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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自贡台台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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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市委书记介绍鄢蔓时是这样说的:“这就是这期节目的导演鄢蔓,想不到吧,这么小巧。”然后就是鄢蔓和书记的一顿臭贫了,最后书记只能不断点头:她是四川老乡啊!能说能笑开朗热情是鄢蔓给人最深的印象,应该算一个比较典型的四川辣妹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她这种性格的人最适合做电视了,因为不管是采访对象、拍摄对象还是合作伙伴,她都能很快的和人达成沟通。清早时记者就约好鄢蔓要请她谈一谈,晚上忙碌了一天的鄢蔓终于有时间了。
鄢蔓人没到声先至:“小弟弟,你不是要找我吗?”
记者:“我要写一篇《一个辣妹的自白》,采访你的。”
鄢蔓:“啊?这样不好吧,这题目听起来象娱乐圈的,我是做新闻的。”
记者:“没有啦,我会加上副标题帮你澄清的。没什么,就是要聊聊你自己和这个节目。先说说你自己吧。”
鄢蔓:“我是92年从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毕业的。其实我应该算是学编剧的了,可是我也没有编过什么特好的本子(笑)。93年《东方时空》刚刚创立的时候,我来到《生活空间》。大约是93年11月吧,我们《生活空间》开始做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93年到98年5年的时间吧,我自己也记不清做了多少个老百姓的故事了。我觉得在《生活空间》特别锻炼人,因为它是在用长镜头跟踪记录,展现百姓生活。以这种原生态的记录方式、生活化的调度表现对百姓生活的和人的认识。”
记者:“98年以后呢?”
鄢蔓:“从98年一直到今年,我在参与《东方时空》的改版,主要是把《生活空间》改版成为现在的《百姓故事》。”
记者:“可是你并没有到《百姓故事》去,反而来到了《直播中国》这个组?”
鄢蔓:“怎么说呢,《生活空间》是一个十分钟的节目,里面很锻炼人,我也从里面学到了很多东西。现在可能积累的能量更多了吧,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讲述老百姓故事以外的事情。所以当时《直播中国》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过来了。”
记者:“来到自贡以后觉得最好玩的事情是什么?”
鄢蔓:“我来到这里就没玩过,不过最好玩的应该是和大家在一块了。因为这次不光是中央电视台的了,还有四川电视台啊、自贡电视台啊来做配合。你也看出来了,我们这个集体是个快乐的集体,我觉得和大家在一起是最好玩的事情了。”
记者:“没有觉得“燊海井”这个选题好玩吗?”
鄢蔓:“选题当然好玩了。不过开始有很多人认为我们要把它做成旅游风光片,其实我们不想这样。还是想在节目中更多的给人以关注,比如我们会在片子中关注盐工的生活、工作,这将会通过采访展示给大家,其实还是要让盐井、造盐这个东西附着在人的身上,讲述人和盐的故事,尽管在片子中这个故事并不是完整的,但它是片子中能沉得住的地方,因此我们会在片子中让主持人去采访盐工。”
记者:“直播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尽管它和《生活空间》一样都是在展示原生态的东西,但毕竟还很不一样。”
鄢蔓:“它的不可预知性啊!《生活空间》也有不可预知性,但是没有直播这么刺激,所有的东西都是在同步同时态进行的,对创作人员来讲,这会有更大的挑战性。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做直播节目的导演。”
记者:“第一次坐在直播切换台上,没有发虚吗?”
鄢蔓:“刚开始的时候挺虚的,现在磨合了这两天,觉得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现在就希望片子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能又安全又有趣的把要说的东西展示给观众。”
记者:“谈谈两个主持人吧。”
鄢蔓:“挺好的,比原先刚见到他们时的感觉好多了。主要是比较松弛了,自然、不紧张。我们就是担心这个,因为做直播节目谁都会紧张的,我们还好些,毕竟我们在后台,可他们不一样,他们在前台,观众接受的所有信息都是在他们的指引下完成的,所以他们的松弛程度对观众接受信息的影响极大。从现在的磨合情况来看,他们目前非常能进入那种亲切自然的状态。
而且最好的是他们两个都比较有青春的朝气。因为我们是早间节目嘛,我们一开始就告诉他们要做清晨的第一屡阳光,要让观众看到他们就不再想睡觉了。”
记者:“以后固定下来了要每期都有两个主持人吗?”
鄢蔓:“没有,会根据不同题材、不同性质的节目变化而变化。比如说我们正在筹备的一切节目就准备只用一个主持人,有的还会有三个主持人。”
记者:“有没有考虑过不要主持人,没有任何的人为因素,展示一个纯粹的原生态?”
鄢蔓:“不会的,那样过于散文化了,或者说是一种过于文学化的东西,而不是一个电视节目了。我们的最高境界是主持人少一些镜头,镜头多一些给生活本身。但不可能没有主持人。”
记者:“好,谢谢鄢导!”
尽管记者并不同意鄢蔓对于主持人设置一题的阐述,可又是半夜了,实在不忍心打扰鄢蔓了,因为明天又会是一大早起床。今天回来的路上何绍伟还戏言,这档节目的功力真高,做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彻底改变了自己睡懒觉的习惯,每天5、6点钟肯定醒来。其间的冷暖、快乐与苦痛只有主创人员自己能够体味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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