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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鹤情未了(2006.9.3)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9月22日 15:45 来源:CCTV.com

  庄稼被毁,田地遭殃,丹顶鹤专与农民做对;

  捡拾鹤蛋,放火烧荒,村民们和丹顶鹤大干一场;

  谁来调节人与鹤的战争,还他们一个人间天堂?

  请您收看《基层瞭望》播出的“人鹤情未了”。

  “海为龙世界,云为鹤家乡”,传说中,丹顶鹤总是与仙人在一起,所以被称为“仙鹤”。古往今来,发生了许许多多关于人与仙鹤的故事,其中,在黑龙江的扎龙地区发生的一个真实的仙鹤姑娘的故事流传至今。

  同期:扎龙自然保护区导游

  这张照片中的女孩子就是被我们称为仙鹤姑娘

  她叫徐秀娟

  她出生于1964年10月,

  是我们中国第一位养鹤姑娘

  也是中国第一位因为保护野生动物而牺牲的烈士

  徐秀娟的故乡扎龙是我国丹顶鹤最大的栖息地,她的父亲徐铁林是中国第一代养鹤人,徐秀娟从小就喜欢丹顶鹤,经常帮助父亲喂养小鹤。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2319

  养鹤专家徐铁林把野外生存不了的小鹤

  都拿到家里去

  养起来 保护起来

  养成之后再放飞

  我们每天放学之后都去她家去喂鹤

  徐秀娟和小鹤一起长大,她大学毕业后,回到了家乡养鹤。

  同期:扎龙自然保护区导游

  她选择了最苦最累的饲养丹顶鹤雏鸟工作

  每天和小鹤生活在一起

  雏鸟的成活率达到100%

  1987年9月一个风雨交加的黑夜,徐秀娟为了拯救一只受伤落水的丹顶鹤,滑进了沼泽地就再也没有上来。

  同期: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 2211

  徐秀娟是我们扎龙土生土长的村民的女儿

  在盐城为了保护丹顶鹤牺牲的

  当时年仅23岁

  虽然故事里的女孩徐秀娟离我们远去已有19年,但这支歌和徐秀娟的故事在大江南北早已广为流传。

  解说:为了姐姐的遗愿,也为了继承父亲的事业,徐秀娟的弟弟徐建峰从部队退伍后也来到了扎龙,当起了一名护鹤员。

  徐秀娟的弟弟 徐建峰:失去的家人是最痛苦的,这是常人难以理解的,留下什么光环,当然光环也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徐建峰与丹顶鹤朝夕相处,他跟丹顶鹤的关系越来越融洽。

  徐秀娟的弟弟 徐建峰:有的丹顶鹤给你撒欢,跳舞或者是对你鸣叫,它对你这些行为,会触动你.

  徐建峰和他的家人对丹顶鹤有着特殊的一份情感。而对于扎龙人来说,丹顶鹤也与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这里还流传着一段古老传说。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很早以前

  有一天乌云密布

  别的地方总下雨

  扎龙这里不十雨

  有一个小白龙走了很多地方

  转来转去转到扎龙这个地方

  扎龙周边干旱得非常厉害

  老百姓总祈雨祷告

  感动了小白龙

  有一天小白龙来到扎龙的上空

  行云布雨

  给扎龙下了很大的一场雨

  沟河渠全都满了

  解说:小白龙给当地老百姓化解了旱情,就回到了天庭,然而有一天,一只不知名的大鸟在村子上空盘旋,把村民引到了村南侧的一个坑塘旁边。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

  因为犯天规了

  就被罚下界了

  小白龙就在这个坑里

  身上长满了蛆和虫子

  马上就奄奄一息了

  这个时候鸟把人引到这里来

  老百姓当时非常感激小白龙

  它为老百姓做了贡献

  老百姓把家里的水

  有端盆的 有端碗的

  把水浇在龙的身上

  这时候又过来很多鸟类

  大鸟又招来很多鸟

  为它驱虫

  解说:

  小白龙的伤终于好了,它又重返天庭。为了感激这个大鸟,小白龙把一个红宝石镶在大鸟的头顶,它还用头顶出一个仙鹤湖。从此,丹顶鹤就在这里繁衍生息,与扎龙人成了朋友,如今,丹顶鹤早已经成为扎龙的代名词。

  同期:扎龙村村民 徐民战 015825

  扎龙地区的人都能天天看到鸟类

  如果没有鸟

  朋友就没有了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031521

  因为扎龙是丹顶鹤的代名词

  丹顶鹤是我们齐齐哈尔的市鸟

  也是我们扎龙乡的骄傲

  主持人(三):(把它作主持人更好,强调一下。)

  扎龙湿地位于发源于小兴安岭的乌裕尔河的下游。乌裕尔河是一条无尾河,河水流到扎龙,就失去了明显的河道,形成了广阔的芦苇沼泽和湖泊水域。由于地形上的特点,这里成为丹顶鹤等多种鸟类南北迁徙的停歇地和繁殖地。1979年这里成立了扎龙自然保护区。

  同期:扎龙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 李长友032035

  全世界的野生丹顶鹤在2000只左右

  扎龙保护区就有400多只

  而且这里是它重要的繁殖地

  扎龙湿地丹顶鹤的数量占全世界的五分之一

  它是全世界面积最大

  数量最多的丹顶鹤繁殖基地

  解说:这个小岛是扎龙村下辖的赵凯自然村,里四面都是芦苇塘,没有陆地。听说在那里能和丹顶鹤进行近距离的接触,我们特别想去,不过,听村民说,要去赵凯村可不容易,这几年持续干旱,苇塘的水量减少,水位低也撑不了船,只有在芦苇丛中趟水步行三四个小时才能到。我们运气实在是好,前些天接连下了几次大暴雨,芦苇塘的水足够我们划船前往。当地旅游部门的同志告诉我们,以前,这里可是另外一番景象。

  同期:扎龙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 李长友031945

  (上个世纪)70年代的时候

  苇塘的苇子都高得见不着太阳

  像走一条小胡同一样

  相当密 都长三四米高

  把船做好记号

  怕迷路

  同期:扎龙村 村民030143

  记:去赵凯有多远

  有20多里

  记:像这样撑船多长时间能到

  要2个半多小时

  (船上村民唱歌 )

  解说:上了岸,我们来到了一户姓杨的人家。杨大爷今年70多岁了,他身体硬朗,在这里已居住了40多年,杨大爷也对我们介绍起了扎龙曾经的景象。

  同期:扎龙村村民 杨金祥055816

  以前没有几家

  都是苇塘

  赵凯村才3所房子

  房前屋后你看不着别的

  叽叽喳喳的

  (鸟类)一帮一帮的

  飞起来像云彩似的 5843

  扎龙村村民014350

  那鹤特多

  鹤都飞到院子里头

  它都不跑 不飞

  扎龙村村民 徐民战 010306

  那时鸟多时

  巢区要是进去一个人

  鸟飞起来把天上的云彩都遮上

  好像有几千只

  一个大群巢

  解说:然而,我们并没有看到村民们所说的景象,他们记忆中的那番景象,怎么会不见了呢?仔细问来,杨大爷告诉了我们缘由。

  同期:扎龙村村民 杨金祥4903

  记:见过鹤吗

  鹤肉我都吃过

  那时没人管

  解说:杨大爷的回答让我们吃了一惊。这丹顶鹤可是国家一级保护鸟类,还列入了《世界濒危鸟类名录》。全世界野生丹顶鹤才有2000多只,扎龙也不过400多只。吃鹤肉可是犯法的事。

  同期:扎龙村村民 杨金祥5518

  那时候没人管

  好几年了又成立一个保护区

  解说:原来这事发生在扎龙自然保护区成立以前,那时打死鹤的事件也不止一起。人鹤之间的矛盾频频发生。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 033119

  当时一个老百姓在捕鱼

  鹤去吃他捕的鱼去了

  当时没注意

  一下子扔过去一块木头

  当时把鹤打死了

  主持人(四):

  由于没有法律约束,又缺乏保护动物的意识,那年月,打死鹤、吃鹤肉的事并没有引起人们太多的注意,一些老人提起这事来似乎还有些说头,说是丹顶鹤惹恼了扎龙人。

  同期:村民 女050042

  看到鹤也挺生气的

  它薅苞米苗

  把苞米粒都吃了

  俺挺生气的

  村民 杨金祥0044

  种地鹤抠种子

  把种子刨出来

  苗长这么高了给薅下来

  它吃苗的根茎

  解说:除了芦苇塘,扎龙村的村民全家不到一亩地,一家老小全指望这一亩地吃饭呢,鹤来刨食种子毁坏庄稼,人与鹤为此结了怨。

  扎龙村村主任032510

  种子种下去之后

  鹤不管这些

  直接把种子叨没了

  老百姓花了一定的功夫之后

  还要重新补种

  老百姓对鸟类非常反感

  说养这东西有啥用

  有打的有捕的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2136

  (当时)如果丹顶鹤到庄稼地里去践踏的话

  肯定是格杀勿论的

  解说:这丹顶鹤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一旦在它享用美食的时候,有人打扰它,它的脾气大着呢。跟人打架,它也有一手。

  同期:村民 杨金祥 0005

  打它

  鹤跟你干仗

  鹐你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3036

  鸟直接把我哥哥的衣服叨坏了

  当时我们发火

  这鸟有什么用

  解说:也难怪,有鹤捣鬼,村民本来并不宽裕的日子越发艰难。这人鹤之战越演越烈,只要在田地里见到鹤,村民就着急,而鹤呢,仿佛玩起了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为了填饱肚子,村民们想出了一招。

  同期:扎龙村村民 徐民战5538

  没有粮食吃

  撑船出去

  转半天一船(鸟蛋)拿回来了

  就往缸里搁

  乐意啥时候吃啥时候吃

  饿不着

  扎龙村村民014350

  赵凯村周围不到半里地就是水

  就是苇塘

  打鱼 拣鸟蛋特方便

  解说:扎龙湿地是丹顶鹤的繁殖栖息地,有的村民出去一次,少的拣几十斤、上百斤,多的能拣几百斤鸟蛋。

  同期: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1014

  成船地拣

  吃不了他们都把鸟蛋腌上

  把鸟类破坏的非常严重

  解说:更有甚者,村民在草甸子上放火烧荒。

  同期: 扎龙村村主任2510

  烧荒之后第二年草长得非常茂盛

  自己家能多打点粮草喂牛马

  结果一烧荒之后 鹤类蛋

  鸟类蛋全都给烧毁了

  整个鸟类的数量就下降

  主持人(五):

  鹤毁坏村民的田地庄稼,村民拣鸟蛋,放火烧荒,人与鹤之间的矛盾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积怨也越来越深,致使整个扎龙地区的生态日益遭到破坏。看着越来越不像样子得扎龙湿地,当地的一些干部和有保护意识的人们非常着急。

  解说:起初,他们以徐秀娟姑娘的事迹做样板,宣传保护丹顶鹤,重提徐秀娟的事迹,扎龙村人不以为然。

  同期:扎龙村主任 4626

  有一部分人不理解

  救鹤干啥

  犯不上的事

  解说:见人们的思想观念一时半会难以调整,干部们又有了新的措施。他们想,要宣传保护丹顶鹤、爱护鸟类,首先就得消除村民对鹤的怨气。

  扎龙村村民 徐民战0642

  村里干部给咱们村民开会

  不能打鸟拣蛋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032034

  村民受损失之后

  我们给予一定的补贴

  同期:村民 女014644

  村里传达文件

  保护鸟类

  对人类发展

  对自然都有好处

  解说:为了缓解村民的经济压力,政府还适当地给村民一部分补贴,帮助生活困难村民到扎龙保护区找点活干。

  同期:扎龙村干部 女0925

  我们能去上班干点临时工

  夏天能挣点钱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 031416

  在保护区为我们解决了50多人的劳动力转移

  这些人成为保护区的中间力量

  包括园林绿化

  养鹤 丹顶鹤的驯化等等方面

  解说:部分村民有了固定的收入,他们的怨气渐渐消了。

  扎龙村村民 养鹤人3603

  收入几百元

  记:几百元

  也就六七百元吧 还可以

  解说:由于措施到位,乡里村里宣传得多了,村民们逐渐明白了,原来这些大鸟十分金贵,不能伤害它们。

  同期: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032034

  没有一个打鹤的

  比如有一个村民

  他的庄稼被丹顶鹤践踏了

  他们宁可让丹顶鹤践踏

  都不去打

  都不去碰

  解说:这时,干部们又以情动人,再次宣传徐秀娟的故事,想想邻家的女孩为救鹤而没了命,谁不心痛啊。渐渐地,村民对丹顶鹤及其它鸟类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2738

  老百姓对鹤类的认识和原先大不相同

  现在根本发现不了有去打鸟的

  如果你要去打鸟

  当地老百姓看到了

  他马上去制止你

  原先是他帮着打鸟

  现在他主动地去制止

  解说:乡里干部趁热打铁,在全乡12个村,把保护鸟类写进了村规民约。

  同期: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1913

  我们村村都有

  而且是通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的

  人人遵守

  是我们扎龙乡对各个村提出的具体要求

  各个行政村根据村民大会表决都通过了

  可以说人人以爱鸟为荣

  毁坏鸟类为耻

  这种风气已经形成

  主持人(六):

  在调解人、鹤矛盾的过程中,干部们逐渐明白,环保意识淡薄是悲剧发生的背景,而穷,是造成矛盾深化的根源。为了彻底给鹤一个安稳的生存环境,保证人鹤永久和谐相处,治穷迫在眉睫。

  解说:多年来,扎龙村人一直以收割芦苇、捕鱼为家庭的基本收入,少量的土地所产的粮食做基本口粮,扎龙人过去的日子一直过得紧紧巴巴的。干部们决定在保护资源的同时利用资源,给乡亲们改善生活。

  同期:扎龙村村主任2510

  结合地理条件

  也通过保护区搞旅游开发

  我们村里利用我们自身的资源也在搞生态旅游

  同期:游客 小孩子 2111

  记:你从哪里来

  我是从广州来的

  记:到这里主要是来看鹤

  对

  游客2 女1037

  我们从天津来 今天是来看鹤的

  解说:由于扎龙的自然生态越来越好,到扎龙来旅游的人越来越多。

  扎龙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 李长友1243

  通过和地方政府合作

  达到既保护资源又能做到合理利用资源

  扎龙村主任4124

  在保护鹤之后

  人们来观光旅游

  有了鹤之后

  我们才能搞旅游开发

  解说:靠着丹顶鹤带火的旅游商机,不少的村民干起了服务业,每月都有不少的收入。看到游人越聚越多,在干部的帮助下,部分脑瓜灵的村民打起了绿色品牌,推销自己的土特产品。

  同期:扎龙村主任2738

  一个喂鱼的鸭场

  产的绿色野生鸡蛋都非常值钱

  2元钱一个

  都供不应求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1553

  比如说我们打出的品牌

  扎龙野生鱼

  扎龙绿色蔬菜

  扎龙水稻

  给我们村民带来了很大的无形资产

  解说:丹顶鹤给扎龙带来了巨大的商机,连芦苇现在也成了宝贝。

  同期:扎龙村主任3327

  我们已经成立了27家苇板厂

  鼓励农民办苇板厂

  芦苇直接就能消化

  这样还解决一大部分剩余劳动力

  扎龙村村民3744

  咱们深加工以后

  还出口 出口不了的次苇子

  能压成苇板

  进一步加工再往外卖

  现在苇板也销往好几个省

  解说:

  旅游业带活了扎龙村的经济,村民们的钱袋子鼓了,对鹤也越来越亲近。

  同期:徐秀娟的弟弟 徐建峰3747

  发现(受伤的鹤)以后

  老百姓及时雇车送来的

  打车送来的

  你说他这种(保护鹤)的意识是不是特别强

  那种精心的程度让我们非常感动

  解说:当年为救鹤而牺牲的徐秀娟,扎龙人也把她当作了英雄。

  同期:扎龙村主任

  徐秀娟是我们扎龙村老百姓的骄傲

  她也是为鹤死的

  在明年 我们正和保护区协调

  准备在村里的某一个地方要建她一个塑像

  我们要纪念她

  主持人(七):

  现在,爱鹤护鹤已成为扎龙人的一种习惯。人与鹤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摆在了扎龙许多村民的面前。

  同期:保护区管理局局长1805

  像这种岗地

  对鹤类的栖息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人类的入侵

  人类在这里建立了村庄

  鹤就不敢来

  鹤在一生中

  它既需要沼泽

  又需要高岗这种草地

  秋天可以在这里捕捉昆虫吃

  所以这个村庄迁出去以后

  它就成为一个鸟岛

  变成鹤和鸟非常重要的栖息地

  解说:为了给鹤创造一个良好的家园,许多村民必须要做出抉择:告别生活了多年的老家,搬迁异地。俗话说故土难离,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村民能同意吗?

  同期:扎龙村 村民 杨金祥

  像我这么大年纪的不愿意搬

  解说:但是,绝大多数村民还是愿意搬迁的,干部们早就替他们作好了规划,搬迁不仅不会影响了村民的生活质量,还能增加他们的收入。

  同期:扎龙村主任3212

  (芦苇)明明是2角钱一斤

  客户来了只给你1角钱一斤

  村民女3050

  要想富先有路

  出去得靠撑船

  水大了还行

  水小了就得趟水出去

  出去好几个小时才能到陆地

  这属于一个小孤岛

  它能有什么发展

  解说:但是搬迁后,他们就难得与他们喜爱的丹顶鹤见相见了。

  同期:村民 做饭 男 052938

  以前的野鸭子

  苍鹭有的是

  鹤也多

  村民 徐民战0017

  现在我们赵凯村的鹤都少了

  解说: 为了安抚搬迁的村民,干部们又积极行动起来。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1641

  我们也搞了大量的调查

  做了大量的村民的工作

  徐建峰4518

  通过社会宣传

  唤起更多的人认识环境保护的重要性

  真正做到环境越来越好

  人与动物和谐相处

  解说:干部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给村民说清牺牲局部利益服从大局的道理。

  扎龙村村主任4204

  如果整体搬迁出来还是对的

  对鹤的繁衍生息都是有好处的

  扎龙乡党委副书记 王宝臣1759

  扎龙是世界唯一的一块湿地

  在世界上有名

  我们保护这块湿地是有责任的

  如果我们保护不好

  我们一对不起子孙

  二对不起政府

  解说:杨大爷和许多村民不仅接受了干部们的劝解,而且还有了新的认识。

  同期:村民 杨金祥

  要说搬迁就不能说别的了

  国家要有计划

  这里要是栽上树

  鸟肯定要多

  主持人(八):

  从人鹤相残相争,到为了保护丹顶鹤做出巨大的牺牲,扎龙的基层干部们通过自己辛苦的努力,终于换回了人与鹤和谐相处的局面,保证了扎龙400多只野生丹顶鹤这一稀有的资源。建设和谐社会,扎龙的经验者的我们借鉴。在这里,我们还要感谢徐秀娟,感谢杨大爷等村民为保护丹顶鹤所做出的牺牲,也祝愿他的愿望早些实现。

责编:肖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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