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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记者王兴义报道:何绍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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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中国》的总制片人,用大家的话来讲,是一个个子高高的戴着眼镜的长得很帅的年轻人,这串长长的定语在我见到何以后变成了我的感觉,因此我成功的加入了大家的阵营。之所以称他为老板,是因为“老板”这个词是何比较喜欢用的,其实我更愿意称他为总教头,因为它统领着《东方时空》的禁军。至于说为什么用“我直播 我存在”这个标题,是因为在和何短短的接触中,我能感觉得到直播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因此想用这句话表示对一个执著于事业的人的尊敬!在从成都到自贡的长长的3个多小时中,何绍伟、《直播中国》主持人黄海波和记者聊了很多,由于没有记录,已经没有完整的对话了,以下是记忆中的碎片,点点滴滴整理下来以飨读者。
一、关于直播
当记者把第一个问题说出的时候,何绍伟并没有表示出耐心,说“噢!这个问题你们好像已经采访过我了,这要让你们“老板”(这已经不是何第一次用“老板”这个字眼了)看到了多不好啊!还是问点和这次直播有关的话题吧”。一上来就被将了一军,还有什么好说的。
记者:“从前两期的节目看来,直播好像没有一个线条,比如以时间或地理等为序,现在显得有些乱?”
何绍伟:“其实按照我们的想法,是会按照一定的线索进行的,比如沿着大运河了、长城了什么的,可是节目的初创阶段,我们不想这样做,一方面因为我们也在摸索,不想过早的把节目形态定死了,想各种形态的节目都尝试一下;另一方面我们觉得自己想的不一定就符合观众口味和节目本身的定位,还想观察一段时间。以后也许会按照一定的线索来进行。”
记者:“一般节目开播都是前三脚难踢,开篇几期应该是选择比较会出彩的的选题。选择这三个地方作为前三期,是因为他们在你们的选题中相对精彩吗?”
何绍伟:“其实出不出彩跟选题的有关,但关系不是很大,关键看你怎么操作了。比如说前三期的选题平窑、自贡和三星堆从选题来讲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你怎么操作了。平窑一期我们已经播出了,应该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也有很多遗憾,播出后我们也立即作了总结,希望在以后的节目制作过程中能够改进和完善。
另外我没有办法回答为什么头三脚会选择在这几个地方,我只能说这是必然中的偶然,我们栏目的定位是做人文地理的东西,因此会选择一些和人文地理相关的选题是必然,但选择这三个地方有很大的偶然性。”
记者:“自贡拥有很多的头衔比如他是“千年盐都”、“恐龙故乡”、“南国灯城”等等,为什么切入点是“盐都”而不是其它的尤其是“恐龙故乡”呢?因为在大家的心目中“恐龙”应该是一个更具有奇观特色的选题。”
何绍伟:“‘恐龙’只是历史,离现实生活太远了,而“盐”是和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尤其是自贡的人民,很多都是以‘盐’为生的。我们的直播不是一个旅游片更不是单纯的在描述历史,而是想透过这种人文景观透视现代人的生活、精神面貌。尤其是这次的海井,是世界上第一口千米多深的井,只这一点大一点说都可以说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力量了,更重要的是盐和现实生活的密切相关。”
记者:“现在做一期直播大约需要多少多少时间?”
何绍伟:“三个星期吧,但这三个星期不是连续的,比如说看点一般要三四天或一个星期,但还有的看了不行呢,我们在北京看着很好的选题,到了现场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平均下来看点就需要5天左右的时间,然后十几天是准备阶段,查阅文字资料咨询专家等等。然后是直播。”
记者:“现在每一次直播都还需要近30人,耗费着很大的人力物力,有没有考虑过建立一支更袖珍一点的直播队伍?”
何绍伟:“这就是我们直播的目的之一啊,我们就是要磨合队伍、磨练队伍,准备更为精彩的直播。人总会为一个比较渺茫的目标而努力的,我们只是想等到机会来的时候不要因为自己不行而错过。”
记者:“搞直播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直播的理想状态?或者说你心目中比较完美的直播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何绍伟:“当然有了,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谈。不过制作直播节目和做别的节目不同,可能辛苦是一样的,不过直播节目需要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我最不喜欢那种因为工作原因叫苦的人了,因为你选择了这种职业,就等于选择了这种生活,没有什么可说的。”
二、关于主持人
这次自贡的《直播中国》是由黄海波和尹莉两个人共同主持的,但两个人都没有在中央电视台的大型栏目中作过主持人,黄海波一直是《东方时空》的出镜记者,而尹莉则是四川有线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
记者:“《直播中国》第二篇你就启用两个新人,没有觉得有点冒险吗?尽管黄海波一直是出镜记者,但毕竟和主持人还是有些不同,而尹莉并没有在中央台主持过节目。”
何绍伟:“我没有觉得。曾经有人问过我我选择主持人的标准是什么,我说对于《直播中国》来说是朴素、平易。我是在选择主持人,而不是在选择名气。就像当年一样,我们在《东方时空》种选择了水均益、白岩松这样的大牌主持人,也选择了崔永元,他从来没有做过主持人,不还是成功了。
《东方时空》有推新人的传统,而且大腕主持人固然经验丰富,但他们已经有了自己固定的风格和套路,很难改变自己。也许新人的经验差一些,但经验总是要不断积累的。我告诉自己的主持人,你们在制作节目时要忘了自己是主持人是记者,你们就是一个站在镜头前的普通观众,带着电视机前的观众去了解他们感兴趣的话题。所以通常我们只是定下原则,由主持人自己去发挥,尽管我们有一个脚本,可你可以看到,主持人的现场发挥使脚本只剩下了一个框架,变得太多了,我们希望主持人是一个平凡的有知觉和好恶的人。”
记者:“主持人的发挥会不会过多的掺杂个人的情绪,而使整个节目失去了客观性?会不会因为主持人的好恶而影响观众?”
何绍伟:“举个例子来讲吧,上次敬一丹在平窑直播的时候,一边看着周围卖纪念品的,一边说:‘哎呀,这些纪念品看着挺好,就是太眼熟了,各地方都有,如果多一点平窑特色的就好了。’这就很明显了,敬一丹并没有象导游一样一味的在介绍在夸一样东西,而是在叙述自己的情感,这种情感也是大家的。我的意思是,大原则不变的情况下,主持人应该用个性化的个人化的语言来表达,是在讲话说话而不是在背稿子。”
记者:“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朴素、平易来讲,是不是敬一丹应该是最接近这种风格的大牌主持了?她的经验是不是您第一期就要用她做主持人的原因?”
何绍伟:“敬一丹实在是一个极朴素、极平易、极热心的一个人,这也许是她更真实的一面,在主持《焦点访谈》的时候,由于节目的形态和定位,她不得不板起脸来说话,但在《直播中国》中,我们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敬一丹。
而且观众都比较关注她的去向,我们在第一期就用她,最主要的原因是告诉大家,敬一丹到了这里。”
到达自贡已经是夜里12点了,下车以后何绍伟直接和导演去谈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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