢冀星(有文化气质的女主持人),但还是遗憾于节目的‘流水帐’风格,一方面是近乎于广告的、对所访电视剧完全正面的宣传,另一方面,看不到策划的明显迹象,真的像在唠家常,平铺直叙。”

    冀星不讳言批评,“我同意他的看法,观众的口味在变,我们也得跟着上,这是亟待解决的问题。我们也希望打破那种谈话局势,做一些设计,希望更加活跃,与观众互动,增加观众的参与。”

    
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冀星分析自己。

    她宣称自己的个性像长颈鹿,“尽管做节目中要调侃,制造现场气氛,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特爱说话的人,长颈鹿无法发声,我特喜欢安静的动物。”

    冀星的脑海里一直有一幅很美的图画:在非洲草原上,一棵树,一只长颈鹿,它安静地站着,偶尔吃点东西,俯瞰一下周围,一切都相安无事的感觉。“这是我的一个生活态度,喜欢那种平静,没什么刺激的生活。”

    客观环境给予冀星的外壳与她的内在有些脱节,“我这人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不是很能说话,包括我的表述方式,不太像现代人,现代人想到什么就说就做,比如说,我周围的朋友们遇到喜欢的人就跟他说了,但我绝不会。朋友们说,你太保守了,有时急的她们恨不能在后面踹我一脚。”

    比较守规矩的冀星将工作和玩乐的界线分得清清楚楚,她崇尚纯粹的工作、纯粹的玩,默多克是她的欣赏对象,“有朋友在他旗下的新闻集团工作,工作状态非常专业化,符合市场规律,一伙人齐心协力工作,在有效的时间内完成,之后就去玩,我不喜欢工作中掺杂一种随意的状态。我这人有个毛病,工作时,我不希望别人说别的。要说玩,我觉得我比谁都能玩。纯粹的工作、纯粹的玩。不会玩、不会享受生活的乐趣,不可能把工作做好,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灵感来自于生活。”

    在父母熏陶下,冀星从小喜好看书,好多书即使不懂也先读为快。“每年翻一遍《红楼梦》,年年感受都不同。”在最爱读的书一栏中,冀星填上斯蒂芬·霍金写的《时间简史》,同事分析,喜欢读这类科普读物的大体有两种人,一是怀着小孩般天真与好奇,二是非常理性,“去年开始看的,因为我看不懂!(大笑),真的,那么多的书,之所以去读,就是喜欢,绝不会读无用的,所有读过的书都很喜欢,没有办法选出最喜欢的。《时间简史》是一个挑战。我喜欢有一种未知去探究。”看得出,冀星的好奇心被很好地保护着。

    “你以为我穷,不好看就没有感情吗?我也会的。我们是平等的,就如同你跟我经过坟墓,同样地站在上帝面前。” 简爱对罗切斯特说过的这段话,冀星倒背如流。“我喜欢《简爱》,在这样一个女性身上,你可以感受到一种坚韧的力量。现在人都挺脆弱的,不管是面对生活还是情感,如果能保持这种力量的话,很可贵的。”

    
我希望自己磨练成宽容、豁达的人


    在“三八”节调查问卷中,有几个关键的问题,答案本身或多或少反映答者对这个世界、对在世界上生活的人的感情与希望,以及答者自身的生活理想。

    填到最崇尚的男性品质,冀星不假思索,“忠诚、有责任感”,随后爽朗地笑,“估计每个女人都是这样想的。”

    “其实女人都希望男人有责任感,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如果你的工作搭档没有责任感,工作会很消耗,不愉快。无数个负责任加到一起,才能得到70-80%,而不一定是100%,我痛恨男士没有责任感。”

    冀星爱憎分明,仿佛为了证实这种品质必然存在,她坚定地说,“我觉得我父亲就是这样的人。”

    而最崇尚的女性品质,冀星只说了一个词——宽容,“女人希望男人宽容、男人更希望女人宽容,包括同性、同事之间,实际上,刚刚参加工作到社会时,大家都特别容易计较,时间长了,你会发现你自己是为自己创造快乐的源泉。其实退一步,未必会失去什么,永远去争取,大部分时间你会不快乐的。”

    冀星也是在跌跌撞撞中不断获得对生活的深刻认识,比如不必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比如以前对生活希望太多了,所以失望很多,如果一步一步踏实去走,生活中出现了,就是一个惊喜,“我希望自己慢慢磨练成非常宽容、豁达的人,当然宽容一定是有原则的。”她缓缓的语气。

    冀星很喜欢迈克尔·波顿《当男人爱上女人》,“When a Man Loves a Woman,Deep down in his soul……”,情不自禁地哼起来,音乐很容易让冀星进入状态,沉浸在特定的氛围里。

    谈话自然聊到对感情的看法,冀星确定了一下,“爱情吧?!我觉得爱情应该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相遇,它是无法期待的。我希望两个人相知相守,不希望波澜起伏。每天可以回到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叫做家的地方。可以这样说吧?”

    如果活着就是爱,我要用最大的爱去做最小的事——这位1979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特雷莎修女的话,给予冀星很多思考,或者说延伸了她的情感观,“我觉得生活本身就有一种爱,早上起来时能听到音乐,看到太阳,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其实能给予别人爱,是特别幸福的事。别总期望着别人给你爱,如果你没有能力给别人爱,你又怎么会得到啊。”

    冀星回答中,时而不时有着询问,这样说行吗?可以这样说吗?我“胡说八道”了……

    经过这次“调查”,分享了冀星生活里的趣事,自幼弹钢琴的她,承认离不开音乐,每天早上有音乐,才能保证刷牙三分钟。到卡拉ok,被朋友们称作“歌霸”,一首接一首唱不停。闲暇之余愿意跳热情奔放的拉丁舞,一如她安静性格的反面。2001年考上博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企图”或者“择偶困难”,“可能因为我家庭的原因吧,父母都是读书人,他们还是喜欢我读书,多读书。”冀星也乐意随其所愿。

    冀星强调,一定要通过网络的平台来消除社会上一些对于女博士生的误解,“厚厚的眼睛,什么都不懂,长的也很丑,实际上不是,现在女博士,像我的很多同学,思路非常敏捷,走在时代的前列。”

    其实,看看这位冀博士,我们也该明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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