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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的优秀共产党员乔僖 |
他是我的丈夫。几个月来,每每想起乔僖走得是那样的突然,我的心就如刀割般的难受。假如他受了伤,我还能伺候他,这样我的心里多少也能得到一些安慰。
乔僖几十年如一日,凭着自己的一股子骨气和毅力,凭着他的学识,凭着他对党、对人民的一颗赤诚的心,用他的满腔热血来报效祖国,换取了众多的地质找矿成果和科研成果。现在,乔僖走了,就这样不了了之地走了,乔僖是因公殉职,牺牲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作为他的妻子,我于心不忍,也对不住他一生的辛劳和成绩。我要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也是对他在天之灵的莫大安慰。
这几十年,虽然各级领导、组织上都给予乔僖许多荣誉,对他在地质工作上所取得的成绩进行了肯定,但看着这一张张奖状,一枚枚奖章,一本本证书,我却悲痛欲绝,不由得回想起他一生所走过的令人心酸、坎坷而艰辛的路。
乔僖1958 年9月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长春地质学院地质普查与找矿专业学习,1962年从长春地质学院毕业后,怀着为国家寻找矿产资源的强烈愿望,只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到陕西,从此开始了他献身祖国地质事业的生涯。不管是骄阳似火的盛夏,还是寒风凛冽的严冬,总是风里来,雨里去。满怀建设社会主义的豪情壮志,坚持大干、坚持苦干、坚持实干,一心扑在找矿第一线。
自乔僖参加工作以后,为了得到第一手地质资料,抛妻弃子、长年累月在艰苦的野外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不懈奋斗,来唤醒沉睡在地下的宝藏,用他的才智和心血为国家找到了大中型金属矿、非金属矿产地十余处。其中有些矿种的发现,填补了陕西省矿种的空白。多找矿、找大矿、找国家急需的富矿 ,是他一生的追求。
在复杂的地质条件面前,乔僖以顽强的毅力坚持业务学习,注意知识更新,他使用一半的节假日时间查阅了200多份档案资料和大部分地质杂志、情报和文献,记下了三万多字的笔记,并善于把获得的情报信息运用于地质找矿的实践中去。1972年,他在详细研究了前人资料的基础上,通过实际仔细地调查,发现了望江基性岩体,并提出了对余家山铜、镍矿点进行深度评价的建议,通过工作,查明为一可供综合利用的铜、镍矿点;1975年,他认真学习外地经验,研究成矿规律,又在略阳—勉县大断裂带北侧次一级断裂中发现了原生金矿点。
1970--1978年乔僖在担任分队技术负责时,主持勘探了大型砂金矿床一个,中、小型砂金矿床各一个,中型碱性岩体银矿床一个,中型风化壳型稀土矿床一个;由他领导编写的《陕西省勉县汉江砂金矿区详查勘探报告》,向国家提交了2182.095公斤砂金储量,成为陕西省首次提交的中型砂金矿床。由他撰写的《砂金矿的普查勘探方法》,对以后全省的砂金普查勘探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1982--1984年他发现并主持评价了洋县大型膨润土矿床及西乡膨润土矿床,填补了陕西省非金属矿种的两项空白。
洋县膨润土矿体分布东西长25公里,南北宽4公里,矿体保留面积为13.81平方公里,为一大型矿床。西乡膨润土矿体分布东西长3.05—7.47公里,南北宽4.65—6.92公里,已求得矿体地表远景储量609万吨,属钙基土。两处的膨润土矿床的发现,不仅填补了陕西省膨润土矿种的空白,而且为我国的膨润土矿在成矿时代上增添了新内容,扩大了我国膨润土矿的找矿的地质远景。其中,洋县大型膨润土矿床的评价报告于85年和89年分别获得地矿部找矿三等奖和陕西省科技进步三等奖。
在洋县及西乡膨润土矿普查勘探中,他率先提出采用人力钻(又称洛阳铲)代替工程钻,并亲自进行试制和实验研究,不仅大大加快了勘探速度,而且使勘探成本由每米80余元降低为每米0.7元,成百倍地节约了投资费用。
同时,在1984年,他又在宁强县关口坝—毛坝河一带发现了海泡石矿。在国内尚属少见的海泡石的发现,又一次填补了陕西省矿种的空白。一俟工业利用研究获得突破,将在地热勘探、深海石油钻井、化工生产、医疗卫生、环境保护等方面发挥很大的经济效益。
1982到1984年,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他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对陕南大巴山西段震旦系与寒武系界面进行了研究。1982年,他亲自对宁强宽川铺选将坪剖面进行详细的工作。他爬上了一座难于攀登的高山,采集到了三叶虫化石,这是在本地区发现的古生物新种属,为进一步认识该地区的古生物演化具有一定意义;他在下寒武统宽川铺组地层中发现了较丰富的小壳化石、骨片化石和原管螺化石,这一开拓性的工作,对这个地区震旦系与寒武系地层的划分与邻区地层对比研究起了奠基的作用。1983年,他又在紫阳毛坝关鲁家坪及镇巴观音堂关门石等地的粒屑状硅质白云岩内采取到早寒武系的小壳动物化石,还包括一部分灯影及徒山沱组地层,并首次在鲁家坪组地层中发现了重晶石矿点。在鲁家坪他们做了一个多月的野外踏勘,实测了二千分之一地层剖面四公里,路线剖面六条,终于在鲁家坪一带地层中首次发现了骨片及其它小壳化石。这里的含小壳动物化石层位比较稳定,可以进行区域对比。鲁家坪组小壳化石的发现,对邻区洞河群等时代及层序仍有争议的相当层位进行生物地层方面的研究提供了直接的科学依据。由他执笔撰写的论文:《陕南鲁家坪组小壳动物化石的发现及其意义》对划分该区地层界线和古生物演化提出了新的见解,为南方省区对扬子地台前寒武—寒武系界面的深入研究提供了资料,引起了省内外地质工作者的注意。
他所取得的这些找矿成绩,与他“为祖国找矿忘我工作,乐于苦和累,”的思想是分不开的。
他初到第二地质队那年,被分配到勉县鞍子山工区工作。该地区交通不便,条件十分艰苦,大量的钻机材料、生活物资硬是靠肩扛、人背搬到山上。他常常在跑完了一天地质路线回来后,顾不上擦洗,就和大家一起下山背粮、运菜。来回三十多里路,每次都争取比别人多背一些,有时星期天也要到山下背几趟东西。一次他从两河口背了一个一百多斤重、碎样用的铁臼,背上的皮肉都磨烂了,没吭一声,仍坚持到底。无论干什么工作,他都总是抢着干最苦、最累的活。在干槽探编录的时候,他保证做好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还在白天和工人一起上山打眼放炮,等工人们下班后自己编录,晚上回去后再整理材料。地质定点、测剖面时,他就主动扛标尺,跑标尺。1966年在鞍子山找到了超基性岩边缘成矿,为下一步普查勘探打下了基础。
1967年受地质部李四光部长指示,要求陕甘青豫四省编写铬矿及有色金属综合普查规划。三月份出队,他就和方永安等人在西安编写秦岭地区铬矿地质报告与有色金属综合普查规划;又编制了西北地区(包括新疆)第一份超基性岩体及铬铁矿区一览表以及岩矿体分布图。当时,有一个铬矿普查组在青海阿尼玛卿山区进行超基性岩及铬矿普查。深秋季节,那里已十分寒冷。乔僖自告奋勇,一个人背着几十件羊皮大衣,带上粮票和钱从西安出发,过了西宁,搭乘藏民的敞篷卡车,坐羊皮筏子渡过湍急的黄河,又顶着刺骨的寒风前进,途中多次遇到惊险,历尽艰辛,为普查组送去温暖。等送到时他的手脚都冻麻木了,他的行动使普查组的每一个人无不为之动容。
1969年四月,为了找到铬铁矿,他第一批上鞍子山,做准备工作,给后来的同志修房、搭床、整理宿舍以及准备生产工具和炊事用具。当时人手少,他几乎天天往返两河口三十多里路背粮、背菜、背材料,爬山涉水、汗流浃背,从未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声累。他深知铬矿是国家急需矿种,多找到一个露头就是有力地支援了社会主义建设,就是加强了国防力量。正因为具有这些重大意义,所以他上山找矿特别有劲,特别的有信心,在找矿过程中认真仔细、勤跑、勤看、勤敲、勤打、早出晚归、从不知累,因而找到的矿数他最多。同时每当他找到露头时,他总是及时迅速亲手进行剥土、揭露、只要有信息,哪怕山高路远他也非常及时地赶去了解察看,经常利用休息天上山找矿、素描。他常利用下班后的时间上山去,并在找过的地方又找到不少矿点;在别人休息时他进硐子或到浅井去素描,这样既不耽误工人上班的工效,又能使工作迅速进展。他无时不在为工作考虑,他就是这样一个不知疲劳、不知辛苦的人。
他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一个愿望:能为国家多找到地下的宝藏。象舒坪这个在1964年基本上被否定的岩体中,他仅用一个多月短短的时间,就领着大家发现了矿点、矿化点共22处,大伙誉他为“找矿能手”。不管在什么地方,他对工作总是认真负责、雷厉风行、勇往直前,从来不知什么是艰难困苦。初到舒坪时,人手少东西缺,但他从不摆客观、讲困难,无论是他份内或份外的事情,都是积极主动的去完成,只要对工作有利的事就坚决去作。山上打炮眼没有钢钎没有炸药,他就自己去勉县背,伙食上没有菜、没有粮他也去背,没有工具用具他都带头去背,而且有很多东西,鞍子山、舒坪两地都需要用。他不怕麻烦,翻山越岭往返来回背运,而且风雨无阻,从不空手而归。下雨天不能出野外,他就带头去两河口、勉县背东西。有一次舒坪2号矿的浅井急需支护,但木料远在勉县县城内。乔僖带头去背,使浅井支护及时得到解决,保证了工作的正常进行。他不会耍心眼,不会弄虚作假,每次他背的最重,走的最快。同时,他对西安地校来鞍子山、舒坪的同学都给予热情的帮助、耐心教学。开始同学们对找矿标志不熟悉,他就认真讲解本地区的地质情况及找矿标志,使同学们很快地认识和掌握了矿区的特点和地质情况。同时他的诚肯、踏实的工作作风也深深地影响和感动了同学们。舒坪住房很紧张,(只有二间当时生产队堆放粮食的屋子)地校同学及外地到工区实习、工作的人员没地方住,他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床铺让给别人住,而自己却不吭声去“打游击”,凑合着休息。
乔僖对待集体、对待他人的困难都关心备至。1964年—1965年,当他听到陕西省榆林地区遭受自然灾害及河南发生特大洪灾时,他怀着深厚的阶级感情把平日省吃俭用、准备结婚时用的300多元钱,不声不响悄悄地到勉县邮局,寄给了灾区。(这300多元在六十年代初,可是个不小的数目,而他并不富裕)。1966年我和乔僖结婚时,由于经济拮据,也没有买一件衣服。那天,他仍然穿着旧工作服去山上找矿,等到天黑才回来。平时如果同志谁有困难,他只要知道后就慷慨解囊相助。
1970年七、八月份,乔僖他们在勉县境内的汉江边,发现了一种新的矿产线索,组织上派他马上带领其他两位同志从勉县一直追索到宁强大安一带。沿途中有时一天也找不到一户人家,他们饿了就啃冷馍,吃炒面,渴了就喝河里的浑水。只要有矿点,他们就赶紧淘砂取样。而矿砂取样总是在江河两岸或江心滩中间,取样点又常常没有桥或船,当时又正是洪水季节,咆哮的江河犹如猛兽怒吼,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候他不让别的同志去,而是不顾个人的安危,在自己身上系上绳子,把工具捆在身上,一次又一次,游到江心或河对岸取样。他们跑遍了汉江、嘉陵江,没有因为洪水而耽误一天的工作,仅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跑完了四、五十个矿点,终于在汉江上游找到了含铂砂金矿。
1973年他组队担任了洋县八宝台一带的普查找矿任务。那里山高沟深,比高都在三、四百米左右,地形切割比较厉害,而且严重缺水。特别是六、七月间,天气特别热,用水也就更困难了。一担水要到二里路以外的一个小水圈里挑。上山后,钻进树丛中就像进了蒸笼一样,一会儿不喝水,喉咙就干得难受。为了便于大家在工作中有水喝,他两、三天只用一盆水。在用水最困难的时候,他就用当年志愿军战士在上甘岭几天没有水喝,还坚持战胜敌人的英雄事迹,鼓励同志们克服困难,努力做好工作。在这地形恶劣、条件极差、任务大、人员少的情况下,乔僖不仅抓全盘工作,而且还积极主动承担了填图任务。正当工作快要结束时,他感到身体不舒服,特别疲乏,他强忍病痛,依然全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和同志们一起抢进度,争时间,奋战在险山恶水。一次到队部开会时,他顺便去医院检查了一次,没想到医生非常严肃地对他说:“你的肝炎已经很严重了,必须全休。”全休,就意味着要他立即从野外第一线撤下来,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身为技术负责,他舍不得离开他的工作。他怀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开完会后,立即返回工区,又坚持和大家一起工作。后来,领导和同志们看到他在野外坚持工作实在是太困难了,就用命令的方式,强迫他回队部休养治疗。那时,物资紧缺,每人每月只供应二两白糖。为了给他治病,让他尽快恢复身体,我托在军分区的熟人买回来了鸡蛋、奶粉、白糖等营养品。我想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这回准能在家安心歇上两天。可他却说:“我作为一个分队技术负责,不能因一点病就耽误工作。”看到编写八宝台地质报告的人太少,他就一边治病,一边和同志们写提交报告。那时,他经常一个人工作到深夜,直到八宝台地质报告有质有量地提前完成了任务。这时,队部的一些同志才知道他是回来养病的。同志们说:“乔僖哪里是回来养病的?他在这里简直比一个健康人的工作还要繁重。”
1976年他任分队技术负责时,主持对汉江上游的砂金矿进行评价。本来他们没有找原生矿的任务,但他一想到国家对这种矿产的急需,心里就十分着急。他向分队建议,在不增加技术人员的情况下,组织外围普查组,开展对砂金矿原生矿的普查工作。这一建议,得到了组织的同意。开展原生矿普查,是十分艰苦的工作。当年的七、八月份,他带领普查小组在勉县新铺湾一带工作。当时正是炎夏,他们三个人在新铺区一间潮湿的小屋子里住了一个多月,没有床板,就睡在地上。每天早出晚归,来回跑几十里路。有时为了寻找一个矿点,追索矿带,要翻几座山,爬几道坡。每当一天的工作结束时,每个人都背着几十斤重的标本。他看到有的同志身体弱,就常常抢过他们的标本背在自己的身上。八月中旬,四川松潘地震波及到勉县,加之这时天雨很多,分队决定把外围普查组暂时收回分队驻地。在这期间,他心里一直挂念着普查原生矿的工作。他常一人独自出去,到几十里外的一些矿点上取样。有一天只在早上吃了一顿炒面糊后,他就出发,跑到几个矿点,采集了七、八十斤标本。在返回分队的途中,走到八十三号信箱时,实在走不动了。这时,劳累、饥渴一起向他压来。他想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谁知刚坐下就昏过去了。后来幸被一位过路人发现,叫醒后,他背着标本坚持当天晚上赶回了驻地。
九月,他们普查小组转到了勉县青羊驿一带工作。这个地方,地貌复杂,各个时代的老硐很多,硐口大多是小而窄,硐内明洞暗沟,正巷岔道,潮湿阴暗,高低不平。遇到老硐,他就抢先进去,有时遇到有塌方冒顶危险的老硐,他就不让其他同志进去,自己坚持把硐内每一个细小的地质现象、矿化情况了解清楚。有一次,为了查清一个老硐,他明明知道这个硐内停放过麻风病人的尸体,为了找矿,他不顾个人安危,进入洞内,追索矿化。只要有一点希望,一点线索,他都不放过,经常走访问老乡,进行老硐的调查。对所有的老硐,他都去取过样,摸过底,同时还经常收集物化探和前人的有关资料,对各个矿区都不疏忽。还常向领导建议什么地方有矿,可以去踏勘。这年入冬后,他不怕山高积雪,天寒地冻,带领着普查小组的同志背上炒面,奔赴深山检查矿点。一天晚上在林口子住下,他让小组其他人休息,自己不顾一天的疲劳,在没有锅灶又没有灯的情况下,他用山上的石头作支架,又拾点柴,用军用壶烧开水,为大家解渴和冲炒面,不慎军用壶里的开水一下飞喷出来,烫伤了他的右脚,脚背立即烫起了燎起大泡,使他痛疼难忍,可在这山高沟深的野外,到处是白雪皑皑,更没有医药条件,为了不使工作中断,他只作了简单处理,第二天他找根树枝拄着仍坚持翻山越岭六、七十里路跑地质路线,强忍疼痛继续跋涉。尽管工作在重山峻岭中,历经艰险、出生入死,他仍然带着普查小组,一把炒面一壶水,足迹印满了秦岭巴山的沟沟壑壑。山上到处是刺人的荆棘乱石,有的地方就无法行走,他干脆就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挪,衣服全都划成了碎片。在这种工作极为艰苦的环境中,他还是一条线一条线地跑,每条路线都要查清楚。有的地方岌岌可危,随时都会有垮塌的情况,生命安全时刻受到威胁,遇到这种情况,他总是不顾个人安危、挺身而出。很多时候他都是超负荷、超常人地工作和干重体力活,他无私奉献、心中唯独没有他自己。
为了加快汉江上游砂金普查勘探的施工进度,他和同志们动脑筋、想办法,自力更生,克服困难,修复了搁置多年的先锋钻用于生产。由于青工多,个别同志不注意质量,每次提了钻,按规定管壁要洗刷,个别同志怕麻烦不洗刷,他就亲自动手洗刷,淘洗,结果发现了三颗黄金,他用事实教育了青工。在浅井施工中,存在一些问题,他就带头跳进齐腰深的冷水之中,一干就是几个钟头。有一段时间,浅井中的砂样不能及时分选,一旦洪水暴涨,就有冲掉的危险,他急生产中所急,想生产中所想,主动承担设计任务,为了加快砂金普查,他设计成“分级筛选机”、“土流床”等设备,探索采用了“全管拨”的取样新工艺,把分选功效提高了十倍,按时提交了国家下达的沙金储量任务。这期间我们的第三个孩子出生了,产前我自己一个人艰难地走很远的路才能到医院去,家中又无人照顾我们母子,可乔僖又正忙于砂金的事抽不开身,只是趁星期天回家看了看。
他在其它的金属与非金属,如铬、铂、铜、镍、钴、铅、锌、稀土、稀散以及石膏、石墨等矿产普查和勘探中取得重要的新成果,对秦岭造山带的发展历史等方面从事过研究,著有《秦岭造山带(陕西部分)地壳演化》。这都为今后的地质工作及研究奠基了良好的基础,也促使了对地学的研究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1985年2月,乔僖调任至陕西省地质矿产局后,不骄不躁,更加努力工作。作为全局地质及矿产勘查工作的规划部署、制定计划及组织实施的负责人,他组织圆满完成了“七五”、“八五”期间部、省下达的各项任务和工作指标;在地质调查、固体矿产、水工环地质及地质科研等方面取得了一批新成果,特别是在贵金属、有色金属、能源矿产、非金属等矿产勘查工作中取得了重要的新发现、新进展,其探明的储量大幅度增加。其中有多项被列为国家重点项目,为陕西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
他不负众望、马不停蹄地调整和加强“小秦岭”、“勉略宁”、“周户—风太”、“山柞旬”等地的找矿力量,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他组织完成的全省“固体矿产二轮区划”项目,为全局“八五”期间找矿成果的实现和“九五”的地质找矿部署提供了重要的科学依据。特别是他组织实施的太白双王金矿等一批部控勘查项目取得了重大发展,被地矿部列为“九五”重点普查项目,并进入固体矿产跨世纪找矿工程。他组织采用最新资料成果编制了陕西省新一代1/50万地质图,统一了全省的地质区划、构造单元的划分,该图是一份综合反映陕西省区域地质新资料、新观点的基础图件;建立了全省24幅1/50万基础地质资料数据库的建库工作。对全省地质找矿具有重要指导意义。他主持的被国家确定为重点的陕甘川、鄂豫陕、风太等三个跨世纪矿产勘查区内的普查找矿工作有重要进展,取得了一批新成果。
他组织实施的“西部特别找水计划”和鄂尔多斯盆地找水工作,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在严重缺水的陕北、渭北旱土原地区、黄土高原缺水区找到了优质丰富的地下水。找水工作的成绩受到了部、省的嘉奖,同时对当地的社会、经济发展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对该地区水文地质规律和找水方向在认识上也是一个突破。2000年4月他陪孙文盛副部长在乾县、富平等地调研,向孙部长汇报了鄂尔多斯盆地地下水勘察工作布署,得到了孙部长的肯定。
他实施组织完成的“含砷硫化物金矿微生物提金研究”项目和旬阳汞锑矿浮选分离试验,其成果水平均居国内领先地位。这项科研的应用获得的成功,为我国高砷含硫选冶金矿的开发利用提供了广阔的前景。
他为陕西地矿厅(局)立了功,为陕西省争了光!
乔僖自参加工作以来整整38年,他视自己终生从事的地质事业为生命。我们结婚35个春秋,长期两地分居,过着牛郎织女般的生活就有26年。但他无怨无悔,把自己的毕生年华都奉献给了祖国的找矿事业。
他从不爱张扬自己,一辈子没有为名为利、为地位和别人红过脖子涨过脸;从来没有因为家庭私事给组织添过麻烦。他以身作则,对我及孩子们严格约束。38年,他没有享受过一次国家给的探亲假,没有带我及孩子们回过一次他的东北老家;38年来,他几乎没有报过一次医药费。他昂首做人,踏踏实实处事;为人正直,宽厚待人。他那坚毅的性格,豁达的胸襟及他那敬业、爱业的精神在广大群众中都有口皆碑。
现在他走了,虽然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清贫的家,但却为国家创造了不可估量的矿产财富!他真真正正地做到了为他所热爱的地质事业奋斗到最后一分钟!
乔僖无愧于党、无愧于人民。(彭春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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