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是我们的编导给《揭秘江湖骗术系列片》中形形色色的巫婆神汉,也就是江湖骗子的统一称呼。在我的记忆中,“大师”们给我的印象真是太深了。直到这套系列片编辑完成,回头去想在蒲洼的那段日子,这份感受愈发清晰。
我们的拍摄地选在了位于北京西南山区的蒲洼乡,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下,找了普通的村民来演出这几个故事。我作为摄制组的一员参加了整个拍摄过程,这的确是件难得的事情,因为在那里,我见到了不少真正意义上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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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助理:薛颖杰 |
在没去蒲洼之前,我以为京郊的农村都是差不多的样子,无论是十渡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也可能都因为在北京周边的缘故,变得有点不太像农村,而多了点商业的味道。然而蒲洼这里的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夜晚的天空有繁星闪烁——远离了城市的光害,才发现原来在北京也能看到这么多的星星。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里的人竟然保有了更多的朴实和善良。尽管物质是匮乏的,但在他们脸上仍时时见得到笑容,听着他们爽朗的笑声,感受得到他们心里的满足。尽管这里是北京,他们没有城市里的人们脸上常挂的焦虑与冷漠,不必脚步匆匆,不必担心会患上抑郁症。那段时间我的脑子里总会时不时冒出“无欲则刚”这个词。需求和欲望降低了,生活似乎更容易得到满足,精神也更容易放松了。那种心态很是让人羡慕。
蒲洼的大师们拥有自己的小日子而自然快乐,他们偶尔看到外面飞速发展时也会感叹,但是叹归叹,日子还要继续,无论地球如何旋转,生活的本位不能丢,于是不去张望别人的幸福,用紧握现在来浇灌自己的精神之树,这也许就是人对生活满意程度的一种主观感受。回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也许在生活态度上,他们才是值得效仿的“大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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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拍哪一场了 |
大概是因为充足的氧气和安静的环境,也因为生活的简单化,我在那段时间一直处于轻松的状态,所以大脑有时会出现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不过可能更多原因在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两个老师在操心,所以我才能悄悄偷一下懒,偶尔“放空”一下。
这套《揭秘江湖骗术》系列片集数多,拍摄时间相对长一些,而且不同于日常片的是,尽管故事是真实的,但这套片子是要由非职业的演员的村民来“表演”完成的,所以拍摄前的准备都要求具体到每一个情节,所有的环节都必须事先想到;而拍摄期间出现的所有意外状况都要靠临时的协调和调度。
为了丰富片子内容,海忱老师在每集开拍之前,都会和当地的村民聊一下,并由此产生了很多精彩的故事细节;而斯宏老师则准备了详细、具体的剧本,还要耐心地和演员沟通,特别是一些很难入戏但角色又很重要的演员,一遍一遍地沟通、解释、示范,直到达到满意的效果。在拍摄时,红军老师会钻进又黑又窄小的灶间,仅仅为了一个更好角度的镜头;而葛松老师则会为了更好的效果扛着机器跟着演员跑很长一段山路,或者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或蹲或坐,创造出了很多很妙的表现镜头。所以,每一个镜头、每一个细节、每一集片子都凝结了所有人的心血和辛苦,是所有人付出的努力。这些老师敬业、负责的工作态度真的让人感动,他们也是有着实际意义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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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剧院深深地吸引了海忱导演 |
在蒲洼,我终于弄清了桃花和杏花的区别,尝到了美味的炸香椿鱼和新鲜的鸡汤(就是一集片子里杀掉的那只),看到了雨后山中的雾景,听到了令人激动的河北梆子……所有关于蒲洼的记忆都是宝贵的,而蒲洼乡的“大师”们,则是这些记忆中最闪亮的光点……
“大师”的意义各有不同,我想,作为一种享受、一种精神生活、一种自我形象的塑造或者别的什么,在这样的感觉里,再俯瞰周围发生的变化,就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导演助理:薛颖杰)
责编:戴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