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现在很多家长从小就给孩子施加了巨大的压力,逼着他们在各种各样的培训班、补习班之间疲于奔命。这种填鸭式的教育,真的有效果吗?5月11日的新华每日电讯在头版醒目位置,报道了一位父亲不堪回首的育子经历:儿子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被他妈妈逼着“培优”,从没有过周末。6年来,妻子把他送进的“培优班”不下30个。即使上厕所,也被妈妈逼着背几个单词。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刚刚读初二的儿子,如今已白发苍苍。
看到一个刚读初中二年级的孩子已满头白发,未老先衰,能有几个人不为之心痛?初中二年级那本来应该是花儿含苞欲放的季节啊!素质教育和为学生减负我们已经喊了这么多年,现在依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能不令我们茫然不知所措。不过,心痛归心痛,茫然归茫然,心痛和茫然之后还是要面对这样的问题:如果不这样做,孩子能上名牌大学吗?孩子的未来怎么办?学校的升学率怎么办?
我们实在应该反思一下我们的教育思维和方式了。太多的家长和学校,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望子成龙、升学率第一、文凭至上”的“爱心”大棒,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孩子身上,强迫孩子们依照自己的意图活下去。依照那些老师家长填鸭式的教育理念,即使取消了各类考试,只要有选拔人才的考评机制存在,孩子们就一定逃不掉重负。其实,“减负”与“减成绩”、“减知识”之间根本没有必然因果关系。减负不是让学生丢了书本、扔了分数,而是为了让孩子主动、灵活地学习,不断提高学习效率、质量和综合能力。
这样的教育方式强加给孩子太多东西,剥夺了孩子们的自由和好奇心,将天真无邪的孩子完全禁锢起来。我们知道孩子们学习的动力是兴趣,而兴趣来源于孩子们的对客观世界自主的感知和认识,对客观世界自主的感知和认识又应在自由和宽松的条件下正确引导。 热爱自由是人的天性,强行地压制,塑造的不过是一群毫无特色、身心疲惫、过早成熟的“小大人”。上海社会调查中心的最新调查数据已显示,上海达到性早熟标准的孩子占青少年总人数的3%。而在5年前,这个数字是1%,当时上海有约3万名的孩子存在性早熟。上海中小学生的上学时间整整比日本同龄孩子早1个多小时,夜晚学习的时间则又要长于日本学生。
这非但是孩子的悲剧,也是教育的悲哀。美国纽约大学教授波茨曼在1982年出版的《童年的消逝》一书中阐述:“教育不能为孩子的未来而牺牲孩子的现在,不能从孩子未来的角度提早设计儿童现在的生活。”美国教育家杜威也指出:“教育者必须尊重未成年状态。”这些论断都说明孩子应该拥有独立的人格和与之生长相适应的自由环境。
数星星的傻孩子(张衡),成了著名的天文学家;看苹果落地的差等生(牛顿),成了伟大的科学家;思考时间为什么不能停止的白痴儿童(爱因斯坦),开创了人类社会的一个新纪元........如果生活在父母、学校的高压和意图里,他们能取得这些辉煌的成就吗?不知曾经嘲笑过他们傻子、成绩差、白痴的人们,后来会有何感想。孩子们有他们自己的世界,有他们对这个世界自己的认识,就算要改变什么,也应该用他们自己的眼睛去看。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民族的未来,为了我们下一代精神、身体、观念的健全,真正还给孩子们一个自由的空间和快乐的童年吧,让我们的孩子像孩子一样地生活吧。
(河南滑县道口镇工商巷32号 张世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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