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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与早王朝王陵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10月09日 17:31 来源:CCTV.com

  关于王陵正在展开的研究

  尽管早在75年之前伍莱就对王陵作了发掘,但考古学家与普通大众仍然对此兴味盎然。譬如,近一些年来,考古学家将一些问题重新提了出来,到底是谁埋葬在王室陵地?“人牲”的本质到底为何?

  目前众多的研究将重点放在如何确认王室陵地中遗骨的社会地位与身份。埋在乌尔的16座王室墓葬均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这一点十分清楚,然而他们在社会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我们却知之甚少。直接与具体墓葬相关的证据是文字,它们提供了在印章或其他物品上发现的姓名和头衔。而个人饰品、兵器以及其他墓葬明器也使得辨认死者的地位、性别、职业变成可能。

  伍莱认为16座王室墓葬的墓主人是一些社会地位非常高的人,因为墓中有极为壮观的陪葬品,包括家臣与侍从,他们在这里守护着死者的地下之旅,并为此提供舒适的服侍。虽然大多数学者并没有对伍莱将这些墓葬以“王室”来形容提出异议,但是对于墓中主人体现出的地位是否来自于现实中的政治或军事地位,亦或更加得益于他们在月神南那崇拜中的宗教地位这个问题却颇有些人在争论。伍莱的一些同辈学者认为墓葬的主人并非国王与王后,而是仪式中的人物,他们在神的婚礼庆典中扮演着主神与女神的角色,对于将丰产带给大地来说,这种典礼必不可少。伍莱在好几个方面对这一猜想表示轻视。与文字证据相关的一些问题也使认为王族死者是国王与王后的替代,他们在一年一度的典礼中与其王室宫廷一起走向死亡这样的想法变得很含混。另外一些学者认为乌尔王陵中的死者是一些身份显赫的人物,他们在社会中享有很高地位,既是政治地位也包括宗教地位。的确,王陵在墓葬大小、建造方式、“人牲”数量、陪葬品内容等等方面的差异应该反映出其墓主人不同的社会角色。有些研究将伍莱圈定的16座王室墓葬之外的乌尔墓葬作为国王或地位显赫之人的墓葬。比如,具有大量奢华陪葬品的麦斯卡拉姆杜格(Meskalamdug)墓(PG 755)就属于一位国王。

  朱莉安·里德(Julian Reade)运用了王陵中出土的铭文和其他当时的文字材料,辅以墓葬的地层学关系,从而就王陵的主人以及他们彼此之间关系的问题提出了非常具有说服力的观点。譬如,他提出王陵(PG 789)属于国王麦斯卡拉姆杜格(Meskalamdug),他也被称做“基什之王”,因此也是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南部地区的最高统治者。755号墓埋葬的男性有一个金属容器,上面刻着“麦斯卡拉姆杜格”这个名字,这是麦斯卡拉姆杜格王之子。1054号墓中的女性是他的第一任王后,800号墓中的普阿比(王后普阿比)是他第二任王后。根据里德的猜想,正是麦斯卡拉姆杜格开始将大量王室属臣殉葬作为王室葬礼的一部分。这些复杂精良的葬仪和墓葬中丰富的物品是他广布的权势与影响力的反映,也折射出乌尔是美索不达米亚与印度河流域进行海上贸易的首要城市,影响力越过幼发拉底河和波斯湾。尽管里德的想法十分使人着迷,但他对乌尔王室死者身份的认定绝非无懈可击,也很可能无法证实,因为墓葬之中与墓葬之间缺乏相应的文字材料。虽然尚不清楚是否所有的王室墓葬都安葬有王族,不过要辨认墓中死者的性别看起来要容易一些。在乌尔墓葬的死者之中,男性与女性似乎都有各自特定的装备。兵器、磨石、化妆工具这些典型的男性装扮都系在腰间,而女性特定的装扮物都集中在头部和颈部,比如头巾与项链。男性的主要物品多为几何状,而女性往往选择那些呈现出真实植物与动物形状的东西。女性的头发一般都梳在脑后,而男性的发式则较为多样,或者扎成圆髻,系着长锁,或者全部剃光。在乌尔墓葬中发现的滚筒印章上面的场景似乎也有性别的不同。在那些与女性在一起的印章中,宴乐场景占据支配地位,而与男性联系在一起的印章主要是竞技的场面。印章图像中这种对应情况并非绝对,但是这种关联的频频出现似乎暗示着滚筒印章也是进行性别确认的方式之一。

  在对“人牲”性别进行确证的基础之上,一个现象出现了,在殉葬扈从中似乎女性太多了,有些比例失调。“死者巨坑”(PG 1237)中有68名女性,却只有6位男士,789号墓和800号墓的死者之坑中男女的比例也与此接近。或许,墓中女性的高额数字透露出葬仪的特殊本质,也反映出“人牲”的社会角色。很少发现有夫妇合葬或孩童墓,从而排除了将丈夫、妻子或孩子进行献祭的可能性。然而大量同一性别、相似年纪、相同职衔的扈从意味着这些牺牲者可能是家里身边环绕的仆从。在她们中间不同性别与不同职业相关联。男性往往是卫兵、驭手、圉人,女性可能会是乐师、贴身女仆或者侍女。装饰物的差异说明这些职业具有不同的等级。比如在“死者巨坑”(PG 1237)中,戴着黄金发箍的女性地位肯定在那些头戴银质金箍的女性之上。

  与乌尔墓葬死者之身份问题一样,还有问题尚未解决,为什么死者之坑中发现的那些扈从是在王室墓葬典礼中死去的?她们又是如何在典礼中奔赴死亡之所的?这恐怕是与乌尔王室墓葬相关的最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些“人牲”是心甘情愿赴死、为了有机会能够在死后陪伴她们威仪的国王与王后而高兴呢,亦或是迫不得已走向她们终极的命运?伍莱对人牲们的“祥和平静”进行了评说,断定墓室与死者之坑中并没有暴力的迹象,从而意味着人牲们乃是自愿接受她们的命运。然而另外一些学者却将乌尔的真人献祭看作是暴力与恐怖的明证,它是由城邦统治者所支持的,目的是强迫臣民对他们的统治表示忠贞。在墓中出土有食物和酒宴,在其他的文字材料与图像描绘中也有对此的描写,这意味着王室墓葬礼仪中包含有复杂精良的礼仪宴会,在曼妙的乐声以及其他的娱乐中,只有最为精致的食物才能够端上台面。对于王室的侍从来说,能够侧身于他们威仪的统治者最宏大、最后的宴饮或许是一种特权。无论“人牲”们在死去的那一刻究竟怎样所思所想,有一件事是非常明了的,“人牲”是乌尔王室葬礼程序中极为重要的一环,与这个时候流行的死亡与死后的观念紧密相联,同时也与政治与宗教权威的本质息息相关。

  正如这一最新的研究所揭示的那样,乌尔王陵不断催生出探究那些传说中的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城市里的有关生与死之本质的种种思绪。

责编:李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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