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羽西已经记不清楚今年是第几次回北京了,虽然像她这样的时尚人士,经常会出现在世界不同地方,但无论飞了多高,走了多远,北京对于她仍然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这次她在北京举办自己的新书发布会,也就再一次回到了自己在北京的家。
靳羽西:这个房间是三月份的时候,我搬进来的。我只有一个目的,这个房子因为我常常来北京,但是我每次来,都是住在一些饭店,因为我来的次数比较多,太多饭店不是特别舒服的,我就想在北京起码应该有个家。
整套房间的装饰和布置时间非常短,只有一个星期,可是羽西花心思酝酿准备的时间却相对漫长,从2005年圣诞节到2006年3月初,她都在为这个新家设计和采购。对于眼前已经装扮好的家,羽西觉得非常骄傲,因为她在美国的家是设计师朋友帮忙设计的,可是北京的家完全是她自己的作品,羽西把这个作品叫做——羽西制造。
靳羽西:所以的家具都是我设计的,这个板子多长、多短、多高,包括这个coffe table(咖啡桌),有多大、宽度是怎样的,这个墙多高,沙发有多长。这个木料我从泰国买回来的,所有的枕头、灯,我从美国带过来的。到三月份 三月中旬的时候,我搬过来的时候,然后我们在上海这儿,有一个很大的卡车,全部送过来。
羽西在纽约和上海都有自己的家,而且风格各不相同,北京的家从色彩上可以称作“红色之家”。红色和黑色是羽西最喜爱的颜色,沙发、靠垫、台灯、装饰品,热烈浓艳的红色充满了整个房间,这个家的气氛和羽西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高度一致。虽然房子层高很好,羽西还是采用了低体量的家具,这样不会让深色放大,显得压抑。
靳羽西:我所有的家,美国的家同上海的家,都没有红颜色在里面的,我想这个房间应该是由我经典的颜色,我喜欢红、黑,所以这个地方,红,然后红里面有很多不同的红,每个红都同其他的红不一样,不会感觉它很闷。
在这个家里,虽然每一样家具、饰品都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在羽西手里,她用最喜爱的红色大量泼洒,并且配合了黑色和银色带来的大气稳重,营造了整个家热烈高贵的气氛。虽然房子的高度空间足够,但羽西还是采用了低体量的家具,这样不会让深色放大,显得压抑。因为并不在北京常年居住,所以羽西的家和大多数北京人的家功能是很不一样的。
靳羽西:你一定要知道你的房子,是用来做什么作用的,我需要找一个地方,比如说 有一个记者来要访问我,我需要有一个小的角落可以坐,她可以写东西,我就可以坐这儿,她也可以用这个来写东西。而且我专门把它做成这个圆,不把它做的四四方方,原因我想就是后面放这个灯,因为这个地方没有灯光。
餐厅的窗台上,羽西摆放了一大排、几十束鲜花,因为在窗外很近的地方就有高楼,风景不是很理想,羽西就用鲜花在自己家里制造出了满眼的绚烂。、摆放鲜花的窗台是特意加宽了的,除了摆花,还有很大的空余。
靳羽西:这个台子我是专门做的,这个台字本身以前没有的,我专门做一个放盘子的台子。就是这么大的,我绝对可以放很多很多菜,我的餐巾和筷子等等,我所有的菜都这儿都可以,我可以有二十道菜都可以,我可以开一个灯,你要吃的是什么东西。
喜欢在家招呼朋友的羽西精心设计了整个起居室和餐厅的格局,沙发、椅子、凳榻都是计算过尺寸的,比如放在两个沙发中间的凳榻,宽度就刚好可以背对背坐下两个人,在新家装饰好的第一个party上,这一间客厅就坐了52个人。除了座位多,沙发和椅子也是有讲究的,这两只轮廓优美、装饰华丽的Art Deco和Chippendale风格的椅子是羽西专门收集了老式家具拿去重新绷裱的。
靳羽西:我有个朋友专门是仿古,就是旧的东西,就是仿古。这个布料是我选的,但是整个风格这个凳啊,本身在四十、十年代的上海,有个addaco的椅子,这个是很有名的风格,我就请他用古老的木,同样年代的木,帮我做这个凳子,很舒服很舒服上海的凳。
走遍世界各地的羽西,经常会带回来意想不到的奇妙设计品。一进门浅色的长柜、白色非洲象牙的台灯给热烈房间一个温雅的过渡,地板的颜色已经比较深而且不允许更换,墙壁是完全的白色,羽西就用了棕黑色的家具,与壁龛上银色的相框、台灯形成呼应,让红与黑在激烈对撞中有了折中。
靳羽西:你看这个灯吧,这个灯是南非过来的。你知道南非有很多野的动物,这么有一个这个角,就是用角来做的。
放台灯的矮柜,精致而华丽,居然是用油画画框做的柜门,拉开来看,又是一个个方便放东西的小抽屉。羽西非常喜欢她的新家,当一缕阳光照进来,鲜花开在北京最美的秋天,也盛开在羽西的新家里。新的生活就这样静悄悄的暗香浮动,一如她风采绽放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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