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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黎村》(上) (2007年11月19日)

CCTV.com  2007年11月22日 15:09  来源:CCTV.com  
  [内容速览]海南省儋州市位于海南岛的中部。有一位黎族同学叫陈壮,正在儋州市那大中学读高三,除了学习以外,他最爱听音乐和打篮球。今天,陈壮接到母亲从家乡打来的电话,得知隔壁的阿婆刚刚去世了。阿婆是附近著名的黎歌手,陈壮记得每到三月三这个黎族节日,阿婆和她的姐妹们就会穿上绚丽的黎族服装,唱起千百年不变的黎族山歌。如今随着老一辈人慢慢的故去,在陈壮的家乡山歌已经越来越难听到了。阿婆的离去让他想到,黎族的传统文化是否也正在慢慢流失?


  海南省儋州市位于海南岛的中部。有一位黎族同学叫陈壮,正在儋州市那大中学读高三,除了学习以外,他最爱听音乐和打篮球。今天,陈壮接到母亲从家乡打来的电话,得知隔壁的阿婆刚刚去世了。阿婆是附近著名的黎歌手,陈壮记得每到三月三这个黎族节日,阿婆和她的姐妹们就会穿上绚丽的黎族服装,唱起千百年不变的黎族山歌。如今随着老一辈人慢慢的故去,在陈壮的家乡山歌已经越来越难听到了。阿婆的离去让他想到,黎族的传统文化是否也正在慢慢流失?这个想法让陈壮寝食难安,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陈壮总在考虑这件事情,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引起了好朋友们的注意,了解了原因后,大家决定陪他深入黎村,实地去考察黎族传统文化的现状。

  黎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现有100多万人口,90%多居住在海南岛上。据文献记载,早在3000年前,黎族的先民就繁衍生息在这里。千百年来,黎族人民把他们的生产生活编入了歌舞中,把对美的理解织入了黎锦中,创造了独特的黎族传统文化。但是由于黎族没有自己的文字,所以这些古老技艺的传承历来都靠口口相传,到了今天,黎族的传统文化还保留下来多少?这是同学们将要调查的,可是他们的调查该从何入手呢?

  同学们研究出的调查方法是,挑选出十项能够代表黎族传统文化的项目作为考察范围,每一个项目都占百分之十,一个村子里出现的项目越多百分比就越高,就说明这个村子的传统文化保留得越好。十项当中的山歌、舞蹈、制陶、三月三节已经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同学们这种量化的调查方式虽然比较简单不够严谨,却可以很直观地判断出一个村子传统文化的现状。在出发前,陈壮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伙伴们交待一下,他把一些黎族的风俗和黎语告诉了大家,以便于日后和村民们可以简单的沟通。

  经过研究路线,大家选定了保平、保突、洪水三个黎村,按照路程远近,先考察保平、保突村,最后才是洪水村。

  第一站保平村离县城较近,平坦的公路就从村边经过,同学们在车上有说有笑,感觉和城里的路没有什么区别,很快就到了村口。

  走在村中,同学们发现这里的主干道已经铺上平整的石砖,鳞次栉比的电线杆和手机信号塔,迎面开来的拖拉机,最主要的是一栋栋排列整齐的砖瓦房,就是一幅现代农村的景象。但是同学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调查黎族传统文化,陈壮发现换了一个视角后,保平哪里还有一点黎村的味道。这里的村民在享受现代生活的同时不知道还保有多少黎族的传统习俗。


  他们走进了一位黎族老阿婆的家,在房间里同学们看到了电视机和电风扇、电饭煲等,说明这里的村民早就与现代生活接轨了,但是房间里却也找不到一点黎族的陈设。在对阿婆的采访中,大家了解到,村中的黎族传统已所剩无几,山歌只有老年人愿意唱,年轻人根本就不愿意学。大家想请阿婆唱段山歌,阿婆年岁大唱不动了。经她指点,同学们找到了两位能唱山歌的阿婆。

  两位阿婆虽然年事已高,唱起山歌来却底气十足,她们唱起了一首委婉的山歌,讲述的是送心上人去赶考的故事。过去,当人们喜庆、聚会或农闲时节,在黎族村寨,不论是村边、田野或家中,到处都可以听到悠扬的歌声。可是现在的保平村,黎歌已经变成“老年人的黎歌”,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阿婆说,村里的年轻人一听到山歌就说难听,觉得像哭一样,有人学歌还会被讥笑,所以在这种氛围下年轻人离山歌就越来越远了。山歌作为黎族传统文化的代表,在保平村的尴尬境地是阿婆所说的原因吗?同学们想去找村中的年轻人问问他们的真实想法。

  一场阵雨忽然倾盆而下,拜热带海洋季风气候所赐,海南岛终年雨量充沛。同学们走进一栋有三层楼的民居避雨,这里是一位黎族退休老师的家。老教师家中的宽敞明亮和现代化的陈设给同学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对老教师的采访,使同学们再一次了解到保平村除了山歌和传统节日三月三以外,黎族的传统文化几乎已经所剩无几了。

  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同学们继续在村中寻找年轻人。

  在一个院里,同学们发现有好几个女孩,可是一提出要采访,她们就纷纷害羞的跑开了。经过一番努力同学们说服了一个女孩,她把伙伴们又找了回来。在和村中同龄人的交谈中,他们亲口向同学们证实自己现在只听流行歌,他们觉得山歌很土,不愿意去学。而且他们只在电视上见过黎锦。看来保平村的年轻人已经接受了现代的文化,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对他们不再具有吸引力。


  保平村保留了黎族山歌和节日,传统文化保有率20%。

  第二站保突村也离县城不远,但是下了公路后还要走5分钟的土路才能进村,同学们希望在这里能找到更多的黎族传统习俗。这里的民居也基本都是瓦房,但是规划显得比较凌乱,村中都是土路,下过雨后分外泥泞。

  走访村民,同学们得知在保突村山歌中年人还会唱,而且每年过三月三的时候非常热闹,人们对山歌、跳竹竿舞、甚至还有骑牛比赛,庆祝传统节日。这里村民的家中也都有基本的电器,而且做饭用上了煤气。

  几位村民为同学们演唱了犁田歌和情歌,同学们已经渐渐喜欢上这淳朴的歌声。歌手身上穿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黎锦,色彩鲜艳,做工精细,黎族姑娘从六、七岁就开始学习纺织技术,一套盛装制作往往要花费三四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每当节日或者是婚礼盛会,姑娘们总是身穿最美丽的服饰汇集在一起,或唱或跳,向人们展示自己的织绣才华。同学们都想知道美丽的黎锦是怎样织出来的。

  打听到村中有一位织锦的高手,同学们要去看个究竟。

  传说中的织锦高手是一位阿姨,她热情地接待了同学们。只见她从屋中拿出一台奇怪的机器,坐在地上,开始织布。这台机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原来它叫做踞腰织机,是黎族妇女自古以来织布的主要工具。踞就是跪或坐的意思,顾名思义,织布时需要坐到地上,织机的一端在腰上固定,另一端靠双足踩住,这样的姿势时间长了非常辛苦。


  黎锦的图案色彩鲜艳、复杂多变,多取自于大自然中的动植物或自然现象。让同学们想象不到的是,黎族妇女织布往往不打底稿,只靠心中的描绘,双手就能织出精美的图案。

  同学们了解到,除了重大节日,村民们生活中已经很少穿黎锦了。现在妇女们织黎锦更多的是作为工艺品销售增加收入。

  见识了美丽的黎锦,同学们还要去村中寻找黎族的制陶工艺。这种被考古界公认为制陶史上活化石的古老技术,在保突村只有一位80多岁的阿婆和她的家人掌握。


  编导:闫征

责编: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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