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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 菲: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你收看《影视俱乐部》,今天做客《影视俱乐部》的是《格达活佛》剧组,让我们来认识一下他们,这位是藏族演员扎西顿珠,欢迎你。
扎西顿珠:大家好。
芳 菲:蒙古族演员巴森,欢迎你。
巴 森:大家好。
芳 菲:藏族演员郎杰央宗,欢迎你。
郎杰央宗:大家好。
芳 菲:还有藏族演员卓玛吉。
卓玛吉:大家好。
芳 菲:那除了这几位演员之外呢,在台下还就座了几位嘉宾,首先为大家介绍的是我们《影视俱乐部》的老朋友,多次扮演朱德总司令的王伍福,欢迎你。还有导演杨韬,编剧黄志龙,制片人贾晓晨,制片主任李文昌,欢迎你们的到来。可能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会觉得有一点诧异,就是扮演格达活佛的多布杰为什么没有来到我们《影视俱乐部》的现场,他现在正在参与一部影视剧的拍摄,不过他接受了《影视俱乐部》的采访,一同来看一下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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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布杰:在我背后就是我正在参加西藏的古典电影《王子传奇》的拍摄现场,所以我因为时间的原因,我不能来参加这个节目的录制,很遗憾。在这里我向我们的导演,还有我们的摄制组在座的同志们道歉,这里面尤其是有几个主要人物,都是我多年的同学,都是上戏毕业的,比如在我们这里面,演我对手的反面角色扎西顿珠,他是我们西藏著名的话剧,喜剧小品演员,在戏里面有很多,他跟我要对戏的就是有很多这种辩经的,这些戏比较多,尤其在剧本里面没有描写的,那么我跟他来了很多的即兴的台词,如果咱们观众朋友有兴趣的话,在我们剧里面出现很多因为当地,比如活佛到了某某地方的时候,当地的广大百姓蜂拥来到这个活佛面前,要接受摸顶,等活佛手里拿着佛珠,给他们摸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芳 菲:多布杰在最后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出了一道题,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可以通过发送手机短信的方式参与到我们节目中来,幸运观众将会获得由深圳天王表业集团提供的精美天王表一块,在这里我们还在现场问一下现场的观众朋友,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观 众:这个主要是那些民众,希望活佛给他们赐福,是这样的意思。叫做摸顶赐福。对,在汉语里面就是这样翻译的。
芳 菲:你是藏族吗?
观 众:对,我是藏族。
芳 菲:你接受过摸顶赐福吗?
观 众:对,我小时候经常见。一见到活佛整个就是立马跑过去,天天缠着活佛给我摸顶赐福。
芳 菲:是吗?好,谢谢。在藏区活佛是不是很多?
扎西顿珠:活佛算多,比较多。因为西藏以前是三大寺,哲蚌寺,甘丹寺,色拉寺,基本上那里面甘丹寺是五千五。活佛挺多的,五千五,喇嘛、僧人,那个里面活佛也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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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 菲:就是你在日常生活当中见到活佛是很容易的事吗?
扎西顿珠:不太容易,不是特别容易,必须要预约。比如说想见一个大活佛的话,家里有什么事情,提前几天约他,然后可以见到。
芳 菲:预约。那刚才多布杰说到一个辩经,这辩经是怎么回事,我们演员能给我们解释一下?
黄志龙:这个辩经是一个人叫立宗,就是出题目,另外一个人来驳斥他,能够把他驳斥倒,那就算胜利了。但不一定是谁是谁非,而是谁能够言之有理,使对方无话可说,那么就是胜利。
芳 菲:那普通群众在日常生活当中也会辩经吗?
朗杰央宗:没有。
黄志龙:但是也有这种习惯,这种辩经的方式这种语言,有时候也击掌啊,因为辩经的时候击掌,有时候也有一些动作。
芳 菲:这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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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龙:这个就是表示很神圣的,在思考嘛,神圣,然后击掌在说,这个在生活中也有,但是不一定是辩经。比如说你瞎说,那天根本就不是那个情况,我可以发誓,那天怎么怎么样,就是两个人说的是平时生活中的语言,但是是辩经的方式,也有这样的。
芳 菲:可能对于普通观众来说是一件非常新鲜的事情,那黄志龙你跟扎西顿珠,你们俩辩一段好不好?咱们现场看一看。确实很精彩,就是一句话没听懂,扎西顿珠给我们翻译一下,究竟说了些什么?
黄志龙:刚才说的什么我都忘了,说的你昨天什么时候来的,你昨天什么时候到的,他说今天来的,昨天来的,我说不对,我前天就看见你了。
芳 菲:你在吃饭,就是说这些话,日常生活中的两个人,比如说两个人在争论一件事情的时候,也会借用喇嘛的这些手势,这些语气来进行吗?
扎西顿珠:喇嘛的手势不能用。
芳 菲:你刚才这个拍手,会用一些表情。
扎西顿珠:这个是喇嘛,带佛珠的。佛珠是这样拉着的,这样还可以拉,这是只有喇嘛才可以用的手势。有一些手势普通人是不能够用,不是喇嘛的人是不能够用的。
芳 菲:王伍福呢,你在那拍摄怎么样?有高原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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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伍福:也有,也没有,怎么说呢,在临去之前我给李文昌打电话说,那儿海拔多少啊,我一听,不是我五年前拍《长征》的时候,那时候登雪山我还没有高原反应,四千八百米,这时候我血压高能不能适应 ,这个心里头想,就把每天吃的药带足了,结果到驻地上了,一会儿觉得胸闷,一会儿觉得头晕,赶紧吃药,可是到拍摄现场就怪了,没有什么反应,也可能是这注意力在戏上,也可能在这种风景这么迷人的地方,使我身临其境陶醉了。都说看景不如听景,我说我到了此地,真是看景比听景强,我确实陶醉了。而且在我们拍第一场戏,朱德和格达活佛见面的时候,导演选的这个寺庙门口,透着这个雪山,导演说就要这样漂亮的雪山,他们俩见面,朱德总司令跟格达活佛见面,一定要这漂亮的雪山。所以我总说,我不虚此行来到甘孜。
芳 菲:那我们的汉族演员可能会有一些高原反应,是不是藏族演员在这部戏拍摄过程当中就非常适应呢?两位女演员碰到过什么样的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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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吉:因为我是从来没有骑过马,有一次是在我官寨里面拍,有一场戏我必须要骑马,而且是从外面骑马,必须马要跑得特别快,跑到官寨里面来。当时我是根本不会骑马的人,然后导演说,现在你赶紧骑上马,我说我不会骑马,你必须给我骑,当时演格达活佛的多布杰他们都在场,他们都说你别怕,一定要放松,你先骑上,他帮着把马牵到官寨的门口,然后他说你先适应一下,我怎么适应都适应不了,我骑上去以后又不敢下来,而且那个马又特别不听话,烈得很。当时导演说马上就要开拍,你在外面做好准备,然后我就在马上一直哭,在马上哭啊,一直在哭,我浑身都在抖,还要骑马跑进来的画面,别说演戏了,我肯定要摔下来的。
芳 菲:你没跟导演说要不然找替身吧?
卓玛吉:当时我没想过。
朗杰央宗:骑马真是我也有这个感受,就是我们要骑着马过一个吊桥,可能有一百多米吧,然后桥底下是河流湍急,骑上去这个马以后,我首先把什么演戏啊,什么表情全忘了,首先想的是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还没有长大,然后我说我这个马一失足掉到河里我怎么办,真的以前我们藏区有这种情况发生,就是在山区比较偏僻的地方,马经常失足,要走过一些桥啊什么的失足,然后人跌下去的,这种事情经常有,经常发生的。然后我的脑子里面就一下子闪现的是这一幕,就想起这些事情,特别特别害怕。
芳 菲:你那条是一条过的吗?
朗杰央宗:我都忘了,紧张的,好几遍吧应该是,可能三遍。那个时候人已经有点,每遍都在想。
芳 菲:上有老下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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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杰央宗:就是,真是这样的,真的是很不容易。
芳 菲:那骑马看来是难倒了我们两位女演员,对于巴森来说应该没有问题吧?
巴 森:没有问题。
芳 菲:骑马是你的强项?
巴 森:我骑马倒是没问题,但是我第一次在那种地方骑马,那整个在山头上那种感觉,往下一看,那么宽的河看起来就这么窄,那要是马失蹄掉下来可就完了,还真有点害怕,说实话。草原上那就随便跑,一点事都没有,但是就那种感觉,而且那马个不高,我老觉得那马能不能撑起我来那种感觉,走的时候拌一个跟头,一下子掉在地上就完了,刚开始还真有点害怕,后来到其他宽阔一点的地方,就感觉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芳 菲:你说那马个不高,你在内蒙古的时候骑的马都是高头大马?
巴 森:对,蒙古马。是因为马的品种不一样,那是四川地区的,这么高,一下就上去了,一跨就上去了,就那种感觉。
芳 菲:当时你也想,想这个悬崖峭壁的,我也上有老下有小?
巴 森:那没想那么多。
芳 菲:扎西顿珠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吗?你骑马行吗?
扎西顿珠:骑马还可以,因为我在农村长大的,以前当过马夫,所以经常骑马。所以我每次拍戏有骑马的戏的话,我就找一些烈马,喜欢骑烈马,跑得快一点。但是刚刚巴森说的,悬崖上真的有点害怕,确实害怕。
芳 菲:剧组里面谁骑马骑得最好?
扎西顿珠:那肯定是巴森了。
芳 菲:马背上的民族,人家说藏族同胞是会说话的就会唱歌,会走路的就会跳舞。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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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吉:平时我们拍戏的时候,第二天如果要是没戏的话,头一天晚上我们肯定会聚一下,我跟扎西顿珠还有巴森,我就发现巴森那歌唱得太好听了。
芳 菲:有人揭露,咱们欢迎。
巴 森:咱们应该听听女士唱得特别好。那咱们一块唱吧。黄志龙唱得特别好 《天路》。在座的观众当中也有,藏族的观众朋友都会唱一起唱吧。
芳 菲:好,谢谢,我们的现场真是气氛好像突然就活跃起来了,变成一个小型联欢会,让我们再回到拍摄《格达活佛》那四个月的时光里,来看一段我们用摄像机记录下来的当时拍戏的场面,一同看一下大屏幕。那个东西是叫滑索吧?溜索桥。好像在运东西。
巴 森:就是摄影器材道具这些东西,搬到那边去拍戏。
芳 菲:是所有的人马都要过溜索桥,都要溜过去吗?
巴 森:有戏的时候,还有好多摄影器材,道具这些东西,服装。
扎西顿珠:坐那个的话近一点到现场。还有一个吊桥,走的话走一个多小时吧。
制 片:确实是,因为当时这个桥吧,导演看中那个景确实特别远,只有一个桥能过,刚才扎西顿珠说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绕过去,但是有些器材不能人扛过去,所以只能走那个,因为这个是当地藏民运石头的,所以只能走那儿过去。
芳 菲:运器材运了多长时间还记得吗?
制 片:运器材运了将近两个小时,就这样一趟一趟地运了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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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 菲:晚上再给运回来?
制 片:对,没办法,因为那个景唯一只能从那走。
芳 菲:好,那接下来我们再看一段大屏幕,看一下这段故事。
导 演:现在他们所有的演员都让李文昌拿塑料布全身都绑上了,冰水,这个是在美术刺多,我说你必须给我搞清楚多深,搞清楚多凉,他自己哆哆嗦嗦,看人都没有在,穿了一个裤衩下去了,下去之后他跟我说,我在底下只能待最多最多四五分钟,他说女同志只能待三分钟,他告诉我时间,然后他们到这个水里头,我找了一个能下去的地方,只能到这,再往深不行了,卡砻江那儿真要死人的,所以就找这么个地方,只能这个地方,我说别犹豫了,走,再不走太阳就没了,下就下。下完了之后,就是两个机器同时来抢,那只能抢到什么就是什么了,逼着他们下去,完了之后他们抱在那,是真哭了,这些女孩子们是真哭,一边哭一边跟我喊行不行,我说不行,完了再弄,再喊救命,就是那么哭着来的。完了他们到最后,拍完的时候让他们上来的时候,那就是抱着,我们就是一个人抱着一个,就是哭啊,使劲哭啊,一边哭一边笑,然后一人抱着一个,终于完成任务了,然后把浑身的塑料布给解下来,当时我在那不敢看,我说李文昌你去,我就不去了,我就坐在地上,就坐那喘气。所有人走光了,我一个人再过去。
芳 菲:开始你得到的消息是说一个男同志在里面,最多可以待四五分钟,最后这些演员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呢?
导 演:待了将近十分钟,一遍不行又一遍,我说再来第二遍不可能了,上来以后我说暖暖和和的,再上不可能了,就是一次,所以他们都哭喊了,都看着我,所有人都看着我,摄像也看着我,就跟他们恨我一样,我想一次完没有机会了,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而且天气越来越冷,所以没有办法,到那就是铁了心的,就得这么来,不来没办法,终于把这场戏完成了。
芳 菲:说到这个团结,我听说还有一个叫团结族的,有这事吗?我们现场来的有藏族同胞有人是团结族的吗?真有一位,把麦克风递给她。
观 众:事实上我不觉得我自己是个团结族,我觉得我妈才是真正的团结族,因为我的姥爷是汉族人,姥姥是藏族人,我就是四分之一的汉族人,我觉得我妈妈是真正的团结族,就是说这种民族融合的后代,就叫团结族。
芳 菲:像你这样的团结族在藏区多吗?
观 众:我接触过挺多的。
芳 菲:你们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开始叫起来的?
观 众: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姥爷是十八军进藏的时候和我姥姥相爱,然后有了我妈妈。
芳 菲:那你的姥爷应该是跟我们描写这段历史差不多同时期的人物。
黄志龙:十八军就是和平解放时候,进军西藏的部队。
芳 菲:一九五几年的时候,你的姥姥是一个藏族姑娘,有点像我们剧中的某一个情节,也是一个解放军战士和当地的一位藏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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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龙:我们这里面也应该叫做团结族,我们的红军和当地的姑娘结婚,他们的孩子就是团结族。
王五福:当时红军留下好多伤病员,就是我们的藏族同胞和格达活佛收下这些伤病员,朱德总司令率领着红军继续长征去会师去了,我们很多的红军伤病员留在了藏区,这是格达活佛和藏族人民对革命,中国革命做出的贡献。
芳 菲:其实我们从小就说五星红旗的红色是烈士的鲜血染成的,看了这部戏之后,可能大家会知道,除了我们熟知的那些英雄那些烈士之外,这鲜血当中还有一位藏传佛教高僧的鲜血,让我们永远记住他,格达活佛。我们这期《影视俱乐部》到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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