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欢迎您第一时间听我马斌读报。
先来看看今日头条。
《浙江工人日报》报道说,前天,在杭州召开的一个学术年会上,我国著名的刑法专家黄京平提出:对外来民工等弱势群体的初犯并且犯罪轻微的,应该在量刑上实行宽容。黄教授给出了自己的理由,主要是民工是弱势群体,而且他们的犯罪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社会制度上的缺陷造成的。因此他认为对这类犯罪要特别强调宽容,可捕可不捕的,不捕;可诉可不诉的,不诉;可判可不判的,不判。
对于黄教授的说法,今天的《时代商报》表示赞同,认为《对农民工“从宽”是社会的“公平校正”》。文章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与法律在一定程度上应该具有的人文关怀并不矛盾,这里所说的从宽,并不是无限度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从宽是社会对他们的一种“公平补偿”。
今天的《鲁中晨报》则换了一个角度,问:《“宽容量刑”受害者同意吗?》,文章认为,即使是初犯轻犯,也会对受害者造成伤害,实行这样的“宽容量刑”,那么多的受害者未必会同意。构建完善通畅的社会保障体系,让农民工首先成为不受歧视和盘剥的社会人,恐怕才是治本之方。
而今天的《江南都市报》也认为《弥补制度缺陷胜过宽容量刑》。文章说,既然“社会制度上的缺陷”是“因”,就不应该从犯罪成为事实之后,再从法律身上“开口子”。颠倒因果的“宽容量刑”,既难“惩前毖后”,也无益于“治病救人”。
我十分理解黄教授的初衷,他的观点充满了对农民工等弱势群体的关注和同情,造成农民工犯罪也确实有很大的社会因素,但犯了法能不能轻判甚至不判,那还得法律说了算啊。
换个话题。
《中国青年报》报道,中南大学教授张功耀最近在网上发起了一个签名征集活动,号召取消中医中药。据说现在参加的人已经有上万,而且主要都是卫生系统的人。他们认为,中医的治疗理论治疗方法主观随意,缺乏科学验证,缺乏标准化,因此应该取消。对此,前些天,卫生部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坚决反对取消中医的言论和做法。认为取消中医的说法是无知。这几天,关于是否应该取消中医中药的讨论很热烈,我们就来看看各家报纸的说法。
《人民日报》旗下的《江南时报》认为《“取消中医”是一场无知的闹剧 》一是对医学史的无知:近代以来,曾多次出现西医攻击中医,要求中医退出市场的争论;但中医却没有消亡,中医的生命力验证了它的科学性;二是对法律的无知“发展我国传统医药”是被庄严地写进我国《宪法》的。怎么能说废除就废除?
而《北京晨报》认为,我们反对的其实不是中医,而是伪中医。由于中医有难以标准化的先天不足,往往被惟利是图的伪科学利用。他们打着中医的旗号欺世盗名。而我们现在要退出的正是这样的伪中医!
今天的《海峡都市报》分析,中医和西医各自孕育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文明,有不同的文化背景,因此发展规律也不相同。但卫生部门在恰恰忽视了这一点:用管理西医的方式管中医,用培养西医的方式培养中医,将中医“西医化”,结果就是中医非驴非马,也造成了中医被质疑的尴尬后果。
我认为,解决中医发展的问题是对的,但倒洗澡水的时候,别把咱家的孩子一起倒掉。取消中医,不是无知,就是胡闹。
继续。
上海的《东方早报》报道说,上海市环保局最近出台了一个新规定,今后将要把对周围居民生活造成影响的美容美发、沐浴、足浴等服务业项目纳入听证的范围。也就是说,今后这些服务项目在开业经营前,必须召开听证会,必须听取附近居民、专家等各个方面的意见。要是反对声音很大,反对意见很多,对不起,您就别开业了。
对此,今天的《山西晚报》就问,《发廊开业听证会咋个开法?》。文章说,是否会对周围居民的生活造成影响,只有发廊开了之后居民才知道,还没开业就听证,这样的听证真不知道那些居民能说什么。
今天的《北京青年报》却认为《“发廊开业需周边居民同意”是城市管理的进步》。文章说,周边居民在行使同意权和否决权的时候,并不是直接作用于经营者,而是作用于政府有审批权的相关部门,所以并不侵犯经营者的权利。这反而是一种政府决策民主化、管理民主化的体现。
下一条。
今天的《竞报》报道,昨天,北京市统计局公布最新的北京市和谐社会指数监测报告,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幸福指数。其中,七成多的市民对北京有归属感;许多月收入过万的家庭反而感觉不幸福。而郊区居民比城市居民幸福值高4点5分。
对此,今天的《现代金报》表示了怀疑,生活满足感与幸福感明显的并非一回事,农民们对目前生活相对满足并不意味着他们生活质量确实很高,也不意味着生活更幸福。幸福与幸福感就完全是两回事,幸福感高也不等于生活更幸福。北京市有关部门的幸福指数有意混淆幸福与幸福感的区别,这简直就是在“恶搞”幸福感。
来看小马识图。
秦始皇陵兵马俑,大家都知道,但小马识图给大家看的这个有点特殊:女性秦俑。《华商报》报道,这是挪威雕塑家玛瑞安创作的四尊仿秦俑雕塑。和秦俑不一样的是,这四尊都是就是女性秦俑,身高一米八,虽然穿着厚厚的铠甲,但能看出这是些怀孕的女俑。女俑雕塑腹部同时还安装了多媒体装置,雕塑家玛瑞安希望通过这些能够反映出战争的残酷和母亲对和平的渴望。不知道玛瑞安这个想法是不是受到了孟姜女故事的启发,要是早有这个雕塑,说不定孟姜女就不用哭长城了。(玩笑)
下面来看一下今天的读报留言。
“狗法”基本成为一种“观赏性立法了” !
这是《中国青年报》文章里的一句话。北京2003年施行了《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这个俗称“狗法”的规定,其内容非常详细,比如“带狗随地拉屎而不清理者”,第30条就明确规定要罚款50元,至于其他有损公德的行为,在《管理条例》中都有明确禁止的规定。遗憾的是,这样一个规定详细的“狗法”,却没有专门的执行机构,到今天,这个“狗法”也基本成为一种“观赏性立法了”。狗法管不住人啊。
无处不裸,孩子你要坚强些!
这是《现代快报》一篇评论标题。最近,南京某小学的学生放学后在校门前等车时,都不好意思抬头往公交站的东北面看,因为那里近来竖了一个巨幅裸女广告。而这几年,类似的广告创意也层出不穷。杂志翻两下就可能看到一个漂亮的裸体美女。街头走,可能遇到有卖浴缸或者热水器的商家,他们正在请美女脱光衣服,当街洗澡呢等等。商家的想象力贫乏,只好拜托孩子们大度些、宽容些、体谅些、坚强些了!
肿瘤病人1/3是病死的,1/3是吓死的,1/3是过度治疗死的。
说这话的是一名肿瘤专家。《人民日报》说,现在,晚期癌症还被视为不治之症。当一个人得了癌症,不管花多少钱,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把病治好。“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使不少癌症患者成了“摇钱树”。就像一位肿瘤专家说的:“外科赚了钱,就把患者转到化疗科化疗,然后再转到放疗科放疗,等到这些科室的钱都赚够了,再把病人扔到中医科去。”这是治病呢,还是治病人的钱包呢?
不要怀疑我们,您这次接到的通知,是真的。
这是《辽沈晚报》文章里的一句话。天津市邮局最近开始了一项抽奖活动,每个月都将产生几名中奖者,邮局也按时用短信通知获奖者。可是很多获奖者都以为是骗子的陷阱不予理睬,从年初到现在,邮局积压了大量的奖金和价值近2万元的奖品无人领取。估计邮局方面的简单对策就是,在短信通知的后面反复强调中奖是真的。不能怪猎手花了眼,实在是狐狸太狡猾了。
现在不仅出游拥挤,坐车拥挤,连结婚都拥挤了。
说这话的是上海的小池。《东方早报》报道,国庆节期间,小池就像赶场子一样,在朋友和同学的婚礼之间周旋。有一天,两场婚礼撞车了,他只好和女朋友兵分两路、分头兼顾。小池和女朋友不仅没有度假,而且还弄得十分疲惫。新人们为什么赶着结婚啊?很多人说:明年是“寡妇年”,讨个吉利。好嘛,感情这结婚扎堆还有迷信做后盾啊。
再来看国际方面的消息。
如果你还用水煮鸡蛋,你已经落伍了。《每日电讯报》说,英国有一名大学生西蒙发明了一项新的煮鸡蛋方法,用灯泡煮鸡蛋。西蒙这孩子,爱琢磨,他每次吃煮鸡蛋的时候,不是太嫩,就是太老,总是掌握不好火候。他就想怎么才能刚刚好呢?于是他利用课余时间,实验了上百次,发明了这个煮鸡蛋器。就是这个小机器,简简单单,就一个高效灯泡,6分钟的时间,你就可以吃到不嫩不老的美味煮鸡蛋。这办法好,省水。
想让你的孩子学习好吗?就不要给他太多的零花钱。英国的《镜报》说,德国社会学教授海因茨最近发表了一篇报告说,孩子兜里的零花钱多少和学习成绩是成反比的。也就是说,孩子们兜里的零花钱越多,他们的学习成绩越不好。你想想啊,兜里有钱了,孩子们上课时就总想着:下课要卖个冰淇淋、一会得买个铅笔、还欠老张一块钱呢!这么下去,哪还有心思学习呢。海因茨教授还说,不仅零花钱的多少可以影响孩子们的学习,读书少,看电视多,都会让孩子们的学习成绩下降。家长们,管紧孩子们的钱袋啊。
再来看其它方面的消息。
看过电影《有话好好说》的人,肯定记得里边有一个场景,张艺谋替姜文喊了一句“安红!我(音:鹅)爱你!”就能挣50块钱。如今这一幕,有了现实版了。《北京晨报》说,最近,一种专门替人表达爱意的“表白”公司,生意十分火暴。一些平时暗恋别人,但又害怕表白的时候遭到拒绝的人,都可以委托这些“表白”公司去表达。一般情况下,“表白”公司的员工都会事先和委托人进行充分沟通,了解“表白”对象的一些基本情况,并根据客户的要求设计出一套最佳的表白方案,然后由公司的一到两名员工来具体实施。哎呀,既可以向喜欢的人表达爱意,万一被拒绝还不丢面子,这招真不错,改天我也试试,就是不知道向谁表白。
《南方都市报》报道,前天下午,深圳的肖先生路过一个路口时被几个年轻女孩拦下了。当时一个女孩自我介绍说,我是某某公司的员工,能不能给我一块钱?其实,这些女孩不是乞丐,他们公司的老板最近出了一个新招,让员工到街上来讨钱,以培养员工的自信心和交际能力。类似的事,我以前也说过不少,看来很多老板都把侮辱员工当成了培训员工的好法子。虽说是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但这招也太旧了。再说也不管用。
今天的《华西都市报》说,前两天,四川省宜宾的五保户李大爷,由于心肺疾病,不幸死在了家中。由于李大爷一直是自己住,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任何亲人来探望照料,社区的干部和派出所警察就帮着料理后事。可谁知,这时候却冒出了十几个人,这个说:我是老人的侄女,那个说,我是老人的侄子,还有的说:我是老人的养女。邻居们还没弄清楚谁是谁呢,这些人就到老人家里,翻箱倒柜清点遗物,根本不管还没装殓的老人遗体。可是找了半天,这些孝子,孝女们没有收获,一拍屁股都走了。这时候,邻居们才明白过来,哭丧是假,抢钱是真。
《现代快报》报道说,前不久,在南京一家工厂工作的一名女工,被轧断了手指,至今还在医院治疗。厂领导对此十分重视,经研究决定,全车间的两百名职工每人每月从工资里扣25块钱,连续扣4个月,用来支付被轧女工的医疗等费用,一共两万多块钱。在这家工厂工作的职工反映说,他们企业是生产各种电器开关的,厂里的劳动保护措施十分落后,最近已经连续发生了两起轧断工人手指事件。工厂不但不和职工定劳动合同,甚至给工人发的工资都达不到南京市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
对于这种不按国家规定,无视职工合法权益的企业,今天的《时代商报》还做了一首打油诗,我给您念念:叫做
工友工伤搞连坐,灾祸转嫁错上错。
目中无法称霸王,劳动监察勿放过。
是啊,企业有病,让全体职工吃药,脑子够聪明的,可职工吃药,企业的病能好吗?
今天的读报就是这些内容,就到这里吧。
责编:金文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