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网首页 | 搜视 | 电影 | 电视剧 | 直播 | 点播 | 新闻 | 体育 | 娱乐 | 经济 | 房产 | 家居 | 论坛 | 访谈 | 博客 | 星播客 | 网尚文摘
>> 往期内容

[小崔说事] 婚姻离合器

央视国际 2004年08月20日 09:34


  崔永元:现在有很多职业,都受大家的欢迎和青睐,比如律师,今天我拿到了一张名片,它写的是婚姻律师,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们一起来见一见他,来自上海的贾明军,欢迎他。您好,请坐。你结婚了吗?

  贾明军:我的孩子已经快能叫爸爸了。

  崔永元:我没问你孩子多大,我问你结婚了吗?。

  崔永元:结婚了。

  贾明军:对。

  崔永元:婚姻律师是什么意思啊,给当事人提供结婚和离婚法律服务,提供这方面专业服务的,一个律师专业的分类。

  崔永元:这两样你哪样做得多呢。

  贾明军:做得最多的,离婚。

  崔永元:为什么呢。

  贾明军:目前来说我国的离婚率是在逐年提高,对我们律师职业来说,我们介入婚姻家庭法律服务,最多的,就目前现状也是离婚。

  崔永元:我看到报纸上说这算是社会的进步,是吗?

  贾明军:在某种意义上说,现在离婚率提高了,那么人们对于无法继续下去的婚姻关系,都选择了一种明智地离开,这样一种方式,我认为在某种意义上是明智的。

  崔永元:你个人也是持这个观点,就是说离婚率高也不一定是坏事,是吗?

  贾明军:在某种意义上说应该这是对的。

  崔永元:在哪种意义上说是对的。

  贾明军:应该这样讲吧,有些人认为离婚率提高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社会不稳定,因为婚姻,家庭是社会的细胞,但是就从我专门做婚姻案件的角度来讲,我每天看的都是感情的悲悲切切,哭哭啼啼,打打闹闹,我觉得这样下去的夫妻感情,应该是没有太大的。

  崔永元:没有质量的婚姻。

  贾明军:没有质量。

  崔永元:这样与其说凑合,还不如分手,大家再找新的路数,是吧?

  贾明军:疏解一段生命的疼痛,重新一个光明的生活。

  崔永元:这样的婚姻官司棘手吗?

  贾明军:应该来讲,做婚姻案件在某些人眼里是非常简单的,但是当你做进去了以后,当你面临着形形色色的案件的时候,应该来讲它在某种意义上是比较复杂的。

  崔永元:你做这个重新撮合的工作吗?

  贾明军:我基本上不做这个,不做撮合的工作。

  崔永元:因为要撮合了就不挣钱了。

  贾明军:这是一个方面的问题,另外一方面我觉得当事人,既然到律师事务所来找你,大老远跑你这儿来。

  崔永元:下定决心了。

  贾明军:下了很大的决心,那么他在你面前向你表示这些的时候,你再给他讲,你们回去和好吧,我觉得跟他来找我和我提供的服务,我们之间可能会产生一种矛盾。

  崔永元:但是你看你有家,有孩子。

  贾明军:对。

  崔永元:能不能换个位置重新考虑这个事呢,比如他们一进来,你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你的孩子,你的家庭。就没了,你一做工作这个家就没了。

  崔永元:其实您刚才讲的这个问题,我在做每个案件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地跟我自己的事产生联想,比如说我们说的网恋,其实我也上网。我也上网聊天,就是当事人他有些心情我能够体会,但是有一点,我觉得您的出发点,可能是尽量不让他们分开,不要拆散一个家庭,但是我觉得我面对的很多当事人,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这个痛苦的婚姻,我认为他们再继续下去他们是痛苦的,他们自己也认为他们是痛苦的。

  崔永元:经手了多少起这样的案件了,到现在大概有二,三百个了吧,形形色色的基本上都见到过。

  崔永元:你能不能帮我们做一下数据分析,比如在什么年龄,离婚的比较多,目前比较容易产生夫妻感情问题的。

  贾明军:主要在四个年龄段,第一个是在结婚一年内的夫妻,结婚一年,第一年,在西方有些国家叫纸婚,一捅就破的纸婚,那为什么呢,因为大家刚刚结婚,以前是小鸟伊人,花前月下,突然就是锅碗瓢盆,过这样的生活,有很多就是以前的缺点开始暴露了。

  崔永元:一年是刚看透对方的嘴脸。

  贾明军:这样的话就容易有性格上的不合,或者有外界因素的介入就很容易分手,这是第一个阶段。

  崔永元:一年。

  贾明军:对,第二个容易分手的阶段是结完婚两,三年,两,三年以后就是真正进入到平常的生活了,这个婚姻的围城进来,都知道这个风景是什么样了,真正这样平淡的婚姻很容易产生分歧。

  崔永元:浪漫的生活开始归于平淡的时候。

  贾明军:对,这是第二个阶段,第三个阶段就是大概在35岁左右,为什么在35岁左右,因为35岁的男人事业有成啊,男人事业有成了之后,他所经历的东西就多了,诱惑也比较多,他所接触的场合,或者说有些诱惑相对来说就比较多。

  崔永元:容易变心的时候。

  贾明军:也容易变心,这是第三个阶段,第四个阶段就是在50岁左右,这个倒不是50岁现象,这个50岁,人活到这个份上了,有的时候觉得我看明白了,不就是这么回事吗?然后这个时候就容易出现一些。

  崔永元:倒不像年轻的婚姻,可能还会想想老人,想想家里,到50岁可能就。

  贾明军:50岁一般就是,有的可能退休了,有的孩子都出国了,或者念大学毕业了,然后他整天没事干,可能就容易出现一些越轨的事。

  崔永元:还有就是说比如什么样的结合方式,是比较危险的,因为现在相恋,相识,结婚方式也比较多。

  贾明军:很容易分手的就是结婚比较草率,那么为了排房子,买房子,或者单位有这样的机会,这样的话容易分手,还有就是涉外婚姻,涉外婚姻,特别是涉日婚姻,离婚率现在已经达到39%,就是有的是出于各种目的,不完全是出于纯洁的爱情。

  崔永元:结婚就是为了换一个国籍,就是为了出国。

  贾明军:或者说改变一种生活的方式,这样也比较容易离婚,有那种很功利目的那种。

  崔永元:网恋的怎么样,现在网恋的好像也挺多的。

  贾明军:实际上网恋,现在它这作为婚外情的一种模式,已经越来越多地影响夫妻感情,特别就是我这个年龄段,30岁左右的年龄段,非常危险的,就我们所统计的数字,它现在渐渐成为一个最大的夫妻感情的杀手,那么它是非常容易开展这样沟通的一个机会,就造成了它在年轻人里面很流行,这样的话如果自己的感情再有一些问题,或者是两个心灵不小心撞出什么火花来,很容易产生一些。

  崔永元:在这件事上,你有什么个人观点或者是忠告吗?

  贾明军:其实我觉得并不是说网恋本身,造成了夫妻感情的不合,根本问题还是在于夫妻之间感情本身的问题,所以多给对方一些交流的机会,夫妻之间多沟通和交流,那么这样才能多多避免网恋的发生,避免夫妻感情出现裂痕。

  崔永元:我觉得你天天面临这些事,你说你爱人怎么能放心呢。经验太多了。

  贾明军:不过我的存折一向都是我太太拿的。

  崔永元:你也有治家的办法。

  贾明军:这倒不是,因为你见多了,就更加珍惜一段幸福平淡的生活,并不是所有的重新建立的婚姻,它都是幸福美满的,就是总体一句话我还是觉得原配的好,原装的好。

  崔永元:但是我觉得你对离婚,对这件事情好像有很多很新的观念,跟过去传统的不太一样的,我听过一句话,叫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亲。

  贾明军:这是很古老的说法,几千天来流传的一句祖宗的名训。

  崔永元:但是现在好像不这么想了。

  贾明军:至少在我这可能就不太能够行得通,我不是持这个观点。

  崔永元:还有人这么想,她的名字叫卢秀英,她是辽宁省鞍山市,启明办事处金钥匙义务道歉中心的总负责人,让我们欢迎她。

  卢秀英:小崔你好。

  崔永元:见见您的对手,您请坐。这个名字叫义务道歉中心,实际上做的是什么工作呢。

  卢秀英:确切一点说,可以说就是爱管闲事,劝架公司也行。

  崔永元:您看您的工作证我拿到手了,叫人民调解员,实际上还是做调解工作的,是吧?这里面写得更清楚,调解员等级,首席调节员。我们俩刚才在谈离婚的这件事,您的调解工作肯定包括劝人不要离婚,是吧?

  卢秀英:但是离婚这问题你不能千篇一律地对待,一个人一个样啊,有的是原则性问题,还有的没有原则性问题,还有鸡毛蒜皮的问题。

  崔永元:哪些算原则性问题。

  卢秀英:原则性问题就是女的外边有人,男的在外边搞小姘,这就是原则性问题啊,如果打麻将,喝酒这就不是原则性问题,所以说我处理这些问题根据情况。

  崔永元:您给我们讲讲方式,如果接手了一件事,怎么来看它的性质。

  卢秀英:我邻居家有个小两口,就找我去了,卢姨我不能过了,不能跟他过了,孩子才十多岁,我说你怎么不跟他过了呢,她就讲,他晚上回来得晚,下班回来得晚,经常喝酒,我看看它的原因,外面有没有人,她说没有人,这女的也没有人,这样我就给他两个劝,我就跟小伙子说了,我说你挣多少钱啊,小伙子说开七,八百块钱,爱人下岗了,还供一个十多岁小孩上学,够艰难了,我说你一个月给你媳妇多少钱,他说给200多块钱,我说你喂雀呢。你怎么就给200多块钱呢。

  崔永元:就是你喂鸟呢。

  卢秀英:就是啊,我这一听,我说你这责任全在你身上,你得负80%的责任,你爱人负20%的责任,我说小伙儿啊,你现在岁数小,30多岁,还没有那么多阅历啊,麻将是穷鬼杀饿鬼,你看哪家是打麻将发家的,你喝小酒,喝酒常了,就是酒疯子,说不定哪天半夜走在大马路上,就弄个半身不遂,弄不好还让派出所把你抓走了,后来我跟他媳妇说,我说你好好跟他说,你别鸡头掰脸的,你就这么厉害,她的同事给她起外号叫“哇啦哇啦”,说他媳妇厉害,你“哇啦哇啦”,一天就“哇啦”,孩子也说她“哇啦”,说了之后,这男的也说了,我说你愿意离婚吗?我也不愿意离,但我还愿意玩儿,这女的更不愿意离,没有办法,后来我就说这样吧,你们俩这样吧,也不能说麻将一场不能打,一口酒不让他喝。

  崔永元:对。

  卢秀英:男同志在外面有应酬啊,你别弄得像气管炎似的,太掉价了。我说你有数量,一个礼拜打几回麻将,喝酒喝多少量,达成一个共识。

  崔永元:怎么定的呢。

  卢秀英:小王说卢姨,按照你的要求都办到。一个礼拜最晚不超过九点钟回来,喝酒也是少量地喝,我不耍酒疯,她再跟我“哇啦哇啦”,我还找你,我说行,只要我还活着,我负责到底,直到你娶儿媳妇我都负责这个事,后来达成共识了俩人过得挺好,现在没离。

  崔永元:您说的这个,这是鸡毛蒜皮的事,我觉得有那种复杂的,就是有外遇了,这种怎么办呢。

  卢秀英:这种外遇的不太好劝,就鸡毛蒜皮的好劝。我就不明白什么叫感情,这不太好劝,就有这么一个例子,我在这里不便说谁的名字,不能暴露人家隐私。

  崔永元:对。

  卢秀英:这个原配的媳妇,把这个姘打了,我说你这种行为叫轻伤害,伤害重了叫重伤害,轻的叫轻伤害,谁把谁害了也不能白害,这是一个法制的国家,这俩人这个姘和媳妇我都认识,我一瞅找的这姘还赶不上他媳妇,还是农村的,你说她的魅力在哪儿,我也批评她,我说你儿子还有一年多就考高中了,你说你们两个闹离婚,你知道给孩子造成多大压力,想离我说等孩子考上大学以后再离,到时候我帮你离婚,我这么说。

  崔永元:我帮你找一个上海的律师。

  卢秀英:以后我找你啊。

  崔永元:我知道您的办法,就是说如果他们有孩子就要用孩子来做文章。

  卢秀英:对,这对夫妻抓住他们最大的命门是孩子,别的弄不住他,这男的外头有人,不好弄。我也劝那个男的,我说你媳妇多漂亮,我说你搞的,真是搞个比你媳妇强的,咱也赞成你。你搞的是什么玩意啊。我就劝,这男的也耷拉着脑袋,我说这女的就是骗你钱,把你骗得穷途潦倒以后,一定把你蹬了,我说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他不说话,我反过来就劝这女的,我说你长得挺有魅力,但是你没有女人味。她说什么叫女人味,我说女人味就是温柔啊,晚上回来,伺候男的,面面俱到,我说你贼横贼横,还打人家小姘,我说你找找你的缺点,我说我认识这么一个朋友,他发财了以后,找了一个小姘以后,就把小姘领到家里来了,这个媳妇炒菜,做饭,伺候上,伺候下,最后拉着那小姘的手说,小妹啊,实在你们俩有感情我可以撤出,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必须把我的孩子带好,这小姘受感动了,说这男的你真完蛋,这么好的媳妇你不珍惜,我不跟你处,回来了,我跟你讲这个故事,你没有魅力,你得向那个女的学习啊,后来她低着脑袋说,也是,我说你告诉他我把小姘打了,你向她赔礼道歉,你不对,你从这边上,这男的还得楞,也不骂我了,也不打我了,后来他俩为了孩子,现在出国留学去了。

  崔永元:我喜欢您这个方式,我觉得您这个方式跟过去的调解不太一样,不是讲大道理。

  卢秀英:我不会讲大道理,没水平。

  崔永元:说得特别实在。

  卢秀英:后来孩子上学走了以后,也没离婚,这个男的也不行了,得糖尿病了,4个加号,老实回来了。

  崔永元:咱们说说最棘手的吧,婆媳关系不好。

  卢秀英:都是婆媳之间的关系不好处。

  崔永元:对。

  卢秀英:这是郊区的,还是我当姑娘的时候,邻居家的一个孙女,打起来了,就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太太没给我多少东西,就要,自私自利,打起来,这个媳妇也挺厉害,打得把玻璃全砸了,这胳膊流血流得像血葫芦似的,来找我来了,卢姨,打起来了,怎么怎么。去了到那儿一看,老太太一看我来了,先给我做饭,吃完饭以后,坐在炕头上,处理这些问题,得先听,不能一上来“哇啦哇啦”先讲,讲吧,你们,一人发一些手纸,哭吧。哭够了讲够了我再说话,儿媳妇去找的我,她老婆婆,老公公毕竟是老人,老人得给点面子,我就让他们尽情地讲,婆说婆的理,公说公的理,后来这个小丫头叫小王,我说小王啊,你看看你,我就开始在她身上下功夫,你哪个地方是缺点,哪个地方做的是不对的地方,我使劲地说,扒皮扒脸地说她,扒得就剩个裤衩。这老公公,老婆婆一看,可出来一个敢说话的了,乐坏了,他们之间说完了,哭完了之后,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一半了,老婆婆和媳妇打架的时候,可希望找个人在中间,倾听,倒苦水,倒够了就好解决了,省不少事,就这么地劝到半夜两点半。首先得让他们说,后来这时候我到时候我得起来,要上厕所,农村路特别黑,我还近视眼,我说你们谁陪我去,老太太说,我跟你俩去,我说你快跟我去,你不跟我去,像鬼子进村,摔倒了怎么办,道太黑了,出去我就说,大姨啊,儿媳妇得拿她当女儿带,你想这是你女儿,你怎么办,是不是,她就说,就你敢说这话,咱们都不敢说啊。

  崔永元:我打断您一下,您这是故意设计的吗?就是要有单独跟她说话的机会。

  卢秀英:对啊,你得故意设计。看看老太太到什么程度了,你得讲究办法啊,你看你媳妇都承认错误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就拿她当自己的女儿了,回去你也热情点儿,这事也就完事,有啥事你还找我,我还负责到底,然后就回去了,老太太挺高兴的,回去就说,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也不能都怪孩子,你说是不是,人都怕好,媳妇一道歉,老太太这么一说,矛盾就解开了,我一看两点多钟了,我得睡觉了,就这么着,第二天老太太给我做的饭,农村大鸭蛋给我拿了20多个,不要钱嘛,高粱米还给我扛不少,现在处得可好了,出去做买卖,把孩子一扔,婆媳关系挺好,这个故事好听,一期节目都讲不完,是不是。

  崔永元:问题是您累不累,天天就是这些事。

  卢秀英:其实我这个事吧,怎么说呢,累与不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我这个活是好汉子不稀罕干,赖汉子还干不来,没有耐心,细心的还真不好使。

  崔永元:好像说半夜都有人给你打电话的,你要提起半夜的事,我女儿对我最反感了,上辽宁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她坦白交代,妈我对不起你,给你拔了好几回电话线了,我说今天晚上怎么这么肃静呢,拔线了。

  崔永元:要不电话太多了,因为它这个闹矛盾也没时没晌。

  卢秀英:半夜来电话我不敢含糊啊,都是实在逼得没有招了,半夜来电话有时候我蒙着被子接电话,我怕影响家里人,有时候接电话,我家老头拿脚踹我,这几点啊,有的电话一打电话,抱着电话就哭,我说你是谁啊,就哭,他也不报名就是哭,打久了挺瘮得慌。但是我也不害怕,那是家里啊,还有老头,有女儿。

  崔永元:刚才有一个上海的贾律师,他说能离就离,凑合没意思。

  卢秀英:我也赞成他这观点,有时候往往,也是在劝架生涯20多年里,总结的经验,有时候婚姻都死亡了,你再强扭的瓜不甜,但是我也看情况,看实在不行了,他也就离了,离了往往也挺好,这个问题我不否认非得怎么地,这20多年劝架,我能记得有100多起,我的成功率是98%以上的。也不是完全都是成功的,得说实话。

  崔永元:成功率98%,相当高了,现在您休息会儿,我们跟贾明军律师再谈一谈,你听完卢大姐的说法,你自己有什么心得体会。

  贾明军:其实我觉得我跟卢大姐之间,我们没有根本性的观点和矛盾的冲突。

  崔永元:架不住我挑拨啊。

  卢秀英:没事儿,我们俩,他是专职的,我是业余的。

  崔永元:他帮人拆散了好多呢,就靠这个挣钱。

  贾明军:这个澄清一下,我不是拆散,是解决矛盾,解决了多少起矛盾。

  崔永元:我们民间就叫拆散。

  贾明军:其实没有什么根本性的矛盾,我们其实都是在解除痛苦。

  卢秀英:是的。

  贾明军:那么她这种是能够过下去的,我觉得这个还反映出,一个传统观念和现在的观念,意识的冲突,就是现在越来越多我代理的案件,因为我代理的案件基本是白领阶层的比较多,因为收费的起点也比较高。那么现在的观念对婚姻质量的要求,跟过去也不一样了,也要求高了,因为像我父辈的念头就是能过就过,打两下不敢讲,现在你打了我,我跟你没完,我要报警,做个记录,我要咨询律师,然后我还要你赔偿精神损失。

  崔永元:家庭暴力。

  贾明军:对,现在年轻人,或者说我们这一代人,对婚姻质量要求是越来越高的,并不是说婚姻凑合下去就可以了,我手上有很多这样的案件。

  崔永元:那卢大姐的工作有意义吗?

  贾明军:工作还是有意义的,为什么这样讲呢。我是非常佩服大姐这种耐心,以后我在做工作当中,我应该吸取大姐的经验。

  卢秀英:咱俩合作,北边有我,南边有你。

  崔永元:大姐这个不收费的,是吧?

  卢秀英:不收费。

  崔永元:您也可以改成收费的啊。

  卢秀英:因为我承诺,我的宗旨是向社会全心全意地献爱心,原则永远不收费,我应该。我觉得还有一种东西比金钱还要重要,那就是爱心。

  崔永元:你看我有两个名片,贾明军的名片写的是婚姻律师,涉外离婚,说为全球客户提供专业,规范的中国法律服务,卢大姐的名片上写的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存好心,说好话,行好事,做好人,这两个名片不太一样,能不能都印在一起呢。

  贾明军:回去我跟我的设计公司说,把我的名片面积增加一倍。

  卢秀英:谢谢你。

  崔永元:咱们最后搞一个正式的外交礼仪,交换名片。

(编辑:高蕴静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