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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色高原》

央视国际 2004年10月11日 15:02


  芳菲: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您收看《影视俱乐部》,我是芳菲。我现在是在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的大聚乡为您主持节目,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这个外景地非常的漂亮,我正对面呢,就是著名的玉龙雪山,我的右手边这一座云雾缭绕罩着一层神秘面纱的呢,就是著名的哈巴雪山,而且呢大家可以看到我们这个附近呢就是有很多具有纳西族风情的纳西小楼,这里的美景不仅把我吸引到这里来了,而且也把一个电视剧的摄制组吸引来了,这就是我国第一部反映铁道兵光荣历史的电视连续剧《铁色高原》。这一位黄河老师是《铁色高原》这部电视连续剧的制片人,那第一个问题呢我就问你,就是我们为什么会选景到这里?

  黄河:当时我们张军钊导演定的一个艺术的风格,是男人是山女人是水,所以在我们想象中,那么咱们这个先遣营的营地应该是扎在高山峡谷、急流险滩的旁边,那么到了云南里以后,我们梦想着还需要云南漂亮的蓝天白云,所以经过四十多天的选择以后,我们最后一致找了很长时间,找到这个峡虎跳平台以后,我们看了以后,觉得这个景点就是我们先遣营的营地,两边是两座很大的确山,两千多米的海拔下来以后下面是虎跳峡,我们这个营业旁边,下面不到两百米就是金沙江湍急的激流,所以我们觉得这个地方,就是我们想象中的铁道兵先遣营的一营营地。

  芳菲:那说到这儿,我想问一下我们参加这部戏的演员们,在演这部戏之前你们对铁道兵的生活有多大程度了解?

  侯勇:我不太了解,铁道兵只是一个在很多一些文艺作品里,包括一些媒体里听到铁道兵这个军种,我本身也是个军人,知道这个军种,或多或少知道一点历史,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们当时的那种现状啊,包括铁道兵的历史啊,不是很了解。真正拿到这个戏,拿到这个剧本以后,当时在人民大会堂看了一些资料片,最主要在北京在昆明以及在大聚接触一些老铁道兵,通过他们那种感受,就讲给我的一些故事,鲜为人知的一些故事,给我触动比较大。

  芳菲:我听说你是不是接了一套老铁道兵的衣服?

  侯勇:对,那天在人民大会堂我们开机仪式上,新闻发布会一个老铁道兵的首长,特别感慨地把自己压在箱底的一套军装赠给我,当时挺激动的。

  芳菲:你能形容一下那套衣服什么样子吗?

  侯勇:草绿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而且有很久的历史。

  芳菲:我听说史兰芽在接这部戏之前很是犹豫了一阵子,最后为什么接了?

  史兰芽:我母亲当时也帮我看了这个剧本,她呢当年就是在修这条铁路的时候,我母亲是电影学院的一个学生,她正好参加了这条铁路沿线的慰问演出,她就跟我说修这条铁路非常非常的艰难,他们刚一到这儿,就说一到这个高原上,他们就发现每一个连都有一个烈士陵园,他们当时一些年轻的演员都哭了,就说一直以为战争时期会死那么多人,没想到和平年代修一条铁路会牺牲那么多的人。所以我觉得也是挺打动我的吧,这个本子应该这么说。

  芳菲:那杜源老师,我知道您曾经演过公安局长,这次演铁道兵有什么感受?

  杜源:坦白地说,其实对铁道兵确实不是很了解,但是我也当过兵,我觉得不管是哪个年代,哪个时期,那么军人他有一个天职就是奉献,因为以前虽然对铁道兵的事情了解甚少,但是接了这个剧本以后我也看了一些图片资料和文字资料,当时我觉得最让我震撼的,最让我心动的,当时说成昆铁路一公里可能平均牺牲两个战士。我就有时候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么在战争年代可能会去有人牺牲,你说在和平年代,跟侯勇我们经常在一起探讨,在和平年代天大的事情也未必会有用人的生命换取来的东西最宝贝了,最难得了。所以当时接这部戏,也是怀着对铁道兵一种崇敬的心情来参加这个戏的拍摄。


  侯勇:可能感受都是一样的,其实我接这个剧本也是两点打动我。第一个就是刚才杜源老师讲的,在和平时期铁道兵战士们的那种牺牲精神,这点打动了我,另外剧本里有个情节,当时打动了我,当时我们那个制片人黄河,因为当时我剧本没看,黄河老师催我签合同说怎么样怎么样,老催我签合同,说侯勇你可能对铁道兵的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但是我给你讲一个情节,在84年,当我们铁道兵这个军种集体大专业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情节,有一面军旗从一个师长的手里,比如我在这个戏里扮演的秦群,这个师长,从他的手里一面一面传给每一个战士,手里去捧一下这个军旗的时候,当这个军旗走了一圈再回来的时候,这面军旗能拎出水来,我觉得相当一部分是泪水,几乎都是泪水,这个情节可能讲了别人没有多少感动,因为我也是当兵的出身,那么对军人的那种情感,我又是个演员,你可以设想一下当时那种场景,上万人,如果一面军旗从每一个战士,每一个将士手上走一圈再回来,这个军旗能拎出水来,我觉得这点挺打动我的。

  芳菲:铁道兵这个军种在84年就取消了番号,而当年的那些铁道兵呢,就永远地告别了军旗,他们一直是奋战在祖国最艰苦也是最偏远的地方,所以他们的故事鲜为人知。,那么铁道兵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呢?今天我们的演播现场请来了几位当年的老铁道兵,让他们来讲一讲铁道兵的故事。你先做下自我介绍好吗?

  铁道兵:好。我是一九六四年参加铁道兵的,原是铁道兵八师第三十八团,在铁道兵整整生活了二十年,所以作为铁道兵的一个老战士,我首先感谢剧组全体人员给我们提供这么一个很好反映铁道兵的精神状态的片子,这部片子拍出以后肯定使铁道兵有了盼望已久而没办法得到的精神食粮,我就是其中一个。

  芳菲:好,谢谢。

  罗玉蓉:我叫罗玉蓉,是七零年入伍,在铁道兵当了十二年兵,我们家是两代人,四个铁道兵。

  刘大升:我叫刘大升,一九六八年三月入伍,只晓得铁道兵是从战士、班长、统计员、文书、排长、指导员一直到团、师、指挥部、铁道兵司令部干事。

  芳菲:在这儿呢,要特别为大家介绍一下,刚才那位罗玉蓉女士,她的父亲呢,就是一位铁道兵的师长,是吗?您说您家是两代铁道兵,您兄弟姐妹有几个参军当铁道兵的?

  罗玉蓉:两个,但是我爱人也是铁道兵。

  芳菲:不容易,不容易。我听说您兄弟姐妹的名字都跟铁道有关,我就问你这罗玉蓉是跟哪条铁路相关?

  罗玉蓉:罗玉蓉是跟宝成铁路和成俞铁路有关,因为当时部队住在内江成都,我在成都出生的,所以就叫玉蓉。

  芳菲:那你的兄弟姐妹的名字呢?

  罗玉蓉:我的二姐吧,也是修成俞铁路的时候,当时是五六年五一年,就是刚刚部队入川的时候就住内江,所以她就叫玉江。就修成俞铁路,然后一直到我,然后我的两个妹妹呢,就修阴厦铁路,就是阴坛到厦门,那个时候五七年五六年的时候,住在古田和阴坛,一个妹妹就叫玉田,一个妹妹就叫玉阴。


  芳菲:听了罗女士一家的故事非常的感动,我不知道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你们还记不记得在中学课本上曾经有一篇文章,说的是一个记者他到一个山上,发现了这个悬崖上有一个山洞,外面呢是罩着一层麻布,他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很小,大概也就是三五岁的样子吧,然后这个男孩子,就跟那个记者说说我叫成昆,她叫成俞,说我们父母亲就在那群人里,他就在那指那也是一座陡峭的高山,就看很多铁道兵,就在那修铁道,我当时看这篇文章还没有什么感受,那刚才听了罗女士的介绍,我觉得实实在在的真的是一篇报告文学讲的就是铁道兵的故事。我想问一下三位老铁道兵,都说这个铁道兵特别的艰苦,当年修铁路艰苦到什么程度?

  罗玉蓉:当时我到部队以后,我分配的连队是七师三十一团十一连,我这个连队是铁道兵,十个标兵连之一,作为间道连队打平行道坑,这个隧道全长是四千八米多米,我们担心打平行道坑,全靠人工,就是用我们现在的钢钎大捶曲径达到两百米以上,当时创造了我们铁道兵的最高纪录,可见当时我们连队的辛苦程度,有的时候是十几个小时下不来,工作的非常艰苦。生活上呢,我们开玩笑因为经常吃的是干菜、海带、粉丝,所以我们都吃腻了,吃粉丝我们叫吃钢丝绳,吃海带呢我们叫吃粘毛毡,就是盖房子那种粘毛毡,我们在部队是女兵了,条件比他们男兵好得多了,就那样都是很苦的,那当时部队基本上,像刚才刘老师讲,活都是男人干的。

  芳菲:那女兵在部队,像你是做通讯员是吗?

  罗玉蓉:女同志在部队一般都是通信兵,电话兵啊,报务员啦。比较多的就是团里卫生队的医生护士,市医院的医生护士,师机关很少了,师机关就是打字员了什么的,然后还有很少量的,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是女同志,女技术员女工程师,她们也是很棒的,跟男同志一样下工地。真的,她们也是很棒的。

  芳菲:那说到这儿呢,我想问我们的演员,你们现在内部评一下,从外形上来看谁最像铁道兵?那张力,这任务交给你,你呢不是铁道兵,你比较中立,你从一个反面角色的眼里看一下谁最像铁道兵。

  张力:我觉得我很像铁道兵

  芳菲:那当初为什么没跟导演沟通好,演与铁道兵敌对的人呢?

  张力:就没有人愿意来演,我就选择了这个。

  芳菲:你是无奈的选择

  张力:我虽然演和铁道兵敌对的人,但是我刚才听了几位老铁道兵说,非常感动,非常感动!我经常坐火车,在座的也可能经常坐火车没有人记住谁修的铁路,从我做起,我想记住他们,记住他们,作为一个坏人,我很激动很激动!

  芳菲:下面我们有请杜源老师给我们说几句他的感受?

  杜源:我觉得在我们这个戏里头扮演一连长的这个杨光华,他现在穿着衣服呢,他要全,不是,他不是全脱了,他如果要是脱了上半身的话,他绝对是一个铁道兵,而且是一个很标准的铁道兵。有的时候,经常跟我们这些战友们呢在一起练单杠练双杠,我觉得我们这个剧组里头,当然我可能在这个剧组里作为演员可能年龄比较大的,但是我觉得我们组的男演员有的时候很让我感动,因为他们都年龄可能都比我小,我们组的男演员其实到这儿来以后呢,大家的肤色,不像我我生下来就这么黑,我也不用晒,他们来的时候都很白,杨光华就为了演好这个连长,他每天坚持跑步,每天坚持锻炼身体,每天坚持去晒,还有就是演却巴这个张力,我记得在开机不久,有十几天的时候吧,他自己设计了一个小道具斧子,因为他自己设计的,他觉得这个道具师傅们都很忙,然后他自己掏钱去买的斧头,然后自己到老百姓家自己去做,做了一夜,然后第二天拍戏的时候用,我觉得像这些东西呢,它都很使我感动,像这个高天他是从上海转来的,他可能拍的一个城市都市戏吧,来的时候又圆又胖,一看他爸爸就是开餐馆的人,又白,然后呢他一看呢,他觉得这些人的肤色,导演可能也觉得高天你有点胖,你不像那个时候的人,他就开始减肥,好像他十天减了十四斤,十天减了十四斤,而且每天在那锻炼身体,他想把这肌肉炼出来,他像个铁道兵,因为你演战士就(要)像个战士,就像我们战士似的,他虽然可能他不胖,可能他也不黑,但是他很有肌肉,他一看就是个军人。还有这个齐志,就是演这个池衡北的,因为当时我们这个服装做的时候都是很新,都是新服装,他把这个服装拿出之后他自己去烫去晒,然后拿着衣服他自己跑到河边拿石头子去磨,把这个领子袖子把它磨出来,把那种时代感就造出来了,所以说我觉得现在你不管做什么事情就是你还是要有一个责任心,首先你要对自己负责,你才能对你做的事情负责,那么我们都在这一个楼里头住,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其实我都看在眼里头,我觉得我很受感动,同时我也觉得如果我们所有的演员都这样的话,我们这个戏是一定能够拍摄成功的。

  侯勇:我说两句,这个铁道兵,听了一宿的故事,完了以后觉得特别激动特别感动,确实有点那个感觉,完了以后我就想,尽我自己最大能量,把这个人物把他弄好,那么首先不谈戏演到什么份上,首先外形得要很贴近他,所以我是来了以后,第一个就是开始晒太阳。

  芳菲:我听说您晒黑之后,也带来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跟女演员不好配戏了,是吗?

  侯勇:对,这个女同志肤色白,相差距离比较大,那个摄影就提出问题,叫我不要再晒了,再晒再拍戏我这脸就太黑,她就太白,这个我觉得我还不够黑,因为铁道兵我想象当中铁道兵整天风吹日晒,他们的肤色真是铁色那种东西,我想不把这个反映出来,我觉得好像不够视觉冲击力没有。

  杨光华:对于我来说它就不算什么,因为我能承受,而且能承受更大,只要把它拍好,谢谢。

  芳菲:杨老师不用担心,您再晒晒,然后直接下一部接古装片《包公》。高天好像身上现在还有晒伤之后的暴皮是吧?

  高天: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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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菲:胳膊上是吗?

  高天:因为我是一个比较白的人,所以晒完了以后暴皮比较明显,其实我来这儿第一天拍戏的时候没想去锻炼身体,没想去晒黑,这个东西在我脑子里是没有的,但是我看到了一个人,看到一个人以后,我觉得我要站在他旁边演戏的话反差太大,这样的话觉得不会被观众认可,这个人是谁,就是杨光华。其实我希望现在他把衣服脱掉,让大家看看他身上的肌肉,好不好?

  芳菲:好不好?

  高天:师傅你就别客气了,师傅,让他一会儿再脱。为什么?他让我有三点就是让我下决心,去每天坚持做五百个俯卧撑,二百个仰卧起坐,每天坚持跑两个小时,每天都不去吃主食,为什么这样?就看到他身上这个铜浇铁铸的肌肉,我想我不能比他差,所以我才去坚持做这些东西,所以大家一定要看,他脱衣服什么样,好不好?

  观众:好!

  芳菲:杜老师说了别全脱,只要脱上身就可以了。


  杨光华:其实我来的时候,我们俩站一起,我就是一个那个又白又圆的,像健美教练,七十二公斤级,服装找件衣服给我穿着吧,你可以直接去做某健身中心的代言人了,七十二公斤级的这。有这种演员的精神,我觉得我们组所有的演员,一定会把这部戏拍好,也一定会感动观众,拍到观众的心里面去,相信《铁色高原》会成功!谢谢!

  芳菲:我们说了这么多,还是要把我们评比继续下去,就是大家觉得外形上谁最接近铁道兵?

  黄河:从剧组开拍我就到这剧组来了,我们这个演员啊,不仅是外形像,他们的内心更像,在演铁道兵过程中间,从外形到感情到表演都是按照我们那个,拍剧照的那个师傅说的,叫到位,到位。

  芳菲:那您评一下,哪位最像?

  黄河:这个四个男主角啊都像,如果说要我去评论的话,难分高低。

  芳菲:看他不得罪人。

  黄河:这是实话实说

  芳菲:罗老师,您投。

  罗老师:因为我来的当天晚上,刘干事就把我带到那个营地去了,我看到营地第一句话就是像,像连队住的,然后转过头就看到杨老师了,我说你像,你像铁道兵,没白练。

  观众:刚才听了介绍几个演员,我从内心说都是铁道兵的真实写照,侯勇同志是我崇拜的明星,我不算追星族,杜老师演公安局长演的好,你的长相更像铁道兵,铁道兵的肤色就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呢,他这个肤色是黑的,经常是属于日晒夜露。杨光华同志来讲,你真的像个连长,真的像个连长,铁道兵的连长就是你这个样,小伙子来讲像铁道兵。

  芳菲:你能告诉我怎么像吗?

  观众:生龙活虎,情感来讲呢比较豪放,身体比较结实,他这个很结实,你比如说小通讯员,还真的像通讯员,铁道兵连队的通讯员呢,小巧玲珑,能吃苦,演反面角色,我看倒不像个反面角色,还是个正派的人。

  芳菲: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你现在正在收看的是中央电视台影视频道《影视俱乐部》,我是芳菲,我们现在呢是在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的大聚乡为你主持这期节目,我们是和电视连续剧《铁色高原》剧组一同来畅谈铁道兵的故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外景地非常的漂亮,我正对面是著名的玉龙雪山,我的右手边呢,就是哈巴雪山,现在和我们刚开始拍摄的时候,已经很不一样了,这个哈巴雪山的云在逐渐散去,我们希望到结束的时候呢,那个地方我们能够看到上面白雪覆盖的山顶。观众朋友可能看到了,今天我们现场的观众,跟我们以前《影视俱乐部》的现场观众非常不一样,很多人是穿着军装来的。不错,他们是成都军区驻滇某部的官兵们,还有就是我们当地的纳西族妇女,欢迎你们的光临。我们看到她们的衣服非常有特色,我们请一位纳西族妇女站起来给我们展示一下她的衣服,好不好?

  观众:好!


  芳菲:我看到我们这两位女同胞,她们穿的衣服不一样,都是纳西族的服装吗?

  观众:对,是的。我们纳西族的服饰是一时半会也说不完,我现在就挑最重要的先大家介绍一下。我们两个的服饰呢,有一点不同,我的服饰是代表已婚女人的服饰,已婚女人就是穿的,整洁庄重就可以了。而她的呢是女孩,我们纳西族的小女孩,怎么说呢,这个服饰在我们纳西人中有一种说法,披星戴月,就是直说了吧,也就是纳西女人勤劳勇敢,能吃苦耐劳。 首先是从这个羊皮说起,这个羊皮代表星星的意思,披星戴月,就是星星的意思,这个羊皮,我们住在雪山脚下,很多东西要用人去背,所以这个羊皮也就是垫背的意思,我们纳西女人要做很多的活,早上有星星的时候就要出去做田间的,就是天没亮就开始做农活。这个头饰就是代表月亮,就是月亮出的时候才收工,是这样的。

  芳菲:谢谢,那你的这套衣服有什么说法吗?

  观众:我的这个是已婚女人,这个毛坎肩穿的表现庄重的意思,这个羊皮呢就是要厚一点,下田上山的时候要背东西,所以起到垫背的作用。

  芳菲:你后边也是披星,但是披了七颗星,她是五颗星,那你就不戴月了。

  观众:不戴。

  芳菲:意思结了婚之后就可以早点睡觉,是这意思吗?

  观众:那个只是头饰唱歌跳舞的时候,我们干完田间活的时候,放下锄头做演员了,节日的时候,我们就穿着这个唱歌跳舞,也代表我们纳西女人能歌善舞的意思。

  芳菲:好的,谢谢。《铁色高原》剧组在大聚乡的拍摄已经接近尾声了,那黄河,我们下一个转战的拍摄景点在哪?

  黄河:下一个景点就是回到咱们当年铁道兵真正战斗的地方,元谋。

  芳菲:那是拍什么样的戏呢?

  黄河:那是拍咱们真正铁道兵最艰苦的戏,隧道,隧道桥梁。

  芳菲:我听说铁道兵开凿隧道是最艰苦的?

  黄河:对对,最艰苦的。

  芳菲:那么我想问一下我们的老铁道兵,可能一般的士兵他手中的武器就是枪,铁道兵手中的武器可能更多的是铁锹和铁捶,那一个铁道兵,他的正规的装备是什么样的呢?

  嘉宾:铁锹,镐,班里面都有的,但是真正在开凿隧道的时候用的风枪,一个连基本上是一个排安排,如果这个连是打隧道的话,那么一个排安排一个风枪班打风枪,风枪就是打炮眼的,我们的风枪有支架,安上钻杆用压风机送动力就是打炮眼,是这么一种工具。

  芳菲:罗女士,我听说你今天拿来一些当年你父亲用过的一些实物是吗?还是照片?

  罗女士:带了两张照片,都是黑白照片,体现了那个时代的特色,这是我们住的账篷,没有人烟的,这张照片也是,你看后面没有人烟,戈壁滩。


  嘉宾:罗女士在我们机关,当时是站长,她还在机关荣立了二等功,当时就奖一条毛巾,她给带来了。我们那个集体工作比较出色,整个机关对我们反映都特好,因为我们电话兵嘛,他们给我们的评价就是不管他们走道哪里,除了厕所,因为当时厕所没有电话,不管他们走道哪里,我这个不管就说是祖国不管他在哪里,我们这个电话兵都可以把他找到,就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耽误事情,所以说当时机关,主动给我们请的功,我们立的是集体二等功。

  芳菲:这个非常珍贵,你好好保存,都放黄了。

  嘉宾:她爸爸是我们铁道兵,老五师师长,六师的师长分别担任过,她把她爸爸当师长的时候披的,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它这个部队第一号的会长带来了,后面有标识的,就是谁戴这个,有个人名的戳,后面是一九五五年第一号,这是真正师长的。

  芳菲:一个铁路的贯通不仅给当地的老百姓带来的是一种交通的便利,更带来了很多他们以前从来就不知道的东西,让他们走出了深山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你作为一个铁道兵,是不是很自豪自己曾经参与过这样一个工作的建设?

  嘉宾:是的,是很自豪我没有回到过我以前到过的地方。

  芳菲:罗女士今天在我们的节目录制过程当中一直非常激动,大家从她这种欲言又止,然后一张嘴就非常激动就想流泪的这一点可以看到,在过去的那几十年的时间里,铁道兵背后有多少的故事,可能罗女士觉得那些故事一一道来实在是太难了,积压在心里可能给她的岁月随想实在是太多了,我听说你对一句歌词印象特别的深。

  罗女士:是的。铁道兵文工团来慰问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很小,就演了个节目,就唱了一首歌,里头有三句话,我如今都记得。我们修的是大路,走的是小路,盖的是楼房,住的是帐篷。这是千真万确的。所以说当地的老百姓,他们说的是什么呢,我们自己吧,我们当兵的自己都有这体会,路是我们开的,树是我们栽的,昨天有一个小记者他就问我,你们还栽树啊,那当然,到一个地方,盖了房子就栽树,然后就是铁道兵走后幸福留下来,这就是当时唱的一首歌。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去的都是荒芜人烟的地方,都是走路进去的,可是当我们撤退的时候,那里又有房子又有铁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坐过我们自己修的路的火车。

  芳菲:把那歌唱一下吧?唱一唱吧?

  罗女士:唱的不好。路是我们开,树是我们栽,铁道兵走后,幸福留下来,铁道兵走后,幸福留下来,谢谢!


  芳菲:谢谢,谢谢罗女士!的确,当年那些铁道兵们用他们的青春鲜血,甚至是生命换来了铁路沿途,百姓们的幸福生活,也留下了一个个可歌可泣的铁道兵的故事。在我们这期节目录制即将结束之际,我们用一首铁道兵之歌来怀念那些曾经转战祖国大江南北,那些为我们带来幸福的老铁道兵们,接下来呢有请我们的嘉宾,来自成都军区的战士们请他们来为我们演唱。

(编辑:周玫来源:CC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