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

央视国际 (2004年07月05日 14:15)

　　编导：杨凤山

　　一个在山坡上种花生的旱鸭子被赶下了大海，

　　什么？要实现利润超百万？

　　他们说，这简直是开玩笑。

　　16年，两只小破船忽悠悠变成一支远洋捕捞队。

　　受得那些罪，就别说了。

　　驶向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不稀奇。

　　船队登上了陆地，嘿，听都没听说过！

　　不能再是靠海吃海了。

　　渔业公司也造拖拉机，还搞旅游。

　　这不是开玩笑。

　　牧渔人撼海动天，小渔村今非昔比。

　　王玉春——讲述船老大的故事。

　　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乡约,我是肖东坡.我现在是在山东省荣成市石岛镇的一个码头上

　　16年前的一天,一个种了20多年地的农民正在附近山坡上,拾掇他那半亩花生地.突然,。 家里人跑来对他说

　　镇里的张书记来了

　　叫你马上回去

　　这位农民一想

　　镇上的张书记来找我干啥呢

　　你猜

　　这镇上的张书记找他来干啥

　　原来是让他到渔业公司干船老大

　　这位农民一听就傻眼了

　　我从来就没有下过海

　　更没有捕过鱼

　　这 这不是难为人吗

　　后来怎么样了呢

　　咱们就请今天乡约栏目主人公

　　山东省斥山水产集团总经理王玉春

　　有请

　　接下来的故事

　　就由我和王总来给大伙讲

　　来 王总

　　16年前 镇上的张书记来找你

　　这个事情你还记得吧

　　记得

　　当时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有一天

　　我们镇上张书记到我家去

　　我也感到非常突然

　　不清楚他来干什么

　　最后他让我猜

　　你知道 我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他说 我今天来

　　要给你安排一个重大职务

　　我说什么职务

　　是不是把我调到中央去

　　他说 不是

　　说我们斥山要成立一个渔业公司

　　让你去任老总

　　也就是船老大

　　我听说 那时候

　　你从来也没有下过海

　　更没打过鱼

　　我是种了一辈子地

　　应该说 海对我来讲

　　是非常陌生的

　　尽管我生在海边

　　但我从来没打过鱼

　　就是以种地为生

　　咱石岛镇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为啥要专门找你

　　这么一个从来没下过海的人

　　干渔业公司的老总

　　第一觉得我比较年轻

　　我仅仅才35岁

　　那么 第二

　　要说在加工水产品这个方面

　　在我们斥山镇我是首例

　　也就是比他们还明白一些

　　因此 他们就选中了我

　　选中了你

　　跟你一说 这就同意了

　　那时候

　　我就给张书记推辞了两次

　　我说我不行 你找别人吧

　　最后 张书记讲什么呢

　　党委已经研究了

　　就找你去

　　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

　　我只好答应了

　　这要不去会是怎样呢

　　如果是不去

　　我觉得这就是说

　　狗坐轿子——不识抬举了

　　【小片】

　　为了识抬举，年方35岁的王玉春就接受了斥山渔业公司总经理的这个差使。一个几十吨的冷库；一对180马力和两对40马力的小渔船，是当时渔业公司的全部家当。他要用这点家当在两年内实现利润超百万。此时的王玉春想，是不是自己有点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就在他心里发毛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大发感慨了。

　　当让你做渔业公司老总的消息传出来之后

　　周围的人都是什么态度

　　找我来任这个老总

　　他们都说那纯粹是开玩笑

　　开玩笑

　　开玩笑

　　说他能干老总吗

　　是不是党委有钱没地方花啦

　　有钱没地方投了呢

　　所以说很多人对我持怀疑态度 ※5：10

　　你刚才说

　　你是个旱鸭子

　　我想知道

　　这个旱能旱到什么程度

　　应当说旱到就是基本上一点儿不懂

　　从来没沾打鱼的边儿

　　从来也没坐过船

　　也没出过海

　　就应该说旱到这种程度

　　这一下海，你还能玩得转吗

　　他们根本就不买我的账

　　185是个什么概念

　　185呢

　　当时是海上捕鱼比较先进的工具

　　它是铁壳的

　　从木壳又改进铁壳的

　　从40马力的渔船到60马力的渔船

　　又增加到150马力的渔船

　　150马力

　　就是150马力的渔船

　　我们就称为是185

　　这150马力渔船有多大

　　能跑多远

　　这一趟能打多少鱼 ※6：09

　　它的时速是3海里

　　捕鱼呢 出一趟海

　　大约能捕捞三四万斤吧

　　一年能打多少鱼

　　一年应该说

　　一个航次就在七 八天

　　一个月就在3个航次

　　3个航次就在20万斤左右吧

　　一年也就是三四百万斤

　　三四百万斤合着多少钱

　　应该说

　　一对船创产值

　　按照当时的价格

　　每年效益就在200多万元吧

　　200多万元

　　费用就在七八十万元

　　净利润就在一百三四十万元

　　当时我们那对船是一对旧船

　　不是新船

　　已经使了四五年的船

　　人家挣100万元

　　我这条船只能挣三四十万元

　　那么后期

　　我们在这个基础上

　　又发展了270马力渔船

　　450马力渔船 ※7：30

　　马力更大了

　　更大了

　　你先慢点说

　　185到270

　　再到450这个过程是怎么来的

　　哪来的钱 又变成这个了

　　一方面是挣的

　　另一方面是靠贷款 ※7：50

　　贷款 好贷吗 当时

　　当时 不好贷

　　当时我们贷款是十分难贷。

　　怎么个难法

　　难在一个什么程度呢

　　比求爷爷

　　求奶奶还难

　　特别有一次

　　为了贷款

　　贷40万元钱

　　我等了工商银行行长一天

　　怎么个等法

　　我就在他门外等

　　他正好开会 不在家

　　晚上我到他家去了

　　正是他们在家吃饭的时间

　　我去了

　　他问我 你吃饭了没有

　　我说 我已经吃饭了

　　实际上

　　我不仅是晚上没吃饭

　　我一天都没吃饭

　　我就在那儿求他

　　今天行长啊

　　你无论如何也要支持我

　　你别看我们企业刚刚起步

　　我认为 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这次我们遇到非常为难的事

　　我们要准备上一对船

　　就差40万元人民币

　　行长 怎么说他也不理你

　　好一点 他的家属还是比较不错的

　　说 王书记过来了

　　求你这么长时间

　　你看行不行

　　行长说什么呢

　　他这个企业刚刚起步

　　谁知道他这个企业能发展成什么样

　　如果有风险了怎么办

　　谁来负这个责任

　　最后我拍着胸脯讲

　　我来负这个责任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还你钱

　　磨了很长时间

　　最后行长给了我40万元钱

　　船上有船长、大车、大副、渔捞长

　　这些人在船上都是分管什么的 ※10：38

　　船长是指挥船上全面工作

　　航海 寻找渔场 定渔场

　　安排所有的船员

　　保证海上安全

　　这都是船长的事

　　大车是管机器的

　　像发动机 发电机等

　　这都是大车操作管理

　　大副 就是负责安排所有船员的工作

　　谁干什么工作

　　这全都由大副安排

　　那么渔捞长 就是领着干活

　　就是最基层的小班长

　　贷款40万元有了

　　船也造起来了

　　那就该下海捕鱼了吧

　　船整好了 要出海

　　又没有船长 又没有船员，

　　光有一个渔业公司的总经理

　　那么最后呢

　　我们就得到处去聘请船长

　　当时船长很难找

　　在那时的船长

　　用我们方言讲 就跟老爷一样

　　因为船多 船长少

　　就是高薪聘请，也找不着一个好船长〖12：12〗

　　最后找到我们的朱口渔业公司

　　他们说 如果你能喝酒

　　喝一杯 我就给你一个船长

　　当时喝得是白酒

　　我们给你两个船长

　　他们的老总明明知道我不喝酒

　　非要我喝酒

　　这两杯酒

　　一杯是三两 两杯是六两

　　高度白酒 ※13：12

　　我当时就认为这两杯酒喝下去

　　恐怕就要死掉

　　为了我们的船能顺利出海

　　我宁肯喝死 我也要喝 〖13：30〗

　　第二天 他就派了两个船长过来

　　当时高兴得不得了

　　小片】

　　有人这样描写道：斥山渔业公司新增的第一对185马力渔船启程出海时，石岛港上没有举行任何仪式，甚至鞭炮也没有放响一个，但王玉春是噙着两眶泪水，目送渔船远去的。这对于无边无际的大海，对于山东荣成的渔业来说，实在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对于王玉春和渔业公司来说，却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开始。

　　※14：40

　　第一次你的船队出海的时候

　　你是看着他们出海的吧

　　不仅船出海

　　我在码头上送他们走

　　就是他们出海回来

　　我也在港上等他们

　　这种情况不是一天

　　也不是两日

　　连续三年我一直是这样坚持

　　只要船出海 我都在港上送他们。

　　咱们的渔船出海的话

　　一般得多少时间是一个周期

　　旺季就在七 八天

　　如果现在这个时间

　　特别是春天

　　就在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

　　在等待的时间里

　　也会有担心吗

　　特别是刮风的时间

　　这是我们非常担心的时候

　　特别是风力超过了7级

　　我们晚上轮流休息

　　就是守着单频带通讯室

　　与海上不断地联系 〖16：00～16：25〗

　　特别是船长要负完全责任

　　那就和军队的命令是一样的

　　我告诉你这么办

　　你必须要这么办

　　这一点谁都不能违抗

　　【小片】

　　海上捕捞能力提高了，王玉春建起了一座800吨容量的大冷藏厂，形成生产、加工、销售一条龙的企业运作体系。企业规模的扩大，员工也随之增加。但在企业管理方面，也往往出现一些令人感到头疼的事儿。

　　王总 我知道你管理上

　　严格是出了名的

　　听说有人受不了你

　　这严格的管理产生报复心理

　　有人拿着砖头砸你家玻璃

　　听说还有人把这个刀

　　放在菜篮子里跟你拼刺刀

　　有这回事吗

　　这样的事曾经有过

　　作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

　　我从来不在乎

　　我要想干一件事

　　我可以豁出命去干

　　只要是我讲的事

　　定下来的事

　　非得给我执行

　　如果是不执行的话

　　我是毫不客气 ※17：50

　　我听说 一开始是人找你的事

　　后来是台风找你的事

　　听说 有一次台风竟然把咱们的船

　　吹到山顶上去了 有这回事

　　倒不是吹到山顶上去了

　　就是搁浅了 〖18：05～09〗

　　是1989年秋天

　　台风过来了

　　我们这个船上的缆绳

　　和别的船缠在了一起

　　缠在一起了 磨来磨去

　　磨断了

　　船就让风刮到岸上去了

　　就是上岸了

　　正好搁浅在一块礁石上

　　是上也上不来

　　下也下不去

　　正好在那儿摇摇晃晃

　　船上还有六个人 ※18：54

　　我们在岸上看

　　只能看 也摸不着

　　下去呢也下不了

　　上也上不去

　　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可我听说 有一次台风把你刚刚买来的

　　一艘新船刮没影了

　　好象就是在这个地方

　　我们的船拴在码头上

　　船上没有人

　　因为正好是春节

　　可能那天是初一吧

　　也是缆绳让风刮断了

　　船跑出去了

　　你看我们的港湾

　　船想跑出去 那是非常难的

　　那面是海带架子

　　那面是黄海造船厂

　　我们认为 船应该刮到海带架子上

　　可什么地方也没有

　　我们找了一上午

　　最后我们求助石岛海军

　　用雷达寻找

　　正好过年的时候

　　海上一条船也没有

　　只有我们那条船在外面

　　他们雷达看到

　　就像一只苍蝇在那里摇摇晃晃

　　确定这条船就是我们要找的那条船

　　最后我们又组织一对船出去

　　把这条船拖回来

　　挽回了100多万元的损失

　　【小片】

　　春去秋来，海浪声声，多少次岸边焦急地徘徊，多少次彻夜不眠的等待，多少送别与迎接的交替中，伴随着王玉春走过一年又一年。渔民盼望收获，更需要安全那！1990年5月1日，作为船老大最最担心的一幕终于出现在王玉春的视线中。斥山渔业有限公司的一艘渔船，在王玉春眼睁睁的注视下被台风打沉，那会是怎样的一幕啊？事隔多年，王玉春回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

　　就是我们刚造了一对木壳80马力渔船

　　突然1989年五一起了一场大风

　　船跑到什么地方呢

　　就跑到我们这个码头的外面

　　镆铘岛那个地方

　　那时我们还没有这个码头

　　我就在这个岸边上

　　我用对讲机和他们联系

　　这个船长叫建亭

　　我说 怎么样啊 建亭船长

　　他说 风挺大 王书记

　　我说千万要注意

　　他就说了一句

　　不说了 王书记

　　我的舵楼被浪打掉了

　　船的驾驶室被巨浪打掉了

　　再就联系不上了 中断了联系

　　在这期间 我们的心里非常着急

　　就怕我们的船出现问题

　　最后毕竟出现了问题

　　我们那次遇难的船员是6个人

　　6个人

　　船上的船员全部遇难

　　连船长是7个人

　　【小片】 〖23：55移到21：22处〗

　　春去秋来，海浪声声，多少次岸边焦急地徘徊，多少次彻夜不眠的等待，多少送别与迎接的交替中，伴随着王玉春走过一年又一年。渔民盼望收获，更需要安全那！1990年5月1日，作为船老大最最担心的一幕终于出现在王玉春的视线中。斥山渔业有限公司的一艘渔船，在王玉春眼睁睁的注视下被台风打沉，那会是怎样的一幕啊？事隔多年，王玉春回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

　　※24：32

　　离这岸边会有多远

　　还没有5华里

　　当时的浪有多高呢

　　最高的浪恐怕有十几米高

　　那真正是巨浪。 ×25：05

　　五一节这一天

　　我们全公司的干部员工

　　在海边寻找我们的船

　　傍晚我们找到了

　　船和船上几个遇难的船员

　　就知道我们这个船是出事了

　　船员找了两天

　　船长找了十几天

　　终于找到了

　　船长找到后就看不清他的模样

　　那次对你和你的渔业公司打击不小吧

　　我是四天 整整四天

　　没吃饭 没睡觉 没喝水

　　没到卫生间

　　那些事对我来讲也是灭顶之灾 ※26：31～26：50

　　【宣传片】

　　你曾经说过

　　没有码头 就没有自己的家

　　这是指什么

　　在渔业应该说

　　没有码头就等于没有家一样

　　你的渔业公司

　　在开张的几年里有码头吗

　　没有 那就说

　　没有码头我们到处借别人的码头

　　你是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码头

　　是1997年

　　建这个码头容易吗 ※27：22

　　不容易

　　【小片】

　　曾经的一片荒海滩，王玉春与有关部门签订了三十的租赁合同，在这里建起了渔船码头，以及冷藏厂、船舶加油站和船员公寓等配套设施。渔业公司的大马力渔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归宿。这个码头投入使用不到两年的时间，渔业公司就新增300马力以上的大型渔船24艘，新建冷藏厂五座。过去名不见经传的斥山渔业公司，这一下子令人刮目相看了。就在王玉春刚刚露出喜悦的微笑时，斥山镇党委书记一连七个晚上跑到王玉春家做工作，让王玉春再回斥山村。

　　让你回斥山村，干什么

　　回斥山村干书记

　　就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党委政府派了很多干部到斥山村去做工作

　　去了以后也不解决什么问题

　　都是这样不欢而散

　　【小片】

　　王玉春的老家斥山村，共有三千多口人。头些年，有经济头脑的人就出去做生意，搞承包，闷着头挣钱；而那些没本事的人就在村里穷争饿吵，往往为一半块白菜帮也能打出人命来，各种矛盾越积越多，就连村民选举都难以正常进行。王玉春来村里后，先是化解矛盾，把村里十几个企业所拖欠村里的承包费一分不少的收上来，选举新的村民委员会，发展村里的经济，并按照小城镇的建设标准实行旧村改造。而且为60岁以上的老人每年发放一千元的养老金。斥山村变得安宁、祥和了。

　　不久之后 镇党委书记又来找你了 ※29：25

　　让你收购两个企业

　　一个是柴油厂

　　一个是建筑公司。

　　这是两个什么样的企业

　　这两个企业都属于镇办企业

　　而且都是倒闭的企业

　　这两个企业对我们斥山镇来讲

　　是一个大包袱

　　当时柴油机厂的贷款有3600万元

　　欠工人的工资是200多万元

　　一共是接近4000万的债务 ×30：11

　　我们是搞渔业的

　　突然转到机器行业

　　那对我们来讲

　　就和旱鸭子干渔业是一样的道理

　　你说 我们怎么去接他

　　根本不现实。

　　还是一个亏损4000多万元的企业

　　我回去开了一个会

　　我把道理都讲了

　　都说那我们就试试看吧

　　通过现在来看

　　我们这个企业应该说还是搞得不错的

　　接手了柴油机厂还有一个建筑公司

　　我听说隔了不久之后

　　市委书记又找你

　　市委书记找你干什么

　　找我接海山拖拉机厂

　　海山拖拉机厂怎么了

　　海山拖拉机厂破产了

　　把海山拖拉机厂接过来

　　家有海山 致富路宽

　　曾经家喻户晓的广告词

　　后来破败到什么程度

　　一片废墟 可以这么讲

　　海山拖拉机厂

　　有5万多平方米的厂房

　　有多少窗户都数不清楚

　　所有的玻璃一块都没有了

　　不管是什么窗子

　　一块玻璃都没有

　　啤酒瓶子扔得到处都是

　　满院子的荒草

　　当时 市委书记找到我们了 ※※

　　为了这个事 我上火最大

　　而且压力也最大

　　能达到把我的牙

　　上火上掉了

　　现在我上面的牙和下面的牙

　　一个也没有了

　　压力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你根本就不敢接

　　没有天大的胆子你接不了

　　这个企业谁接谁掉进去

　　而且当时农机产品

　　已经进入了最低谷的时候

　　要是把企业扭亏为盈是很不容易的

　　最后市委书记找到我了

　　问我接不接 我说不接

　　他说为什么不接

　　我说没有那个能力

　　找了几次 ×33：05

　　你再不接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又接下来了

　　又接下来了

　　现在的海山是一种什么状况

　　现在的海山

　　应该说是形势大好

　　我们每年生产的拖拉机

　　能达到4万台吧

　　三轮车能达到1万台

　　手扶拖拉机能达到2万台

　　总产量接近7万台

　　销售收入达到3到4亿元

　　利润能达到1200多万元

　　【小片】

　　目前，山东省斥山水产集团已经形成以远洋近海捕捞为主导，渔、工、贸多业并举的多元化格局，拥有远洋捕捞船队、大型渔港码头、现代化的冷藏厂、制冰厂、鱼网绳厂、鱼粉厂、纸箱厂、建筑公司、拖拉机厂和柴油机厂等二十多家经济实体，初步实现了渔业经济向陆地经济转移。同时，他们还组建了海运公司，建造远洋货轮，发展海上运输业，使斥山水产集团的固定资产由初期的200万元，迅速提高到现在的10亿多元。

　　王总 2002年咱们荣成市的风景区

　　法华院也列到你渔业总公司名下了

　　这回是谁找的你

　　这次是我们石岛镇

　　党委书记和荣成市委书记

　　他们认为 我们斥山水产集团

　　什么事都可以干

　　不仅能够打鱼

　　还能干工业 建筑业

　　因此 旅游业这次也交给你

　　交给你保证没问题

　　不到两年

　　我们投入了不到2亿元

　　投资这么大

　　我们建了6个大的景点

　　36个小的景点。

　　投资不到2亿元

　　用在旅游上

　　这种投资与你在工业上的投资

　　渔业上的投资有不同吗

　　三年到五年，我分析

　　我们的旅游不会有大的效益

　　【小片】

　　赤山法华院风景区位于山东省荣城市石岛镇赤山南麓，景区以“山幽林密海相望，寺隐茂林通禅气”而著称。透过茂盛的松柏，你可以看到一座佛教寺院。这就是法华寺。法华院，于唐穆宗三年，即823年，为唐朝时应征入唐从军的新罗人张保皋将军所建。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唐开成四年（839年）日本高僧圆仁法师入唐求法，客居此院两年零九个月，求法得以成行，其《入唐求法巡礼行记》被誉为世界东方三大游记之一。法华寺重建后，深受当地百姓和各地僧侣居士们的推崇，游客如织，香火旺盛。

　　王总 你的船队里有一种船叫鱿钓船

　　这是一种什么船

　　这个船主要是钓鱿鱼

　　专门是远洋捕捞 对不对

　　我们这艘船主要在国外作业

　　出海的时间

　　长的达三年

　　最短的也是一年

　　是不是近海捕捞不出东西了

　　才到远洋捕捞

　　应该说 从1997年开始

　　一年不如一年

　　特别是经济鱼类 资源更为枯竭。 ※37:15

　　能减少到什么程度

　　经济鱼类基本上已灭绝

　　你认为，你将来的旅游业

　　能占你整个企业经济总发展多大比例

　　五年以后

　　我们的旅游业将是我们公司

　　最大的效益单位

　　也可能是将来我们公司的骨干企业

　　【小片】

　　公司创办16年来，王玉春平均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头些年，他想的是如何提高捕捞产量和企业效益。而这两年，他变了，满脑子都是海洋资源的可持续利用，想到人与自然，想到子孙万代，“再也不能靠海吃海了”，是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从去年开始，王玉春每天都要到这山里转转。因为正在这里寻找科学经营构架，让山水生金，让有限的资源能永续利用。

　　王总 我看你瘦瘦的高高的

　　听说你脾气还不小

　　脾气 作为一个男人来讲

　　谁没有个脾气

　　在家里跟嫂子也发脾气吗

　　那 我不敢

　　她是家长嘛

　　你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在40岁以前

　　认为最大幸福就是事业上的成功

　　现在你已经52岁了

　　现在 你认为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我觉得 我有这样的老婆子

　　我是最幸福的

　　来 咱们请嫂子来坐一坐

　　听我们的编导介绍过你

　　你曾经说过一句这样的话

　　下一辈子

　　再也不嫁给干事业的人了

　　是 我说了

　　老头子干一天工作

　　回到家非常劳累

　　有的时候顺心

　　脸上就有笑容

　　如果不顺心

　　脸上就没有笑容

　　咱心里也难受

　　搞得家里人都不愉快

　　我想 这辈子我就这样了

　　下一辈子

　　我再也不嫁给干事业的汉子

　　说实话 工作太忙

　　我的家

　　基本上就是我的旅馆

　　半夜回家

　　早晨吃完饭就走

　　就把她自己扔在家里

　　应该说 对她来讲是非常痛苦的

　　现在让你用一句话

　　来表达你内心深处对

　　王总的感觉 你会说什么

　　我觉得 孩子成功了

　　老头子在事业上更成功了

　　反正是我觉得我这辈子没嫁错人

　　我挺高兴的。

　　听了这个话 王总你有何感想

　　老婆子不论从关心我

　　关心孩子的角度上说

　　是一个很称职的贤妻良母

　　52岁 风风雨雨不容易啊

　　曾经种地为生的庄稼汉

　　现在成了年产值十几个亿元的

　　企业集团大老板

　　也许很多人会羡慕他的成功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

　　都晓得成功背后的酸甜苦辣

　　是的 石岛 美丽的滨海小镇

　　眼瞅着一天天在变化

　　老百姓收入打着滚地往上翻

　　我们想说 这么多年来

　　王玉春的辛苦付出光荣啊

　　好了 观众朋友

　　船老大的故事今天就讲到这儿

　　咱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责编：肖阔 　来源：CCTV.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