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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不了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话说长江》主持人陈铎访谈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7月28日 19:17 来源:CCTV.com

    在大型电视纪录片《再说长江》播出之际,央视国际邀请23年前《话说长江》主持人陈铎做客网站,与网友共话当年,再说长江。

    从《丝绸之路》踏上《话说长江》

    [网络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您观看并参与央视国际在线访谈。今天我们非常荣幸请到当年《话说长江》的主持人陈铎老师。我记得网上看一过篇报道,陈铎老师在东北的时候,有位观众看到您时说:“你是长江吗?”陈铎老师说说:“我是长江,我是长江!”

陈铎做客网站,与网友再说长江。

    [嘉宾:陈铎]:基本上是老人家一下子反映不出来,跟我面对面走着,也就是距离一米两米,他说:“你是……你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当时是在哈尔滨农贸市场,我不想张扬,我就说:“我是!我是!”,然后我就走了,走了以后他又追过来说:“你就是?你就是?”他也知道我是谁,我就说:“我就是,我就是。”所以这是老人家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

    [网络主持人]:很多人心目当中陈铎老师跟长江已经有很密切的关联度了,您是怎样参与《话说长江》这个剧组创作的?

    [嘉宾:陈铎]:有点偶然,当时我已经准备是要到峨嵋山给《西游记》做配音指导。当时也巧了,那时通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电话打到我办公室,办公室的同事漏掉了,几月几号到峨嵋山上去会合,正好没有去成,结果接到戴维宇的电话,我们在一个院子里面都认识,他就提起来,当时我们这个节目也没定叫《话说长江》,我说怎么会想到找我呢?其实是因为最初的58年9月2号正式开播中央电视台,当时叫北京电视台,除了新闻之外的所有节目我们都承担,所以对电视很熟悉,很了解,而且48年当中所有工种都参与过。他把片子的形式大致给我勾画了一下,我就想可以试试,但是什么叫主持人,这还没有概念。主持人是什么样,不像现在哪个栏目主持人就出现,国外的我们也没看过,没有一个参考和借鉴,究竟是什么样的,简单说我接受了这个任务,接受这个任务以后我就考虑,开始就想到怎么演好主持人这个角色,当个角色来演。

    [网络主持人]:以前是不是纪录片还没有主持人的形式?

    [嘉宾:陈铎]:以前的纪录片就是解说加画面加音响,这都是我经历过的事情。参与以后跟他们合作的非常好,因为开头也奇怪,怎么会想到我呢?因为之前我们跟日本合作的大型系列片《丝绸之路》当时是比较轰动的,其中几集是我解说的,这个解说又是非常偶然的,因为那时我在电视剧团做业务秘书,《丝绸之路》的其中一个编导中午到我们那儿去约着请人解说,我说好,你看中谁,我安排时间,安排人,后来因为也是在广播大院里面都认识,就聊了起来。因为那时候电视节目好,我一直看到中央电视台最后一个画面字幕再见,我都看,所以一些画面的用法,声音的处理,我们就跟他聊天讲,他突然就说老陈你会解说吗?其实广播节目我做了很多,很多节目都是我解说的,还有话剧电影解说等等。他说我在大院里面老看见你,就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也就是一种偶然,后来谈得很好,他说你声音也不错,干脆你来解说吧,因为我谈过很多想法和看法,包括声音方面的。他说你来吧,我说你定好了谁,我们一起来试试,谁合适,谁上,但最后还是让我去的。《楼兰之谜》那两集是我解说的,后来还有几集,这个解说当然是有了一些影响,因为我是改变了过去我们传统的解说方法,传统的方法是正襟危坐,但是我觉得应该是感受,主观的感情色彩很浓,这样一浓就不是呆板的把字念出来,有一些情感,这个是当时比较新鲜的一种解说方法。

    [网络主持人]:也就是已经开始酝酿《话说长江》的雏形了?

    [嘉宾:陈铎]:是的,就这样我就参与进去了,我觉得这个集体非常好,大家既首先做好本职工作,同时也关心别人,也帮助别人,是互相帮助的,比如一些大作家写了稿子,但是他不懂得电视,所以他写出的文字很优美,但是一配到画面就不适合做解说词。那么我们的撰稿人把它改一遍,最后的体现是我和虹云。我不是简单地把人家怎么写,我当做传声筒把它念出去,而是要有我们自己的情感在里面,我对它的爱或者憎,兴奋还是难受等等都在里面。所以赶上当时节目又比较少,所以一下子很引人注目了。但是《话说长江》本身节目的确是比较好,有文化品位,解说词引用的诗词非常好,本身文学品位就非常高,从古到今,量又这么大,这是空前的。在那样一个条件下,这么一个队伍能够使得一个好节目出现,比如稿子,不是说只能这么说不能改,如果这样更好就这样,哪些段落不大合适就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创作空气。

    [网络主持人]:拿现在的话就是一个学习型协作型的组织。

    [嘉宾:陈铎]:对,都在补不足,都在扬长避短。比如一滴水引起的思想让人非常感动,所以《话说长江》开篇里面也讲到这滴水是万里长江的第一滴,是万里长江的第一个交响乐音符,写的多棒啊!但是我觉得你没说透,我想再引申一下,而不是说就这样了,他也允许我把这个推上去,大家觉得这是一个创作,是个集体创作。

    “话说”式主持风格的诞生

    [网络主持人]:您对解说词参与了很多自己的发挥,所以体现了“话说”的本质,是一种自己的叙述,表达自己的感受。

    [嘉宾:陈铎]:也可以这么说,我们这个“话说”风格是我和虹云体现出来的,但是创作体验的过程中是我和她的配合。

“《话说长江》的主持风格是我和虹云共同创作出来的”

    [网络主持人]:您二位是怎么分工的呢?

    [嘉宾:陈铎]:说起来其实也非常简单,我们定的目标是:比如对这件文物或者这个故事都参与,我们俩都看到了,我们都共同来感受到,我可能从这边看一下,虹云从那边看一下,不是我一个人把它说完,而是我们俩同时说,“哦,是这样啊”,对一个事物的共同感受,我们把真实的自己的感情传递给大家,所以不是死板板的,是我们共同产生了激情,像爬楼梯一样爬上去。是一种互相托着,互相补充着,或者一起手拉手往前走,这种感觉首先是对观众负责,而这时候没有想到我要怎么样怎么样,我们只是集体,代表着长江的创作组工作,所以这个气氛大家都是忘我的。

    有些段落解说词本来是拿掉的,里面有一段“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比那些不撞钟的和尚要忠于职守的多。”但是一位编导说:“我们电视众目睽睽,会不会这段话说出来产生不好的影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样的事情对我们电视台来说是要考虑怎么把握的,所以我们编导说还是算了,免得有人自动对号。所以我同意取消掉了,但是我觉得电视功能有一个宣传教育的作用,积累式的,我们应该这样做,这样做是好的,是对的,应该提倡。我们当时社会上的现象,当和尚不撞钟的还是比较多的,所以我说这要保留,我们写不出这个内容,那是我们没本事,但是我们写出来了,我们从生活当中挖掘到了,我觉得就不要轻易丢掉。

    我们有这个宣传教育的功能,但是关键在处理,怎么处理呢?当然后来是同意保留的,我讲课的时候也经常讲到这样的例子,处理好了效果就不一样,所以我解说是这么解说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比起那些只当和尚不撞钟的人,这位和尚可谓忠于职守啊。”我是歌颂式的。在我们节目里,批评的东西也是存在,经常要有的,但是我觉得批评上应该循循善诱,一步步积累式的,应该是这样的效果,所以我讲这段,有好多人一下子想起来,是,印象挺深,就对了,而不是说有人跳出来,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说我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真的把这段丢掉了,说实在就可惜了,所以我们挖掘到信息量这么大的内涵不要轻易丢掉,观点还是要处理好,首先我们的位置要摆对,我们和观众的关系是朋友,坐在一条板凳上,人家因为职业的原因不可能到长江的这儿那儿看,没关系,我代表你去看了,我们都可能搂着肩膀和观众在一条板凳上,而不是趾高气扬的,也不是孤芳自赏的,那也不对。把位置摆对了,关系弄清楚了,再加上我们自己的情感,我对神州大地祖国山河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的感觉也就是我们电视工作组的感受,准确的传达给观众就可以了。

    不要明明这是苦涩的,说很甜就没必要了,所以我说我们真的贴近生活,贴近百姓。这个贴近不是去虚假,不是去掩饰抹黑,都不是,我觉得我们的观众也需要大家的鉴赏力,判断力,比起多少年前提高了,所以这样的情况下还要把观众当幼儿园那就不对了,大家一起同步提高,通过节目我们一起提高。所以我觉得《话说长江》那时候是做到了这一点。

    夹克与中山装的故事

    [网络主持人]:陈老师说的时候我就想起以前一个小故事,关于《话说长江》您怎么塑造主持人的,但是可能又有演绎的成分,说您有一次出镜的时候穿了一个夹克,领导看了以后就说这个是不是显得太随意,于是第二天就穿了一个很正式的中山装,结果没想到观众反映说你穿夹克特别自然,特别好。

陈铎叙说当年是怎样“演”好主持人的

    [嘉宾:陈铎]:当年的服装都很随意的,不像现在还有单位赞助提供什么的,因为出图象也是在想穿什么衣服,当时就穿了一件很普遍的夹克,我们一位领导,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说陈铎怎么连扣子都不扣?我说这是夹克不用扣,他说我们中央电视台要严肃,要认真,不能这样,这个话说了,大家听了也是,怎么办呢?陈铎怎么不穿中山装呢,那时候中山装其实真是官员穿的,后来为了能够出图象就穿了,穿了以后不光大家感觉不舒服,我自己也觉得怎么有点像官员,恰恰那集穿夹克的那集播出以后,一位观众来信就说,陈铎穿着夹克就感觉风尘仆仆从长江边上来赶到演播室给我们说长江,觉得他说的对,觉得夹克很亲切。因为当时还没有穿西装,上面领导说你们可以穿西装啊,于是电视节目才开始穿西装。但就这个服装问题,的确表明我们电视台出镜的时候是一个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事,不是随随便便闹着玩的,当时这个服装是看出来很随意,但是后面我们那些节目里面,我的系列节目里面我几乎都不是西装革履,我就意识到服装的样式也会影响到观众,怎么对待这个服装,因为毕竟不是演员,不是明星,这是两回事,所以要庄重要严肃,这都是对的,但是怎么庄重,怎么严肃,又怎么能够领导新潮流,而是不大合适的导向,所以服装质地可以好一些,样式可以特别一点,但是不要太过分,因为我的节目跟老百姓打交道,比如拍《话说运河》我可能就跟民工聊聊一下就坐在地上,而你穿着西装革履,拿着话筒,人家躲你还来不及呢,所以宁可服装上跟老百姓靠近一点,这样方便一点,但现在老百姓穿的非常好了,也没必要我还是穿着这个,这也是随着时代印记变化的。你看我们现在的服装多么色彩缤纷啊,也是时代的发展。

    [网络主持人]:您用声音带着观众游览长江,您自己从长江头走到尾了吗?

    [嘉宾:陈铎]:没有,只走了几个点。因为我们当时从日本拿回来一些素材,但编起来的确缺东西,比如葛洲坝,亚洲第一坝,是非常伟大的成就,但是日本的左田亚治是以长江为背景,所以他他不需要,但是我们自己不讲葛洲坝不行,也来不及了,那好,主持人出来说,也许就叫遮挡一下吧,填补一下,从那时候才一点点形成主持人的概念。这就是电视节目创作的过程,一点点摸索的,可能有一些经验,画面处理方法,包括音乐、包括解说词的写法都给大家一些启示,那时候频道才有限的两三个,现在坐在北京你手里拿着遥控器可以看多少个频道,已经跟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了。

    [网络主持人]:也就是说《话说长江》是您对主持人风格的一次改变,经过《话说长江》以后,是不是就确定了您的主持风格?

    [嘉宾:陈铎]:我觉得应该根据节目的内容,比如最早《中国文艺》《百家园》都是我主持的,我的风格又是另一种了,有的可能更叙述的,类似讲故事,讲情况,介绍演员,介绍作品都有,,比如乐曲《步步高》谁不知道是广东音乐?你不能把观众看低了,但是那时候的确很多人不知道,不像现在艺术传播那么容易,广东音乐是什么东西?那就要介绍,大家就明白了。那时候叫承上启下的报幕,那时候叫报幕员,因为国外的艺术团体来访华演出,这么好的节目要报幕员,就是我们广播电视剧团去的,因为日常对镜头是我们的工作,对话筒也是我们的工作,朗诵也是我们的基本功,还有舞台锻炼,无形当中积累比较好,形体他们也很漂亮,声音也很漂亮,叙述描绘什么场景也描绘得很好,这是我们职业特点,所以很多报幕员是从我们这儿出来的,所以也是我们广电系统的特色,这样慢慢的积累。可以说我们在这个团体里面也是非常优秀的,我也是又做编辑,又做导演,包括作曲什么都做了,这是积累的,到时候需要我把这个加进去,把那个加进去,各种佐料加在一起,我丰富了,我就熟悉了,所以驾驭起来,逐渐就自然,或者说是自如了。我的语音比虹云和广播电台的主持人距离比较大,虹云给我把关,这也是我们密切合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读音上基本上她给我把关。

    观众来信 参政议政

    [网络主持人]:您也给播音注入了一种不同的元素,跟学播音的人相比,您的角度是新颖的,《话说长江》是您各种各样丰富的的工作积累最后形成的厚积薄发。

    [嘉宾:陈铎]:对,那时候我还坚持摄影,摄影使得对镜头中的自己是什么位置,什么角度,包括我拍专题片,我要求的光影、色彩、色调我都注意。我从1960年开始就兼搞摄影了,当时记者也少,所以这对我的好处是,我在镜头里的自己我大概能有个数,包括有时候建议编导摄影镜头怎么移动,入画出画,大家可以合作的比较好,而不是死板板的,机械的,我都能够有机地融入进去,所以这就是摄影给我的好处。我们摄影是记录历史,保存历史又再现历史,你拍照片也好,拍电影也好,录像也好都是这个。工作和爱好我都把它叠在一起了。

    [网络主持人]:虽然您一直做电视,但是还是一直偏爱摄影,比如现在很多网友也喜欢用DV拍,但是很多人还是特别钟情镜头记录下的一瞬间,为什么您对摄影有一份爱,您觉得它的魅力在哪儿呢?

    [嘉宾:陈铎]:最简单说,就是立竿见影,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谁也不会看到一张特别次的照片说好的,所以它是属于马上就可以判断的一种艺术,不是说文字琢磨琢磨它的内涵是什么,还得有一个过程,而摄影是一目了然。

    [网络主持人]:当年《话说长江》可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当时您在国内知名度特别高,您是不是收到很多观众来信?

    [嘉宾:陈铎]:的确很多,那时候用麻袋来形容,不是形容词,真得是几麻袋。当时电视台有一个观众来信组处理一部分,我们也处理一部分,有些观众来信确实很感人,除了表达自己情感,也有参与节目,提建议,包括指出我们这个字错了,那个诗词引用的不对,指正的也不少,还有有意思的,是给我们出主意,或者说参政议政吧,比如黄埔江入海的问题,有人说你们在公开的张榜,吸收征集好的方案。其实我们根本没想到这个,但是他提出来,这个地方的建设应该是怎么怎么搞,建设都提出具体的意见,这也是我以后考虑的,利用我们的电视,我搞政协委员论坛,把各方面的意见拿到电视上来谈,这不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吗?这些东西其实电视进入到每家每户,跟每个人呼应交流,它的功能作用不仅仅只是宣传,只是教育,还有互相刺激,互相互补的,你的方案,比如说我们要做什么什么,方案推出去,网上征集,大家提意见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群策群力。讲到这儿给我电视工作又有一个启发,包括后来的知识竞赛,那不都是给很多人知识吗?

    话说海疆 重走天路

    [网络主持人]:拍《话说长江》已经这么多年了,您又拍摄了《话说运河》,我想当年热爱您的观众都特别关心您这些年的足迹,您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嘉宾:陈铎]:我从事工作48年了,很快就要50年了,一直没有断过,最早的文艺晚会我都做了,现在我不盯栏目了,八九年前电视改版,那时候叫板块式节目,《与你同行》,从那个取消以后我就不参与栏目了。我觉得这是个人的爱好,我不大喜欢搞包装性的,我喜欢搞创作,所以我就做短片,到现在长长短短的不少节目一直有,比如长江之后是运河,运河之后是海洋,因为我特别喜欢海。我做了一个片子叫《万里海疆》,但是有一定的局限,资金筹集到80万,那时候不得了,比现在的800万还多,但是遗憾,做得不是太理想,不成功,因为有很多我无法驾驭的事。这么长的海岸线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说的,当时的初衷是想提高我们全民族的海洋意识。当时水利部门也说,老陈你是一直泡在水里啊。水是柔性的、刚性的,也有观众也说你为什么不说山,其实山包括在流域里面,都包括了。

    后来中央决定修青藏铁路,我就注意了,跟铁道部的领导表达了我的愿望,拍了《话说青藏铁路》。从西宁到拉萨我都走过了,8月1号还要跟着全国政协的考察团再走一次。青藏铁路是一条心路、天路、神路,它也是我们修的一条出路,可以说我们鲜明响亮地提出来了,因此铁道部,还有现在的媒体大家都用这个,科技含量也很高,我们中国铁路建设者把青藏铁路建成之后,在地球上再也没有能难到他们的了,如果再修可能就要上月球了,这是我对铁路建设,特别是高难地段的铁路的情感,这几天又去一次,我们祖国大地上发生的任何一件事都会使我激动,热血沸腾,有这个责任报道他们,宣传他们,记录他们。

    如果不当主持人你会怎么样?的确,不当主持人可以,因为主持人只是电视事业当中的一个工种而已,但是恐怕我这辈子是离不开电视事业的,所以到现在,我还这儿跑那儿跑还是在做不同的节目,但是什么时候播在哪儿播,我也不知道,先做了再说,先把情感放到这里。

    难解长江情缘 难解电视情缘

    [网络主持人]:从“话说”到“再说”,您觉得中国电视20年走来,制作理念和手段上是不是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陈铎老师在听主持人的问题

    [嘉宾:陈铎]:非常大的变化,制作手段已经非常鲜明地体现出来了。现在是高清、数字化,这的确是我们那时候梦寐以求的,甚至觉得这是不是有点科幻啊,现在很多都做出来了。比如那时候的摇镜头,以前我们用高的怎么办,到城市借修路灯的车,所以装备的变化不得了。制作理念,写作等等都是应该变化很大,但是也可以这么讲,究竟这个适合不适合观众的欣赏审美观念,这个我觉得肯定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们一个节目的制作很难做到真的是老少咸宜,所以根据节目的内容对象来考虑,比如小娃娃们就讲故事,他们很快乐,像鞠萍姐姐那样的,如果我们的主持人到春节晚会上向她那样的语气说:“同志们朋友们大家好啊!”那也觉得很难受,你把我们当小孩了。包括理念和节奏,我们都是快节奏,画面也快,解说词也快,大家还没看清楚,哪个都没看明白,哪个都没看透。所以老年节目我们做的肯定是比较舒缓的,因为需要这样。但是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观众是最好的评判员。可能这个节目做的好,可能那个节目有很多遗憾不足之处,但是再下个节目就弥补了,电视就是这么一代一代过来的,不能说只能怎么样,从前的不能动。那如果都不动都还回到从前的黑白,太没意思了。

    [网络主持人]:陈老师,这次《再说长江》推出,你们跟他们也有合作是吧?

    [嘉宾:陈铎]:立项的时候很高兴,20年过去了,神州大地有了这么的大变化,《话说长江》里的服装神态和精神面貌,跟现在大不相同了,更不要说城市面貌和生活,方方面面都有很大的变化。当时一立项,很兴奋,觉得有这个责任再一次把长江告诉大家,把神州大地20年的变化告诉大家,这个“大家”肯定不只是中国的观众,包括我们海外的朋友,侨胞们,包括我们国际友人,包括各个国家的老百姓。因为我们那时候在漓江上碰到一群德国游客,当时说了一句话,你是中国的代表,中华民族的形象,我听了吓一跳,我怎么能是中国的代表,中华民族的形象呢?后来明白了,他们是通过我们的节目,认识了中国,我想这也对,这也是我们电视人的光荣和自豪,其实这个光荣和自豪也是担子和责任,你要正确地准确地把中国报道给世界,让大家了解。美也很美,但是重也很重,只是社会分工,你站在这个位置上就有这个责任要做,所以有责任再一次把20年长江的变化告诉大家,也有一些设想和构思。包括我给化勇台长写一个报道,《再说长江》主题节目外还有辅助节目,辅助的活动,我专门写了一个计划。为什么?我希望我们要做的是让观众朋友们正确地认识长江,了解长江,同时也觉得我们长江真是应该很好的开发,利用好长江,更要保护好长江。光开发利用不保护,恶果大家都知道,但是认识不够,也许开发利用上就有可能出现一些偏颇,我这么一个想法觉得应该再全身心的投入到《再说长江》上去,再为长江做点事情。其实真正要说长江工作者有多少多少,有水运的、航运的、水利的太多太多了,更不要说生活在长江流域的各行各业的人,我们只是拿长江母亲作为一根线来串起来,引导大家认识长江,利用长江,开发长江和保护长江,这是我特别想做的事情。 后来大家看到节目里我和虹云没有出现,我的想法是:总是长江后浪要推前浪,希望电视的后生们能够用自己的视角,自己的观点或者说切入角来做好这个。

    [网络主持人]:提到虹云老师,本来想把她请来参与这次节目,您来介绍一下她最近怎么样呢?

    [嘉宾:陈铎]:她去了美国了,她的女儿6月9号在美国生了一个女儿,她有了第三代了,所以她在美国伺候女儿的月子。拍《再说长江》的一些段落的时候,在黄埔江边有一段话,说完以后她就去了美国,当时是5月份,女儿是6月9号生的,我想大家都关心她的近况,的确这是一个很好的同志,她也是充满着活力,声音那么好。

    [网络主持人]:节目最后我们再问点关于播音方面的问题,陈老师的声音特别有魅力,您是怎么保养声音的,肯定有一些特别热爱播音的网友想了解。

    [嘉宾:陈铎]:只能说一切顺乎自然,我青年时期在中央广播艺术剧团这么一个艺术摇篮里面受到了很多熏陶,这是一个很好的集体。当时,所有电视节目都是我们参与做的,包括农村怎么安全用电,怎么养猪,还有最早的体育节目,我作为第一批电视工作者,是非常荣耀的,也是可以非常自豪的,我们见识了中国电视从无到有,从黑白到色彩,从单一频道到多个频道,我是随着中国电视的发展而成长的一名电视工作者,这辈子不可能离开电视了。在这个过程里,很多老师都知道练声什么的,在广播电视系统里可以说受益匪浅,我们又是属于新闻单位的艺术工作者,跟纯粹的人艺、儿艺、青艺那样的话剧单位不一样,我们日常的工作就是镜头、话筒、朗诵和舞台演出。话剧演员日常工作就是舞台,那时候他们就很难说到电台录音,更不用说上镜头,电影演员也难得去演话剧,更不用说在话筒里出声音,所以这也是得天独厚的机会。再比如说话剧配音,这是一段历史,50年代我们中央广播艺术集团曾经演出过话剧《北京人》,第一次用了配乐,有人就提出这还叫话剧么,干脆叫歌剧好了。我们日常是把音乐作为情感的推动放进去,在话剧里面我们也是用音乐来烘托和推动,观众感觉到非常棒,那段历史过去了,现在哪个话剧不配乐啊?这也是段很有意思的历史。

    真是可说的东西太多了,我个人很感谢48年一起走过来的一些同志们,电视剧团有好多去世了,不在了,见到一些老同志就觉得变化这么大,但是好象看起来我是属于一直出头露面,到现在还坚持着,我的电视工龄也是最长的了,这等于是我的机遇,也是我的幸福吧。但是我们电视其实说起就是遗憾的艺术,一代一代在打着基础,我们第一批电视人是为中国电视做石子铺路,现在我们电视的大厦那么有影响,也是值得我们高兴和骄傲的事情,希望我们后来的电视年轻人也真的会是后浪推前浪,把我们澎湃的电视事业做的好上加好,这是老电视人的一番表白,不中听的或者不当不处请大家原谅。

    [网络主持人]:今天我们刚才看到陈老师说得非常动情,我们也看到陈老师跟长江的不解之缘和电视的不解之缘,非常感谢网友们参与我们的在线访谈,今天的节目到此结束,各位网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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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李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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