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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记者离毒气弹不到30厘米
央视国际 2003年09月13日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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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河北省藁城一中内兴建宿舍楼时, 挖掘出了52枚日军遗弃的毒气弹 |
昨天,中日专家在河北省鹿泉市现场拆除、封存52枚侵华日军遗留毒气弹。这些毒气弹是1991年在河北省藁城一中改建宿舍楼时发现的。当时在挖掘、转运的过程中,就曾经造成20多人中毒。今年9月2日,日本政府派出的调查团到达这里,开始了鉴别封存工作。截至昨天,他们已经处理了21枚。根据中日两国有关协议,日本须在2007年4月前彻底销毁侵华日军遗弃在中国的化学武器。那么这项工作进展得如何了?与此相关的受害者赔偿问题是否已经提上日程了呢?本栏目记者王朝阳从现场发回了报道。
记者亲临“毒气弹”处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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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进入污染区,记者被要求穿上防化服。从头到脚,都要进行严格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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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8平方米左右的坑就是专家的挖掘现场,是高危作业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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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记者在距离化学炮弹不到三米的地方拍摄的画面,这些化学炮弹还没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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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进入污染区,记者被要求穿上防化服。进入污染区以后,还要将防毒面具戴好,可以说从头到脚进行一个严格的保护。这里的工作人员在进行挖掘作业的时候,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因为进入污染区是一个高危险的地方。
采访组织部门规定每个采访组只能有一名记者进入污染区。理由是十分危险,为了防止面具有缝隙,记者的眼镜都被要求摘下。在穿防化服的时候,记者至少被检查了三遍,完全符合要求才被允许进入污染区,虽然思想有所准备,但是记者进入第一工作帐篷时,仍然对工作场面感到吃惊。
毒气弹处理人员:“这枚弹5.52公斤。”
我们无法确定眼前的这枚毒气弹弹体里究竟有没有化学毒剂和弹药,事后了解到,如果一旦发生爆炸,帐篷里的所有人没有可能幸免。
毒气弹处理人员:“毒弹切痕,好像看不见。”
“直径76.22毫米。”
那么,这次处理的52枚毒气弹含有什么化学毒剂呢?中国军方专家事后这样说。
记者:“现在已经知道有几种化学毒剂了吗?”
“化学毒剂,日本有芥子气、路易斯气、光气、氢氰酸、二苯氰砷、二苯氯砷等等。”
“这些毒气里面,在已经挖掘出来的毒气弹有几种?”
中方专家:“这里面可能有光气、芥子气、路易斯气。”
记者:“不仅仅是光气弹?”
“不光是一种光气弹,因为现在还不好肯定,挖出一段时间才知道。”
在药筒分离室里,记者看到身着浅灰色和蓝色防化服装的中日双方的专家正在处理一个完整的化学毒气弹,这个帐篷危险程度更大。
日方处理人员:“第一枚开始。”
记者看到工作人员用台钳夹住弹体,准备将弹药筒拆下。这个时候,记者被要求离开。
记者在鹿泉市白鹿泉乡的毒气弹的处理现场进行报道时,进入污染区必须全身进行严密的保护,在这里记者看到一些帐篷,有的主要进行一些炮弹的鉴定工作,对炮弹进行称重,对它是一种什么样型号的炮弹进行鉴定。记者在现场看到,毒气弹的处理人员们用锤子凿子在进行弹壳的清理,非常危险。这里的工作人员只让记者看到几个有限的现场,但是我们仍然能够感觉到,整个的处理过程非常的复杂,要求非常高。
其实,无论是鉴别包装室还是药筒分离室,都不是最危险的场所。就在记者打算离开现场的时候,看到了这个挖掘处理所,这里才是真正的现场,记者看到的这个8平方米左右的坑里,还有不少没起出的化学炮弹。
看上去,这个坑里,至少有14枚毒气弹。记者拍摄时,是离毒气弹不到3米的距离拍摄的。
在每枚毒气弹上,日方工作人员都进行了编号,从日方的工作日志来看,整个化学毒气弹大约已经对20枚以上的毒气弹进行了鉴定。
记者:“据你估计,整个毒气弹全部挖出来需要多长时间?”
现场国防部专家:“还要三五天吧。”
记者:“最后会进行销毁时间表有没有定?”
“没有。这个不是我们这能定的。”
“如果封存的话,还是就地封存吗?”
现场国防部专家:“这个也要听上面的命令,不是我们来定这个事。但是必须是安全的,不会像现在这样,现在这样很危险的。”
据了解,52枚化学毒气弹初步的处理只能是先进行严密封存。那么,既然日本军方专家已经到了这里,他们有没有提供其他的未被发现毒气弹的信息呢?
处理日军遗留化学武器中方协助团团长葛广彪 :“相关的一些资料和有关的信息,日本政府也表示将再进一步努力查找有关的资料。我们也期待着,他们能够尽快地将这些有关的资料提供给中方,以便我们尽可能找到现在还没有找到的日本遗留化学武器,最大限度地
减少这些化学武器对我们人民群众和环境的威胁。”
记者:“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日方没有提供任何相关这方面的信息。”
“对。”
据了解,全部52枚毒气弹鉴定封存工作大约在9月22日初步完成,全部费用由日方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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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现场,记者距离毒气弹仅为30公分,专家搬毒气弹时与记者的摄象机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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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毒气弹:战争遗毒 身边噩梦
要将这52枚毒气弹全部妥善处理还得10天左右的时间,挖掘回收作业预计到22日才能全部结束。这次处理毒气弹日本方面负全部责任,作业费用也全部由日方承担,中方主要进行协助工作。对于这次毒气弹的处理,还引起了一个特殊人群的特别关注,那就是当年发现这些毒气弹,并直接参与挖掘、转移的当事人。他们当中有人曾经深受这些毒气弹之害。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记者来到河北省藁城一中的校园内,这里曾经是老城墙的位置。1991年5月21日,藁城一中在进行宿舍楼兴建,当时建筑工人用钢钎打地基的时候,发现地下有金属物,结果挖出了52枚炮弹,之后这些炮弹被鉴定为毒气弹。
1991年藁城中学挖出52枚毒气弹,关文进是最熟悉这个情况的人之一。当时,学校报警后,在公安局内保科科长的关文进亲自参与了挖炸弹和运送炸弹的全过程。
关文进:“当时挖的气味,好像有一种是苹果味。说不清还有什么味,好几种味道。因为炮弹底下,是湿漉漉的。”
当时挖出不少毒弹锈蚀破损,关文进很快就有中毒的反应。
关文进:“手上起了皮,手脚麻木。”
记者:“现在还有感觉吗?”
“现在手掌还觉着麻木,手今年没事,去年还起皮。”
藁城中学的档案管理员江小虎当年也参与了毒气弹的挖掘,他当时也有中毒的感觉:“当时也是感到胸闷,手发麻。”
据介绍,当时围观和参与挖掘运送炸弹的人,至少有90多人感到身体不适。知道挖出的是毒气弹后,学校也曾经多次要求日本方面为身体不适者检查身体,同时要求全面对校园进行探测,那么答复是怎样的呢?
江小虎:“直到现在,(日方)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和措施。”
据了解,这次日本人来到河北对52枚毒气弹进行处理,也没有和藁城一中联系过。而藁城一中曾经考虑过搬迁,但是费用巨大难以实现。记者看到,当年挖出毒气弹的地方现在已经是男生公寓,这里住着1000多名学生。
记者了解到,整个藁城一中有学生3000名左右,而校园里还会不会挖出毒气弹,谁的心里也没有底。记者看到,学生在上课,而教学楼外正在挖掘地基。长期研究日军侵华历史的原石家庄市党史办公室研究员何天义表示,日方应当尽快列出究竟哪里的地下还埋藏有毒气弹。
“日本政府当年军队遗弃在中国的毒气弹的位置、数量、 种类以及在什么地方应该告诉中国有关部门,哪个地方有及时把它清理出来,不要再出现齐齐哈尔‘8.4’事件的问题。”
如今毒气弹被日方封存了,但这些受害者还在等待日本方面能够妥善解决毒气弹给他们带来的伤害。在继续我们的报道之前,我们再来了解一下关于这些毒气弹的情况。这次中日双方处理的52枚毒气弹可能主要是“光气弹”,有关资料介绍:光气属于窒息性毒剂,侵华日军给它起的代号叫“青一号”, 它常温常压下是无色气体,能伤害肺部细胞,引起肺水肿,浓度高时可使人窒息而死,日军制造的光气炮弹、炸弹是以90%的光气与10%的有毒化学物混合装填制成。
连线:《朝日新闻》记者五十川伦义
《朝日新闻》驻北京记者五十川伦义是第一个详细报道侵华日军在中国遗留化学武器问题的日本记者。1993年,他曾经到河北藁城一中毒气弹挖掘现场进行过采访,我手中有一份当年五十川伦义在《朝日新闻》上发表的第一篇关于河北毒气弹的报道。这一篇,是他对毒气弹事件的后续报道。日本国内的很多民众正是因为看了他的报道才知道毒气弹事件的真相。今天我们也联系到了五十川伦义先生。
记者:“五十川伦义先生,1993年的时候你到石家庄报道过毒气弹的事件。那么当时你在现场了解的情况是怎样的?”
五十川伦义:“听说那个地方的学校有一个日本军队训练的地方,1991年有100多人包括当地的警察等在搬运化学弹到仓库的时候,用手搬运这些化学弹时,化学液留出来,当时就有一人受伤。”
记者:“你当时看到这些受害者了吗?”
“我直接去了学校见过校长,然后才去采访那些受害者。”
记者:“他们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五十川伦义:“一位姓吴的先生说,他手的皮肤裂开了,呼吸有点困难。我当时采访之后,就在《朝日新闻》头版头条用一个大大的篇幅来介绍这些事情。还有炮弹的照片,中国被害(人)的状况。”
“报道刊登以后,日本国内有怎么样的反映呢?”
五十川伦义:“1992年中国代表团在日内瓦提出毒气弹受害名单的时候,很多人从那时已经认识这个问题,历史上有这样的问题,而我是帮助他们更具体的了解。”
记者:“1993年你报道石家庄毒气弹,到现在10年过去了,日本政府才来处理这些毒气弹。你是怎么看待这个处理时间的?”
“《化学兵器禁止》条约来说,2007年以前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也是这样,这事解决越早越好,越快越好。”
毒气弹来龙去脉
事实上,我国政府曾多次向日方要求,提供毒气弹的相关信息,但是,日本政府至今也没有说明遗弃化学武器的具体地点,给发掘工作带来了很多困难。在一张日军销毁遗留化学武器的图,上面标注了已经发现销毁日军遗留化学武器的地点。从这上面可以看到,几乎布满了大江南北,而东北和华北是重灾区,尤其齐齐哈尔、阿成、石家庄这些当年日军驻扎过的城市,屡屡发现大量被遗弃的化学武器。而这些还只是侵华日军在华遗留的200万枚化学武器中的一小部分。由此可见化学武器在当时使用范围之广。
在1925年签署的日内瓦公约中,明确禁止在战争中使用化学武器和生物作战,日本当时也是协议国之一。但是侵略扩张野心的使日本一刻也没有停止化学武器的研究,反而在那以后加快了研究速度,扩大了规模。
齐齐哈尔作协副主席曹志勃:“它参与了协议的签订,但是从1927年开始它就开始在广岛离中海郡三公里的濑户内海一个叫大久野岛的孤岛上建立了一个毒气工厂。”
这个被称为毒气岛的地方,因为对外完全保密,地图上也找不到,有人又把他叫做消失的岛。就是这个岛,为日本制造了大量的化学武器。
黑龙江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步平 :“在这个岛上,日军陆军生产的7360吨的有90%生产的。其中包括了全部生产的化学毒剂的一半以上,55%左右被运到中国去了。”
1931年,日本开始在军队中装备化学武器。37年抗日战争开始后,面对装备落后,防化能力弱的中国军队,日军开始大规模使用毒气弹。无论是在百团大战、长沙会战这样的大战役,还是在城镇、农村、街道巷战中,毒气弹都成了日军攻城掠地的利器,因此它被日军称为制胜瓦斯。甚至是对手无寸铁的妇孺,日军都用上了毒气弹。为了对外隐瞒真相,日本陆军参谋部甚至下令“要尽可能将使用毒气地域内的敌人歼灭,以销毁证据”。化学战贯穿了8年抗日战争,地域遍及中国18个省。
步平:“做了很多详细的统计,尽管这样也是不完整的。大约有2091次使用化学武器。”
记者:“这样使用化学武器在战争中造成的 伤亡有多少?”
“在战争中造成的伤亡有九万多将近十万人。”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日军的化学研究部队在中国所做的令人发指的实验。
当时设在齐齐哈尔的516部队是一个化学武器研究所,他们与731部队一起,用活人进行实验。
步平 :“把人放在用玻璃做的房子里,然后毒气充进去以后,从外面都可以观察,毒气浓度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个人会什么样的反应。”
就这样,毒气岛用516部队和731部队研制出来的成果,制造出祸害人类的生化武器,而且为害至今。
据不完全统计,在国内,战后因偶然发现毒气弹而造成伤害的人数就已经超过2000人。我国政府从20世纪80年代后期就开始正式向日本政府提出,尽快销毁日本遗弃在华的化学武器。经过多轮谈判,中日两国政府于1999年7月正式签署《关于销毁中国境内日本遗弃化学武器的备忘录》,日方承认在中国遗弃了化学武器,承诺承担作为遗弃缔约国应承担的义务。从1995年开始,中日双方对中国境内的日军遗弃化学武器进行过40多次联合调查。但是,这些行动仍然不能让中国百姓彻底摆脱化学武器的威胁。
8·4事件回访:中毒者现在还好吗?
就在今年8月4日,侵华日军561部队埋下的化学毒剂在齐齐哈尔一个建筑工地被挖出,致使43人中毒,1人死亡。8月16日和8月25日,我们栏目曾对此做过详细报道,现在这些受害者近况如何,一起来看看。
2003年8月4日凌晨4点,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北疆花园小区的工地上,挖出了5个金属罐。事后被证实,这是2战期间侵华日军遗留的化学武器——芥子气。当时与毒气罐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43人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住进当地203医院进行抢救治疗。
中毒者盛彬:“就是疼,像蜇了一下似的。只是在毒剂桶出土的地方走了一趟,当时红肿起得特别快。”
小姑娘:“疼。俺家拉了一车土,我在那玩。家里四个小孩跟我玩完了,他们三个没有什么事,就我有事。第二天早上身上泡都起来了,都是水灵灵的大泡。”
当时进入医院时,这43人中8人重病,2人病危。在事隔一个多月之后,记者再次拨通了齐齐哈尔203医院院长孙景海的电话,向他咨询受害者的情况。
记者:“目前有多少人出院了呢?有多少人没有出院?”
“现在还有32人没出院,出院10个,死了1个。”
去世的这个人是河南农民李贵珍,10年前他来到齐齐哈尔,以收废品为生,8月4日那天他收废品时与毒气罐接触重伤入院, 8月21日因多处器官功能性衰竭而死亡,年仅33岁。
李贵珍去世后,他的爱人因为伤心过度卧床不起,而父亲的眼睛已经几乎看不清楚东西了。李贵珍母亲也哭碎了心。 “我那可怜的孩子,苦命的孩子……”
作为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李贵珍的死使得家中本已捉襟见肘的收入雪上加霜。两万多元的外债全落到弟弟一个人肩膀上,我们了解到,李贵珍的亲属已经回到了老家河南上蔡县,只有弟弟李爱民一个人现在还留在齐齐哈尔。
李爱民:“我在等我哥赔偿的消息,政府做出啥判断,看日本人到底能赔偿多少钱?”
当时病情仅次于李贵珍的王成就比李贵珍幸运得多,虽然目前他还在医院中接受治疗,但医生告诉我们他已经度过危险期, 203医院院长告诉我们,还在住院的32个人中有5-6个受害者康复的很快,相信很快将出院。这样的他们医院也可以减少为病人垫付各种治疗费用了。而政府垫支的50万早已经用完,目前费用全都落在医院的头上。
孙景海:“截止到28日晚上,垫付了310多万。这几天没有统计。”
对于他们这样一个小医院压力很大。孙院长也希望赔偿的钱能快点下来,有媒体报道说日本方面准备首次赔偿1亿日元,但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到,能拿到多少现在还不得而知。作为齐齐哈尔市政府顾问,又是这次84时间处理小组组长郭海洲也很着急。
郭海洲:“我们没正式接到补偿款,外交部还没跟日本人正式谈。日本只是计划,具体还没谈,咱们也着急,咱们也做不了什么。”
连线:新华社驻东京记者
抗日战争过去快60年了,直到现在还在齐齐哈尔上演侵华日军毒气伤人事件这样的悲剧。这再一次提醒人们,日军遗弃化学武器是历史问题,更是现实问题。尽早妥善地处理这个问题既是对历史负责,也是对化学武器分布地区百姓的生命安全负责。那么,日本社会对在华遗留毒气问题现在是什么态度呢?我们联系了新华社驻日本记者乐绍延。
记者:“乐绍延,这次日本政府派出的石家庄毒气弹调查团会不会涉及赔偿问题?”
乐绍延:“据悉,该团的任务是调查和回收处理遗弃的化学武器,没有得到处理其它问题的委托和权限。所以这次调查团本身不会涉及赔偿问题。”
“那么我们能不能这样认为,日本政府已经加快了调查回收遗留化学武器的速度?”
乐绍延:“可以这么理解,因为8·4事件之后,日本政府比以前更加重视处理化学武器问题了。所以最近接连派有关人士前往中国调查处理。”
记者:“这样是不是反映出日本政府在化学武器问题上态度的变化?”
“日本政府在毒气问题上的态度是有所改变的。最近一段时间,曾多次表示要诚心诚意地处理8.4事件的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在9月5日会见中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时也一再表示,日本政府要以诚意来处理8.4事件,而以前是没有这种表述的。虽然它没有公开说要赔偿,但是实质上的赔偿恐怕还是要做。”
记者:“那么8·4事件,日本政府补偿的一亿日元目前落实了吗?”
乐绍延:“肯定是没有拨付,因为现在还没有正式宣布。这是日本媒体根据外务省人士透露的话报道过。”
“对日本政府的做法,日本民间有什么反应?”
乐绍延:“大部分对中国友好的人士认为,日本政府应该负责应该向受害者,做出合理适当的赔偿。还有一些日本的友好人士纷纷为毒气受害者捐款,并开通了通告毒气弹埋藏点的热线电话,发动有关人士提供毒气弹的线索,但是也有一些右翼分子表示,反对对中国受害者的赔偿。”
记者:“那么日本媒体又是怎样报道的?”
乐绍延:“日本媒体总的来说,对这一事件报道的量比较小。与最近一段时间日本媒体大炒人民币升值问题截然不同,使人觉得日本媒体在尽量回避这一问题的感觉。”
根据中日两国政府达成的协议和联合国《禁止化学武器公约》。日本方面必须在2007年4月前彻底销毁侵华日军遗弃在中国的化学武器。但从目前的进展情况看,日方的处理工作显然进展缓慢。今年距离2007年最后期限还有不到4个年头,有日本外务省官员明确表示,最后期限以前不可能全部处理。而与此有关的受害者赔偿问题,更是遥遥无期。
《经济半小时》记者:王朝阳 罗垠 李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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