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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老爸:吴玉录
央视国际 2005年04月26日 15:47
农民也能造机器人?不少媒体的同行先是惊讶,后是赞赏,争先恐后地通过不同的手段,不同的途径,把这一新闻事实推上各自的新闻平台;不得了啦,农民也能造机器人人啦!实际上,你只要坐下来冷静地想一想,啥东西不是咱农民造的!咱们都知道,中华民族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史,只要你沿着这五千年的文明史往下缕,就会发现我们历史上每一个第一都是出咱们农民之手:
传说远古时蚩尤与炎帝交战,蚩尤施法降雾,使人不辨方向,打败了炎帝。炎帝向黄帝求援,黄帝便制造出指南车,在雾中也能指示方向,于是就打败了蚩尤。(据记载东汉时张衡也曾制造过指南车)。
西周时期,我国的能工巧匠偃师就研制出了能歌善舞的伶人,这是我国最早记载的机器人。
最令人称奇的是鲁班造木鸢的故事:
鲁班,是历史上有名的工匠,被喻为木匠的祖师。
鲁班是敦煌人。他小时候,双手就很灵巧,会糊各种各样漂亮的风筝。长大后,跟父亲学了一手好木匠活,修桥盖楼,建寺造塔,非常拿手,在河西一带很有名气。
这一年,他成婚不久,就被凉州(今武威)的一位高僧请去修造佛塔,两年后才完工。他人虽在凉州,但对家中父母放心不下,更想念新婚的妻子。怎样既不误造塔又能回家呢?他在天空飞旋的禽鸟启发下,造出了一只精巧的木鸢,安上机关,骑上一试,果然飞行灵便。于是,每天收工吃过晚饭,他就乘上木鸢,在机关上击打三下,不多时便飞回敦煌家中。妻子看到他回来,自然十分高兴,但怕惊动父母,他也没有言语,第二天大清早,又乘上木鸢飞回凉州。这样,时间不长,妻子便怀孕了。
鲁班的父母早睡晚起,根本不知儿子回家之事。见儿媳有孕,还以为她行为不轨。婆婆一查问,媳妇便将丈夫乘木鸢每晚回家之事说明白,谁知,二老听了不信,晚上要亲自看个真假。
掌灯时分,鲁班果然骑着木鸢回到家中。二老疑虑顿散。老父亲高兴地说:“儿呀,明天就别去凉州工地了,在家歇上一天,让我骑上木鸢,去开开眼界。”第二天清早,老父亲骑上木鸢,儿子把怎样使用机关作了交待:“若飞近处,将机关木楔少击几下;若飞远处,就多击几下。早去早回,别误了我明日做工。”
老父亲将交待记在心中,骑着木鸢上了天,心想飞到远处玩一趟吧。就把木楔击了十多下,只听耳边风响,吓得他紧闭双眼,抱紧木鸢任凭飞翔。等到木鸢落地,睁眼一看,一家伙飞到了吴地(今江苏、浙江一带)。吴地的人见天上落下一个怪物,上骑白胡子老头,还以为是妖怪,围了上去,不由分说,乱棒把老头打死,乱刀把木鸢砍坏。
鲁班在家等了好多天,不见父亲返回。他怕出事,又赶做了一只木鸢,飞到各处寻找。找到吴地以后,一打听,才知父亲已经身亡。他气愤不过,回到肃州(今酒泉)雕了一个木头仙人,手指东南方。木仙人神通广大,手指吴地,大旱无雨,当年颗粒无收。”
三年以后,吴地百姓从西来的商人口中得知,久旱无雨原是鲁班为父报仇使的法术。便带着厚礼来到肃州向鲁班赔罪,并讲了误杀他父亲的经过。鲁班知道了真情后,对自己进行报复的做法深感内疚,立即将木仙人手臂砍断,吴地当即大降甘露,解除了旱灾。
之后,鲁班左思右想,认为造木鸢,使父亡;造木仙人,使天大旱,百姓苦,是干了两件蠢事。便将这两样东西扔进火里烧了。木鸢和木仙人便就此失传了。
尽管这是传说中的故事,但体现了我国劳动人民的聪明智慧。
不管是指南车的制造者,还是伶人的制造者以及大家所熟知的鲁班,他们都不是专业学校毕业,更不是什么院士;这些故事无论是传说,还是史料记载,这都是人类历史上古老的梦想。这种梦想与追求却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
人类希望制造一种像人一样的机器,以便代替人类完成各种工作。
说到机器人,这个名词在《康熙字典》上是查不到的。尽管早就有了这种概念,但却另一种说法来代替,如计里鼓车、水转百戏等等。机器人一词的出现和世界上第一台工业机器人的问世都是近几十年的事儿。
1959年美国科学家英格伯格和德沃尔制造出世界上第一台工业机器人,机器人的历史才真正开始。l980年中国第一台工业机器人样机在沈阳研制成功。
1997年,一个高20厘米的简陋机器人终于制造成功了。这个机器人不仅可以行走,还可以跳舞。他给它起名为:吴老大。1959年美国科学家英格伯格和德沃尔制造出世界上第一台工业机器人,到这位庄稼汉在自己家里研制出第一个机器人,中间时隔38年。
这位在自己家里研制出第一个机器人的庄稼汉名叫吴玉录。接着,他又研究出了第二个,第三个,十年的功夫,生出了十个机器人。
2004年月12月,我在策划《飞碟梦》的同时,也通过电话吴玉录沟通,策划以吴玉录为访谈对象的节目《机器人老爸——吴玉录》。采访文案出手里后。天气已进入了最冷的季节,在户外作节目是一般人都受不了得。于是,我又通过电话告诉吴玉录等来年春天再拍摄,吴玉录好非常爽快地同意了。
2005年3月4日,我从贵州拍摄完《徐本禹》节目后,就着手拍摄《机器人老爸》之事。3月6日晚,我给吴玉录打电话说,拍摄现场选择在你家院里,明天我到你那看现场。而吴玉录突然提出了的一个问题让我感到惊诧:你们到我家拍节目,你们给我多少劳务费?天啊,我搭了功夫,搭上了七八个人的劳力物力给你无偿的做宣传,你反过来向我要劳务费!你算差帐了吧。我说,明天见面我再给你解释这个问题。我只知道北京市通州区,根本就不知道吴玉录住的村——马务村是什么地方。为了探路,第二天早上8:30分,我便搭乘727公交车到木樨地,然后又换乘728路公交车奔通州。
作《徐本禹》的节目,我连续加了一星期的夜班,太疲惫了。上车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个小时后,我睁开眼一看,车已经过了通州,坐过站了。我赶紧下车,又往回返。到通州后,又改乘14路小公共行驶了20多公里,来到了马务村吴玉录的家。此时已是中午12点半了。
吴玉录和妻子董淑艳都在家。董淑艳问:
“你吃饭了吗?”
我说;“坐过站了,没来得及吃饭。”
董淑艳接着说:“我们刚吃完饭。”
我一听,她没让我在她家吃饭的意思,说:“你们吃完了就好,我喝点水就行了。”
接着,我就进入了采访态度。
今年43岁的吴玉录出生北京市通州区县镇马务村。在家中排行老五,是最小的儿子。他小从小就不大言语,但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再加上平时好捣鼓点让大人都感到新奇的小玩艺儿,爹妈真是心花怒放,把吴家未来的一切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了。他7岁就被送进了学校,爹妈想,家里再穷,哪怕吃糠咽菜,也得把这孩子供出来。这真是让几个没有机会读书的哥哥羡慕啊!不料,这吴玉录一上初中,就死活不念了。为啥?老师一讲课,他思想就溜号,满脑子都是怎么修锁配钥匙?父亲一检查他的书包:哇——里面全是旧锁头、废钥匙,还有一些钟表的小零件。父亲怒了,用锄把把他往学校里轧,可是轧了好几个回合,到底也没有把吴玉录捻回学校去。没办法,就让他回家吧。可是这吴玉录回到家,一不拾粪、二不割草、三不放羊,往自己小屋里一钻,没黑没白地捣鼓那堆旧锁头。直到结婚成家后,还依然搞点小发明、小创造什么的。前几年,他突然迷上了机器人。
这老吴玉录造机器人,一不看书,二不看图纸,他也从来没看过什么书,为啥?他看也看不懂,那些符号、公式什么的,他根本就看不明白。别说,这老吴脑子就是好使,啥事让他一琢磨,就能出来一个花样。有时候来了灵感,就能把整个机器人的制作方法从头想到尾,接着就动手做。他的这些机器人都是硬琢磨出来的。
刚才说道,吴玉录不大言语,但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这个“数”他都能用在正地方,而且旗开得胜。
吴玉录这个逃学鬼、钥匙迷,在自己小屋里捣鼓了几年,慢慢地到到了娶媳妇的年龄,村里的大妈给吴玉录介绍了一个邻村的姑娘,叫董淑艳,人长得如花似玉,虽说赶不上西施,但能与王昭君、杨玉环不相上下。吴玉录来到姑娘家扒在门缝里一看:哇——,漂亮啊。走进姑娘家里,吴玉录腼腆地地连头都不敢抬。临别时,透过捂在脸上的手指缝又偷偷地看了姑娘一眼,顿时浑身都酥啦。喜悦之情从脚尖一下了涌到了头发稍。可人家姑娘却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虽然介绍人说这小伙子心灵手巧,能配钥匙,会修锁,跟着他能享福,可董淑艳没看出这个小伙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土里土气的、眼珠子一瞪跟酒盅似的。不善言辞、更不会暗送秋波的吴玉录着急了。
当时正值盛夏,董淑艳每天都在赶着做一种出口的绣花工艺品,坐在大柳树下一绣就是一天,热得满脸是汗。吴玉录一看:啊——,妈妈地,天生我才必有用。他一头钻进自己的小屋里,用三天三夜的功夫,捣鼓出来一个简易的“电动蒲扇”,又经过一夜的改进,第二天,吴玉录就把礼物送了过去。一起绣花的女伴们都围过来,参观这个新奇的玩艺儿:它能定时,能调速,风又柔和,挪动方便,“吧嗒吧嗒”地扇起来,可凉快了。大家都羡慕得不得了,董淑艳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甜甜的。也许就是因为这把“电动蒲扇”,董淑艳变成了现在的吴玉录的妻子。
吴玉录结婚不久,吴大嫂就在家里办起了幼儿园,孩子最多的时候,有大、中、小三个班,共100多个孩子。吴玉录在乡里上班,看着忙里忙外的妻子,心里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他发现妻子每天都要在黑板上教孩子们写写算算,每天自然要吃不少粉笔灰,挥手举臂很是辛苦。于是,他就用两个齿轮和一根链条做了一个幼儿自动算题机,每过七秒钟,小板子上就可以换一道题,再过五秒钟还能自动给出答案。这个自动算题机连设计带制作共用了一个星期。里面的那对齿轮,比例必须是2∶1的,一点错不得,找不到这种齿轮,老吴就自己动手做了一对。有了这个东西,既可以减轻吴大嫂的负担,同时也增加了孩子浓厚的学习兴趣,锻炼了孩子们的智力。幼儿园里的玩具车、电动催眠床、电动晃椅、电动转椅等等,全是吴玉录捣鼓出来的。
最近这五六年吴玉录迷上了做机器人。老吴说,他做机器人,从来没看过什么书,看也看不懂,那些公式什么的他也弄不明白,更没钱去买参照品,全是凭自己琢磨。有时候来了灵感,就能把整个机器人的制作方法从头想到尾,弄得一宿也睡不着,第二天起来就动手做。刚开始做得也不太成功,做出来的机器人不会抬腿,只能蹭着走两步,后来摸到窍门,一般都能一次成功。
可董淑艳说,跟吴玉录过日子是又惊又险又难。为啥?
吴玉录造机器人家里又没钱,怎么着?他就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到各个废品收购站买旧电机旧齿轮,旧开关。一次,他发现地上有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一行英文字。因为看不懂,他就把盒子打开了,发现两个圆柱形的东西,很像电池。这上子把吴玉录高兴得不得了,拿回家后,就找来电线,给这两块“小电池”通通 电。就听轰然一响,“小电池”炸了,原来,那个“小电池”是电雷管。这电雷管在手里爆炸是啥成色?血肉模糊,鲜血不止啊。至今他的无名指的指肚都是毫无知觉的。前些年,村里电压低,有时到晚上只有100多伏,电视什么的都看不成。老吴就自己做了一个调压器,把电压调上去。夏天麦收时节的一个晚上,媳妇、孩子都到老吴办的电气焊厂去住,家里没人,调压器忘了关,到了夜里供电电压上去了,结果超高压引起了电器失火,家里东西全烧光,连房顶都塌了下来。后来家里的房子是新盖的,到现在还为此欠着债。
十多年过去了,吴玉录的孩子是越生越多。在吴玉录家客厅里就在超级吴老五的位置。咱先看看这个超级吴老五:
超级吴老五,上有哥哥姐姐,下有弟弟妹妹,是13个铁孩子中的一个。按照出生年月来分,它排行老五。又因为祖上姓吴,人称吴老五。
吴老五。身高100厘米,体重25 公斤,年龄,今天刚好两个半月,是一个不满百天的小娃娃。别看这孩子年龄不大,可本事不小。他有哪些本事呢?咱听听它的自我介绍:
各位老兄大家好,我是机器人超级吴老五。我会唱歌,会跳舞,会做家务,会写字,希望你关心我,亲亲我,谢谢。
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老五刚出生时,并不是这副模样,而且做起事来,有点前怕狼后怕虎的。他爹生气了,抓起来,来了一个二次回炉,结果普通的吴老五一下子变成了超级吴老五。
吴玉录生的十几个孩子都随父姓,吴老大,吴老三,吴老三……依次往下排。
吴老大是啥模样呢?我给介绍一下:
哈,这位就是吴老大。是吴玉录生的第一个孩子,体重××斤,腰围××厘米,高20厘米,比《水浒传》中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还矮半截。这瘦骨嶙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吴玉录第一次做父亲,没有经验,从而导致了老大先天营养不良,发育不全。但它不仅可以行走,还可以跳舞。
现在这个吴老大已经不在世。吴玉录说,这个吴老大不务正业,经常地跑出去给人家算命,吴玉录就把吴老大拆了。
老大出生没多久,吴老二又呱呱落地了。这吴老二跟武松一样,比武大朗强多。
咱再说说吴老二。
注意,注意,吴老二来啦。
呵呵,别说,这吴老二还真有点人模样了。圆头大脸,方方大的脚,走起路来还洋洋得意的。看它神气的样,肯定心眼不少。
咱在它脚下放个棍儿,看它能过去吧。
哎呀,谁这么不地道,竟然这样坑我呀?哎哟——。哥们儿我不服气,咱们重新来!明知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你看看,都把俺吴老二的脖子摔歪啦。
哇哇,救命啊,把我摔成脑震荡了,赶紧拉兄弟一把,我的确是爬起来啦——
要说爬,它弟弟吴老三是高手,别说是这样的平地,就是几层高的楼,它也能爬上去。
这个吴老三个头不大,体重也就一斤来重,四只脚上都穿着“大头鞋”,它的本事就在这“大头鞋”上。咱还是听听吴老三上怎么说的吧:
家里来人,要看我爬大门,俺吴老三就给他露一手。
注意,这就是吴老三。已经开始爬了。
直上直下,太陡了。摔下去,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哇——,完蛋了。不,没事,重来。
哇——,又掉下去了。
老三后面的长尾巴,两根是电源线,一根是安全绳,是不会摔得粉身碎骨的。
这我就放心了,上上上,哈哈——,剃光头的往上冲啦!
我给你说吧,它那“大头鞋”是四个电磁铁,只在通上电它就能往上爬!,不过它只能爬铁墙,土墙砖墙它是玩不了。
这老三爬得好,老四跑得快。一会,咱老四跟兔子比比赛。
2003年,会做家务的吴老五“出生”了。你看,这吴老五,身高不到一米,方头大脸,两只脚像两个蒲扇。遗憾的是先天残疾,只长了一个用胳臂,而且还长在了胸膛上。又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骨头、大筋都露在了外边。不过,它能帮助做点家务:
【吴老五配音】
我把韭菜给你放桌上吧。
这个醋桶有点碍事,我给你拿走。
谁把花扔这了?太不知道过日子啦。
吴玉录一看这孩子干活慢腾腾的,一怒就把它回炉了,弄出了个比他本事多好倍的超级吴老五。
吴老四是四条腿,吴老六是六条腿,需用吴老八则是八条腿。咱再来看看这个吴老八。
这个吴老八的原型只是一个几公斤重的小家伙,为了参加北京市的科技博览会,吴玉录把它变成了八百多斤的大块头,那次参展,吴老七着实地风光了一把,想要试坐的人,队伍排出200多米远。
别说,吴玉录制造的这些机器人,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高招。真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啊。2004年7月,吴玉录随手带了一个机器人参加“全国首届农民发明大赛”,结果拿到了一等奖。一想起这事儿,老吴不时地忙里偷闲,骑着八儿子心里美滋滋地在村口转两圈儿。
汪汪——
最小的就是它机器狗。体重还不到半斤,别看它个头不大,还很厉害呢。
汪汪——
外面有情况,它想出去。
开门,开门。
哇——,大门锁着呢,它出不去。完了,气死了。
……
吴玉录研究机器人的热情丝毫没有减弱。你瞧,这墙上贴着的开发计划,像机器玩具八脚怪、机器公鸡、商用机器人、广告机器人、会展机器人、餐饮机器人、车展机器人等。这都(是)吴玉录的宏伟蓝图。
吴玉录的孩子咱先介绍到这。
我与吴玉录商定,3月30日我们来拍小片,并在他家住两夜,4月2日下午1:30分拍访谈。
30日一早,我带着摄像焦峰、王峰等三人去通州。
当我们快到通州时,董淑艳给我打电话说:今天白天吴玉录有事,你们改日再来吧。
我想,已经快到你家了,你又说,改日再来吧。这不是开玩笑吗?于是我回话说:他白天有事,我们晚上拍。
到吴玉录家已是中午1点多了。
我们四人都没有吃饭。我就问董淑艳:村里有饭店吗?她回说,没有。我又问附近有没有卖吃的?她说,前边小卖部里有卖馒头的,你们要买,我可以领你去。
来到小卖部,我要了10个馒头和一些小咸菜,一结帐,十一块钱。董淑艳在旁边问:“这钱是你掏,还是我掏啊?”
我笑着说:“当然是我掏了。”
我忙着付钱,董淑艳就离开了。
因为村里没有饭店,我们四个只好跟吴玉录一家人“搭伙”了。于是,我又卖了七斤猪肉。
我们吃完饭后,就加紧拍小片。到了下午5点左右,吴玉录回来了。焦峰、王峰两个小伙子各持一部机器,突击拍摄。此时,吴玉录说,昨晚10点突然接了几个急活,必须在这两天内赶出来,原先定的拍现场的时间,要往后推。我说。可以,不过这次要把小片拍完。
我们在拍摄,董淑艳在厨房里忙碌着。到了晚7点,我们开饭了。
吃饭的人吴玉录家四口人,加上我们四个人一共八个人。我走进桌前一看,炒了四个菜。我一兴奋就赞扬了一声:哈哈,谁的刀工这么好,把肉切得这么小!。
晚饭后,我们又加紧拍小片,一直拍到10点多。
董淑艳在给我们铺床:将一个旧席梦叫垫子放在另一间屋子的地上,上面铺上个床单子,两床被子和一件军大衣;焦峰和王峰睡在席梦思上;客厅沙发旁加了一张小床,我和许伟睡在客厅里。
我们忙了一天,都累了。脑袋一贴床,睡梦中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们又拉出机器,继续拍小片。
这时,董淑艳对我们的小伙子说:“我们家没有吃早点习惯。”这句话在20分钟内说了三次。
我们尊重你家的习惯!可是我们的小伙子可受不了。许伟跑出去,卖了二斤挂面,打开她家的煤气灶,煮了一锅,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顿饱饭。
我看小片已经拍完了,决意吃完早饭就返回。我对吴玉录说,你制造的十几个孩子都拍摄录像制成光盘子,还几个机器人,不是卖了就是拆了,我们也拍不到了。你家的那张机器人光盘能不能借我用一用?
吴玉录说:那不行,你得花钱到刻光盘那里去买!
我说:哪有卖你的光盘的?
吴玉录说:就在我们村里,离这不到200米远。你给打电话。说着,他把电话要通了,把话筒递给我说:价格,你们俩谈吧。
我一接电话,对方张口一张光盘就向要400元。天啊,原版的美国大片儿也没有这个价!最后,以50元钱成交。
上午8:30分,我们四人怀着对马务村的深深眷恋,嘴里哼着《为了谁》的小曲,踏上了返京之路。
吴玉录手里的活儿忙完了吗?吴玉录回答说,那我就挤点时间吧。拍摄时间定在4月6日下午。
4月5日晚,北京城内狂风大作,树上刚刚露出头的绿叶,也被大风无情地撕掉。办公室内,我与制片人肖东坡正在商量明天启程时间时,制片主任滕爱梅从外面打来电话说,外面的风很大,明天能拍吗?我按按手指肚说,到下半夜风势减弱,明天是微风,不会影响拍摄。
第二天一早,我们拍摄组一行八人分乘两辆汽车赶往通州的马务村。10点钟,我们到了郭县镇驻地。我向制片人请示说:马务村没有吃饭的地方,咱们先在这里吃点饭吧。制片人同意了。
饭后,我们继续行进。中午到达了吴玉录的家。我们大家分头布置现场,选择机位。可是没有观众。尽管在上一次来的时候,我已向董淑艳提出过,到拍摄时,把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有多请一些来。可到了现在还不见老少爷们的影儿。滕爱梅帮助董淑艳去村里找人,可村里个别人说,你们不给钱,我们就不去。还有的说,你们管我们饭吃吗?等等。
尽管如此,大多数乡亲还是知情搭理的,还是非常优秀的,不我会儿,乡亲们来了好几十人。在近两个小时的采访中,乡亲们情绪高昂,密切配合,整个现场热闹非凡。而且没有一个中途退场的。
在本节目中,我设计了这样一个话题:
机器人,是从1959年才出现于我们人类世界,打那之后,世界各国特别是经济较为发达的国家,对机器人的研究开发出现了突飞猛进的态势。机器人由当初的第一代示教、再现型,进入到第二代的感觉型,现在已经到了第三代的智能型了。听说,第四代的机器人——仿生机器人也快出来了。老吴造的这些机器人,充其量也就是第一代机器人的水平,甚至呀还不如那。那老吴的造的这样机器人究竟有没有呢?
围着个话题,乡亲们不闪不躲,纷纷回答,各抒己见。那话朴实,有味,掷地有声。
所以说,马务村的乡亲们非常优秀,可亲可敬。在这里,我祝马务村的老少爷们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在采访中,吴玉录、董淑艳也表现的很优,特别吴玉录幽默、恢谐回答,引起现场观众的阵阵笑声。在这里,我说,吴玉录好样的!
最后,我用《机器人老爸——吴玉录》的结束语来作本文的结尾:
吴玉录 北京郊区一个普通农民。多年来 凭着一股子钻劲捣鼓出了那么多的机器人
可谓有志者事竟成。从俗话说,山外有山 天外有天。我想在咱们广大乡村某个不起眼的地方,肯定还有跟老吴一样的能人,你们就继续收看乡约吧,好了 今天就是这样,欢迎收看农业节目的其它栏目,咱们下周同一时间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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