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看《影视俱乐部》。好像在刚才我们这个片段当中,这部戏的一条主线就是搞军事演习,现在军事演习是怎么搞,是真打吗?
| |
侯勇:你看,你一开始问这个话,演习是真打吗?我想这是很多门外汉的第一问题,这其实也是我们这个戏当中所要反映的一个问题,客观存在的一个现象,就以前的很多军事演习,在这个戏里很多的台词,把演习当做“演戏”,诸如此类的一些台词,确实存在着这么一些弊端,在训练上我们这个戏,其实是扎根特别扎实,扎根特别现实,反对了很多在部队上存在的一些弄虚作假做秀的现象,这个戏非常现实,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芳菲:一次军事演习,大概会给多长时间做准备?
侯勇:可能看规模吧。又说了一句外行话,很多军事演习,我的理解,通过看这个剧本,我们在第二次战役的时候,我是猛虎旅,他是野狼团,在没有预案,没有准备的前提下,我还没出营门,他飞机就打过来了,你怎么给我时间去准备,没有,现在战争其实就是这样。
芳菲:就是突袭。
侯勇:突袭,对。就是没出营门,我一个营已经没有了,就是很多戏,提出很多尖锐的问题,我们不能指望着像过去传统作战意义上,你排兵布阵,我排兵布阵,我们准备好了,预备,开始,开打,我告诉你了我要打你了,那是十八世纪以前的了,那是冷兵器时代的事情了,跟现在已经不一样。我告诉你,我甚至都不告诉你,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先打你了,没出营门,我一个营先没有了,形式变了,战争打法变了,我们的思路也应该与时俱进。
芳菲:这样一个演习,它的胜负是怎么定的,比如说我在想,我打你坦克,坦克真的就炸掉了?
侯勇:这个问题交给我们的基地司令来回答,他是裁判长,你来介绍一下究竟这个胜负是怎么判的,又不能真的死伤,又不能真的毁掉,那么多的军事设备。
傅英:在我拍这个片子过程当中,我所理解的就是,它用电子控制,用电脑高科技来控制,就是你的坦克上有目标,我的枪里面有红外线,当我的红外线点定你的坦克,抠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你的信号已经传到了我的指控中心,指控中心在你的坦克上划掉了,就退出战斗了,人退出战斗了,相当于这个营,比如说你的营去掉三分之二的人,已经没有的时候,你的装备已经三分之二已经被毁的情况下,你这个营退出战斗了,裁决双方的输赢,由他说了算,基地有一个专门的导调室,他可以随时跟踪现场的情况,他相当于拳击台上中间的那个裁判,我们俩红蓝军,我说我赢,他说他赢,都不好使,因为你们不知道最终的损失的具体数字,我也想赢,他也想赢,谁能说了算了,他可能知道数字,但损失多少可能会知道,基地的导调车在演习场里遍布各个角落都是,跟着红军和蓝军,我们有导调车跟着,里面的高科技都在看着整个战场,对整个战场都了如指掌,任何一场演习它属于全程跟踪,而且远程和全程跟踪,目前来说是比较先进的。
芳菲:刚才我问了一些问题,侯勇不止一次说一看就是个外行,代表很多观众的意见,因为不懂才看,要知道我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包括到现场的人,除了前两排穿军装的以外,可能大部分人都是我这种,你们看来比较幼稚的问题,不是幼稚,隔行如隔山,但是我想,这部电视连续剧播完之后,包括我们这期节目播了之后,可能就能扫扫这些“军事盲”,像我这样的“军事盲”,大家知道军事演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带动一大批军事迷。我们说了这部戏是一个场面宏大的大制作,我们看到那些战争场面,激动人心的同时,我们也可能很难想象这些场面都是怎么拍出来的,我们用摄像机记录了他们拍戏的点滴瞬间,我们一起来看一下大屏幕。这部戏拍摄的过程当中,一共用了多少辆坦克,有人能给我一个确切的数字吗?
| |
郭团长:如果说是按照我们戏里面,自己拍戏用的,最多的时候100多辆,如果要是把北剑-2005军事演习的这些坦克要算上,那就是上千辆了,上千辆坦克。
芳菲:那我们的演员们,你们在和几百辆坦克一起作战的时候,在枪林弹雨中拍
戏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侯勇:你不要几百辆,也不要一百辆,说实话,你一辆坦克往里面,走一趟你试试,你听听那声。
任程伟:我出场那场戏 就100辆,100辆战车,坦克大概是70辆吧,那天你是在坦克环境里拍戏,他把我从招待所拉过来,就他们这场戏拍完,也拍我那场戏,我大老远最起码,有五公里以外,遮天蔽日的全是灰尘,我说怎么了这是,还继续往前开,一看哪,100辆坦克,根本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就是我们从那看,全是灰尘,全是土,那是100辆坦克。刚才讲洪涛讲100辆发出声音,导演郑方南说,我开始了机位怎么样,演练一遍,坦克不走,就说你走到什么位置,好,走过来,坦克开始走,机位摆到什么地方,演练好几遍。好,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点火,没有了。就在开始演练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
芳菲:我们今天在场的是不是部队的朋友就都穿了军装,地方的朋友穿的都是便装,是这样吗?你们这里面地方的朋友,你们有第一次演军人的吗?
潘俞辰:我,我是第一次。
任程伟:我也是第一次。我们两个都是第一次。
芳菲:你今天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安排在他们两个中间坐吗?
潘俞辰:因为在戏中我就是这样子。
芳菲:左右为难是吧。
潘俞辰:对,左右为难,在戏中,在这两个男人中间。
芳菲:这么一说大家不要以为他们两个是情敌关系,不是,非常好的一个人物关系。
侯勇:我觉得这也是这个戏的一大看点。
芳菲:你自己介绍一下吧。
潘俞辰:这是我的哥哥,实际上叫他哥哥,但是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就是有可能犯错误,我的哥哥。这个是我马上要成为丈夫的恋人,你说这两个人还要在戏里面进行对抗,他们俩是对手,所以就处在一个矛盾点上。两个人我都喜欢都心疼,都希望他们成功,但是成功肯定会是一个人,不会是两个人都成功,所以这个角色把握起来挺难的。
侯勇:其实庞承功挺委屈的,说实话,陆雅池看康凯,我看剧本的感受,她永远仰着来看康凯,我所演的康凯,我就是错的,她看着也觉得是对的,她特别敬重你,她觉得看你什么都是对的。
潘俞辰:他是我心目中比较完美的男人,理想中的男人。
侯勇:因为从小我把她带大的,我们在草原上,她是小妹妹一样把她带大的,所以可能在少女时期的那种心理,情愫,还不是少女,是儿童时期,从小培养。
潘俞辰:很小的时候,他在马背上,因为他带我去放牧,然后遇到狼群,那个时候我很小,我只知道哭,那个时候他比我大一些,他就像一个男子汉一样把狼群给打走了,带着我去放牧,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的英雄和男人的标准,就是哥哥这样子的,以至于带来这个康凯可能有这样的问题,或者是那样的缺点,但是她把这些东西已经看得不重要了。
侯勇:但是这个问题带来一个什么呢,带来一个对庞承功的不公平,他看到的庞承功永远是老拿他的短处,跟我的长处比,你这个怎么样,你那个怎么样,而且这个剧本开始的时候,因为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情。
任程伟:我开始为他们两个人20年,有20年没有见面再次重逢特别高兴,25年好像是,那个时候4岁,现在29岁快30了,这个我们就不再纠缠了。后来我旁边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人,其实这个人特别有才,聪明,好传小道消息,谁呢,柳成林,他没事在我旁边就嘀咕,其实他特别好心,团长,你看又出什么事了,经常过来报告,团长陆雅池最近和康凯走得比较近,别瞎说人家是兄妹俩,好像不是,他就是干这种事情,特别真诚。
彭澎:我这人属于好心老办错事,经常看走眼,老追她,其实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我没完没了地追她,到最后也是看走眼了,人家根本不理我。
孙敬涛:国防报的记者,就是沙老师的女儿,总司令是我爸爸。
芳菲:你为什么看不上他呀?
孙敬涛:因为我喜欢他。
芳菲:这里面三角关系到底有几个啊?
孙敬涛:这个戏好看就好看在这,所以它是网,有很多交叉点,留一个悬念。其实我不是真正喜欢他,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傲气,我觉得我爸爸是司令,我喜欢谁,谁就应该喜欢我。她有一种征服欲,但是他不喜欢我,我就特别较劲,我说你必须得喜欢我,越得不到越要得到,其实我对你一直也是这样的,是不是这样?反正结果已经都这样了,都把我撂一边了,最后他也找了一个蒙古族的女孩结婚了,然后人家两个也结婚了,我还是一个人,大家都把我当小妹妹一样,还是希望我好。
侯勇:这个戏叫《沙场点兵》,怎么变成了沙场点女婿了,我觉得跑题了有点。
芳菲:咱们实际上是这样这个《沙场点兵》,我们所有的大面的戏,观众都看得到,其实正是这些比较鲜活的,生活的点点滴滴,才让这部戏更加贴近群众,我们才更觉得他们就在我们身边,军人也是有感情的,他并不是一个铁血硬汉,没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潘俞辰在戏里你的父亲是那位?
潘俞辰:傅英老师
| |
芳菲:但是在戏外我还听说你还跟一个人有父女关系,管他叫爸爸? 这人是谁啊?
潘俞辰:沙景昌老师,认了个大官,看他官最大。
芳菲:怎么叫起来的?
沙景昌:她是老爹老爹老叫。
任程伟:这个戏倾注了很多心血,全剧组各个部门,每一个人员的心血。
郑方南:要讲太多了,从这个戏的那种,侯勇我们拍套马的那个戏的时候,侯勇从马上摔下来了,眼看着从马上一下就掀下来了,当时把我们都吓坏了。
芳菲:不太适应骑马,是吧。
郑方南:他骑马还是不错的。
侯勇:我以前拍过古装戏骑马的,甚至拍过战争戏骑马的,还不错,还可以骑马,但那天那匹马怎么回事,那匹马本身是不太让别人骑的马,就是圈马的人骑的马,先找一个替身,他要把两三百匹马从那圈过来,我没这本事就专门找一个会套马的人把这些马圈过来,圈过来以后那活就交给我,我必须骑上他的马,穿上他的衣服,就是我跟陆雅池,有一场戏完了以后,我就突然上马,我是蒙汉血统,马一过来套马绳一拿,我就过去了。那匹马本来是套马的人骑的,性子比较烈,要接戏我必须得骑那匹马,你一骑那么一匹马,你明白那马根本不让别人骑,一开始我没在意,蒙古马个子又矮,我觉得没什么,第一条拍得挺好,再拍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咣就把我撂下来了,撂下来以后就摔在地上,就仰面摔的。一下摔了,当时摔下来也是下意识保护自己,自己提了一下,保护了一下,倒没觉得怎么样,其实当时可能受了一定的伤,后来我们那个摄影说,过来吧,我们要拍近景,那个全景拍完了,我们要拍近景,前面拿一套马杆勒着马头,因为它个特别矮“仇人”相见,摄影要一个什么要一个中近景,特别好看的一个镜头,就一转身转坏了,因为腰本身跌了一下,有可能软组织已经挫伤,我说完了,就没从马上下来,就一下就扶着,就像个孕妇似的扶着,我说完了完了不能动,当天夜里我们的主任剧组的人在那边请了一个蒙古大夫,不是蒙古大夫,就蒙古族的大夫,西乌珠穆沁旗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蒙古大夫,在那儿等了三个小时,我们凌晨大概五点多过去的,然后就到我房间里给我掐,他们一群人一掐我,满楼道听着我喊,挺那什么的,但是不能停下来,本身我进剧组进得就晚,不能因为你怎么,尽量就拍一些不太重要的戏,少动作的戏。
芳菲:这一伤伤了多少天?
侯勇:最起码十几天吧,现在没事了,但是关键受伤以后没几天,拍什么呢,那达慕摔跤,那个搏克手,将近300斤的搏克手,200多斤,戏中必须我摔他,我得跟他比划比划,那哪能比划出来啊,我的腰根本就说实话,就只能站着,这样都不行,但人家那个搏克手,弄得特别好看,你想将近300斤,200多斤你知道吧,又胖又壮,他看我的眼神都那样。但导演说他得把你摔倒,你得被他摔倒,一开始他不行,那肯定不乐意,人家觉得人家很有荣誉的摔跤手,这电视十亿人民都看到了,被你摔倒了,今后还怎么办啊,当时的摔跤手得有这么宽,就整个一面板,是旗里的冠军,所以他在那么多家乡老百姓面前,被一个瘦巴拉叽这么一个人一下给摔倒了,你损坏了人家名誉,后来我做了很多工作,后来我跟他套磁,我说其实我也摔不过你,但是因为我腰伤了,你给我一个面子,我也是蒙古族,我说我叫康凯我也蒙古族的,最后同意了,也做了很多工作,挺不容易的。
芳菲:在这个剧中有一个角色是魏副司令,不太讨好,魏副军长这个角色可能不是很讨好,因为观众看了会觉得,这个人不是很懂还瞎指挥,那你讲讲你这个角色。
洪涛:我这个角色是我自己看剧本以后,像你说的一样,不太讨好,但我很喜欢这个角色,这个话应该这么说,首先我觉得剧本写得非常准确和深刻,对这种人,这一类的干部,为什么不讨好呢,他永远是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发展,但是他又是有些私心在里面,同时有一些几十年当兵以来,他自己总结的一些经验,他老想用这些经验去面对现在的发展,喜欢给庞承功出主意,给他提供各种方便,最后都是因为我的干预,费力不讨好,庞承功的荣与辱都跟他有关系,看不上康凯,给他也设置各种障碍,但是人家都成功了,也看不上陆元衡,是我的老大哥,我的老上级,处处跟我为难,尽管我这中间可能有些私心,我还牵线搭桥,把我的爱将许给,不是许给 ,介绍给他的女儿,都没有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好,都没有做好,效果都是相反的,但是我就觉得从这个剧本上,我为什么说我喜欢这个角色,我觉得这个剧本写得非常独特,独特到什么地方,我们部队确实有这样一批,有相当的这么一些这样的干部,他们不是说就不想这个部队好,不是,绝对的不是,他的思想意识跟不上时代的进步,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力所不能及。
邵钧林:打断一下,这个人物应该在我们编剧当中,应该是我们目前社会的常见人物,其实我们很喜欢这个人物,你说他不与时俱进落后,还不完全是这样,比如说康凯是部队土生土长的一个干部,庞承功是一个很有前卫思想的,国外留学回来的那么一个干部,他喜欢庞承功,说明他也是与时俱进的,他喜欢这样干部是对的,他身上的东西我没有,他讲究时髦的东西也追求新的新兴事物,而且他非常敬业,爱自己的兵,比如说战士被蚊子盯了,他用土办法去烧一些灰去熏蚊子,晚上在喝得大醉的情况下起来还要去查铺,他很敬业,甚至家庭顾不上,孩子也顾不上,老婆也差点快要离婚,很敬业的干部,我们觉得这样的干部
部队很多,但部队现状,和平年代,军队不打仗了,干什么,衡量一个地方政府今年有没有政绩,那应该说有很多具体的可以量化的一些指标,但军队不打仗,没有敌人,只能自己和自己较劲,你怎么打?很难衡量军队能不能打赢,所以我们这个戏就是通过他们这几个对立面,包括这一群人,刚才讲了那么多故事,就表现我们和平年代的军队到底应该怎么练兵,军队现在的核心问题就是练兵,你不练兵,万一打起仗来,军队能不能打得赢,所以这样,他们这个戏就是在最后,在他儿子苏醒以后他醒过来,觉得军队应该是,练是主要的,而不是说要保安全。
| |
侯勇:这个戏从几位创作者,包括编剧导演创作这个戏的初衷,可以看出来,想在部队去深层次挖掘一些部队的现状,包括日后部队的发展,都有一些思考,比如说在这个戏里提到很多一些观念性的一些概念,我印象特别深的,那天包括接受一个记者采访,我说这个戏提到一个接力棒概念,这是我以前听都没听过的,作为我可能孤陋寡闻没听过的,军人为什么要有接力棒概念,我们做一个比喻,如果说接力棒有一个撞线,这么一个说法,一共四棒,我是起跑,第二棒、第三棒、第四棒能撞到线,如果说作为军人能面对战争,如果一旦战争发生,我是最后一棒的话,比喻为是撞线的这代军人的话,第二棒第三棒怎么办,我可能这一辈子我撞不到线,但我撞不到线并不代表着我不干了,或者是我不好好干,不行,你必须踏踏实实把自己这份工作干好,把这个国家和人民,或者是我们所有人交给你的工作你要做好,因为你为了最后一棒,我第一棒要把他好好的交给第二棒,第二棒好好交给第三棒,第三棒好好交给第四棒,可能第一棒、第二棒、第三棒都不可能有,建功立业的机遇和时机可能都在第四棒呢,但是第一棒第二棒第三棒就不跑了吗?我觉得很多一些观念性的问题提得非常准,比如说,练为看,还是练为战,很多提出一些值得思考的东西,这是这个戏很大的一个看点。
芳 菲:那我们拍这部戏,转战了多少地方?
郭自强:锡林浩特,五个,大的地方是三个地方,内蒙,连朱日河也是属于内蒙, 要是小地方从锡林浩特、西五旗、朱日河、北京、高碑店、保定。
芳 菲:再哪拍的时间最长?
郭自强:应该说内蒙一半,北京一半。在内蒙草原上有不少的戏,草原和朱日河我们的训练基地。
芳 菲:我们看一下这个剧组在草原上的拍摄场景。沙老师那天拍戏估计都没动吧?
沙景昌:就是开着车过来,后背全湿,前胸全湿了,估计得有三十二三度吧那天, 闷热,因为马上就要下雨,云彩就过来了,瞬间的,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吧。导演说不行了,雨点滴下来了,结果我、傅英、潘雨晨,还有一个郭宾吧,张易,我们四个就坐悍马,一个当地的军人给开车,我们就上车这个瞬间,哗,从现场走到这个悍马车上,就开下,说撤了,明天再拍吧,我们就往回走,那天那个雨我闺女感受最深,让她说说吧。
潘俞辰:感觉不是在雨中走,车在草原上走的时候我们还迷路了,我们边摸索边走,看着路,根本就着路,最后的时候感觉你坐的不是车上,是船上,到处都是水,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雨,把我吓坏了。
高 峰:说起下雨了,我记得任哥咱们有一天晚上抛锚,就是因为下完雨我们的车,我们的车经常都陷在里头,完了我们几个,咱们不说主演了,就是工作人员了,全下去都伸着手,都下去刨,把那泥都刨出来,那车才能拉出来,因为很冷,白天下雨很热,晚上我们都得穿军大衣拍戏,就是在蒙古包拍戏,刚才邵编一直让我说插两句,因为我这个人物我是个野狼团的参谋长肖舒越,我这老肖跟他们没什么太多的联,为什么呢,我没媳妇,没媳妇人家也没媳妇,你没女朋友,我什么都没有,红军参谋长还有个媳妇呢,我这没有媳妇,我是个老草原,我就伺候两位团长,但是有一点就是我伺候谁,谁就能赢。整个战场只要是我在的部队肯定是胜利的,从开头到结尾,还真是,我看完成片以后,我有一个特别大的感觉,就是编剧和导演,郑导和邵编剧,特别准。怎么准呢?你看野狼团的官兵,瘦的都跟干狼干狼似的,这猛虎团的官兵,从脸到体态都比较庞大,所以我就觉得特别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识的,我跟侯大哥我们俩在第一集一出现,就跟两个干狼从洞子里面爬出来似的,好像饿的没准管似的。
芳 菲:但你退步了,比拍戏的时候稍微胖了一点。
高 峰:这两天在家养的。
芳 菲:好的谢谢。
郑方南:刚才高峰说他没媳妇,实际上他瞎说的,昨天晚上在我那讲,他爱人马上就要生了,我们算预产期,研究这个预产期,我们希望是在元月二号降生,我提议给他起一个名字,孩子的名字叫沙场点兵,最后一个字叫兵兵。
| |
芳 菲:也就是说我们这个节目播出的时候,你的孩子已经出世了?反正不管怎么说是在播出期间出生的,反正就这么几天。我们先祝贺你当爸爸了。我们在草原上拍戏,可能面临的困难,还不仅仅是天天气变幻莫测,我知道草原非常大,做什么事情好像都挺困难的。
侯 勇:还有一些人为因素,这点我要控诉我们导演。说实话我们从住的西五旗那个地方,周边也可以拍,但是后来我拍完才知道,其实我们去的拍摄的景地,从景色到整个地形地貌、构置,呈现出来的画面都非常有层次感,但是从我们住的地方到拍摄的现场,两个多小时。早上比如说我们七点钟拍戏,我们势必要五点,甚至四点半就出发一个半小时。
郭自强:实际上是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导演是为了选择这个最漂亮的场景,要呈现在画面上面,他自己先去的那个地方,而且车也陷在里面了,这是原始部落,是草原原始部落,就没有路,人不能进去的,如果车要进去了,这草原也就完了。车要一进去草原也就完了,所以现在那个地方还有待于开发,我们选择那个地方是最漂亮的,而且应该说内蒙草原最好的地方就在锡林浩特。锡林浩特最好的地方是西五旗,比东五旗好,而西五旗最好的地方,就是我们拍摄的这个地方,原始部落。将来你们要看电视,你看那个草原最美地地方,就是那个地方,我们拍完一个,给他留下了一个很好的一个小桥,他们准备将来在那开发旅游区。
芳 菲:希望过几年等我们去的时候,我们所有的朋友有机会去那的时候,还能保持您拍到的那个美景。那你说车不能进去,你们怎么进去的
郭自强:我们就走的是平常的草原路,经常是坑,而且刚才讲的,下雨的时候和晴天的时候,你是从天气上是看不过来的,早上起来去了是晴空万里,什么都没有,结果拍着拍着突然一片云彩过来了,就是暴雨,等我们拍完戏回来的时候,也可能车就全陷进去了,我记得有一次他们拍戏是早上起来三点钟去的,等回来的时候也是早上起来三点了,往回走是什么,让大雨把剧组给搁浅了,整个回来的时候所有的车辆全部陷在草原路上,我们只能拿新的悍马车,一辆一辆往外牵,演员同志们全下来推车,回来以后全身都是湿的,而且晚上也是非常凉的。我也理解为什么侯勇控诉导演,侯勇你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你累成什么样了。他确实挺累的,每天往返那么长时间,工作条件又在野外,戏份又多。
芳 菲:累成什么样,我们一同看看大屏幕,我们记录下来了。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都看见了,累得你脑子都不走字了。侯勇是累得记不住词了,但是我们有一位老同志,这越累词记得还越好。我听说沙老师在拍戏的过程当中,有一段是14页,长达十分钟的台词,您不但全记下来了,而且还大呼过瘾,我听说这部戏拍完之后,您把这词抄下来,一直随身携带经常练是吗?
沙景昌:当时剧本要翻,因为刚发那剧本的时我就给抄下来,为了便于背,而且我当时就设想,要拍这个场面的时候,那么多的装备,那么多的兵要到现场,这要到现场要先背词。
芳 菲:这样我们请沙老师给我们现场表演一下好吗?
沙景昌:能想到哪就说哪,就其中一段吧,军人谈经济,下面开始啊。现代经济活动中有一句时髦的话,叫细节决定成败,商场老板常讲商场如战场,他们把商业活动竞争中的任何环节的运作,都以战场上的谋略和战术相提并论,在他们看来,商务活动的最高形式就是战争的形式,就是你死我活的搏杀,所以他们对经营的每一笔生意都如履薄冰,没有绝对把握绝不会轻易出手,可我们这些当兵的呢,打起仗来大手大脚,只懂得拼拼杀杀,不懂得计算成本.这场战斗如果让商场老板来指挥,他首先考虑的是,世界上绝对不会有免费的午餐,绝不会白送你九辆坦克让你打着玩,另外他们还要考虑投入这么多的装备,油料,弹药,冒着人员伤亡的危险打掉这几辆坦克,有多的大回收,多大的利润,成本底线在哪,应该什么时候投放,什么时候收盘.有人说你这个军区副司令怎么谈起生意经来了,没错,我是在谈生意经,因为现在市场经济和现代战争是一对孪生兄弟,没有现代经济的发展就不会有现代战争的出现,不进入信息化时代哪来得信息化战争。
傅 英:好多个月过去了,太厉害了,还不忘,赶紧忘。
芳 菲:非常的棒,确实非常棒,这词写得非常好,从一个军人一个职业军人,能把和经济联系得这么漂亮的词,邵老师怎么想到这这段词?
邵钧林:不算精采了,比这个精采的多了,但是这段沙老师的表演是相当精采,表演得好,一气呵成。
沙景昌:不是,词写得好,没有词,没有好剧本。
郑方南:因为那天应该说是,我们还是很担心的,真是怕当时要是下来,因为整个那场戏,就是他一个人台词,其他人基本上没有没有一句话,你像侯勇,程伟他们,都是站在那地方一句话不说,整整这一个下午就是站在那地方。
侯勇:我们在那听的时候,我们比我们演戏都紧张,就害怕沙老师下不来,一口气一条过来,因为前面有两次,沙老师那个戏也是特别累,就是台词有时候老下不来,所以这次我就特别担心。所以在现场我就在去之前,我就划了很多地方,这段处理成画外音,这样的就省事了。我还跟他说,我说你注意点,实在不行咱们就画外处理,结果没想到,全部都下来了,当时我非常感动,就是在场的官兵也都特别感动。在没拍之前,他在下面,我们在饭堂吃饭,那破饭堂里面他已经给我演了一遍,我看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怪沙老师,一些政策性的,法规性的条例式的一些语言,全交给这么大官,因为他官最大在里面,全给他。我们这里话还有一个比较多的,就是洪老师的那个角色,有一次是两篇多,喝酒那场戏两篇多,婚宴,一般都是酒后话比较多,占了两篇多。
任程伟:那个戏的词都不好说,他不能够随意去改,这是比较要命的,而且军人的性格特点很大程度上是通过这些台词体现的。
芳 菲:我知道邵老师和我们的郑导演两个人真是黄金搭档,《DA师》就是你们两个合作的,现在又合作了这么大一个《沙场点兵》,我特别想知道,想要两位给我们来解读一下沙场点兵,是谁在点兵。
| |
邵钧林:谁在点兵,对,这个有他的说过两遍的台词,他作为军区副司令,也是被点的对象,他讲我也是被点的对象,我们被点的,点我们兵的是我们党和人民,或者说祖国和人民。我这次最感动的,我觉得这个戏有很多的困难,包括气侯等等方面,但其实这个军事题材的戏是很难拍的,很多军事装备是动不了的,比方说坦克,说调过来调不过来,搬也搬不动,而且很多里面动坦克一下,摸是小事,都是非常贵重的,那不能说我们刚才说成本底线在哪里,必须要考虑。所以我觉得这次最感动的就是坐我身边的,这是我们的出品人,他为了搞三颗子弹,可能我们演员们都不一定知道,就拉开三颗子弹,因为子弹得要一个特写镜头,就康凯带着部队实战,庞承功带着部队没有子弹,豹子在那里面,怎么得有子弹,我们这位白部长为这三颗子弹喝了三杯白酒,才把三个子弹搞回来,大醉而归。子弹也回来了。是借子弹去了,请我们部长自己说吧,怎么搞我也不知道。
白景生:这也是一个怎么说,也是一个在拍摄当中,因为开始也没有想到的,因为在拍摄当中用的这个真枪真弹,都是事先,我要用多少炮弹,用多少子弹,这都是事先是有规定的,那么我们在拍这场戏的时候只是带了空炮弹,但是我们楚副司令在检查部队,就是刚演习完了,检查弹尖的时候,这个时候因为我们没有带,应该是带一个教练弹,把这个弹尖拿起来以后,照一个镜头,应该是可以看到的。但是看到的又是没有弹头的这么一个空炮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又是在当天我们拍摄的时候,上午是马上要拍摄,就下雨了,那么雨过以后,当要拍这场戏的时候,导演发现我们没有这个子弹,所以这个时间一错过,我们后面的拍戏进度就都受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到了我们参演的部队去借这三发子弹,关键在哪呢,就是这个枪弹管理是非常严格的,不是说我关系好到那就能拿三发,真子弹那是不行的。
郭自强:我们这管理是有规定的,所以说为借这三发子弹是非常非常难的,如果在报告上没有,首长没批的,我们没履行任何手续借出三发子弹来,除非是他,别人谁也拿不出来。这三发子弹是这样的,我们部队的一个参谋随着我们到,把我们即将进行演习的,这个还没有开封的子弹开包,拿出来,专门一个参谋陪着我们到那装到弹夹里,把这个镜头拍完,我又随着人家参谋送到弹药库,把我们的借条拿出来,那么晚上师长,我们的好朋友,请我们吃饭,为了对我们拍戏,关键遇到的这个情况,我也是非常受感动,所以我必须得喝三杯酒向人表示感谢,我说这三杯酒不是这样的小杯,那么就是说和这个,现在我们演员喝水的这个杯子,应该比这个稍微的小一点,连喝了三杯。
芳 菲:我们给您鼓掌,表示部队对我们支持的一个谢意。说实话我相信很多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跟我一样,对于部队生活并不是很了解,虽然我们有的时候做节目,也会到部队去,但仅仅是一走一过,并没有跟他们同吃同住,没有进入到他们内心世界里,但你们这部戏,等于是把现代化的军队,把今天在保家卫国的这些军人的形象鲜活的呈现在了荧屏上,我们感谢有这样一部作品,让我们看得到部队的情况,我们也感谢在座的各位,感谢你们的付出,谢谢大家。
责编: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