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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 间 寻 歌》(2007年10月30日)

CCTV.com  2007年11月22日 15:03  来源:CCTV.com  
  [内容速览]镇江市丹徒区三山镇中心小学有一支田歌队,这几位同学正是田歌队的成员,他们常常利用课余时间排练田歌节目,这些歌曲和舞蹈动作都是老师教给他们的。真正的田歌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们并不清楚。


  镇江市丹徒区三山镇中心小学有一支田歌队,这几位同学正是田歌队的成员,他们常常利用课余时间排练田歌节目,这些歌曲和舞蹈动作都是老师教给他们的。真正的田歌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们并不清楚。

  有一天,为了争论一个踩水车的舞蹈动作,同学们吵起来了。他们都没有见过真正的车水场面,水车究竟该怎样踩还真是争不出个结果来。

  这事可难不倒他们,离学校不远就有村庄和农田,就去向农民们学习车水动作吧。

  田歌是农民在劳动时唱的劳动号子,但同学们失望的是,这里的农民都是安安静静地在独自劳动,并没有什么人唱起田歌。

  同学们走访了村里的很多人,他们发现,很多年轻人都不会唱田歌,村民建议他们去问问村里的老人。

  同学们找到了一个80多岁的老奶奶,她给同学们唱了两句《车水号子》。

  听老奶奶说,村子里的水车早就被机械水泵取代了,她已经几十年没有踩水车了,这首《车水号子》很久没唱,也忘得厉害。由于行动不方便,老奶奶没能为同学们表演车水动作,但她告诉大家,打麦场上常常有很多人边劳动边唱歌,他们可以去那里向人请教。

  打麦场上,有很多老太太在边唱歌边打麦子,她们用的农具叫做“梿枷”。她们告诉5位同学,唱田歌是为了缓解劳动的疲劳,提高精神,如果不唱的话,单调的劳动很容易让她们打瞌睡。

  没有人知道这些田歌起源于什么时候、是谁创作的,它们只是通过口口相授,在农民中一代又一代地流传着。但同学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村里的很多年轻人不会唱田歌了呢?


  同学们发现,田歌往往是合唱的,由一人领唱,其他人和声。也就是说,它更适合于在集体劳动中演唱。而现在的农村分田到户,农民更习惯于独自耕作,也就没有了唱田歌的氛围。

  现在大部分村民都用除草剂来清除稻田里的杂草,只有这些老人还在沿用着“耥草”这种传统的耕作方法。

  同学们发现,边劳动边唱田歌是非常有韵味的,他们按照田歌的节奏挥动耥草耙子,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现在,这种传统的劳动工具已经很少使用了,农村渐渐实现了机械化作业,古老的田歌也就在农田上慢慢地消失。

  虽然村里已经没有水车了,但热心的村民为同学们找来了一段车轴,并给他们演示车水的动作。

  在同学们的要求下,几个老人唱起了一支车水号子——《数麻雀》,“一只麻雀来,嘿嘿嘿,哎呀,嘿嘿嘿!两只麻雀来,嘿嘿嘿,哎呀,嘿嘿嘿!”

  同学们发现,这首《数麻雀》调子非常简单,歌词也没有太大意义,除了调节单调的车水劳动外,它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吗?

  村民告诉同学们,以前没有手表,所以他们都用这些歌词简单的田歌来估算劳动时间。比如在车水的时候,一人唱完一支《数麻雀》,就可以换一个人来踩水车。

  一天的考察活动结束了,同学们展示着各自的收获。现在,田歌对于他们来说已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表演节目。

  章云鹏说:“才接触田歌的时候,觉得它没有流行歌曲好,后来听听觉得它比流行歌曲还要好听、优美!”

  李楚怡说:“一开始觉得田歌挺俗的,后来越唱越好听,现在觉得这种曲子挺优美的。”


  初次的田野采风活动结束后,几个同学对田歌着了迷,他们学到的田歌越来越多,慢慢地他们发现,原来田歌的种类是丰富多彩的。

  孙浩的奶奶教给他一首《打麦号子》,虽然和以前听到的几首歌词不同,但风格和调子还是很相近的。

  而范洁羽的姑姑教给她的《采茶歌》就和以前听到的田歌曲调完全不一样,更像是一个婉转清新的民间小调。

  原来丹徒田歌并不都是铿锵有力的劳动号子,那么它还有什么其他的曲调吗?5个小伙伴决定去其他地方搜集田歌,他们来到了一个叫西湖村的江南水乡。

  村里的一位老奶奶答应教他们一首《荡湖船》。

  老奶奶家原籍安徽,几十年前就搬到了这个村子里,他们家承包了村里的这条小河,在里面养家禽、种红菱。这是一条采菱船,是他们当初从安徽沿着河道不远千里地划到这个村子的。

  让同学们得意的是,他们搜集的这首《荡湖船》是一个全新的曲调,居然连田歌队的老师们也没有听到过的。

  孔老师是三山中心小学的一名普通教师,工作之余她常常到田间收集田歌并改编成表演节目。很多形式的田歌在农村已经找不到了,却可以在她编排的节目里看到。比如“对歌”,它的内容可以即兴发挥,大多是关于田野知识的一些问答,而现在的农村再也看不到对歌的场面了。但细心的孔老师却用田歌节目把它保留了下来。她还决定把收集到的田歌编辑成一本音乐教材,其中就有5位同学们搜集的那首《荡湖船》。

  音乐课上,5位同学唱得格外开心,不久以后他们就会从这所学校毕业,也许没有机会参加田歌表演了,但是他们找到的这首田歌却会在三山小学永远地传唱下去。


  编导:王星

责编: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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