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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汽车城》拍摄散记

    “五十岁的老司机我笑脸儿扬啊,开起那国产汽车我心里边喜得慌啊......”打小爱唱这首歌,除了好玩,还因为有另一首儿歌:“小汽车,嘀嘀嘀,里面坐者毛主席......”汽车工业,现代化国家兴衰的象征呀!

    如今,小时候的梦奇迹般地变成现实,中国汽车工业飞速发展,私家车销量暴涨已经给各大城市造成交通压力,此时回首——可还记得“汽车城”?


    焦晃过了把“老总”瘾

    焦晃年轻时曾是“话剧王子”,这两年又过足了影视剧的瘾,当过“皇上”、当过“书记”,这次在《汽车城》里又过了把“老总”的瘾。

    “老总”格外认真,为了塑造潘树德这个张扬着个性的总经理形象,他做足了案头工作,光创作笔记就写了厚厚一大本。“老总”的戏份很重,一个人的出场占到全剧的80%。他怕出现任何闪失,所以大到场景,小到一双鞋、一副眼镜都亲自过问。现今67岁的焦晃,要演好50多岁的潘树德,他认为除了化妆师的努力外,自己的自信特别重要,于是大凡“老总”的服装。饰品他都亲自去商店购买,尤其对年轻时的造型特别在意,眼镜的款式要依据时代的特征、贴几根眉毛要数得出来……他说这样做不是不相信服装师、化妆师,而是要给观众真实的感觉。

    演起戏来,“老总”更是认真。开拍前他主动与配角搭戏,还就如何塑造有性格、有追求、真实平易、有语言个性的总经理与潘霞导演切磋。他对剧组上上下下各工种各部门都提出了严格的要求:只要一开机,他的视线里就不能出现任何无关人员。他说,本来巳入戏,如果突然看到了灯光师,情绪马上就跳了出来。剧组对于他这种近乎苛刻的要求都能理解,并积极配合,还给予他特殊的关爱:剧组所有成员都尊称他“焦爷”,连潘霞导演也不例外。制片人张增祥评价他:焦爷把话剧舞台的好作风带到了电视剧拍摄中,他的“认真”是剧组演职员们的好榜样。

    “老腕”仲星火

    仲星火这辈子演了多少戏?《李双双》中那个活脱、本色、淋漓尽致的喜旺在那个年代家喻户晓,《今天我休息》中那个警察马天民令人终生难忘,还有......“老腕”了呀。

    如今他老人家80多岁了,身体硬朗,请他出演潘树德的父亲潘荣根,老爷子二话没说抬腿就来到了剧组。谁知剧组、演员相安无事,却招来保险公司的不高兴。因为剧组要为每个演职员上保险,轮到仲星火,保险公司嫌他岁数太大不愿意给上,演戏这东西,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论资历,仲星火最老,论水平,谁都得敬他三分,但老爷子从不摆架子,从不搞特殊化。记得拍建国初期修汽车的戏,7月的上海影视城内酷热之极,大太阳地里无遮无掩,年轻人也千方百计找机会躲避火辣辣的太阳,而仲星火却实实在在地晒了两天。其间制片部门的同志心疼老爷子,几次请他歇歇,他都拒绝,实在不好回绝就说,自己还看词呢!

    制片人告诉笔者,仲星火的戏好是毋庸置疑的,对人物的把握又稳又准,镜头感特别好,而且戏德特别好,从不给剧组添麻烦,就是稿酬问题也从不提起,令制片、导演更加高看老人家。

    最值得一提的是,老人记性不好谁都能理解,偶尔忘记台词也无可厚非,但是仲星火的台词永远不出错!陪着他来到剧组的老伴儿发牢骚:“在家什么都忘,搬家时书籍和东西放在哪了都想不起来,在剧组也什么都记不住,可就是忘不了台词……这种“责备”多么令人欣赏啊!

    “老外”趣事

    饰演斯塔尔的汉宁是挪威人,现在在上海复旦大学“洋打工”,不是演员,不过在我国拍过几部影视剧。潘霞导演对他的评价是:汉语基本过关,热爱中国,演戏不错,有年轻人的朝气,领悟能力很强。对于塑造角色,汉宁很有艺术追求,在人造雨中向欣明求爱,几遍戏下来,淋得像落汤鸡一般。最有意思的是与我方的女演员搭戏,他有约法三章——因为新婚不久的妻子要求他不许与我方女演员有接吻戏和床上戏,并且偶尔会带着不到一岁的女儿来剧组“检查”。

    饰演老卡尔的,是长得很像原中国足球队教练施拉普纳的加拿大演员福斯特,这位曾在好莱坞有过拍戏经历的演员就是不一样,镜头感特别舒服,感觉非常好。尽管他不懂汉语,但与我方演员搭起戏来丝毫感觉不到有语言障碍。焦晃曾形象地用两只手握在一起说:“与外宾搭戏,最舒服的是福斯特,彼此眼神中能感觉得到那深邃的内涵。”

    “飞龙”汽车“热销”

    《汽车城》的戏从建国初期拍起,要用50年代的美式老爷车,这种车全上海只有两辆,而且已被私人收藏,租用一天得几千元钱,但剧组花多大代价也得用上几天。除了用老牌子的汽车难,要创新牌子的汽车也难,为了回避一些麻烦,剧中起用了“飞龙”牌汽车,因此还惹来了“飞龙”汽车的“热销”。

    拍“车展”那场戏时,剧组借某个车展的光去“搀和”了一下,没想到外型好看又出新的“飞龙”汽车招来了众多问津者,一时间“飞龙”走俏车展。面对围过来问价钱的参观者,剧组尴尬之极,因为“飞龙”汽车是美工师借用一个老牌子的汽车架子,自己翻新出一种模式做拍摄之用的。

    异国拍摄趣闻

    我们的剧组在国内拍摄往往准备两套方案,以防气候、景点、演员偶然发生变化而影响进度,但在德国就不行了。德国人办事严谨,计划丝毫不可更改。于是在德国拍摄时任何人不能请假,计划中的时间、地点非常严格,应该几点几分拍完,拍不完也不能再拍。潘霞导演说:下雨?下雹子也不能换戏,计划是“雷打不动”的。尽管我们有时手忙脚乱,但由于中德双方合作很愉快,双方也都学到了许多可贵的东西。

    灼烤“困兽”,冰砖降热

    《汽车城》自2001年6月底在上海嘉定开机至9月停机,三个月始终在最热的季节中奋斗。尤其在上海,白天拍室内夜戏,真是太难为主创人员及演员了。为了不要外景光,道具师用被子把窗户挡住,但内景光不能不要,于是室内灯烤着,温度45摄氏度不止,空气又不流通,闷得人喘不上气来,摄像师、灯光师、演员就像“困兽”一般被围困在小屋里,一干就是一天。刚一停机,人们顾不得体面,光着脊梁、浑身大汗,蹿出屋门,猛喘粗气。

    在安徽拍“试车出事”的戏,摄像机设置在山坡的几个拐弯处,天上毒太阳,山坡上没有树,导演、摄像师、录像师等主创人员的脸上、肩背部不同程度地被太阳灼伤,每个人的脸上身上不是红肿也是晒脱了皮。

    受市场经济的影响,场景选得很艰难,作为拍摄景点的码头、公园收费都不低。美工师们为了省钱找到毛坯商品新房,装饰成80年代的三居室旧式房,作为一号主角的家。因为没有空调设施,又正置酷热季节,制片部门在各屋角放上冰砖进行降温,即使这样,拍摄点的温度仍在40摄氏度以上。

    为了讴歌中国的汽车工业、汽车人及民族精神,剧组的艺术家们向汽车人学习,克服了许多难以遇到的睦难,用真实可信的镜头语言展现了近半个世纪我国汽车工业发展的历史脉络,诠释了我国从第一辆手敲轿车到今天汽车业飞速发展的真实历程。(来源:中国电视报 炜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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