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虹:第一次踏进《影视同期声》和《影视俱乐部》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刚从学校毕业一年的新人吧,但我们那个节目也是第一期,我还特别记得它那个名字叫《漂亮女人》,那个时候觉得《影视俱乐部》非常的新颖,因为说实在的很少能在影棚里面聚集那么多影视界的大腕,在一个节目里面同时在聊一个话题,而且聊一个很有趣的话题,那个时候对这节目觉得很有趣,我觉得那时候自己像一个很生涩的小女孩,还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主持人比我好像还要不好意思,我记得第一个主持人是钟勇,他会两只手拿着话筒,送出去的时候也是这样送出去,拿回来的时候这样拿回来,而且主持节目的时候,可能也不是很有经验,不像现在我们《影视同期声》的这些主持人都非常的老道非常的成熟。
陶虹:到了今天《影视俱乐部》《影视同期声》已经五岁了,我们应该说是一起共同度过了五年,在这五年中《影视同期声》《影视俱乐部》成为了一个成熟的节目,我想我也成为了一个成熟的演员。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无论是我这个嘉宾,还是《影视俱乐部》这个节目,都有一些不成熟或者是生涩的地方,那个时候我们有很多年轻的编导也是跟我一样从学校毕业不久,所以那时候特别好沟通,除了在比如采访我这一部分以外,我可能也会反过来说咱们这节目要是这样会不会更好一点,比如说我当时就建议我们的编导能不能弄点场外事先做好的采访插播到里头,在我们话题转折的时候,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而且还有一些小主意吧,在跟我们的编导探讨,现在当然我们的节目已经不用我这种嘉宾在这儿说东道西,也已经变得非常完美了,也希望它能便的更加完美,而我个人也已经从一个女孩应该说变成了一个女人,通过五年的时间,我们都长大了,我们已经从刚开始陌生的朋友变成了非常好的朋友,比如有时候《影视同期声》说我们今天嘉宾临时没来,陶虹来帮个忙,我就会开着车开过来,然后说好,我赶快把这期节目救救场,我觉得这很正常,因为我们是朋友。
陶虹:因为跟我们的编导年龄相仿,所以除了我们工作交往以外,在私底下其实也成为了好朋友,比如我们原来有一个编导叫梁波,后来她结婚啊,母亲过世啊,得癌症啊,这一系列的过程,其实应该说我们都是一直在联系,而且一直在交流的,真心的祝愿梁波生活能够幸福,也祝愿我们所有《影视同期声》《影视俱乐部》的编导都能够工作顺利,事业越来越好,家庭幸福,身体健康。
问:在做节目的过程中,有没有觉得印象比较深,或者觉得比较好玩的?
陶虹:其实《影视同期声》应该不是说采访我次数最多的,因为我们多半是做的那种录播,棚录棚播这种形式,所以不会像很多日播的节目,经常跟到现场、发布会活动等,所以次数来讲,可能《影视同期声》不是次数最多的,但应该说是关系最密切的之一,因为我连过年包饺子这样的节目都参加了,就非常重要的日子,还有很多特殊的时候,都是在我们《影视同期声》一起度过的,还有一些我自己的影片和一些好朋友,都同时来到过我们这个节目里。
问:很多片场,或者在颁奖晚会上,你在那样一种繁忙的状况,编导跟你交流的过程,你对当时的回忆?陶虹:其实现在中国的娱乐报道,这种新闻媒体越来越多了,很多时候尤其是在重大场合,会看到一片摄像机照相机,你会分不清他们谁是谁,而且可能也记不住,但是《影视同期声》我们的采编者一定认得出来的,而且会相对的走走后门,这得说两句话,因为这是好朋友。
问:你觉得到《影视俱乐部》,是不是有时候也觉得像玩?
陶虹:《影视同期声》其实到现在为止,已经换了很多主持人了,但是嘉宾呢,这个嘉宾至少还出现在我们的节目里面,我觉得我还是挺愿意上这节目,是因为这个节目它不断在更新,不断的便的越来越有情趣,比如说刚才我提到的包饺子啊,还有一期我记得是在谈论海报,我临走的时候,我特意讨要了一个海报,还有一个水晶的那种刻板,到现在还立在我的书桌上。
问:接下来聊一聊跟你性格有关的东西,你这种性格怎么看待得和失等等?
陶虹:从一个运动员转到一个职业的演员,对我来讲其实也是一个挺大的转变,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经常的面对镜头,而现在我的生活好像永远暴光在镜头底下,就在这种与镜头面对的过程中,我还是在慢慢的改变慢慢的长大,不仅仅是演技,我觉得从我的人生啊,从我的世界观啊,都在改变,我觉得有时候作一个演员很幸运,因为你会接触到无数不同的故事不同的人生不同的角色,每一个角色对我来讲其实都是一次思考的机会,一次对自己人生的一种反思的机会,比如说我拍完了《黑眼睛》,我会想这人生中那种向上的有希望的东西永远是生命中最有力量的,最能够支持你往前走的那种动力。
再比如说像我拍《美丽新世界》的时候,《美丽新世界》里面这个角色,其实并不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角色,一个斤斤计较,老耍小心眼的上海小市民,但是你会在这个创造过程中知道,无论你是哪个阶层的,无论你是有钱的,或者无论你是幸运的还是失败的,每个人在他的心里面都有善良的一面,也都有自己不知道的软弱的一面,我在这过程中,我觉得有些时候会更加理解自己,然后会想到有些时候成功或者不成功,好或者不好其实都是正常的,我应该比较坦然的去面对它,再后来又拍过很多反差挺大的戏,比如说我拍反面角色,说这个人物是一个交际花,或者是一个间谍,那么我就会去想一个人能把自己的一生去做这件事,而这件事在别人看来完全是一件坏事,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在一个人的角度上讲这是不合理的,那么我作为一个人来讲我去合理它,我就知道每个人做出一件事他一定是有个坚定的信念的,他一定会认为这件事是正确的,或者他会为了某种感情或者为了某种反力量,仇恨啦,才会成为他的动力,让你一生都坚持做这件事情,这让我觉得有些时候做事不能够太偏执,人生就是这样,可能错了一步就一切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