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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西洋
央视国际 2004年04月21日 17:13
宣传片：偏僻的山村冒出一个中国500强，连续两年入选福布斯中国内地富豪排行榜的老板，至今村民朝夕为邻，全国人大代表，提案始终关注三农。人大提案，三张照片，三步跨越，解读关东第一村的腾飞轨迹。激情西洋，乡约两会特别节目，全国人大代表辽宁西洋村党委书记周福仁专访。
肖东坡：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乡约，我是肖东坡。在东北有句俗话叫猪肉炖粉条，可劲儿造，猪肉炖粉条好吃，可是对于一个有着40亿资产的老板来说，平时总爱这一口，就显得简朴了一些。不错，周福仁---赫赫有名的关东第一村，辽宁省海城市西洋村的当家人，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洋房别墅，生活随意简朴的村党委书记，爱吃什么并不重要，在发展的过程当中，他有很多精彩有趣的故事耐人咂摸，来看今天乡约两会特别节目，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周福仁专访。来认识一下你好。周总 你精彩的故事有很多，咱今天呢先说说你这三张照片，先看看这张照片，你和赵本山握手的留影，能给我讲讲当时拍照的情形吗？
周福仁：这个照片的拍照呢，当时是在北京开两会的时候，人大代表的排列是以姓氏笔画排列，可能赵字完了就是周字，咱俩正挨着坐，所以我们在北京两会的时候，我们俩见面也非常高兴，也挺长时间没见面了，这是握手的情景。
肖东坡：跟赵本山是怎么认识的？
周福仁：我们西洋牌复合肥要做广告，我们专门请了他。
肖东坡：为什么想到请赵本山为咱肥料做广告呢 ？
周福仁：就是说请赵本山做广告，当时我们也有一场思想的斗争。
肖东坡：请他肯定花不少钱？
周福仁：就是啊 一个是要花那么多钱。
肖东坡：花多少钱？
周福仁：这也算一个商业上的事，我就不表白了，既然我们要花很多钱，加上也要做录制，播放的时候要有很多钱，所以当时我们的思想也在斗争。
肖东坡：到底请他是不请他？是不是在这块不停地讨论？
周福仁：最终还是决定请他了，通过请他，我们感觉我们请得值得。所以现在可以说，是一个预想不到的结果，没做广告前的销售和我们做广告后的销售对比，我们化肥的销售量大增，效益也明显提高。所以大家说，像他的广告词里说的那句话：西洋牌复合肥，种啥啥丰收。所以说我们也丰收了。
肖东坡：我这有第二张照片，是您和科学泰斗袁隆平在一起的留影，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这张照片的故事？
周福仁：袁隆平是我们心目中非常崇拜的大科学家，认识他的时候也是从屏幕上，江泽民主席在表彰会的时候，发他500万元的奖金，不是说看他500万元太多了，我们瞅着眼红而是说非常羡慕他，就是说一个在农业上有这么大成就的科学家我们敬佩已久了。照这个照片的时候，是跟他搞了三个合作项目：一个是西洋牌复合肥作为杂交水稻的专用肥；另一个我们两家在一块儿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第三个我们两家合作一个科研所。我们觉得和这样的一个科学家有这方面的合作，自然对我们肥料市场上的信用度是一个极大的提高，因为他号称是水稻之父，借助这个也来提高我们的肥来增加市场的覆盖率。
肖东坡：你呀想借人家袁隆平的名，这个意图我明白，一个肥料生产企业去找这么一个大科学家，你怎么能把人家门敲开？
周福仁：我们是几下长沙找他研究，所以说最终还是说他也受到了我们几次去请他的感动。
主持人：中间也挺不容易吧？
周福仁：对。
肖东坡：中间有没有感觉到请他特别失望的时候，觉得没戏了，有没有这种困难的时候？
周福仁：我们和袁隆平的谈判有几次都是他下面的代言人，见不着他本人，所以我们去的人回来跟我讲，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好像是有的时候心里觉得想着有点儿不太舒服，后是我们还是自始至终没有因为见他难而说放弃了，我们还穷追不舍，最终还是成功了，有惊无险，结果还是好的。
肖东坡：这名借上了吗：
周福仁：我们两家合作一年多了。
肖东坡：我这有第三张照片，周总你正在说话，这旁边是咱们温家宝温总理，你此时此刻正在跟温总理谈什么呢？
周福仁：这是2003年的6月1日，温总理来到辽宁，当时的时候还没有提出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只是说当时是在说振兴辽宁老工业基地的时候他来的。来的时候，座谈会是在抚顺友谊宾馆召开的，我是参加了这次座谈会，座谈会是6月1日下午召开的，为了和总理照这张照片，我当天晚上没有走，因为座谈会完事了，你就可以走了。
肖东坡：就是为了要跟总理拍这么一张照片。
周福仁：是，应该这么说，就是说就住在友谊宾馆了，第二天早晨，因为我们企业，给了我们一块宣传板，温总理到我们这个宣传板去看，我给他做了一个介绍。事先也有和警卫同志都做了一些联系。
肖东坡：你怎么能跟警卫联系上？
周福仁：辽宁出的警卫。
肖东坡：提前沟通了吗？
周福仁：提前沟通了。
肖东坡：就是说你要跟总理拍张照片？
周福仁：对，因为我自己本人不能带照相机啊，也没法照啊，所以说也没有专业的摄影师，只有和人家警卫说，让他们帮着照照片。
肖东坡：怎么找上的这警卫，容易吗？
周福仁：我们以前认识，知道总理什么时间来，我们什么时候做了一个介绍，所以在这时候，事先就准备好了。
肖东坡：费这么大劲要拍这样一张照片，对您来说很珍贵吧。
周福仁：应该说是很珍贵，国家领导人也经常见，可是平时见的时候是在会议上，距离也很远，真正站在一起，在这种特定的环境和条件去照相还是第一次。
肖东坡：我看你的前两张照片，我觉得你是借助名人的名来推广你们的产品，你觉得第三长照片能够发挥这样的作用吗？
周福仁：那不是，就是说还是说对总理的尊敬，以这种心情去跟他照这个相。
小片：周福仁常说，他这一生，有三件得意的事。一是分地。1984年，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一时间，分地成了很棘手的一件事，不少地方因为分配不公，村民之间发生斗殴。周福仁此时正是西洋村的前身，海城市英落公社后印小队的队长，这地不分不行，咋分那又绝不容易。
肖东坡：听说你当生产队长那会儿就遇上分地。
周福仁：我自己感觉我说我这个队长啊，从1974年当到1984年当了十年，我自己非常后悔，我说我后两年就不应该再当，我要不当这个分地的事就不出现在我身上了，所以说我觉得后悔在这儿。我说我这十年当得很顺利，最后分生产队的时候大家对我不满意，我的压力就是从这儿来的。我就跟大家讲：我说能不能这样，谁要是能代替我，顶我队长这个位置，把土地能给大家分完，我说我一年的工资，就是谁给我分了，我就把一年的工资送给他。
肖东坡：一年的工资有多少？
周福仁：天文数字，那时候农村的收入，一般一个社员收入只有500块钱就是不错的一个生产队了，我那时候的工资是7500块钱。
肖东坡：谁能给我把这地分出去，就把这7500送给他，还把队长的位置送给他。
周福仁：大家也在劝我，说你这个说法，一个是也没人好意思拿你的工资，再一个你在队长的位置上，如果有人比你行，也不一定这个队长你能当啊。如果你分不好，别人也不一定能分好，你别这样说了，还是研究怎么样分吧。我们的生活队也就是七八十户，二百几十口人，我说十五口人选一个代表，我们总共选了十五个代表，用代表来给地和果树打上分，你自己分自己的地，我就不用参加了，我说你们有事来找我，要没有事你们就可以往下分，到最后分完的时候，是一种预想不到的效果，我们生产队这么多户，没有一家不高兴的，没有一家说声高的话，顺顺利利地把地分了。
小片：周福仁得意的第二件事是投标，西洋集团生产的耐火材料镁砂主要用于出口，1994年，国家对镁砂出口实行配额招标，中标率为5%，参与投标的有大型外贸公司，像五矿集团，中冶公司，可周福仁年年都中标，而且还是最好的价钱。
肖东坡：中标中得最接近标底的时候相差多少？
周福仁：当时最低标底是339.2元，我当时是340元，只高出标底0.8元。
肖东坡：很多企业去投标的时候，都把这个投标当做一件非常大的事儿，投入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带着专家、计算机去进行计算，你投标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去？
周福仁：对，就带了一个脑子去想。
肖东坡：这个东西怎么想出来呢？
周福仁：投标这个东西是一个计算的过程，也有判断的过程我觉得两者得是合一的。有很多的公式、方法。因为国家出投标方式也是多种的，开始是价高者中，后来因为价格无限增高，国家又考虑到配额出口，如果这样的话市场就减少了，这样后来国家就出了一个什么办法，叫中间者中，也有人给它起名叫打靶心。几百家、多少家投标，最后把这一个数字加起来，叫加权平均法，中间那个数字中。
肖东坡：高了也不行， 低了也不行。
周福仁：所以说这个计算的难度是非常非常大的，我在这种计算的过程中，因为我也是每次中标，甚至说中标的时候，这个价格都是非常好的。我回忆有一次，应该正常的投标中标都在300多块钱一吨的价格，后来我有一次投了167块钱，等到一揭标的时候，基本上中标这个价格都在我们投这个钱数的这些企业中，大家后来给起了一个名，说叫周福仁公式。
肖东坡：在这里我想问问周总，你是什么文化程度？
周福仁：我的文化程度非常低。
肖东坡：不好意思说。
周福仁：不好意思说，原因呢就是我们拿这个事，我们投入的精力要比他们这些像外贸公司和国有企业投入得要多。
肖东坡：我看你投入并不多，人家人力、物力一大堆，你这就你一个人想。
周福仁：可是我想的时间长，想得长想得细。
小片：农民出身的周福仁还会修机器。那时他正要出国，听说化肥厂的鼓风机坏了，整个生产停了下来，那就修吧，周福仁没有太在意，20天之后，他回到西洋，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周福仁：他们说闹鬼了，咱们的设备从你走时间就不好使，现在这一段整个的机器是拆了上，上了不好使再拆下来，反复弄到现在，这个设备也不好使。我非常非常着急，坐着车就去了，徐经理他们说了很多，说经理你看什么办法都想了，那时候甚至说这个地方是不是有邪气，有闹鬼了，所以说把农村阴阳先生都请来了，请来给看一看，能不能把这鬼神什么的给驱散了，都考虑到这些问题了，所以说在我心里，我肯定是明白地知道，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就是设备有毛病。你如何去研究设备的毛病，没病不死人，肯定是有病。我就到现场仔细去观察是个什么情况，当天我就做出来一个决定。我做出这个决定以后，大家非常当笑话去说。我当时做出了一个什么决定呢？我说你们弄两个汽油桶，你给我找一个钢丝绳，我说你把这两个汽油桶给割出两个口，咱们的厂里有球磨机，就是有那个大钢球，我说你给我把这个桶的钢球给我
装满，钢丝绳一边绑一个油桶，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把钢绳给我跨在地脚上，我说你就用这种方法试验一下。大家说这种方法是不可能的事，当时我们有个厂长姓高，高厂长就说了，他说经理，你说的意思是不是地脚小。我说对，我考虑是地脚小。他说你要说地脚小，这个设备都用了很多年了，过去也是这个地脚，为什么说地脚小呢，我当时分析是什么呢？它过去这种风机转是光转风，现在这个风机转呢带水，它的负荷我觉得大了。他们没看到这一点，这个负荷比过去增加了，所以说我说这个地脚过去不小，现在就有可能小，所以我说你研究这种办法来解决。后来毕竟说是他们还得下级服从上级，还是我说了算，所以大家也就七手八脚，因为咱的设备比较齐全，
不到两个小时，就把整个的过程就形成了，形成了就放在地脚上，这回咱们就开设备，就把设备开着了，风机就打着了，打着了，就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转了十分钟，转了二十分钟，转了一个小时，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大家当时是欢天喜地，惊讶得了不得。因为我们的设备坏了那么长时间，黑山全县传遍了，说西洋的设备开不起来了，不好用还找不着病，突然就好使了，所以黑山人就传了说西洋的老板神仙似的，人家整一个多月都整不好，他到那儿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弄上就好使，大家就给我传了。
肖东坡：刚才说你这个人文化水平不高，可是分地分得那么好，投标又投得那么神，还会修鼓风机，你觉得靠的是什么呢？
周福仁：靠的是压力，人家不是说有压力才有动力吗？我这个压力突然就想起来一个事。
肖东坡：压出智慧来了。
小片：周福仁曾连续两年进入福布斯中国内地富豪排行榜，目前他拥有总资产40多个亿，而他的财富之路是从1988年做耐火材料镁砂开始的。海城镁菱矿储量占世界70%，利用资源优势，海城开镁矿、烧镁砂的有上百家，周福仁算是后来的。肖东坡：我听说生产耐火材料的时候，你曾经过年都捞不上回家过是不是？
周福仁：投产的时候赶上春节，一般来说要到春节，不生产就完了，过完春节再生产。可是因为那个时候挣钱的心情非常迫切，春节的时候就点窑了，点窑了因为春节得放假，我当时是生产队长，别人回家了我也得在那儿。所以现在我还能记得，那年春节初一的那天，我们生产队有个老会计，还到我家里去跟我说，春节了大家都放假了，你还守在那个地方，你为了什么，你是为了大家的富裕。所以说就是再这种情况下，我们也是坚持往前走。
小片：与艰难的开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到了1996年，西洋集团的镁砂销售收入达到10亿元，形成天下镁砂七成在海城，海城镁砂在西洋的格局。但到1998年，镁砂利润开始下滑，周福仁再次寻找新的效益增长点，他选择了化肥。
肖东坡：什么原因让你选择一个你感觉这么生疏的行业？
周福仁：我说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用肥料也是世界第一，所以说在这样的一个国家里生产肥料，我觉得这个前景是非常广阔的。因为在这个国家做肥就能做大，我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进入了肥的行业。通过进入肥的行业以后，我们在一个暂短的时间做到在全国单吨成本最低，单吨效益最好，我们的生产量在全国也是最大，这就说明
我们的复合肥行业效益是最好的。
肖东坡：你是怎么样做到单吨成本最低的？
周福仁：我们老有一句话支配我们，就是说什么呢，精打细算，没利不赚。所以我们有这种信心，不管做哪件事，我们都是认认真真去做，从一个小事做起，所以说我们在肥上也是一样的，降低成本，每一个像打攻坚战似的，各个突破。现在我们肥的成本年年在下降。
肖东坡：能不能具体说说，我知道你肥料成本最低，是不是与选择到贵州建厂有关系。
周福仁：通过做了两年肥以后，我们觉得要找地域优势，我们上贵州去建肥厂，应该说在我们企业里，争议也是比较大的，很多人不同意去。我说是什么呢，我是西洋人应该具备这种精神，哪里挣钱哪里去，哪里有项目哪安家。贵州是中国最大的磷矿生产基地，利用资源优势，我们在贵州的肥厂取得了很好的经济效益。
小片：周福仁就用这种精神激励西洋人。到2003年，贵州西洋肥业产值20亿，上缴利税3亿元，成为全国最大的复合肥生产基地。刚刚有人称周福仁是化肥业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时，他又开始了新的跨越。2002年8月，周福仁成立海城西洋钢铁建设指挥部，投资30亿，进军钢铁行业。
肖东坡：曾经有人说钢铁行业是夕阳产业，这句话你听说过吗？
周福仁：听说过，不这么认识这个问题。我觉得钢铁业现在是中国最大的产业，所以说我们想我们这个企业要做大，做大要是说在选择项目的时候，我们首先得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我们做一个小的行业，那可能扩展的空间就比较小。因为钢铁业是大的行业，我们扩展的空间比较大，所以说西洋要做大，我想必须要把钢铁业做大，这是我们的指导思想。
肖东坡：做耐火材料转到生产化肥，又去生产钢铁，你觉得这中间跨度大吗？
周福仁：现在的经济规律都讲，所有的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就是说你只做一个产品，你的波动是非常大，竞争激烈的时候，你这个企业一下子就萎靡不振了，我们西洋提出的是专业化和多元化，避免了所有的鸡蛋装到一个篮子里去。
小片：经过三次跨越，西洋集团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走出来，成为国内知名的企业。村里也旧貌换新颜，农民住进楼房，每年，西洋集团要拿出300万给村民办福利。
肖东坡：1994年企业改制，为您个人所有，不给村民办福利，大家也不会说什么？
周福仁：这有个特殊原因，我们一直讲西洋是个大家庭，不管我们企业经营到什么情况，我们都会一如既往地给村民办福利，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采访村民
肖东坡：作为一个西洋村的村民，生活挺富裕吧？
村民：我现在住在西洋就感觉到很满足，西洋现在几乎达到五供给，像水、
吃粮、电、住房、 房费，这些全是五供给。
肖东坡：都不要钱，随便用？那我天天烧电炉子也没事？
村民：那不行，有一定的限制。像使用煤气罐，一年给五罐，
使用不了，一罐给你返回来25元。
肖东坡：好事都让你们西洋村村民摊了？
村民：那是别人气不得， 享不了的。
肖东坡：自豪是不是？
村民：得说自豪。
肖东坡：在这儿我想核实这么一个事，我们的记者到咱们西洋村采访咱们的村民，就听西洋村的村民说过这样一句话，说这周福仁比儿还好，比爹还亲，有这句话吗？
村民：这句话是这么回事，老百姓说的话是很现实的，咱也有父母，对待老人，一般一年的抚养费，达不到他对我们村老百姓的待遇。
肖东坡：比儿子给得多？
村民：多得多 ，胜于父母的恩情。
肖东坡：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村民们：对。
肖东坡：都觉得对。我看您举手举得最高，岁数也最大，你说说。
村民：我说不好， 我就说周福仁好。
肖东坡：就一个好字。
村民：对 ，什么都管。
小片：2004年1月，西洋村当选2003年中国十佳小康村，名列第三，是东北地区惟一获此殊荣的小康村。
采访辽宁省乡镇企业局局长王华斌
肖东坡：王局长，西洋村刚刚被评选为首届中国十佳小康村，
您作为辽宁省乡镇企业局的局长，你感觉在小康村的发展建设当中，乡镇企业能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
王华斌：党中央对于增加农民收入非常关心，今年专门下发了中央的一号文件。对于建设小康村和增加农民收入，我认为应该采取多条途径，其中大力发展乡镇企业，让农民做到离土不离乡，应该说更具有中国特色的途径。
小片：2003年1月，周福仁当选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是当地惟一农民出身的代表。
肖东坡：去年你就是全国人大代表，还记得去年提的哪些提案吗？
周福仁：我也是去年第一次参加全国人代会，作为我们是一个农村的代表，我一定要把农民的这种意见带上去。当时提三农的建议应该提得是非常地尖锐，我说中国农民的生活还是比较苦的，现在来看。你像国家解决了最低生活保障或是最低收入人群，实际这些都解决城市的和工业的，真正的农村的还是说得不到任何的解决，主要是国家一定要给农民做补贴。
肖东坡：今年的两会再过几天就要召开了，准备提案了吗？
周福仁：今年还是三农问题，要求国家给农民补贴。现在不管是国外的发达国家，还是中等发达国家农业都是补贴的，在中央1号文件发表以前，农业的补贴都是局部的，要不是遭灾了，粮食减产了，所以，农民补贴这一块，什么时候我们都是要呼吁这件事。
小片：今天，周福仁已是被社会肯定的成功人士，人常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支持他的女人”。周福仁的感觉也是这样的，他说，女人对男人最大的支持是生活上的关心，或是后勤工作做得好一点，只是现在这个女人已经离他而去。
肖东坡：这是您的爱人吗。
周福仁：是。
肖东坡：嫂子走了有半年了吧？
周福仁：2003年的8月11日走的。
肖东坡：生活习惯吗？
周福仁：生活还是可以。
肖东坡：我听说晚上会让司机陪着您睡觉？
周福仁：因为咱们每天都有一个人在那里陪我住。
肖东坡：听说你有时候去北京的时候，会经常到嫂子坟前去告别？
周福仁：人啊，毕竟在一块儿生活了30多年，这种现实是不好面对的，一有空闲时间也经常能想起来，或者说有点儿工作有压力的时候。我觉得喜怒悲哀，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想起这件事。想起来的时候，就想去看一看。
肖东坡：到那儿去看的时候，会说一些什么？
周福仁：都是默默地在想，没有说过什么？
小片：至今，周福仁还把家安在西洋村，与父老乡亲为邻，有时间他还会上村民家串串，拉拉家常。
肖东坡：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有钱了之后，有变化吗？
周福仁：我过去和现在都是一样的，现在来看应该说是没有什么爱好。一个是我这个人本身就不喝酒，也不抽烟，年轻的时候挺好玩的，打个扑克，下个象棋，这些事情也都是好玩的。现在多少年了，一次扑克也没打，其他的事情也没有。为什么呢，找那个时间也找不着，每天的工作压力非常大，所以你的脑袋里根本想不到你坐在哪儿踏踏实实去玩，这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形成了一种习惯，上班回家两点成一线。
肖东坡：你选择干部的标准是什么？
周福仁：我们西洋始终是讲企业文化，我们用自己的企业文化自己的公司这种习惯，培养干部。自己制定了很多企业文化的口号：道义为先，信誉至上；以人为本，
奉献社会；还是说公司利益高于一切；我们现在讲时间有限，追求无限。这些都能代表西洋企业文化的一种展示。现在我们西洋集团有很多重要岗位的领导，年纪都很小，一般都在30岁左右，还有不到30岁的，可是提起来他们的工龄呢，时间都挺长的，都是参加企业十几年了，有的是初中毕业就开始到企业来工作，所以说文化不高，可是他工作非常出色。这就说明一个好的企业文化，带出了一批人，甚至说也出现了这么一个好的企业。
小片：目前，西洋集团已经跨入中国500强企业行列，排名第394位，周福仁想从这个更高的起点开始，把西洋做大做强。今年，他正式对外公布，西洋要争当世界500强。
肖东坡：你说到2010年，咱们西洋要进入世界500强，这个口号是什么时候提出来的？
周福仁：实际上我们这个计划是2000年做的。可是那时候我们的销售收入只有十个，所以我们不敢往外讲，只是自己做了一个计划，放在我们公司档案室里。
肖东坡：世界500强是一个什么样的标准？
周福仁：最低的标准就是到目前看，目前是100亿美元的销售收入。
肖东坡：你现在销售收入是多少？
周福仁：我们今年要实现销售收入70个亿人民币，还不到10亿美元。
肖东坡：还不到最低标准的十分之一，就敢把这话说出来，这话一说出来可就收不回去了，想没想到实现不了会怎么办？
肖东坡：我们都是切合实际去计划的，我们1988年成立公司以来到现在我们已经有了16年的历程。我们1988年的当年销售收入只有100万元，今年我们完成了7000倍，可是我们这70个亿到1000个亿，只剩14倍了，所以我们说还有6年的时间完成14倍，我们走过的16年的时间，完成了7000倍，所以我们认为我们信心百倍。
肖东坡：咱们做个约定吧，等你实现了目标，到时候我们乡约再来跟你聊聊。
周福仁：好 ，谢谢。
肖东坡：一个只有百多户人家的偏僻小村，人均纯收入能够达到15000元，靠的是什么？我想这正是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真正想知道的。海城不靠海，西洋不见洋，西洋这个嵌在千山山脉南麓丘陵间的偏僻小山村，的的确确跟海不沾边，但从西洋这些年的发展中，从周福仁不断追求的轨迹中，使我们联想到这样一句广告语：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好， 观众朋友，感谢收看今天的节目，咱们下周同一时间再见。
（站点维护：李晨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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