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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幕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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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国税局局长：我看到了铁面税官的点点泪光
10月12日，《经济半小时》的特别节目——《中国实录——省部长访谈》如期播出了国税总局局长金人庆的专访，半个多月的忙碌和紧张终于告一段落。
节目播出第二天，就有不少评论说：“节目让我看到了部长真实的、不为常人所知的一面。”……
这些其实并没有太出乎我们的意料。在前期准备、实际操作和后期制作、修改的过程中，我们一直都沉浸在一种特别的创作激情中，这种激情不仅来自于独特的节目形式——像省部长访谈这种将国内现有的“高官”作为访谈对象，而且一访就是二三十位的整版节目，别说在《经济半小时》，就是在中央电视台也算“独树一帜”了；同时也来自于自由的创作空间——除了主持人开场白的呼号要统一，几乎每一位省部长的专访都由编导自由设计话题和节目内容。每一位编导都暗暗使劲，力争自己的节目做得好看、做得有个性。
不能说没有压力。在做这个节目前，作为编导的我们对于金人庆的籍贯、兴趣、爱好一无所知；唯一提出想要增加点人文趣味的“拍摄金局长普通的一天”的要求也被局长本人否决；想要了解一些税务工作的成绩，拿到的除了数字还是数字……
不要说访谈提纲的五易稿，不要说长达两个半钟头的演播室录制，不要说为拍摄短片一天内横扫北京国税局五个部门，不要说后期编辑的通宵达旦，这一切的一切，浓缩到屏幕上，就是短短的30分钟节目。但是在高强度的工作之外，还是留下了许多值得回味的体验。
一、铁面税务官差点又掉了泪
金人庆曾经在镜头前掉过泪，这是开始做案头准备时我们注意到的一点。坦白说，我们曾经不约而同地想让他在演播室动情。
要做到这一点，显然并不容易。首先，我们没有充足的时间铺垫和酝酿让他动情的气氛；再者，当年让金局长洒泪的事例发生在税务干部工作条件极端恶劣的情况下，事隔5年，那样的情形今天已经根本不存在了。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主持人王小丫先让金局长畅谈了他所钟爱的“税收百万大军”，聊了聊这支队伍的可爱之处；接着由表及里、由面到点，试图勾起他的动人回忆；最后，小丫单刀直入，提到了1998年的落泪。只见已经激动起来的金局长张口来了句“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正以为“诡计”被识破了，哪知金局长款款谈到当年落泪的原因，语气渐渐低落，终于说到：“现在提起来，我可能还会落泪。”只听见演播室安静得只有我们的喘息声，在金局长眼角泛起了隐约可见泪光。
二、刚出炉的新闻猛料
 要拿到最新的统计数据最快多长时间？答案不一，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不容易。
节目粗编完成后，应国税总局的要求，我们复制了一版给他们观看。在看了开头后，金局长自己也提出了疑问：“为什么有关今年税收的统计数据是截止到8月的？9月的应该已经出来了呀。”没等我们回话，一旁的办公厅负责人已经行动了，打了电话后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们：“数据下午3点出来，你们等等吧。”
当时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四十分，我们坐在办公室里还不太肯定这次真的能在第一时间独家报道我国税收的最新统计数据。三点多钟，国税总局办公厅的张主任兴冲冲地拿着两张纸走到我们面前，告诉我们统计数据刚刚出来。
回去的路上，年轻的编导宾芳小声提醒：“是不是今晚加班都得把节目改出来？”外表文雅的主编李彬彬立刻瞪大了眼睛：“那还用说！”
果然不出所料，这组在屏幕上出现时间还不到一分钟的数字，第二天就上了许多报刊和网络媒体的头版头条。
三、真实最动人
采访金人庆，原以为谈一些敏感话题会酿成尴尬，哪知金局长压根儿没有什么避忌。谈到个人所得税也好，谈到起征点也好，他都是大大方方，有理有据。反倒让我们觉得自己事先的担心有了“小人之嫌”。
节目制作过程中，有一件事情始终让我们耿耿于怀：提出拍摄金局长忙碌而平凡的一天被拒绝。
这个疙瘩终于在最后一天被解开了。
金局长在看了粗编节目后，主动谈到了拒绝我们拍摄要求的原因。他说，他的工作其实并不忙碌，用他自己话来说“当个国税总局局长，如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那就说明出问题了。”
金局长指着桌上五花八门的报纸和杂志告诉我们，他上班时经常看的就是这些，因为制度的完善和职责的分明，他当这个国税总局局长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日理万机，他觉得自己的一天一点也不忙碌，怕我们失望，所以拒绝了我们的拍摄要求。
这个原因，出乎我们的意料，但却是我们听到的最好答案。
（《经济半小时》记者 孙岭）
面对卫生部部长：我感受到了他对患者的真挚情感
改革开放以来卫生改革的成就有目共睹，医疗费用的有效控制、城市医疗体制的改革等等。但是和其他部门相比，卫生部的工作难度却大得多，毕竟我们的卫生资源只占全世界的1％，但是我们却要解决全世界22％人口的医疗保障。
而在节目中，广大观众关心的医疗费用上涨、8.7亿农民的医疗保障、医患矛盾等敏感话题却是无法回避的。这些敏感的问题，部长能回答吗？
为了做好张部长的专访，节目组进行了多次讨论，反复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制订详细的采访计划。为了营造一种轻松的采访氛围，我们还为切入的第一个话题准备了道具——一张社区医院的服务卡，并且调出了1998年张部长刚上任时微服私访的珍贵资料。
一、“这几年我的头发白了很多”
 9月20日下午，张文康部长来到了《经济半小时》的演播室，接受主持人沈冰的专访。虽然我们对专访进行了精心的准备，但是，张部长的第一句话却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张部长指着自己的头发说：“这几年我的头发白了很多。”一句朴实的话一下子把卫生部工作的难度表达得淋漓尽致。
更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在随后的专访中，张部长并没有过多地去谈自己上任几年来取得的成就，而是更多地谈目前仍然存在的问题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随着采访的不断深入，我们采访前的所有顾虑也就烟消云散了。
二、“我真的要流眼泪”
在谈到农村医疗保障的问题时，张部长讲到了他去过的一个因病致贫的家庭。他的话充满深情：“我真的要流眼泪，所以我对我的同志们讲，我不跟你们讲太多的道理，你只要下去，你就受教育，你就会感到一种责任……我们有责任为这些农民兄弟做更多的事情。”这一段话深深地打动了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从中我们感到了张文康部长对这些农村患者的真挚情感。
在节目进行后期制作时，我们特别为这段话加了音乐，效果非常好。播出后，有观众在网上发来评论说：“没想到部长们也有真情实感，张文康部长说到他妹妹也是因在农村医疗落后无法及时治病而死时，说到看望一个全体僵硬的工人时，他哽咽了。看到这样的镜头，别说主持人要被打动，就连我这样的没有与部长面对面的观众也被打动了。”
对张文康部长的采访让我们非常感动，一个部长接受记者采访时津津乐道的不是自己的成绩，而是存在的问题和解决的方案，这是多么务实的作风啊。有这样脚踏实地的工作作风，有这样心中装着患者疾苦的部长，相信随着医疗改革的不断深入，13亿人都享有基本医疗保障的目标一定会实现。
（《经济半小时》记者 孟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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