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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青河》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2月15日 11:07 来源:CCTV.com

  耿姝: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影视俱乐部》,我是耿姝。 今天来到我们这个俱乐部做客的是《梦回青河》剧组的各位朋友,欢迎大家,春节好,雪华姐,我知道你在里面演林德贤,从名字上我们可以看出来,好像既有德又贤惠,那你觉得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剧中她这两方面做得怎么样?

  刘雪华:其实她有德,也有贤惠,但是看对谁。她对她自己的儿子,对她家人,我觉得都很好,但是当有冲突的时候,她是比较自私,比较跋扈那么一个女人。就是她会保护自己,是有点那种刀子口豆腐心,就是明明你有困难,她第一个跳出来帮你,可是要先骂你一顿。你看吧,你靠吃我的喝我的,没有我你活得了吗?她是属于这种人,但是她还是会帮你,她有那个心,只是那个嘴巴会比较毒。

  耿姝:那对他也会吗?

  刘雪华:他是我的“宠物”。

  耿姝:你把他定义成宠物是吗?


  刘雪华:我觉得他是我的宠物,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自己努力的人,我就这样靠在她身上。

  我说你今天为什么穿得这么少?

  李子雄:因为我很久没见她,天看到她热情如火。

  耿姝:看见她心里就暖和是吧?

  李子雄:对,就暖和。

  耿姝:其实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过你的电影电视剧比较少,但是在我的印象当中,你演过的电视剧电影,你都是在里面演的是反派,演坏人。

  李子雄:你小看我的电影电视剧了,其实我拍过一个 三百二十五集的喜剧,在香港,三百二十五集。

  耿姝:三百二十五集的喜剧。

  李子雄:三百二十五集里面演好人,演好人,演一个好老公,但是在北方可能看不到。在南方广东,广州那边能看到。

  耿姝:为什么你觉得那么多导演都会找你演反派啊?

  李子雄:这个问题可能我样子不太丑吧,给别人的冲击特别大,觉得出来的角色好像是好人吧,人家都没想到是坏人,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我都想问导演,为什么会找他演坏人。

  耿姝:对,我们要问一下我们的陈导,为什么当初要找李子雄演坏人?

  陈国军:主要是我没有看到三百二十五集的喜剧。

  耿姝:您觉得他五官当中哪一部分最像反派?


  陈国军:我选他演反派不是因为他长得像反派,而是这个角色是反派。其实生活当中,他是很好的一个人,所以我希望他有创作,创作出一个不像反派的反派。

  耿姝:评价很高。刚才导演说了有句话,他说找你是因为你特别适合这个角色,平常当中你也是一个好人,而且知道你很男人,特别阳刚。但是在剧中偏偏你要演一个小白脸,吃软饭的,这你是怎么处理的?怎么表演的?

  李子雄:其实我在处理的时候,就是在形态上面想他是马浪荡,别人给他外号是马浪荡,这肯定是他很不羁的一面,很浪荡不羁。所以在走路的时候我就大摇大摆,结果副导演就问我 你是不是在香港演黑社会老大演得多了?觉得这个角色没什么创意?你自己就很随意去演? 我觉得不是,其实我是经过考虑这样去走的,因为在演的时候,比如说帮她捶背,用眼神去勾引她。

  耿姝:然后最后成功了吗?勾引成功了吗?你觉得?

  李子雄:成功了,有啊,基本上我就是她身上的寄生虫,随身携带便携式“宠物”,其实在剧中被他们两个欺负最惨的应该属于美云了吧。

  何琳:对,这是继母,老是惦记着我那份嫁妆。这是继母的“宠物”,老惦记着我这个人,老是对我虎视眈眈,垂涎三尺。

  耿姝:我印象当中你在别的戏当中都是去欺负别人,这次是被别人欺负,感觉怎么样?

  何琳:我觉得还是欺负别人比较好玩吧。

  刘雪华:你有演过被别人欺负吗?可是我觉得你的形象应该是那种被欺负的样子。

  何琳:也有欺负过别人,也被人欺负过。

  刘雪华:我觉得她的形象,好像那种很可怜,因为她个子又小小的,娇娇小小的,一穿上那种衣服就真的很可怜,洗衣服 拿那个东西啊,样子很可怜

  何琳:其实生活中,老是欺负别人了,其实我们刚才觉得这些女人都挺不容易的,这女人一不容易就比较脆弱,比较爱流眼泪。

  耿姝:说老实话,我今天一看到你的时候,虽然你特别可爱,特别幽默 但是我还是难免会联想到,琼瑶戏当中的你,因为那个时候你哭起来那种楚楚动人的表情,真的是成为琼瑶戏的一个符号。我记得前几天秦汉来我们俱乐部做客的时候,他就说他特别希望人们忘掉他在 琼瑶戏当中的那种样子,那种感觉,那你呢?你有这种苦恼吗?

  刘雪华:我不会,因为像琼瑶姐的小说,我也是从小就开始看,然后二十岁再看的时候,就另外一种感受,三十岁再看,又另外一种感受。因为她也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梦,也是女人的一个梦,但是她的那种表演方式演出她的作品的话,表演方式会跟像这部戏会不一样,因为你不能用同一种方法去表演,因为她是在一个梦的世界里,她是另外一类的表演包括她的对白。都不是那么的口语,但是很美,那一定要自己先进入到那个世界,你就会很顺。所以秦汉我知道他一定会很怕,因为第一他自己记性又不好,然后又讲一些他老说,好恶心,好恶心的话,因为对他来讲,他觉得这些话他没办法接受。可是对我来讲,我喜欢这种对白,而且秦汉可能是他特别怕观众给他定型,说他只能演琼瑶戏。

  耿姝:那你现在自己接戏的时候,有没有说我要刻意避免接这一类的戏?

  刘雪华:我要做突破,其实我没有,我觉得现在的观众比较不会替演员定型,我记得早期我到台湾拍了一系列琼瑶戏的时候,后来演了一个很胡闹的喜剧,我自己演得很过瘾,可是观众就一直打电话来说,不想看到我演喜剧,他们觉得形象会被破坏,可是现在的观众不一样, 他们能接受你的表演,甚至会说你可以演这样子,你的戏路好宽啊。他会接受你,跟以前不一样。

  耿姝:你刚才说到形象被破坏,我记得在这部戏一开始的时候,要化一个特别老的老年的妆, 那个时候你不怕破坏自己的形象,因为现在我看到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刘雪华:不会啊,我觉得这样才有一个反差,而且那个妆真的帮了我很多,我戏服一穿,妆一上了以后,我就很容易走入那个情绪。如果她是一个美美的老太太,没有那种酸的感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耿姝:你那个老年妆化了多久?

  刘雪华:化了三四个小时,我们那个毛是一根一根粘上去的,不像普通的刷白头发。它不是, 它是粘毛,然后连脸上还要化皱纹,一格一格化。化了很久,非常仔细,睫毛也要刷 还有把牙齿要涂胶水,然后抹黑,涂了以后就不敢动了,僵硬。

  耿姝:何琳给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场戏?

  何琳:给我印象深的我觉得最深的是那场最后跳河自杀的戏吧。

  耿姝:为什么呢?为什么会给你印象那么深?

  何琳:因为那场戏,我怕了很久,也期盼了很久,很复杂的心情,最后也跳了。然后那天我特意提前回住的地方,身上缠保鲜膜,缠了好多保鲜膜,把我自己裹得像木乃伊一样。然后再穿上潜水服,然后像健美运动员一样,来到了现场,往河水里走去,慢慢慢慢淹下去了,那应该慢慢就没头顶了,可是我浮起来了。

  耿姝:因为身上穿太多?

  何琳:对,太多了,潜水服它是有浮力的,根本沉不下去。

  耿姝:然后那怎么办?


  何琳:后来导演说,最后不行。那我说,我也不会游泳,看怎么办吧?最后我们的执行导演卫晓茼挺身而出,然后来做我这个角色的替身,当然只能看背影,不能看正脸。

  耿姝:他替你跳下去了?

  何琳:对啊,他很厉害。还有一场戏从一个桥上面,他是失足落水,他从上面跳下去的,我真的特别为他担心,然后他跳下去,好像第二天他生病了。我真的由衷感谢他,他是抱着大石头沉下去的,因为同样穿着潜水衣,就是沉不下去,他抱着大石头咕咚跳下去的。

  耿姝:我们应该为我们的执行导演鼓掌。

  何琳:这是我在这个《梦回青河》里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也真是特别感激的。

  耿姝:我觉得应该感谢我们的陈导选的这个执行导演,那么瘦和你的身材比较像,如果选一个像我们陈导这么魁梧身材的替身,估计想当替身都当不了。

  何琳:那浮力更大,更沉不下去了。

  陈国军:那得搬两块石头跳下去了。

  耿姝:何琳我想问你,那你觉得自己塑造这个角色,在剧中最大亮点在哪里?

  何琳:因为好像几乎所有人都在欺负我,当然除了国一是旷古正义。

  张世惠:我没欺负你。

  何琳:你也不支持我们。

  刘雪华:你不算人了。


  张世惠:我算什么啊?老大不算人啊?

  耿姝:他说所有的人欺负她,你不算。

  张世惠:就窝囊点呗。

  何琳:他们都会对我们俩的爱情,会是我们当中的绊脚石,想尽各种各样的方式来阻碍我们。

  耿姝:如果让你评价一下你的这位搭档,因为他是我知道是刚从中戏毕业的,你也演过好多部戏了,如果让你评价一下他的话,你会怎么评价 ?

  何琳:杨紫茳还是很可爱的。

  耿姝:可怜没人爱是吗?

  何琳: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他经常去说一些特别损的话,去模仿别人的样子,都特别损的。杨紫茳:但是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地方,我陪你买被子。我陪她走了有十多站路程,这么远的路,为了给她省十二块钱。

  耿姝:十几站,那为什么不坐车?

  杨紫茳:一定要走着去,那你让她说吧。

  何琳:没有,我们住的那个地方,打车好像很少,打不到车,只有那种人力车 特别冷坐在上面。那么我觉得散散步也很不错,然后到了那之后,那个被子很潮湿,很硬的那种,那我就想买床被子,就让杨紫茳陪我一起去,然后他就陪着我去买了。

  杨紫茳:她说走走吧,因为我们要培养感情,对吧,导演?

  陈国军:对,她主要是想再和你练练戏。

  杨紫茳:我说好啊,然后就去了,去了以后,八十八,贵一点,我们就说到别的地方看,有没有更好的,她的意思是想买更好的。到那边一看,同样的一百,然后我说一百买吗?不买, 再走回去吧。然后又走回去,又买了八十八的被子又走回来,加在一起差不多,那个地方当时是南浔,个镇基本上是转了半个镇,其实八十八,一百省十二块钱。

  何琳:他太可恶了把我说的,其实我是想买一床单人的被子,因为我的被套是单人的,双人塞进去有点困难,我就想买单人被,最后没买到。那我想反正也离没多远,那就还是买那个,


  他太坏了,老是这个样子。

  耿姝:我们特别幸运,因为何琳今天要赶飞机去赶拍她的新戏,所以给我们留了宝贵的一段时间让我们了解到了《梦回青河》她在剧中那么多有意思的事,好谢谢何琳,祝你一路平安。

  何琳:谢谢大家。

  耿姝:雪华刚才说,你印象最深的一场戏就是你打你儿子郭晓然那场戏是吧?那场戏你有什么印象?

  郭晓然:我觉得每次和阿妈搭戏,我觉得就是,尤其在演到这种情感这方面,我会特别投入,就会不自觉的被她带,会特别投入。

  耿姝:我觉得刚才你在说到这段戏的时候两个人都是眼泪汪汪的,你的声音好像也有点颤抖。

  很入戏,我注意到,刚才你在说这场戏的时候,有一个人挺不平衡的,那就是你身边的李子雄。因为他跟我说,有一场戏给他印象特别深,因为他这场戏付出的代价真是太大了,整个右脸都被打肿了。

  刘雪华:他抓我的手打他脸,那是他抓我的手打的,活该。我打都没有那么用力,他自己抓就很用力。

  耿姝:你手一定很疼吧?

  李子雄:有时马浪荡犯错误,时就是要哄她,骗她,让她相信我,就用她的手打我的脸。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固牙,牙齿里面有金属的东西,因为我要逼真,比较真实,就打。假打的话感觉就没有了,就让她真打,苦肉计。他在用苦肉计,打了很多遍。打完以后就基本上肿了。因为金属碰到里面的肉破了,破了就流血,回家以后也是挺疼的 但是我没有跟导演说,没有讲,他们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在弄牙,现在就有很有观众知道。

  刘雪华:现在开始到处讲啊,是我把你的牙打掉了。


  李子雄:但是我觉得那个感觉挺好的,因为尤其假打的话,可能也是,其实我拿她手打的时候,她也是挺怕的。她说可以假打吧,但是我说不行要真打,打出来真的感觉,那戏才真。

  耿姝:那除了这场戏,给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场戏?就是这场吗?

  李子雄:其实还有一场就是,我本来是不想说的,那个掉在水里面去的戏。很多人都掉到水里面去,其实我讲的是很小的一件事,其实何琳你们不要看她,她走了,不要看她很娇小的感觉,我拍一场戏就是要把她强暴,我拍之前跟她说,我跟她说我可能会很用力的,真的想把你抱过来的,但是你不要介意,以为我在占你便宜,我要先说明一声,她说行,你来吧。就拍,要拍真的我真是用全身的力,想把她抱过来要强吻她,抱不了,吻不了。

  耿姝:为什么?她力气那么大?

  李子雄:她力气很大,她反抗,老是反抗,你看我这样强壮,抱不住,所以我觉得那场戏天气很冷,之前一天好像还下雪,然后拍完以后,这么冷的天气,全身的汗,我觉得那戏真是比拍武打戏还困难。

  耿姝:后来你没有问何琳,她是怎么健身的,怎么力气那么大?

  刘雪华:可能是保护,反应,直觉,就证明一个人的反应。

  李子雄:我真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抱,但是抱不住,只能这样很远的距离,想吻都吻不了, 真想吻也吻不了。

  耿姝:挺遗憾的是吧?

  李子雄:对,真的想吻她又不行。

  耿姝:我知道张老师,您在剧中演一个特别窝囊的人,你觉得自己演那些戏当中,哪场戏觉得自己最窝囊?

  张世惠:都窝囊。

  刘雪华:你干脆问他哪场比较不窝囊,每场戏都窝囊吗?


  张世惠:也不,到最后好了,还是有变化,看着自己两个弟弟相继的死去了,看着家里,尤其定玉,还有祖善,对何琳扮演的角色施加那么大的一个阴谋,当我知道以后,我这个时候应该站起来做一个家里的老大,还有日本人来了以后,我能够从来没有过的,我能挺身而出, 让大伙儿谁都不要说话,让他们来打我,还有就是我被摔打那场戏。日本人来把我摔那次,职能部门给我垫了很多被子,它是个石板地,要背我,找一个群众演员也挺虎的,我当时几次跟导演说,这能不能找个替身啊,因为我怕摔,我本身有腰伤,我就害怕,再摔坏了拍不了戏,我这真是为公,不是自己。完了之后导演说不行,你就自己来吧。来就来吧,找了一个人,还挺虎,导演说你会不会摔?没问题,我会摔。来 ,说试试吧,不用,就这样来了。一背我,导演垫个垫子,他没给我摔到垫子上,导演摔我一次做个示范,摔到垫子上了,我啥事没有我起来,他说没事,来吧。导演说预备开始,我脚在垫子上,头在地上,咣当一声, 好响啊,起个大包,迷迷糊糊。那场戏我印象太深了,我也不能怪导演,导演非让摔,我也不能怪群众演员,群众演员很热情,特别热情,行,没问题。

  耿姝:群众演员肯定是假摔看多了,怕你是假摔。

  陈国军:没有,他自己也摔了一跤,因为人家摔跤是要侧身,才会过肩膀,他是正身,他自己都站不稳。他自己站不稳,他就把他一头栽在地上,两个人都受伤了。

  耿姝:所以今天跟你们聊天,我了解到了很多拍这部戏的一些幕后的故事,因为我们观众

  在看这部戏的时候,看到都是一些唯美的画面,精彩的故事,为此我们的剧组还专门在你们拍戏的时候去探了班,希望能为大家找到一些答案。

  耿姝:我觉得这个掌声,首先应该是给李子雄,从楼梯上滚下来这场戏,真的是很难拍。拍了多长时间?

  李子雄:其实那个不是真的摔下去,难拍就是因为垫的是平板,楼梯是这样子的,有平,有直的,可能是这样子下去,而现场它是平板,你要我假装一下,要演那个颠簸的感觉,所以那个是最难的。头还要点,不然的话,你身体要动,头还要动,这个颈其实很容易弄伤扭到。 所以我觉得这个戏,最危险的是那个,其它我觉得导演对安全措施,我觉得做得都很好。

  刘雪华:措施。

  李子雄:我的普通话不好。

  耿姝:刚才我也发现了,他的普通话说得不好,所以刚才跟你对戏的时候你用的是粤语。

  李子雄:所以我很感谢刘雪华,她跟我拍戏的时候,因为基本上所有演员都是说普通话,她跟其他演员也是说普通话,只是跟我说广东话,所以我觉得特别感谢她,迁就我的语言障碍。

  耿姝:那你和其他演员配戏的时候呢?

  李子雄:也是广东话,但是他们就是只能猜,我什么时候讲完。

  刘雪华:他有时候尾巴几个字,他用普通话,一些简单的句子,简单的他可以用普通话,他有情绪戏的话,他就用广东话 ,对白很长的时候,比如说刚才那段,就说广东话。


  耿姝:刚才我还看到有一场戏,就是国一,又是你拿着鸡毛掸子去打人,谁那么惨啊?在地上那个 ?

  杨紫茳:他。

  耿姝:就是你旁边的这位,那场戏他是真打吗?

  郭晓然:刚才看到不是真打,就是在身边,他有一个这样的动势。当挥下来的时候,打在我的身边,不会真打。

  耿姝:李子雄虽然普通话说得不太好,但是粤语歌唱得特别好。所以今天我们是不是要在现场,请李子雄为我们唱一首粤语歌好不好?

  李子雄:其实我真的不会唱歌,我去卡拉OK,都是看人家唱,我平常很少唱。但是我就是也是唱一次,就好像在电视台,或者是什么活动里面唱,只是唱几句,张国荣以前那首《当年情》是我第一个电影的主题曲。

  耿姝:《英雄本色》。

  李子雄:《英雄本色》的主题曲,所以就唱几句吧,清唱吧。

  耿姝:我们再掌声鼓励一下。


  李子雄:从来没试过。

  耿姝:唱得很棒,伴随着李子雄这么棒的歌声,我们今天的《影视俱乐部》也要接近尾声了。

  那在最后真的希望电视机前的你,能够多多关注 《梦回青河》这部戏,也希望这部戏的收视率能够节节高升,好了感谢你收看这一期的《影视俱乐部》,我是耿姝。咱们下期节目再见。

责编: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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