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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总有一种力量感动着我们 

——刘文与观众网友“再说”长江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8月04日 15:36 来源:CCTV.com

    大型电视纪录片《再说长江》播出后,在观众中引起强烈反响。为此,我们邀请《再说长江》总制片人兼总编导刘文与观众网友“上网的大猫”、“河娜”一起“再说”长江。

    《再说长江》让我们相聚

    [网络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央视国际的在线访谈。大型电视纪录片《再说长江》刚刚在央视一套播完。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刘文总制片人。而另外二位是我们的网友,也是我们的观众。

现场合影

    [上网的大猫]:大家好,刚才主持人已经说了,全名是“上网的大猫”,我现在还读研究生。

    [河娜]:大家好,我的网名叫河娜,我现在已经毕业了。

    [网络主持人]:我想问一下两位网友,你们两位都是80后的,《再说长江》有什么特质吸引你们一直看下去?

    [河娜]:我觉得《再说长江》每集都有不一样的地方,这可能最吸引我的地方,有的比较大气,有的比较平实,记录了很多人的特点。

    [上网的大猫]:《话说长江》82年拍摄的时候我刚刚出生,现在看《话说长江》那个片子更多的感觉是原来的长江是这样子的,但是现在20年之后看《再说长江》之后有两点最深,就是20年来长江发生了这么些的变化,在长江流域生活的人民是这样的状态。我觉得这点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刘文]:这种交流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当时看到“上网的大猫”,第一集、第二集你就开始评论了,河娜的评论也非常好。我没有想到他们现在很年轻,我想起码30多岁,为什么?因为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片子,我们的一步步往前推,找到《再说长江》的主题,而他们写的评论可能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真的挺不容易,发现他们看了以后跟我们的想法基本上一样,所以当时想这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今天很高兴,很年轻。

    [网络主持人]:大猫的文章是旁证博引型,河娜的文章是技术型。

    [河娜]:对,因为我以前自学这方面的书,所以比较喜欢从这几方面谈。

    [上网的大猫]:因为我自身平常也写过一些评论,但是就是《再说长江》从头至尾写评论还是第一次,所以我更注重里面历史、人文的线索。因为我觉得毕竟20年了,人们视野宽阔了,比如说现在包括飞机、铁路、轮船去长江特别的方便,《再说长江》如果单纯介绍一下景物的话,可能不新奇了。因为大家都可能到过,毕竟不同于20年前了。而且更深的历史、文化的挖掘可能更重要一些。这也是我比较感兴趣的,竭力想从《再说长江》当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勾勒母亲河最逼真的剪影

    [网络主持人]:我们网上有《再说长江》33集票选活动,你们两个都参与了,能告诉我们:你们给哪集投票了?

河娜(左)和上网的大猫笑逐颜开

    [河娜]:我最喜欢拍丽江的那集。

    [上网的大猫]:我选了第一集。其实我当时觉得第一集和最后一集,正因为有了这两集的前后呼应,长江整个形态和整个神韵才显现出来。正因为第一集当中介绍拍摄的艰辛,才有最后见到那种宽阔和豁然开朗的感觉,前后呼应起来,因为最后一个题目就是“生生不息”。

    [刘文]:其实对我们创作的每个人来说,都看过的也没有。也就是当时零散地看的。实际上总体来看,当年的《话说长江》更多的讲自然地理的长江,人文的东西也有,但是历史的脉络没有那么远,可能就说它是什么,或者它曾经存在。对于刚才二位谈到的,很多人那个时候没有钱去旅游,大家可以在家里面日行千里,当时播放一个礼拜一集,所以每个礼拜天守在家里看一集,把20多集看完,我就等于把长江浏览完。我们《再说长江》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再说长江》?是仅仅停留在面上展示,还是找一些跟现实有关的内容,所以我也看网上的网友的内容,一般对自己的家乡有感情,为什么那个地方有几集?互相在比。其实从我们来说,如果把所有的内容都展现,客观一个长江100集都不够。因为那个做出来可能不好看。比如说做上海,一个上海电视台成立多少年了,你就想象上海可以做多少集了。所有的在《再说长江》里面做的,最大的理由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做这一集?包括我们选择重庆、武汉、南京、上海。我前一段时间到武汉的时候,《武汉晚报》的记者说,为什么反映武汉都是反映武汉的洪水。我的感觉就是它在长江上的不可替代性。你要是把武汉说的很好,我们所有的城市都会说都好了。但是现代化水平都不如上海。所以今天我也是借这个机会想讲这么一点,我们后面可能去用一个新的编辑方式,我们也拍了很多地方,网友提到的地方我们也拍了,因为篇幅容量的问题很多地方都舍弃了。

    [上网的大猫]:有的网友说这个城市怎么好怎么好。这本身就表明将有太多可以写的东西,其实20年前的《话说长江》就有很多可以写的东西,现在突出20年之后整个长江的变化,这才是主题。

    [刘文]:包括丝绸、茶叶、陶瓷,都没有谈到。但是这些和时代的联系不是很紧密,所以我们不得不设限。

    [网络主持人]:两位网友,《再说长江》最令你们感动的地方是什么呢?

    [河娜]:我看的比较感动的讲三峡移民那块。

    [上网的大猫]:给我感觉最感动的其实还是第一集你们拍姜根迪如冰川的时候,我感觉印象特别深的就是,你们说都不要出声,听那一滴水滴落的声音。其实从一个大历史的角度来讲,包括刘老师你们也是整个长江历史的一部分。给我感觉也是这样。

    [河娜]:在拍《生命的高原》的时候,第一个藏族人家那是无意中发现的吗?

    [刘文]:那个是无意中的。因为当时有一些平面媒体也拍过,但是没走过那么高。可能在那个地方住了好几家,但是他可能是离水线最近的一家。因为到那个地方动物已经很少,还剩一些植物,没想到还有人在那个地方。我们来了,我们投了这么多钱,这么多人来了,这是一个全篇的开始,真正当年《话说长江》的部分,真正的源头并没有拍到。20年后我们用最好的设备去,怎么最完整的拍下来?我们必须要成功,当时高原反应大家都很强烈,但是大家都靠一种信念在撑着。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为他们这些人感动,因为我不知道出去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一旦肺气肿,拉到最近的医院人肯定不行了。当时有一个医生说前几天有一个上山的,刚刚拉下来就死了。当时心理的压力很大。当时我们商定,早上进去绝不能停留,下午必须要出来。那个地方到最近有医院的地方也要有4、5个小时的路,一旦出现大的意外的话,那就意味着死亡。

    [上网的大猫]:我看到《重上江源》的冰川的拍摄,我感觉这是真的吗?后来看到您的博客,才了解真的不容易,就是为了画面的真实,把长江源的面貌展现出来,真的不容易。

    [河娜]:我看到你的博客说很多人拍摄《再说长江》而落下慢性病。是吗?

    [刘文]:当时没想那么多,刚到4700米的时候,就是沱沱河的时候,所有摄影师都倒下了。因为我们一路在拍摄,一路没停。所有晚上到那个地方以后,全部摄影师在呕吐,但是基本上3、4天就好了。包括当时我们两个录音师的母亲因为癌症都在医院里,所以整个队伍拍摄下来都挺不容易的,现在看来片子有一些遗憾,我们自己并不满足,最初开始我们还没有拍的时候,最后的结果离我们很远。因为毕竟《话说长江》树立了那么高的标杆在那儿,什么是我们最终的目标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努力做的更高一点。

    所以你刚才谈到20年前的影象问题,20年前毕竟是中日合拍的,而且是日本的摄影师拍了90%的画面,我们中方来编辑。两个版,日方一个版,中方一个版。我们最朴素的一个想法就是出一口气。这一点现在来看已经达到了。

    当时《再说长江》立项时,反应最快的是日本和韩国,因为新《丝绸之路》已经同意中日合拍了,所以当时日方来谈,《丝绸之路》已经合拍了,那我们《再说长江》再合拍,但是当时台里婉拒了。因为20年后我们有实力自己拍,而且长江毕竟是中国的一条母亲河。

    到塔尔寺为战友的平安许愿

    [网络主持人]:网上《再说长江》印象最深刻的票选,第一名就是长江影像。另外很多网友很想知道,您为了摄制组人员的平安,去塔尔寺许愿的事情。

    [刘文]:作为我自己来说,并不信这些神灵,但是也是第一次带着50多个人的队伍到长江源头,大部分人都没有去过那个地方,关键是我们带了所有电视设备,到了长江源头这么一个无人区里面所有能带的全带了。能去就不容易,为了最好的影象,我们把能带的设备全带上。换句话说,如果带最简单的也能拍,但是大家看到的就不一样,因为设备很多。

    因为很多地方许多车很难进去,只有用牦牛。其实我觉得最大的问题解决片子肯定要拍好的,但是还有一个就是安全第一位。我宁可片子损失一些质量,也要确保大家安全。比如当时到冰川里面不要轻易地到冰洞里面拍,因为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可能引起评塌。所以当时对我来说可能有一种很恐惧的心态。这么多人在源头万一出了点事怎么办?我们能给他的就是一份人身保险,一旦出事怎么办?对他的父母怎么交代?所以当时很无助,只能求助于祈愿,这对我当时的心理平衡很重要。

    我当时就是为长江源头的拍摄许了一个愿。航拍也是非常危险的,在航拍的时候,每天晚上9点我们跟他们定好了必须有通话,一旦通话时间晚了,感觉要出什么事了。一个好片子拍完除了大家的制作水平、大家的毅力,还有一个就是运气。

制片人刘文和网友河娜亲切交谈

    [河娜]:我还看到您的博客里面提到一个女编导身体里面长了一个肿瘤。

    [刘文]:丽江那集就是她拍的,丽江那集确实做的不错,包括影片的结构上,内在的那种味道。很多人去过丽江,看了以后觉得我怎么没看到这样的画面呢?那个云剥开一层一层的,是早上三点钟爬上山上去拍摄的。当时我印象里她正在黄山拍摄,徽州拍了一部分,九寨沟拍了一次。当时她就说身体不太舒服,后来就去北京检查,体内长了一个10公分瘤子。后来我和她一块儿找了大夫,这个10公分瘤子是良性的,这个时候她自己说没问题,10月份等前期拍完咱们就做手术。当时也没办法,这是一个无奈的选择。这一拖就拖到今年6月份,整个片子修改完了再去医院做了手术。但是我当时特别害怕,万一出现什么变异怎么办?我们的领导、我们的专业同事只要求好,因为毕竟有一个20年前的片子放在那儿,你必须要好,因为片子比较长,所以支撑她拍下来的是一个信念,在我们手上要把它做的更好一些。

    我们要给观众一个什么样的长江?

    [上网的大猫]:刘老师,当时20年前你看《话说长江》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您接受《再说长江》任务的时候你肯定要重新看一下《话说长江》,拍完《再说长江》后你又有什么感觉?

 

刘文倾听网友“上网的大猫”谈长江

   [刘文]:现在来看一部片子的产生,回头看不是很多问题都能够想到,只能树立一个很模糊的目标,但是最后的结果只是一步一步走过来之后才可以看到。《话说长江》现在来看很多画面也好,甚至很多内容你并不满足,那个时候我们知道的很少,看到这样的画面已经很满足了。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学习,包括这十年来自己做了很多纪录片,感觉到这种片子给人内心的感受可能更强一些。影像什么概念?影像中的人物、影像表达的情感,这个片子不光是好看,如何打动人呢?一种是共通的。不管什么种族、各国的人都可能谈到三峡移民,任何人都有离家的经历,看到这种情景,这种离家的情感是所有的人都有的,这样的一种东西,我们也想找到一种共通的话题来反映20年巨大的变化。我们一直在创作中,包括前期的方案确立,包括后期方案一遍一遍的进行修改。我们到底要给观众一个什么样的长江?我们一直在追问,最后出现了这么一个呈现。大家感到这集跟那集不一样,不像《话说长江》那么整,散文式的题材,我们确立一个跟《话说长江》有关联,再一个跟长江有关联,再一个跟水有关联。但是由于人和事情和景物不一样,我们题材无法统一,但是只能立足于刚才的三个关联,把变化的东西、不变的东西全部列举。包括长江也一样,有网友提到画面很阴暗,怎么喜欢这样的东西?我们希望把这个长江拍的很完整,作为一个人,不同的部位、不同的情绪,它有快乐的时候,也有焦躁的时候,也有很忧郁的时候。我们更希望一种多样化的长江。因为33集不是一个题材,不是一个历史长江、也不是一个人文长江,也不是一个完全变化的长江,我们争取是这么短如何反映更加多样的江河。

    [网络主持人]:我记得刘老师说过,纪录片就是应该给观众回味,观众看了以后“余音袅袅”。 两位写评论时有这样的感觉吗?

    [上网的大猫]:我一般我写评论的话,习惯会做一些笔记,做完笔记之后我会把它串联起来,因为每集都有一个中心思想,根据自己串起来的有一个明确的线索,然后再回想一下图象,那种感觉我觉得是意味深长,也是感觉最深的。

    娱乐不能忘了精神,也不能没有精神

    [河娜]:我想问一下您20年后还想不想再拍《三说长江》?

    [刘文]:那个时候我已经退休了。

    [上网的大猫]:那您觉得那个时候你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现在拍的《再说长江》?

    [刘文]:我记得10年前或者5年前我对电视的创作和理解都不一样,可能必须得过一段时间,经过你的历练和思考。但是我有一个担心,可能20年前《话说长江》出来是一个非常主流的片子,当时是缺少,给人一种耳目一新,但是现在大家在呼唤电视大片的时代,我现在来看,《再说长江》当然应该在观众里面反响也是比较好,但是毕竟整个环境和20年前不一样。娱乐给我们带来更多的满足,大家更愿意看电视剧,或者PK。很放松,但是我这次到武汉有一个知名的女作家谈到,她说娱乐是一个好东西,但是希望娱乐显现出一种精神。我们中国人看美国大片的时候最后也会流泪,我们甚至会感受到美国人的精神,那也是一种娱乐。我们这20年怎么来的?可能是靠几代人生生不息的奋斗来的。所以我说,在娱乐的时候不能忘了精神,也不能没有精神。

    [上网的大猫]:其实我觉得《再说长江》给长江以后的发展还是留下了很多的伏笔,比如说三峡移民,那么移民的生活会怎样呢?人们会继续的关注,还有长江三峡的电力发展情况,包括南水北调这些应该是很好的伏笔。

    [刘文]:因为33集里面涉及很多,既有自然、也有历史,要换种大家不太常见的视角来表现,应该说影像部分,现在来看我们主要有一个很明确的判断,能吃苦,要不怕危险,就能做到。但是实际上最难的就是在这很短的时间里面发现现实中打动人的情感的东西,这个片子是原有题材的继续,但实际上我们当时的编导拍摄的时候,他曾经去过好几次,第一次去是在三峡准备移民之前,他拍了四个人,当时是3月份,等到7月份再去拍摄时,这四个人都不走了。这就是当时发现好的人物跟了一段时间,但是发生一些变故,所以当时这个选题根本就不成立了。我记得当时7月份在巫山蚊子很多,很热。但是这个题材必须能完成,他最后发现了冉应福这家,一个他这个人性格很开朗,再一个他儿子女儿刚打工回家,他语言、外貌都很好。

    所以我发现这个“人物”得有一个运气,这两个人物如果不成立,三峡大移民就是非常空泛的宣教。现在看完之后,一挥手一瞬间眼泪就出来了。不光是老人,很多小姑娘眼泪都出来了。所以这种情感大家都是相通的。33集里面一个是受题材所限、一个是受时间所限。像三峡移民这样的还是少了一些。

    [上网的大猫]:将历史融入到每个普通人的生活里面。

    [刘文]:用个人的变化来反映时代的变化。

    带着镣铐跳舞”

    [网络主持人]:刘老师您一直是立志于纪录片的创作,《再说长江》完成了您对纪录片的一个梦想吗?

畅谈与倾听

    [刘文]:应该说这部片子对于《再说长江》团队来说,这里面有运气的因素,我们中央电视台有很多其他优秀的创作人员,但是这个选题从策划到通过,也是时代的机遇让我们有机遇来做这部片子,确实实现了我们个人心中的一个梦想,来做这么大的片子。所以我作为这个片子的总负责,以前很难想象。应该说整个操作非常庞杂,运作上难度很大的这么一个片子。因为这个片子也是属于难度很大的一个纪录片,这里面难度最大的就是我们追求纪录片本源的创作,另外一个就是合乎片子的主题以及这个社会主流的需要。也有网友提出来这种创作叫“带着镣铐跳舞”。我觉得在这个框架内把这个内容体现的最好。我们尽量想到整个社会需要什么样的长江,我们时代的每个人需要什么样的长江。

    [网络主持人]:其实热爱看《再说长江》的人非常多,今天我们这两位是个代表。我们要特别感谢有一个上海的网友为《再说长江》作词,另一位四川网友写的《轻轻地捧起长江的一滴水…… 》也让人感动。我们在这儿要感谢所有的网友。节目接近尾声了,我们想请两位网友谈谈你们最想说的几句话。

    [上网的大猫]:因为我是北方人,所以一个《话说长江》让我了解了地理上的长江,而《再说长江》让我第一次从头至尾感受到人文的长江,真正饱含了历史,包括我们中华民族精神的一条长江,而这条长江不论从纪录片本身来讲,还是从长江本身和它周围的地区来讲都是一种发展的、向上的,我觉得这应该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幸运。

    [河娜]:我作为80年代出生的网友,《话说长江》以前没有看过,但是看了这个《再说长江》确实感受挺多,也非常敬佩电视人的敬业精神,能够上江源那样艰苦的环境下进行拍摄。也希望你们拍摄出更优秀的片子带给我们。

    [刘文]:因为我今天第一次跟网友见面,没想到这二位也正好是我的师弟和师妹,我们干了两年,他们只看了一遍,就捕捉到我们的感受是什么,而且感受和我们是相通的。我也感叹网上包括其他的网友对我们这个片子的支持,换句话说,如果网友做这个片子可能也会做的很好。他们每个人带着对长江源头丰富的情感,另外这个片子还在中央四套播出,希望大家进一步的观看,指出我们的一些遗憾、不足。我也很感谢连续这一段时间网上朋友给我们挑刺,挑出一些错字。我觉得自己很细心了,现在将近挑出来3个错字,我一看是,马上修改。包括河娜、和上网的大猫表示真挚的谢意。我也希望今后大家能够更多的对我们中央电视台纪录片的创作给予我们更多的支持。因为做这样的片子可能跟一些风头很近的或者热播的栏目相比可能有更多的付出,甚至耐力要更多一些。这部片子如果能激发你们这个年龄的人的梦想,20年后你们可能带着梦想促进这个新的时代的变化。

    [网络主持人]:我今天看了大家的谈话,让我想起刘老师博客中的话:是长江让我们相聚,是长江引起了大家对一部纪录片的如此关注,是长江激发了大家对一个时代如此热切的情感。谢谢大家对《再说长江》的关注,谢谢对我们访谈的关注,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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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李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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