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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电视台《讲述》、《精彩十分》总制片人梁红讲话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3月09日 16:03 来源:CCTV.com

  粱红:

  今天看到好多老朋友,也认识很多新朋友,特别高兴,我平时确实跟肖东坡一样限于日常的事务,很少出来,有机会跟各位学习,本来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想听听大家的真知灼见,因为台里有事,不太礼貌,在各位老前辈老领导面前发言。我来的时候,包括前几天给我发的邮件让我就叙事风格塑造做一个主题发言,我刚才听了肖东坡发言有感而发,临时改变一下我的发言内容。我们办的栏目时间不一样的,但是困惑的过程、寻找的过程和思考的过程是相似的,因为今天很多都是在理论上比较有建树的专家,我不敢班门弄斧,我这个人理论的功底和理论学习比较缺乏,在我们实战碰到的问题,我们怎么想的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看到有很多年轻的编导跟我们的团体非常相似,我从昨天晚上看了“老于的世界”这个片子,包括刚才这两个片子完整地看下来,非常喜欢这个栏目,而且这个栏目跟我们非常相似,我记得《讲述》在开播两年到三年的时候,有一位专家跟我说过,讲述的节目是很粗糙的,做得不精致,但是能看出这个节目的背后是一群有激情的人在做,对生活非常热爱的人在做,这句话挺适用于《乡约》栏目的感觉。昨天和今天看被情绪所干扰,能够被打动,感觉选择的人物非常可爱,创作态度是很重要的,我刚才听到肖东坡说经过很多的寻找,我们自己也经常问,最一开始生存问题没解决,领导着急收视率,我们自己着急的也是收视率,在各种手段上进行各种尝试,生存问题解决了以后,因为《讲述》栏目收视率在十套是第一,生存没有危机,但是面临很大发展的危机,像咱们在座的专家我也经常跟他们探讨,下一步创新的点在哪儿,增长点在哪儿,大家都是在为这些思考,其实最重要的,作为生产的团队来说,我们自己的感觉很重要,肖东坡说经过很多的寻找,一开始是艺术人生的定位,后来是历史足迹的定位,包括后来是热门题材的定位,到现在终于找到一种感觉。作为创作团队来讲,更重要是要想到我们是谁,我们为谁服务的问题。其实在手段不断变更之前很容易丢失我们的目标,作为一个创作团队如果找不到目标和核心最远的目标以后,很容易摇摆不定,当初《讲述》经过这样的找寻,今天听了觉得特别亲切。其实没有哪个节目比哪个节目一定好,而且一定会走得长远,最重要是这个节目的定位,包括存在的价值和理由在那儿,刚才我问了一下,前年的收视率0.14,去年到0.2几,提升幅度还是非常大的,这是特别好的事情,主要是我们找到创作的感觉。原来《美国60分钟》的制片人写了一篇人,他引用克林顿一句语言,作为总统前面没有路,管理一个国家没有任何的例子可效仿,当我们找不到路的时候我们应该确定下一步怎么做呢?这时候克林顿就说,其实指引我们的是使命感。当我们面前没有路或者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也许应该像肖东坡说的,应该回归本原,这个栏目存在的价值在哪儿,我们是谁,我们为谁服务,为服务的人群需求是什么?因为我不是特别了解七套,比如说这个节目是在七套,面向农村人群还是面向包含农村人群的城市人呢?至少我看的两个节目我是非常喜欢的,目前不管我是不是农民,至少我很喜欢看这个节目,七套在放这个节目的时候我会看,因为里面讲了一些人比较共通的东西,会被吸引住,有时在手段眼花缭乱的时候,停下来问一问自己,在特别浮躁的选择里边,最终的核心选择是什么还是挺重要的。我特别喜欢这个团队的创作态度,是特别老实的,我非常喜欢那个现场,有很多小动物跑来跑去,包括小蝴蝶飞来飞去,包括那种朴实的大妈大嫂、孩子,这种形式是在目前电视台克隆和模仿之风特别盛行的时候很独特的形式。

  另外从资源来说,《乡约》坐在金矿上,不管现在有没有挖出金矿,但是它是坐在金矿上,因为比我们《讲述》和其它栏目拥有最大的资源,就是乡土资源。无论政府提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口号,包括你在过去的选择之下避开很多的壁垒,它的门槛和壁垒是不一样的,比如打拐题材、赌王题材,《讲述》可以做,新闻可以做,如果我们学别人的话,我们丢掉最大的金矿资源,这个栏目不应该学别人,而是应该开发我们自己的价值。在很多人物访谈类的节目里,我们应该分析我们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什么,如果别人做得好我们追别人,永远追不上别人,像艺术类是《艺术人生》,讲故事的栏目也很多,历史性像见证等很多,学谁,最后只能像它,而不可能超越它的因为我想过一会儿专家和各位前辈从理论的角度加以分析,我自己个人做事比较靠直觉,在《讲述》过程中每一步转型基本上直觉占了很大的成分。有时候自信和坚持也是必须的,因为有的人因为不坚持而失败,但是有的人也会因为坚持而失败,在这个过程中应该选择坚持还是不坚持,要看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说这些也许比较空,但是对我们的创作团队来说可能知道我讲的困惑过程。因为我们自己也是自己为了保收视率,因为领导对我们的期待值很大,十套改版,进入黄金档,让我们跟最强的栏目对抗,用最强的节目对抗电视剧,我们自己的压力很大,在改版以后,我们就在想,对抗电视剧是不是需要另外的手段,最后跟肖东坡说得一样,整个创作团队在做东西没有感觉情况下,哪怕用了最好的手段,发展是不长久的,是不能持续性发展的,作为创作团队内心对创作的内容没有激情,没有想做冲动的话,这种发展也是不长久的。

  最近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有一个乔布斯一位专家网上评论的点评,第一要保持饥饿,第二要保持愚蠢,我觉得这两点听着比较有意思,保持饥饿的前提就是要保持要做事的冲动,这是要成功的第一要素。第二要保持愚蠢,你永远觉得自己不够聪明,永远要去学习。所以要保持做事的冲动,整个做事的冲动和定位相协调一致的时候,这个栏目才会走得比较久远。今天讲得是叙事风格,对一个团队思考这些比在具体的环节上更重要。这个是我提不出方向,因为我不太了解准确的节目,但是我们可以做一个分析,我们可以不可以调查一下,如果为农村人群服务的,农村人群喜欢看什么样的节目,他们最希望从这个栏目得到什么,可不可以有一个大概的调查。另外,这是来自于百姓方面的调查,从政府和农影领导来看,在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口号,包括“三农”领域,包括很多的社会环境下,需要我们唯一跟农村对话和做农村题材的栏目承担什么样的任务也是很重要的,因为任何的栏目不可能真空操作,不可能脱离社会环境的,如果我们在中国的发展,在中国农村发展中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我觉得倒不应该轻易地放弃这种追求。因为我们毕竟是为我们存在的现实服务的,我们也可能收视率做得非常高,也有可能各种人物的访谈非常精彩,但是如果做成别的栏目,在中央电视台有唯一一档跟农民对话的栏目,它的价值所在就丢失了。《乡约》比起《讲述》来说在竞争和发展上有很大的优势,现在《讲述》从01年讲故事开始,很多栏目跟进模仿,包括这种手法已经不新鲜了,对于我们来讲,下一步压力更大,我们原来的定位就是这样,比如说别人把定位和手法完全一致以后,你是不是要变,如果要丢掉原来传统性最强的一方面,如果不变你跟别人是一样的,因为中国没有版权保护,所有节目并不认为你在前面做,你就得到很大的空间。但是我觉得对于《乡约》来说,比较好在于我们自己已经有一个独特的资源,前一段时间很盛行一本书叫《蓝海战略》,提出一个战略,我们要找到一个蔚蓝色的海洋,在新的领域找到我们自己的价值,而不是在尸横遍野的红海上进行彼此的争夺。电视的克隆和模仿很像是大家都在打,最后没有一个胜利者,因为大家打得尸横遍野,没有想着价值创新,中国这么多的电视,中央电视台那么多的频道和栏目,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做同样的东西,没有想着在新的领域进行价值创新,之所以电视栏目存在为观众需求存在的,观众需求是什么,我们可不可以进行新方面的创新,我们私下一直在讨论,说起来创新是很难的,必须得找到符合你的内容特别恰当的形式,但是所有的栏目都不应该放弃思考,如果我们找到一片蔚蓝色的海洋,进行价值创新,就可以避免在红海彼此的厮杀。从电视生态上来说,也是应该符合电视伦理规则。

  对于《乡约》来说,首先避开很多争夺的领域,因为资源是非常独特的,七套的落地非常好,收视率非常好,《讲述》在七套播过一些,同样的节目在十套收视率是七套的收视率的一半,七套的土地是非常好,是一片沃土,也容易长出很好的果子。像现在的《乡约》之所以收视率提高幅度不小,可能跟创作团队、主持人和制片人找到感觉很有关系,在这个过程中,在坚持自己的过程中和有自信的过程中增加一些分析和数据调查的前提,在独特的资源里面开发。人物的选择和话题的选择,如果跟别的栏目一样或者是相似的话,可能会把自己的优势丢掉。我倒是觉得应该好好想一想,选题的选择怎样有自己独特的竞争力,门槛很低的话,别人跟进,门槛太高,我们的操作能力跟不上,不太适合历史发展阶段,我想做什么,我该做什么,应该结合起来是比较完善的,既不能超越团队的创作水平,同时又要避开竞争,找寻自己独特优势核心竞争力,可能应该是转型过程中首先要思考的。至于说叙事的风格,我没有太多说的,它跟《讲述》不太一样,我非常喜欢节目里面谈话场的营造,讲述以前没有谈话场,以前是访问人,我们主持人叫访问人,这是《讲述》失败的地方,因为没有培养出独家的访问人,我们以被访问人作为主体的,他的倾诉,我们比较多使用元素是悬念、冲突、情感,《乡约》已经做得很好,至少我昨天看的节目,《老于的故事》,我都被他从头到尾吸引,这个过程中不会想到悬念、矛盾,非常自然就被他带入到这个场里面,谈话场的营造可能是将来《乡约》作为独特现场形式的增长点。虽然不是《艺术人生》,虽然不是《实话实说》但是可以借鉴很多的元素,现场节目有很多的手段还没有被完全开发出来,这一点可能是一个增长点。

  第二,场的营造、叙事风格还是要根据题材,前提确定以后,手段不是说最重要的,现场形式让大家一看就能认出来,包括主持人的亲切、亲和感,跟百姓的融入,是中央电视台主持人比较少的,原来开始做电视的时候,我们刚开始做编导的时候,十年前我还是半边天编导的时候,我们天天挤公共汽车上班,我们跟周围人接触特别充分,十年以后当我们在电视台成为不老不少,成绩不大不小的时候,我们可能跟老百姓接触得特别少,包括我们很多编导自己有房子,有车,也不会挤公共汽车和地铁上班了,你了解的生活到底有多少呢?对中央电视台的节目来说,能够有《乡约》这样一档原汁原味很鲜活的节目,本身生命力很强,很有发展,一个栏目品牌塑造可能是肖东坡太着急了一点,两年的时候不是太好的时候,还是在创作团队磨合,还在耕耘。《讲述》三年的时候可能有一个跳跃,因为头两年队伍在培养,团队在磨合,包括领导的想法跟团队的想法都在不停地互动,所以可能应该是胜利就在眼前,而且这种品牌领导会比较放心,因为这个节目底子特别好,坯子特别好,应该是只要坚持这么做,我个人感觉应该是没问题的,我这个是没有经过理论分析的,可能更有价值是专家怎样理性看待这个问题,我们搞创作的人喜欢天马行空找感觉,但是这种术语支持也是很重要的,因为收视率现在在提升。我觉得这种定位,包括怎样做节目,可能跟整个团队的核心竞争力也是有关系的,我们这个团队最长项是什么,跟我们的定位结合起来。

  本来叙事风格的营造,包括讲故事的方法底下还有时间探讨,今天很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我也特别希望能够邀请到现场的领导和专家,下一步为我再召开一个这样的会议,我们现在比较苦恼的是发展中有哪些增长点,当别人都跟我们相似的时候,我们往哪儿走,其实把这些问题解决好了,收视率高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因为收视率就是每个观众喜欢不喜欢看你的节目,如果把人心抓住了,收视率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我个人是非常喜欢这个栏目,我也希望将来能有机会能跟农影和《乡约》进行合作。

责编:肖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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