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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这期节目之前,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重症监护室,唯一的想象来源于美国的电视系列剧《急诊室的故事》。直到穿上防护服,戴上口罩走进监护室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现实和想象间的巨大差异。
301医院外科重症监护室的病房非常小,两间病房加起来只能容纳六张病床,而在这个狭小局促的空间里,那些生死交替的瞬间显得格外的真实和紧张,当22岁的女护士胡晓琳在探视走廊里向我们介绍情况时,我身旁的女同事小翟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临窗的病床上,一位肝移植患者的胳膊正在向外渗血,当时我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紧张,还有畏惧。
胡晓琳同时也观察到了这一症状,她飞快地敲了敲了窗户,比划着患者出血的部位,提示病房内的同事进行处置。因为病床位置的关系,我们比病房内的医护人员更早的发现了这一情况。而在重症监护室里,这样的情况可能随时会发生。
简单的交谈之后,胡晓琳值班的时间到了,她匆匆忙忙的和我们打了个招呼,消失在监护室的门后。病房外的走廊里,一些病人的家属在焦急地等待探视时间的到来,按照事先的约定,我应该拜访监护室主任宋青,但是她却突然被病房里的一个电话给叫走了,什么时候会回到办公室呢?不知道,不清楚,没有人能够给我确切的答案。
天渐渐黑了,我依然在监护室外的走廊里等待着,手机在这里被禁止使用,也无法用短信来打发时间,肚子已经有些饿了,空气里有一股医院特有的气味,还要等多久呢?我心里在计划着过几天的采访拍摄时间,也隐约觉得了这期特别节目特殊的“麻烦”之处。
在接下来的拍摄采访期间,一次次被更改和推迟的采访,一次次被突发情况打断的拍摄成为了工作中的常态,每次我们出入病房时,都能看到一些新来的患者在昏迷中挣扎,而重症监护室的医生和护士们永远都是那么忙碌和镇定,在狭小的病房内,我们不敢随意走动,不敢随意放置机位,甚至不敢随意向医生护士们提出问题,生怕自己的到来会影响对病人的监护与抢救。
在病房的角落里,我们用敬畏而好奇的目光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各种监护仪器的清脆鸣叫在沉重缓慢的呼吸机运行声中此起彼伏,生命的脆弱在这里显得那样分明逼人,死亡的阴影随时可能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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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节目制作之前,同事小翟曾经多次向我说起过护士胡晓琳,她是一个刚刚工作两年的小姑娘,初次见面时,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的满脸稚气,但是当她穿戴整齐,戴上口罩之后,眼睛流露出来的却是令人吃惊的镇定与成熟。
在监护室的柜子里,摆放着他们的科训:生命相托,永不言弃。在病房的忙碌中,你能清楚地感受到生命相托的急迫与沉重,而在胡晓琳的清澈眼神里,闪烁着,永不言弃的意志和决心。
这一次的拍摄,让我深刻地感受到生命之脆弱,而医护人员之重任在肩,生命相托,永不言弃,其实你我同样。
责编: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