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 天上没星星心里有


  几天的磨合下来,各种工作程序明显顺畅了很多,效率也明显提高。最主要的标志就是我的电话少了不少,前两天可能要五、六个电话才解决的事情,现在两、三个电话就可搞定。这样一来,好处自然是大大的啦。比方说今天上午吧,我就睡了个特塌实的懒觉,从昨天半夜2:30上床算起,居然睡足了八个小时!在报道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这是多么幸福而奢侈的一件事啊。

  中午到IBC,发传真,查资料,落实今天节目的嘉宾接送。只有一件事情心头没底——赛艇比赛今天全部结束,我们准备请一个运动员和一个教练来做节目。赛艇在亚运会成绩斐然,这次在总共13个项目中拿了12块金牌。托跑赛艇的记者帮我们推荐一个表现突出的选手。记者来电说:“我特想找的那个选手上海台也要请他。”“那你就另找一位啊,既然有那么多的冠军。确定之后赶紧告诉我们,好去准备相关资料和镜头。”记者答应跟赛艇队商量,却半天没有传回确切消息。估计是队里忙,记者也忙,一时半会儿有些顾不上了。

  傍晚时分,老田已经到举重赛场接到了今晚的另一个嘉宾乐茂盛,准备直奔亚运村接赛艇队员了。老田问:“我到底应该接谁啊?”“呵呵,我也等消息呢。这样吧,到时候出来的是谁,你就接谁好了。”

  从外面进来的同事说,下大雨了。我们呆在IBC,连窗户也没有一扇,外面别说下雨,就算下刀子,我们也是浑然不觉。反正,每天都是顶着太阳进去,深更半夜跟一群夜猫似的晃出来。

  两个技术大姐笑眯眯逮着我问:“今天冠军什么时候来啊?”“快了,在路上了。”技术大姐在进入演播室的必经之路的一张桌子上摆好了两件T恤和几份纪念封,每个来做节目的嘉宾必得留下签名方能进到演播室。大姐特有成就感的数名字:一个、两个、三个……

  这时候,嘉宾到了。赛艇来的是赵桂凤和赛艇女子主教练吴卫平。真不好意思,我对赛艇不熟悉,真不清楚赵桂凤的情况,呆会儿要跟人家在演播室里侃,心头还真是没谱啊。多亏小煜训练有素,很快在网上将以前与赵桂凤有关的报道打印出来。这位30岁的赛艇选手应该说是大器晚成型的,去年拿了自己的第一个全运会冠军,这次是第一次出战亚运会,拿了自己的第一个亚运会冠军。也正是因为她以前成绩不太显著,赛艇又是冷门项目,资料就这么点,少得可怜,倘若要以此支撑今天的谈话节目,显然没戏。

  不要紧,趁着嘉宾化妆的工夫,我发挥老记者的经验,一通猛问猛打听,越挖心里越塌实。好,进演播室吧。赵桂凤和吴教练都是特爽快的人,说话直截了当,朴素而实在。心头暗自感激赛艇队给我们找了俩特合适的嘉宾。赵桂凤说:她当初练体育,为的是能够跳出乡下那片小天地,给自己赢得一个新的广阔空间。因此,她说不上多么的热爱赛艇,但既然自己走上了这条路,好强的性格和对职业负责的因素,促使她付出努力,不断提高。“成绩好了,也是为了给我今后的道路多一些铺垫。”不过,赵桂凤也说:随着成绩的提高,经历的累积,自己对赛艇项目的感情也在发生变化,“我越来越感觉到训练和比赛过程的愉快了。”

  体育是个丰富多彩的世界,体育人同样是丰富多彩的。这些天来到我们“明星会客室”的嘉宾都有这各自不同的对项目的理解和感情。如果,我们的节目能让朋友们更多了解一些体育里面的丰富人生,那就是我们的成功了。

  录完赛艇节目,射击界两个响当当的人物王义夫和谭宗亮来了。这俩是我们的老朋友,分别被我们叫做“老王”和“谭子”。今天拿了冠军的谭子话特密,敞开了跟我们开玩笑。直接从赛场领奖拿回来的吉祥物,也大方的送给了郁导。颖子从前是跑了多年的射击记者,跟射击队诸位有着深厚的革命友谊,这时也抽空来祝贺,顺便将郁导还没拿热的吉祥物转移到了自己手上,嘴里还安慰郁导:“你别急,射击还有好多项目没比呢,娴妹肯定得金牌,她的吉祥物归你了。”颖子说的“娴妹”,是射击队里性格特可爱的王娴姑娘。

  老王凭着一把永不生锈的老枪,是新闻界多年的追踪目标。我在一边不说话,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老王取笑我:“咋见了我们就这么紧张啊?”“不是紧张,我是在琢磨啊,做你的节目太多了,呆会儿咱说些啥能新鲜点儿呢。”“不用琢磨,想啥说啥呗。”呵呵,老王倒成我的导演了。

  节目里谭子很不甘心的说:“我们一直就想把老王给弄下来,可怎么弄也弄不下来啊……”从耳机里听到外面的人哈哈大笑。节目做完,大家还呵呵的回忆这句话,总结道:“可能是因为老王已经成‘精’了。”

  送走老王和谭子,在休息厅里坐了会儿,回工作间完成“釜山夜话”之乐茂盛。乐茂盛2000年奥运会没拿成冠军之后就留了个像是个大鸡冠子的惹眼发型,据说正式名称叫“莫西干发型”。有人说他学贝克汉姆,小乐同志不屑一顾:“我比他早了一年多,说他学我还差不多。”小乐同志对自己奇特发型的解释如下:“我这是在头上竖起一把刀,比赛的时候,见谁我‘砍’谁!”

  夜半收工,晃晃悠悠往回走。天上没有星星,可是我心情很好,不用它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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