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乐施会招聘这期,外景地选在了贵州雷山县周边的一个叫乌的村的村庄里。说是周边,离雷山县城也有三十六七公里地,去一趟就要用一个多钟头,更主要的是路况及其恶劣,车子始终处于颠簸状态。山路一侧是山体,另一侧便是悬崖峭壁,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遇上有雾的天气,情况会更糟,一米之外看不见任何东西,每次车子拐弯的时候都有种恍惚,自己到底是在路上还是在云里。大家在车上都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外还要紧抓着安全把手,一趟下来后全身肌肉酸疼。导演打趣说,就当是做按摩了。就是这样的路,此次前行,我们就走了六个来回,十二趟。
第一次去乌的村,车子便坏在了半道上。当时导演谢清在和制片人詹未老师通电话,詹未老师刚叮嘱完大家要记下艰苦的情况,回来交稿,车带便恰逢时机的扎破了。大家都无语了。看着司机跪在地上换轮胎,大家心里都在担心,如果轮胎再被扎一次,那该怎么办?难道实力作证已经开始了吗?
二进乌的村就开始了紧张的拍摄。大家都没有想到,第一天的拍摄任务就给摄像们一个“下马威”。这次实力作证的题目是要求选手从乌的村里往外运土豆,当然交通工具要自己想办法。看似再简单不过的题目,然而放在这个交通不畅的山村里面,难度可想而知。一号选手寻遍村子找了辆马车。刚开始时,选手还坐在马车上,没走几步路,实在经受不住路上的颠簸还有随时被颠下去的危险,于是决定和车夫并行,一起赶着马儿一步一个脚印得往前走着。我们的车跟在后面,不敢开的太快更怕落得太远,摄像师李明哲和朱晓威就在我们两者之间,走走停停,一路走一路拍,有时需要拍一个远镜头,必须要等马车走好远了才拍得上,拍完了又要跑步去追。他们已经忘记了可以坐着车去追。招呼他们上车,李明哲却说太麻烦了。就这样,连跑带走的,整整走了十公里地。从刚才在山里还冷得跺脚到现在李明哲已经只穿一件外套了还在大汗淋淋。而此时,已经有八个小时他们滴水未进了。
有了第一天拍摄的经验后,大家都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企业的后勤人员也为大家准备了充足的干粮——方便面。原本打算让大家在村里吃口热乎乎的东西。结果因为及早完成了在村里的拍摄提前进了山路,饭又都没吃成。唯一庆幸的是二号选手没再选用马车。她的运气很好,碰上了正巧来村里接去县城上学的孩子,央求司机半天,司机才答应送她一程,但是只能送一段距离。因为车里装了几袋土豆后再装不下学生了。司机必须及早赶回来接学生。机会难遇,先出村子再说吧。我们的车又跟着二号的实力作证启程了。这回虽然不用走的了但还是要拍车子在山路里的画面。摄像师李明哲考虑到另外一位搭档朱晓威上了年纪,危险困难的镜头不便拍摄,于是主要的摄像任务都落在了他自己身上。一路上,他窝在后备箱里只能露个镜头在外面,有好几次,车子碾过大土坑,我们坐在位子上都被颠了起来,回头看他时,他把摄像机护在怀里,身体却被车子的惯性甩在了后备箱的角落里。
无论天时,地利还是人和,前两位选手都从不同程度上占了点先机,而三号选手什么也没有占到。如果非要给她排一个,那她也就是能和人和沾了点边。三号拍摄那天晚上一直在下雨,待到早上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山里的路不下雨还能走,一下雨,全是泥泞不说,还处处是危险。再加上,三号找的是摩托车来帮她拉土豆。而摩托车要想再拉上她,那车上就能装两袋土豆,而给他们的土豆装起来总共有五、六袋,也就是说,要是只有一辆摩托车来拉的话,同样的路就要来回跑上三四趟。抛去任务完成的时间不算,天色暗下来来回在山里穿梭,危险系数也会大大增加。三号解决的办法就是先把两袋运到一个地方,又在原地等着拦了另外两部摩托车跟她去村里拉剩下的土豆。就在这时,摄像师李明哲为了追一个镜头,没注意脚下,摔倒了。后来才发现鞋也破了。就这样,他手里的摄像机仍然稳稳当当的被他举在手中。
这么久了,直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实力作证的真谛。崎岖山路上赶马车的身影;小小身躯拦下一辆辆过往车辆又目送远去的眼神;摔倒又爬起的敬业。其实我们每天都在实力作证,每时每刻都在用实力印证自己的每一天。只是有一些是灿烂有一些是暗淡有一些是芬芳有一些是无味,但是只要是都被自己的足迹印证过,哪怕是尘封已久的,都是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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