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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俱乐部:农民代表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12月12日 17:03 来源:CCTV.com

  芳菲:你好,观众朋友,欢迎收看《影视俱乐部》。最近几位农民朋友引起了很多人的广泛关注。他们不仅当上了农民代表,而且还频频在央视1套的黄金时段亮相。究竟他们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能够让大家对他们这么感兴趣?今天我们就把这几位农民朋友请到演播室来,请大家给我们讲一讲农民代表的故事。掌声有请。欢迎,欢迎。大家看到了,在座的就是我们四位光荣的农民代表,修宗迪老师、马精武老师、韩善续老师和张洪杰老师。他们都是金牛镇的农民代表。说实话,他们不是一般的村民,他们是金牛镇上的响当当的金牛集团的创始人。而且这四位并不是原乡人,都是从外面加入到金牛镇的。你们都说说你们都怎么到镇上来的?

  修宗迪:你这意思是不是问我们怎么进组的是不是?

  芳菲:没错。是怎么加入到这部电视连续剧拍摄当中的这个意思。

  修宗迪:我是去年的5月份。导演,5月份给我这个本子。我看了以后,我觉得我演不了。因为他是演一个农民代表,我说你给我穿上,多不好的好看的衣服,我说我也不像农民。我就基本拒绝了,最后是我的老伴拍的板,说去吧。你看人家来了好几次了三顾茅庐,盛情难却,当时我是在那儿说了。

  导演:整整一上午,当着修老师面,整整一上午,然后最后说,他说为什么我说这个角色,你别老看那一面,他是农民,但是我们写的是以后富裕的农民,不是写的开创阶段的那个农民,而且大家为什么非要说农民一定要是满脸褶子,那样才像农民呢?其实现在很多农民长得人挺富态的,包括我们后来去演以后,他们横店集团老总徐文荣,人家也不是满脸褶子那样的。都挺好的。而且我们演的是,这个农民现在已经是这个大集团的总裁了。而要演总裁这个,我说你总有信心吧。我说你演总裁行,没有让你去劳动,最后后来修老师的老伴最后出来说行了行了。

  修宗迪:我觉得人导演挺不容易的,人说了一上午了,老伴垂帘听政,在里边听着呢。我给你拍板了就去演吧,肯定没问题,能演好。

  导演:然后后来修老师答应了,最可惜的是,后来等我们这个戏完了,片子弄完了以后修老师老伴去世了。没看这部戏,这是我们觉得比较遗憾的事。你也算是遂了老伴的一个心愿。

  修宗迪:对,帮着她完成这个心愿,能演成。

  芳菲:演得也确实很好,我们把掌声送给你和你的老伴。马老师,你像农民吗?

  马精武:我这就更可笑。我本来不应该演这个戏的,我因为你看我们哥四个,加上牛贲,就属我最北边。我生在长在新疆。上学都是骑马,让我演个牧民还差不多。

  导演:对马老师我们当时打的是亲情牌,你看你那么多老哥们都在一块去玩玩,高兴吧。马老师这行,这高兴这高兴,去吧去吧。出于朋友聚会的目的,加入到了《农民代表》当中。

  马精武:是,有点这样。另外我觉得我们这个戏挺可笑的,我们这哥四个最老的演的是小的,牛贲。最小的是演的最大的,我们五个人里牛贲最大,我第二,他第三,他老四,他最小。就现在倒过来了,但是我们五个人在一起,不管怎么说觉得处得很舒服。就是说,演戏演得很舒展正好请我们的人叫舒展。副导演舒展开了,开了个好头。

  芳菲:那韩老师呢?

  韩善续:这个你要问我怎么进的组,我也糊里糊涂的,我也说不上来,说不出来。反正我想怎么进的组就是导演给我来一电话,说有这么个戏希望你能参加。一说,我说叫我演个什么呀?说你演陈胖子,我说这个我可不行可能,为什么?你要让我20年前。我行。20年前我很胖,我190呢。我演那个什么那会儿,就是那个,想不起来了。那会儿胖啊,现在想不起来了。那时候20年前的戏了,现在我说《天下第一楼》,那时候我都说我不能演胖子了。后来说你还行,人说叫陈胖子不一定那么胖。我说我先看看本,我跟人大伙儿见见。还没见到人,等一见到导演,我说导演,我说你演这个陈胖子更合适。我说你自个儿兼着吧。兼这个人物不就得了嘛。结果还是你来吧,让我去,我说让我去我就去跟他们在一块我高兴,确实高兴,非常的协和。

  马精武:我们大伙儿竟照顾你。

  韩善续:竟照顾我?谁也没给我什么吃的,竟照顾我什么了这个。

  马精武:你是不是竟给大家分炒货来着?

  韩善续:但是活动非常好,协和,和谐,和谐。因为什么,因为一回到这剧组我就结疤了,我这戏结疤,一见大家我就结疤。

  芳菲:韩老师演这个角色是个结疤。

  韩善续:我处理的是个结疤,处理的结疤。

  芳菲:韩老师总之是参加这个戏的拍摄非常的激动。

  韩善续:高兴。然后觉得整个这剧组整个就是一和谐社会的缩影。

  芳菲:对。来吧,咱说说张老师。张老师,你是东北人。一张嘴大家就能听出来,你怎么到这江南的金牛镇当上农民代表了?

  张洪杰:这个事儿,就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快点说,要说最高兴的是我,真的。我跟云亮导演前两年合作一个《天地养母》。我演个村长。云亮导演给我打电话说,张老师这回我给你升了别老当村长。这回当书记吧。我说上哪儿当书记去?上浙江。我说不行吧。东北人跑浙江当书记去那南方农民,就你知道芳菲,我演农村戏,东北戏都行,你上南方演农民去,本改了那你改东北人年轻时候闯浙江来了,就这么着我就去了。去了,说老实话我是真有压力。我没演过那么大的官儿,我竟演村长了。

  芳菲:对,村长。群众的眼睛雪亮的,大家觉得张老师演得怎么样?

  观众:好。

  芳菲:这个戏里农民代表,实际上是五位。开始的创始人是五位,有一位牛贲老师今天有事不能够到场。我们这个导演跟我们这五位老师合作之后对每一个人都有评价,你们猜猜对你们都什么评价?能猜得出来吗?比如说我们赵导给牛贲老师的评语就是两个字较真。

  导演:是。

  芳菲:你看这四位的名字都在这儿,在你名字这个胶揭下来之后就是导演对四位的评价。

  修宗迪:你怎么没透个底啊?

  导演:他们那天也没跟我透底。我不知道他们这个,我不知道写的什么。

  芳菲:四位老师先选一下。咱们先揭开哪一张?

  修宗迪:我不知道,我选不出来,你选。

  芳菲:先看谁?

  马精武:我揭吧。那我揭你这个,揭不下来了,还粘得挺结实,贴太紧了。

  芳菲:最聪明的老爷子。

  马精武:这倒是。

  芳菲:修老师怎么愣在这儿了?

  修宗迪:我不知道他怎么得这么一个最聪明的老爷子?

  韩善续:这个我有体会。

  芳菲:你说。

  编剧:我就说过他,他年龄比我大。我俩住隔壁,他词儿最多,现场很少打贲。大段的词,剧本上这么宽。一篇一篇的,全是那个词,一场接一场,一场接一场。我的词儿少啊,他词儿多,不打贲。我就纳闷,我说修老师,你看拍完戏很晚了回去。第二天早上又起早,又出来。我说你不睡觉吗?你啥时候背的?这个人,真的。

  芳菲:修老师,你给我们揭揭到底,究竟什么时候背的?

  修宗迪:我没有。我就是,我跟第一,我是需要跟搞日程的统筹,每天我都跟他通电话。我一定要让他把日程给我一个两三天的提前量。我就基本上就是两三天之后要拍那个戏,我就事先就天天看、天天看。就这么往后倒着走,用功,然后有一些词儿,就像那种一篇纸,真是一篇纸,演讲。两篇都有了,我把它就整理一遍,都变成我自己的语言。不是我自己,就是我弄明白它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所以我基本不是背下来的,我就是理解下来的。然后我把这词儿顺顺顺,顺完了以后我基本就记住了,就这么着。没有什么。

  芳菲:导演眼里看的,是最聪明的老爷的实际上同行眼里看的,是最勤奋的老爷子。好, 接下来,几位商量一下揭开哪个条?

  韩善续:不不不,我不敢揭了就,你给我揭我没揭下来。

  修宗迪:我给你揭,给你评价憨厚的老爷子。

  芳菲:最憨厚的老爷子。

  韩善续:谢谢,对我的评价。

  芳菲:人物写得好像憨厚,你的意思是你本人不够憨厚吗?

  韩善续:憨厚,憨厚。我这有一外号在人艺里头叫“纯厚”。 因为我嘴唇厚度所以叫纯厚。

  修宗迪:刚想说了你自己说了那我就不说了。

  韩善续:我在人艺里有这么个外号叫纯厚因为我嘴唇厚。

  修宗迪:他确实从来都是这样在组里头总是很关心别人的,在横店因为我也是中午太热我一没事儿我找一旮旯。他说饭吧去吃点 。怎么也得喝口汤。就是有点娇气带着老伴去伺候他,这点不好。

  韩善续:这你也给我揭底啊?

  制片人:这是我们说老伴只要愿意去,老演员老伴愿意去都去。这样互相还有个照应,到时候怕万一,别到时候真的有时候,我们照顾不到都拍戏去了。人在家里,万一要中暑了或者怎么办?有老伴过去一块照应,这我们说的,不是人家韩老师提出来的。

  韩善续:是我们说老伴能去尽量带去,都是这么说的。后半截没说完呢,他带着老伴去,

  除了照顾他,顾大伙儿。

  马精武:所以你心眼好,韩老师去之前就跟老伴商量好了,说你到那儿连着我那几个兄弟

  都照顾着 ,是吗?他老伴也比他能干 ,反正。

  韩善续:你这么一说我什么话我都说不出来了。

  修宗迪:给你个表白的机会你现在说。

  韩善续:我觉得这是组里的,确确实实他们提出来的。但是,我也就本来也是想这样做。

  也确实是想让她去,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我这人有一个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拿不定主意。什么事儿都拿不定主意,所以什么事儿。只要一说有什么事儿了她做主。什么事儿都她做主。我这吃什么都是,你吃这个啊,你吃那个啊。

  马精武:不不不, 这个不是这样的。这是他太馋。

  修宗迪:真的,这是有名的,每天上班的时候,得半张烙饼夹着半斤猪头肉,就得这样。就是从他年轻的时候就这样,他就吃起东西来。

  张洪杰:就是见吃的就简直眼睛发绿了,就这样的一个人。

  修宗迪:所以他现在得糖尿病了,他老伴要不是搂着他,他不得了了。

  韩善续:14年的糖尿病了。

  修宗迪:所以他在这上头那么老实。

  韩善续:不是这样的,得了, 我别说了。我再说什么你们都。

  修宗迪:你真有这个事儿。心眼好。

  芳菲:韩老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被周围的几个哥们给揭了底。觉得心情有一些郁闷。

  这个戏中的韩老师扮演者是:薛磊。你来说说,我们韩老师被评为:最憨厚的老爷子

  这个评价他当之无愧吗?

  薛磊:当时我是在剧组认了韩老师,跟他老伴做干爹干妈。我是觉得真的是让人觉得

  比较亲切,憨厚是我觉得。除了韩老师本身比较憨厚以外,我觉得陈胖子这个角色确确实实

  特别适合韩老师。而且韩老师的本身的性格,给了陈胖子一个非常非常光彩的这样憨厚的形象。确实如此。

  芳菲:好的。

  韩善续:你认了我当干爹,咱们这戏拍完了到现在一年多了。你也没给我吃点什么呀?

  修宗迪:还惦记吃呢。

  芳菲:人家考虑到你的身体健康不便给你点大鱼大肉,饥饿疗法。

  韩善续:给我点茶叶也行。

  芳菲:今天录完节目。让你这干儿子请你叫上阿姨,咱们一起。

  韩善续:喝酒还是马老师。

  马精武:开玩笑,开玩笑。

  芳菲:来 ,接下来, 哪一位?

  马精武:张洪杰 ,张洪杰。

  芳菲:马老师 ,我发现你,已经连着揭了两个了,现在还惦记着张老师你那太远了。这个身后有线。

  修宗迪:我揭吧,我来揭最什么?

  芳菲:自个儿猜。

  马精武:我不知道。

  修宗迪:你猜猜?

  马精武:最闹的老头?

  芳菲:靠谱 ,贴边。最闹的。最灵活的老爷子。

  韩善续:这我也有体会,只要哪儿块。

  修宗迪:我们就互相揭吧反正是。

  韩善续:只要哪儿一有他。那个嘴就没停过这一有他。你瞧, 的吧的吧。什么时候他一离开了,大家安静了。那是最能说 ,最爱说的一位老人,说的大家都佩服而且都说得好。 说得对,大家还都高兴 ,都愿意听我就嘴笨,但是我就爱听他的。

  修宗迪:马老师, 我觉得我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年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是特热情, 特灵活

  特活泼。他这个状态不像是快70岁的人。人70多了 ,怎么个快70。

  马精武:70 70。咱俩70。

  韩善续:别给他长。他真的很有年轻人的,这样的一种心态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耳朵不好

  他听不清别人说的什么。

  马精武:耳背,看需要。

  修宗迪:这个我们制片人王力老师,对他总结得很深。

  韩善续:这个我坚决要揭发,一般说我坏话的时候,他什么也听不见。你只要一表扬,说马老师戏好。还不错吧,这都有体会吧?

  芳菲:有这事儿吗?

  马精武:选择性比较强,不是耳背。主要是选择性强。

  韩善续:这个聪明主要是指这个,只要是看了马老师,一说你说的坏话马老师就眼望前方

  笑咪咪地捋着头发。然后看着你 ,假装听不见。我们那制片人对这个深有体会。

  芳菲:来,王力同志。

  王力:马老师真是剧组里最灵活的老爷子,因为每次拍戏横店特别热。只要马老师一在

  大家情绪也就挑下来了。工作进度也就上去了,所以说从某些方面来讲从他这个角度

  他应该是制片部门的人。所以每天晚上回去, 拎着酒壶说大家喝一点吧?马老爷子,这样把剧组的情绪一挑,我们第二天工作进度呼就上去了, 是这样的。

  芳菲:这段话听到了吗?

  马精武:听到了。

  修宗迪:这是表扬他的。

  马精武:听到了。

  韩善续:说坏话就听不见。

  修宗迪:老爷子我觉得那个,那天编剧也问我来着。然后我说马老师是最帅的老爷子。我记得跟你拍的第一场戏就是我跟薛老爷子,还有韩老爷子。我们一起去那儿看你唱戏。然后从那台子上跑下来。大家拍了10多条刚开始我们都说,他真是身轻如燕,象10几岁的飘着就下来了,头甩一下有点发哥的意思。我们在底下其实都在议论这个,因为麦克风没对着我们。当时话筒,然后大概拍到10几条的时候,觉得又像40的了。然后一会儿等到20我记得那是21条,最后可能是过了因为各种, 现场不好控制有群众演员什么的。然后基本拍60但是还没到70岁,我们就说他最帅的身轻如燕的老头永葆青春活力。

  马精武:另外我所以这么爱说 ,爱笑因为我个人认为。因为我 ,不算夸张吧?干这一行影视这一行我的时间是最长的,我整整干了半个世纪 ,50年。从1956年,我就觉得拍电影,拍电视。所有的工作人员,包括导演在内大家都很压抑永远都在等待之中。永远在一次一次的磨炼之中而且永远也没个头好像哪天拍完了自己, 还真拍完了。就算完了所以这个过程当中你要拍得太沉重了。这个不好, 我觉得没有意思。因为现代戏大家一种向上的这是很阳光的一个题材。我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这个也不一定就是天天那么爱说话。有时候,跟你老伴和你在一起我话也不多。

  韩善续:这什么意思 ,不懂。

  马精武:竟他老伴说。

  韩善续:他说的这个我不认可`他和我老伴话也够多的。

  芳菲:马老师确实是最灵活的老爷子,看比自己还能说的人的时候,自己就住嘴了灵活了就听别人来,缓解这个现场的空气来让自己获得一个愉悦的心情。张老爷子,剩张老师了最憨厚 ,最聪明 ,最灵活,最。最随和。随和的老爷子。刚才通过刚才一说话就看出来了你看他们三位老师在说,张老师就一直笑着看着他们三位一直听着不插言 ,不多言 ,不多语

  真就是这样性格的。

  导演:他演的这个角色也是这样的,这里边这个角色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创作的这里边已经融合了太多。他们 ,这四位老演员他们自个儿的东西了。这里边现在你很难分清就是说生活中是他还是他这个戏可能最有意思的地方。

  修宗迪:你看我们俩住在隔壁我的晚饭都是洪杰每天给我打。他还病着呢 ,身体不好太热了这一天从头到尾下来我就不想吃饭。然后洪杰就每天给我拿那个饭盒,他也知道我不能吃什么不能吃辣的打回来一点百分之?10顿了有8顿是他带来的。还有早点每天早晨起来去他跑步去在山上跑步。等完了叫我们去早点他还游泳不但是照顾我们兄弟他还是人人都照顾

  特别照顾我。因为我比较爱饿,每顿我都得吃它是那样。我们几个在山上最上边住饭堂子在山下所以就吃饭那得爬很多台阶。

  张洪杰:像韩老师 ,那么累。我真是又心疼又服气太重了任务所以我要是不捎剧务就得专门跑一趟山。实际上我那一捎,本来我要回房间就都捎了。他没来, 我就给他捎他没去 ,也给他捎。反正谁没去 ,我就给谁捎。

  导演:这个实际上,整个合作起来说老实话。从各位老师身上学到的东西是最多的。

  芳菲:听出来了吧?张老师也是最实在的老爷子。

  马精武:我觉得如果说洪杰他在创作上还有一个难能可贵的优点。他就每走一步他都非常谨慎,另外他演戏非常动情我记得有一场戏他就急了。跟你急了那场 ,我在嘛。吃饭。那场戏是我印象里边,好像是你全戏里边词儿最长的一段戏。

  修宗迪:就我们那天拍完那场戏我很感动,因为云亮早就喊停了他那儿还没过来了他还在那儿。出不来呢。从人物里出不来呢这是很难能可贵的。

  芳菲:问一下我们的编剧,这个故事是怎么获得灵感来创作的呢?

  编剧:最初的时候,是想写一个关于当时是想一个关于横店的这样的一个戏。这里头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它很有特色就是他们所做的事业与其他的农民企业家不同。他们不是搞一个工厂,是个文化的梦想。这是让我很觉得很意外的一个东西。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想把全中国最好的景都建在横店。全世界,让他的乡亲们不用出门就能够周游世界这是他的梦想。

  他不是只说停留在我们有了钱我就过上好日子就满足了。他有了钱以后精神上边是什么这可能是现在有很多的企业家可能还没有关注。还没有真正做到这个事儿而在这儿在横店被一个农民给做了这个人就是原来横店集团的总裁徐文荣。他是创始人我们这个故事大部分的原型就是徐文荣。也就是我们在横店是实地实景然后还有这么一个真实的原型在那里拍摄。

  芳菲:我相信在那儿拍摄的感觉一定是非同寻常一同来看一下我们这个剧在横店拍摄时的情况。

  芳菲:一个农民,为了一个淳朴的梦想,建造了那么恢弘的一个影视城。我们的剧组也是为了一个梦想,再现这个故事。不管是戏里还是戏外都告诉我们,不管电视机前的你,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在什么样的岗位上?尽职尽责地努力着。只要你怀揣梦想。只要你肯为之奋斗,你也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代表。好,感谢你收看这一周的《影视俱乐部》。在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再见。

责编: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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