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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健康调查

生命不息(下)

央视国际 2003年08月22日 13:18

  (男)现在我决定不再和吸毒的人打交道。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会起身走开。

  (女)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显得轻松自在。

  (男)就这样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是挺快乐。

  (女)我听说在一个地方可以拿到柬埔寨本地的传统药剂。人们说对艾滋病人有帮助。我想找到这样的药剂。

  (女)艾滋病是个难以启齿的话题,但说出来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侮辱和歧视。

  (男)这是小玛丽布莱吉在和病毒携带者艾沃鲁森见面后,谈起他对外透露病情一事所得出的结论。

  小玛丽布莱吉、艾沃鲁森

  (女)艾滋病的事你头一个告诉了谁,他是什么反应?

  (男)当时我记得我正好撞见一个朋友,他跟我说要和一个人发生性关系,我提醒他,在和这人发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性关系之前,最好再考虑考虑。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我不想让你落到我这般田地,还是要好好地活着。他问,像你这般田地是什么意思?我就说,我不希望你和我一样也感染上艾滋病病毒。他不信,他说我没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就告诉他,今天我才发现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

  (女)你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吗?你并没有意识到你的勇气为大家带来了什么,但是对人们来说你很重要,你现在就如同一粒珍珠、一颗钻石一样弥足珍贵。这是上帝对你的赐福。有的人会因此而丧失理智,而你比那些生活富足、身体健康的人还要坚强,态度还积极,上帝为你祝福,你真是太坚强了。

  (女)在携带艾滋病病毒以及患艾滋病的成人当中,女性的比例持续增长,每天这个数字都在更新。

  (男)现在我们再回到柬埔寨,看看苏阮的情况。她正在去当地医院的路上,她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可以帮助延长性命的药物。这些药叫做抗逆转录酶病毒药物或者ARV药物,在很多国家都是紧缺药品。

  西哈努克医院

  (男)有多重?41公斤。

  (女)这是我第一次来医院看病,医院里也有很多患艾滋病的人。有些人的病情比我还糟糕,我很替他们难过,同时也替自己伤心。我还很年轻,我不想死。我真得想从医生那里得到ARV药。

  查右顺医生

  (男)你的症状?

  (女)今天还可以,可我总是拉肚子,拉得很厉害,我觉得身体很虚,像要死了一样。

  (男)你发烧吗?

  (女)是的

  (男)你的体重一直都是41公斤吗?

  (女)以前我的体重是50公斤

  (男)那就是说,你的体重已经减了20%。

  (男)(采访中)我必须告诉你,苏阮得艾滋病已经很长时间了。

  (女)有时候我一直在咳嗽,都停不住。

  (男)(采访中)艾滋病病毒感染有四个阶段,最后的阶段就是机会性疾病侵入身体的时候,我认为苏阮现在的病情已经是第三阶段了,用不了多久,机会性疾病就会侵犯苏阮的身体。我担心她很快就会死去。

  (女)依我想要些ARV药品,医生,我可以拿到吗?

  (男)还不行。我们首先得检查你的免疫系统,你必须每个月都来检查一次,一直要这样持续六到七个月,我们才能考虑是否进行ARV治疗。这是你的预约卡,下一次复查是7月2号。

  (男)(采访中)现在的问题是,医院在册的病人已经超过了5000人。而每年,我们只能从中挑选100个左右的病人进行ARV治疗。这只占总人数的2%。如果要帮助所有的病人,我们需要更多的ARV药物。

  (女)医生只给我开了一些常规药品来减轻腹泻,对此我很高兴,不过我还是想要ARV药物。

  (母亲)今天凌晨4点左右,苏阮的肚子又开始发胀,她拉肚子已经三、四次了。每次拉肚子都有这么多(出示一碗水)

  (女)我受着这么多的痛苦煎熬,恐怕我还没得到ARV药物就已经死了。我不饿。我吃不下妈妈给做的米粥。

  (姐妹)吃饭吧。

  (女)我没胃口。我可以躺一会吗?我头晕。

  (男)每天,全世界有8000人死于艾滋病病毒及艾滋病。

  16岁的年轻人詹姆斯和小玛丽布莱吉一直在谈论着自己有关的经历。

  小玛丽布莱吉 詹姆斯

  (女)你因此失去了父母双亲,能不能告诉我们,当时你是一种什么感受?

  (男)我妈妈住进了医院,我用磁带录下了她说的笑话。她想通过这个逗我笑,从眼神里我可以看出,由于吗啡或者类似东西的作用,她的精神有点散乱。就这样她还尽力逗我笑,或许这样对她来说感觉要好些。

  (女)你对父亲最后的印象是什么?

  (男)他躺在床上,双眼盯着对面的墙,奄奄一息。我和兄弟都哭了。我看见一个护士走进来,她说:“行了,他已经过世了。” 这时,父亲的眼睛淌出一滴泪来,在场的家人都哭了。祖母过去合他的双眼,那个护士说,“别碰他的眼睛,眼泪能传染”。其实这是句谎话,她在胡扯。

  (女)有些人需要多学点东西,他们总是伤害别人的感受,并对此还毫不在乎,到了该和别人学学的时候了。

  (男)同歧视做斗争,给艾滋病患者以支持。

  针头注射吸毒是最快最直接的艾滋病传播途径

  (女)现在让我们回到拉脱维亚去,了解一下曾经因为吸毒感染HIV病毒的奥莱格如何努力戒毒以及严格按医生的要求规矩地生活。

  奥莱格、伊格尔

  (男)在吸毒之前,我就失去了和所有人的联系。现在我戒毒了,好像回到从前的路也找不着了。我遇到了一个曾经一起吸毒的兄弟,我担心自己意志力不够强,生怕哪天老毛病又犯了。

  奥莱格、伊格尔

  (男/伊格尔)即使我在吸毒,奥莱格已经戒了,我们之间也还是有联系的,我们一块去蹦迪。不过最好别让他看见我吸毒,比如我在来之前就吸了毒品,我们再见面只是一块去喝个啤酒什么的。

  (男/奥)知道他还在吸毒这事让我很伤感。今天,我打算和他谈谈,劝他也戒掉。

  (男)现在我决定再也不和吸毒的人打交道了。遇到这种情形我就起身走开。

  (奥莱格在电话亭里)你好,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奥莱格画外)和伊格尔呆了一会后,我打电话给一个儿时朋友,他从来不吸毒。

  阿历克塞

  (男/奥)嗨

  (男/阿历克塞)嗨,你好吗?

  (男/奥)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男/奥/事后说)我很高兴他能来看我

  (男/阿/会面中)你必须学点东西。你一定要学个专业,找个课程去学学,说不定今后我能帮你找个工作。

  (奥)在你的公司?

  (阿)是的

  (奥)在那儿找个工作?

  (阿)没错

  (奥/事后说)这让我觉得我们的友谊还象多年以前一样深厚。我曾经吸过毒现在艾滋病检测阳性,他和我这样的人谈话,也需要勇气。

  (阿/事后说)你要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我对他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今后的态度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奥/事后说)在此之前,我几乎孤立无援。见到朋友后,我开始以一种更为轻松和快乐的态度对待生活。在今后,我有信心象健康、清醒的普通人一样生活。

  (男)未经过任何保护措施的性爱,可能会使你遭受艾滋病病毒的侵犯。在这种情况下,性爱伙伴越多,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危险性越大。

  (女)接下来,我们到象牙海岸去拜访拥有多个性伴侣的艾斯多尔,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并没有意识到他需要在性生活中保护自身及其女友免受HIV病毒的侵犯。

  艾斯多尔 简

  (男)危险?什么危险?我不认为会有什么危险。

  (女)这肯定会有危险。

  (男/ 画外)简是个谈“艾”色变的人。有时候我们谈论此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担心和恐惧。

  (女)今天你和一个女人厮混,明天和另外一个女人;再过一天又换一个,问题就在于你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

  (男)那我可不同意,没有采取保护措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女孩子来这儿的时候你自己看吧。她们虽然不和父母住在一起,这是事实。可她们都是讲原则不会乱来的女孩子。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用避孕套的原因。

  (女)今天,我们就去见一个人,她的个人经历对滥交的年轻人是个警醒。她会和你谈的。

  艾美

  (女)我是个已婚的女人,一直在家里待着。艾滋病病毒追踪而至。我的丈夫患了艾滋病,病得很厉害。他把艾滋病病毒带回了家。每个人都有感染上这种病的可能,因为感染病毒的人又没有带着标签。不管你是在家还是出外上班工作,艾滋病病毒无处不在,城里,村里都有。

  (男)好吧,我们去见见这个女人,我不介意去看看。我听听她会说什么?

  同期避孕套咖啡厅

  (女)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显得轻松自在?

  (男)就这样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挺快乐。

  (女)这太糟糕了,假如你撞到其中一个女孩子和别人在一起,你怎么反应?再想象一下,你去她家里结果看到别的男人在那里?那你会是什么反应?

  (男)那我肯定会不高兴。男人有3个或4个女人,这事行。可女人好像不应该有3个或4个男人的。

  (女)我感染了艾滋病。不是因为我不守妇道。我过得也不是放荡生活。我不是妓女。我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就被感染了。太可怕了,你说你在这种情形下仍然悠闲自在,真让人感到恶心。

  (男)听了艾美的一席话,我终于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和很多女人厮混不是一件很妥当的事,我并不了解这些女人的日常生活方式。

  (女/事后)艾美的话说得很直。她点到了痛处。现在该是艾斯多尔做决定结束混乱不堪生活的时候了。

  (男)有一个人决心查出自己身上艾滋病病毒的感染情况并准备重新掌握命运,他就是艾沃鲁森。他是在三月份发现病情的。现在他来到演播室和小玛丽布莱吉进行交流。

  小玛丽布莱吉、艾沃鲁森

  (女)去医院检查时,你是怎么想的?

  (男)虽然感觉有点怪异,但我对自己很放心。我到了医院,然后就说,给我验血吧。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担惊受怕的,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医生就抽了我的血,两周之后我过去拿结果。

  (女)结果出来的时候,你是表现得很坚强呢?还是一下子精神就崩溃了?本来你以为自己没事呢!

  (男)我尽量避免见到医生,因为我不需要听医生说你很正常这些话。我知道我自己身体一切正常。医生最后还是找到了我,他当时说,我有话和你说。我说好吧。我们来到他的办公室。医生关上了门,他的意思是要坐下来谈,我当时想,没有必要那么麻烦,两句话说完就算了,我还有朋友在等着。我很轻松,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很有信心。可是等他说出检查结果之后,我感觉如同一颗子弹打在了胸膛上。不是恶梦醒来后的惶恐而是绝望和空白。我一直以为我了解自己也了解同床共枕的人。她们口口声声说我爱你,我信以为真,以为不会有假话。说爱我,可为什么这样害我?

  (女)现在让我们再回到演播室,听听小玛丽布莱吉和艾沃鲁森之间的对话。

  (女)我代表大家向你表示感谢。你的大胆和直率挽救了很多性命,这说明你对自己和这个世界很有责任感。那么在当时,你究竟是如何发现自己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的呢?

  (男)我是因为在性事上没有采取保护措施而感染了病毒。

  (女)干吗不用避孕套?

  (男)我妈也提醒过我,可我没听进去。

  (女)事后想起来,你觉不觉得母亲是想让你少走弯路?你为此懊悔吗?

  (男)懊悔不已。我总是跟着哥哥学坏。坏在这儿是种时髦,所以我也跟着模仿。

  (男)现在我们再回到柬埔寨,去了解一下苏阮的情况。苏阮是一个身染HIV病毒的年轻女人,她一直在想方设法争取治疗。我们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告知至少六个月无法得到相关的医疗护理。苏阮担心她活不过这段时间。

  苏阮、苏克邦赛医生

  (女)我听说在一个地方可以找到柬埔寨本地的传统药剂,人们说它对艾滋病人有帮助。我也想要这样的药剂。

  (女)我听人说你们这儿给艾滋病人提供一些传统药剂。

  (男)对,可是这药并不能治愈艾滋病。你看,她1996年就得了病(指着一个女孩子),现在我们只是通过药物帮助她减轻疾病所带来的痛苦。现在她的体重已经因此增加了。这种药物完全取自大自然,成分多是植物的根茎和枝叶。只要对你的病情有帮助,你想要多少药就拿去。

  (女)谢谢你给我这些药。

  (男)当地传统药物可以帮助患者减轻疾病带来的苦痛,但没有根本的疗效。

  主持人(演播室):在节目制作期间,奥莱格仍然在和毒瘾做着斗争,或许他有的时候可能也在吸毒,但他一直是当地公益团体注射针头交换组织的成员;艾斯多尔患了丙型肝炎,目前也在同从医生的建议,积极配合治疗;苏阮已经开始接受当地医院的护理,她在和机会性感染疾病抗争着,并努力地活下去。感谢您的收看。

(编辑:回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