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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恋长江那母亲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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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7月03日 11:25 来源:CCTV.com

再说长江》总编导李近朱

    CCTV.com 消息(本网记者阿伟 李菁 吴晓洋北京报道):“你从雪山走来,春潮是你的丰采;你向东海奔去,惊涛是你的气概;你用甘甜的乳汁,哺育各族儿女;你用健美的臂膀,挽起高山大海……”20年前的一曲《长江之歌》至今犹在耳畔,而当年《话说长江》的音乐编辑如今再与长江结缘,用他饱蘸激情的笔重新书写长江,这就是《再说长江》的总编导李近朱先生。

    记者:20年后为什么要再拍长江?这部片子的内容架构又是什么?

    李近朱:《再说长江》是对20年前《话说长江》的一个继承和延续。20年前拍摄的一部《话说长江》是以历史、人文、风光为主,被誉为爱国主义的电视教科书,评价很高。为什么20年后要再拍长江?因为这20年对中国社会来说,发生了很大的变革,是改革开放的20年,而一条长江滋润了半个中国,所以这部《再说长江》的主题就是通过长江的变化看中国的巨变,通过长江让世界认识中国,突出一个“变”字。这个“变”在片中主要体现为3大块内容,就是生态的长江、人文的长江和经济的长江。

    记者:那“生态长江”是指什么呢?

    李近朱:“生态长江”是指以电视纪录片的方式讲述长江作为一种原始生态,20年来我们对它的认识,主要是人和大自然的和谐,从可持续发展的角度看长江。我举一个很小的例子,20年前我做《话说长江》的时候,有很多镜头是上游的砍伐树木,当时我们把砍伐树木的“吱吱”声被当作雄壮的建设凯歌,可是现在再听这些树木倒下去的声音,我们听到的是大自然的哭泣。再比如,98年洪水我们采取堵的办法,而现在我们采取“人水和谐”的办法,就是人要给水让路。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武汉江边新盖起的别墅,为了给水让路,全部炸掉。所以20年来我们对“生态长江”的认识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片中,我们主要通过对上游江源可可西里藏羚羊的保护、中游水利水患防治观念的改变、下游长三角经济大开发中对环境的保护等,让观众看到一条生态的长江。

    记者:“人文长江”的内涵体现在哪些方面呢?

    李近朱:20年前《话说长江》也讲人文,但20年后我们紧紧扣住两个内容:考古发现和世界遗产。

    首先长江是我们中华民族文明的发祥地,这里面有20年前我们没看到的考古新发现。比如金沙遗址和三星堆,这证明在黄河的青铜器时期,长江也有了青铜器,我们有一集就叫《青铜岁月》,这表明长江的文明很久远。而且这不是一个孤立的考古发现,而是有一个古蜀国。中游是荆楚文化,下游是良渚文化,整个一条长江从时间、空间构成了中华文明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条母亲河以最深厚的底蕴孕育了中华文明。

    其次,长江沿岸一共有14个世界遗产,其中还有一个非物质文化遗产—昆曲,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它们都集中在长江流域。一个最小的例子,400里三峡,古代就有上万首吟咏她的诗词。20年前我们拍了很美的景观,20年后我们也拍了很美的景观,但情况很不一样,一是现在这些景观作为世界遗产而存在,20年前还没这个概念。再有,20年后普通人都走到了名山大川之中,前后20年人们的旅游现状对比很鲜明,所以这是一条人文的长江。

    记者:片中又是如何表现“经济长江”的呢?

    李近朱:“经济长江”也可称作发展的长江,最典型的是集中在长三角地区。这个地区本来就是江南鱼米之乡,20年后这里大变样,一是城镇工业化,二是农村变成新农村,我们在那里看到的变化应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农村不是农村了,感觉像城市,农民不是农民了,他们在向高科技进军。

    有一个做床单的企业,老板本身是绣花女,现在她造出芯片,是咱们自主开发的“中国芯”。从一根绣花针到一个“中国芯”,这个跨越不得了,正体现了长三角人的创新精神。还有一个搓麻绳的,到造钢缆,到造高科技的光纤,这样的一种飞跃就是江南农民一种惊人的创新求变。现在我们讲的新农村的要素在这里全部体现出来了。

    长三角依托长江,充分体现了改革开放后的巨变,更不用说浦西、浦东了。我们把浦西定位为“时速上海”,速度快,变化大;浦东则是“浦东新高度”,20年前拍《话说长江》时浦东还是一片农田,现在则长出了一片水泥森林,最高的是东方明珠,这不仅是建筑高度,更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攀登的国际高度、世界高度。这些变化和 20年前相比,是非常激动人心的。因此,生态长江、人文长江、经济长江,这些串连起来应该说是代表了当今中国的形象。

李近朱畅谈长江

    记者:从《话说长江》到《再说长江》,你感觉变化最大的是什么?

    李近朱:我是摄制组中唯一一个参与过《活说长江》和《再说长江》两次创作的人,我最大的感慨是:长江变了,电视变了,观众也变了。首先说作为载体的长江变了,“你站在一个什么角度去看”,这是我们要思考的。其次是电视变了,电视创作的观念变了。《话说长江》是史诗性的,但这次《再说长江》更关注如何通过人的故事来反映长江,概括为两句话:以人为主体,以故事为核心。20 年后技术手段也大发展,如摇臂、航拍、杜比音响、三维动画等。第三,观众完全变 了。20年前,我们得益于当时电视节目不多,我们有可能一枝独秀,20年后,媒体日益增多,观众的选择多了,口味变了,这对于社会是进步,对于我们是挑战。在创作中我们始终考虑对长江的表现够不够、对不对、准不准、高不高;从电视角度考虑能不能让同行认可,对《话说长江》能不能有所超越;对于观众来讲,他们喜不喜欢,能不能接受,因此我们在创作中时时刻刻面临挑战。

    记者:从《话说长江》的25集到《再说长江》的33集,内容和结构上都有哪些扩充?

    李近朱:33集《再说长江》包括了25集《话说长江》的所有内容,同时也做了扩展,比如三峡工程、三峡移民、三星堆考古、长三角的崛起,这都是过去没有的东西。有的是旧的变化了,有的原来没有这次加进来的。《再说长江》是依托《话说长江》诞生的,所以要表现巨变,我们也有一个方便之处,就是把20年前后进行对比,这里面有人也有物。比如重庆,当时最靓的地方是琵琶山看灯火,而20年后这里就像香港的维多利亚湾,一片灯海。城市变了,朝天门变了,解放碑也变了,街上走的人也变了。另外,我们还搞了一个真情寻访,寻访20年前在《话说长江》里出现的人,目前已经找到4个人,到6月21日,我们又在四川乐山找到一位说书老人,老人得知自己被剧组找到时激动得流下了眼泪。这些人的变化都不一样,当年崇明岛上的挤奶工现在做生产管理工作;当年南京街头推着儿子的女军人现在当了医生;当年在重庆长江大桥晨跑的11岁男孩现在在做重庆的地图,他说地图几乎每天都在变。我们的片子体现“变”,我们也希望观众看到后也感觉我们的片子在变,有新意。

    记者:对长江沿线的生态问题片中也有所表现吗?

    李近朱:应该说,要发展就会出现生态问题,这不是中国所独有的。我们在片中出现了德国的莱茵河,这条河在发展过程中也曾经变成了一条臭河,但现在也治理好了。我们的长江也面临这个问题,在开发当中也有一些破坏。长江水利委员会提出一个口号,叫做“健康长江”,主要是指对长江的治理。我们在片子的最后一集《生生不息》中就讲到了这个观念,我们毫不隐讳地讲到了长江的污染和生态的破坏,以及现在如何治理。比如现在有一些企业家用自己的钱买了鱼苗放到江里去,有的甚至是价格以万计的河豚鱼,现在已经在下游发现了回游群落,说明已经收到了成效。

    记者:对三峡大坝这样的世纪工程又是如何展现的呢?

    李近朱:对世纪工程三峡大坝的质量,我们做了展现。片中负责检查的潘家铮院士就对三峡工程的质量其实是非常肯定的。比如一个细节,大坝的水泥温度关系到大坝的质量,他们采取了巧妙的办法,以确保水泥的适合温度。而且在最后工程验收时的取样结果显示,水泥的质量是远远超过当时的设计标准。我们在这里是用事实说话,用一种发展眼光来看待这些问题。

    记者:可不可以这样说:《话说长江》是一曲激昂的史诗,而《再说长江》则是一种多元的、以人为本的视角?

    李近朱:对。20年前的《话说长江》是史诗性的,20年后我们则把《再说长江》定位为大型电视纪录片,“纪录”两个字就说明了我们要贴近生活、贴近社会、贴近时代、贴近最鲜活的事件。以人为主体,以故事为核心,用事实说话,用细节说话。再有就是我们的记录是一种美感的记录,要用最美的画面来记录,20年前就是长江的美打动了人,20年后我们还要用美打动人,所以大家看到不仅是一个真实的东西,也是一个富有美感的东西。

    记者:能否概括一下您当年做《话说长江》和今天做《再说长江》的感受?

    李近朱:当年做《话说长江》时我是音乐编辑,当时有三个方案,我和作曲家一起确认了《长江之歌》这个方案。当年我们是非常景仰地望着长江这条伟大的母亲河。20年后创作《再说》我感觉是扑到了母亲的怀里,母亲的每一缕发丝我们都好像能感受到,母亲脉搏的每一次跳动我们都好像能够听见。

责编:李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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