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采访就像是一次哥德堡号的出行,充满波折、困境,但探索本身和达到目的的喜悦都使我收获良多。
在采访之前,我就有了将茶叶与哥德堡号相“捆绑”、相结合的想法,想要将雾里清身上的历史光环和文化魔力提炼成节目的一个“作点”,一个吸引观点、带来乐趣和历史感的诉求点。
在采访过程中,我挖到了一些故事(或许可以称之为事件),但是,我的叙述的思路并不清晰,没有将这些闪光的珍珠一样的事件编辑成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在故事的推进、悬念的营造上,功力欠佳。该如何讲故事,才能使一种茶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文化气息?这个问题困惑着我。在我限入困境时,唐老师、麦老师的指点让我茅塞顿开,帮我打开一个新境界。虽然我还不具备这样峰回路转、柳暗花时的能力,但是,这种讲故事的新境界却为我树立起实实在在的标杆。
采访过程中,有困顿、也有因灵感涌现而带来的快乐。一天,我在采访时突然听到一位妇女在唱茶歌,那悦耳的旋律、清亮的声音一下子就俘获了我,我马上想到,在表现雾里清生长的山清水秀的环境时,一定要配上这样的茶歌……我找到一位农民,经过再三请求,他终于答应让我们录下他唱的山歌,这段山歌,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放在雾里清的故事里,一下子就能将人带来到传统的茶乡茶韵……
做电视,行万里路是理所当然,读千卷书也是职业所需。采访刚一开始,我就开始搜集哥德堡号的资料,文字、影像,一个不落。在采访中,围绕着茶与船的关系,我试图将所有的素材统一起来,形成一种融合的传播力。读千卷书累的是脑子,行万里路,累的是身子。拍摄这部片子,是我有史以来感觉最累的一期。二小时飞机,六小时汽车,往返就耗费了二天,真正拍摄的时间只有二天。而且,拍摄还要穿行于山中。老房子和雾里清的生长地相隔三个小时的山路;雾里清的生长地与采方地又隔了三小时山路……一路走来,劳顿异常。最麻烦的是,当地大兴土木,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采访都很难。我们最终只能在夜里11点到一家宾馆的隔音房里进行采访,一直进行到二点钟,而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们又要进山进行拍摄……
做电视,真的是“痛并快乐着”。工作累,但我也为拥有享受这种痛苦的机会而快乐。电视业充满了激情、充满了创意,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一个人的智力、创造力还有体力。这次采访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这一点。我不仅了解了茶的前世今生,增长了见识。最重要的是,在唐老师、麦老师的指导下,我对“故事”有了更深的理解。再次谢谢二位老师!
“人生如戏”,我们就是要把别人精彩的人生用巧妙的“戏剧”形式、通过冲突、悬念再现出来。我要好好做好编导这一工作,做一个精彩的讲“故事”的人,一个商业传奇的记录者、讲述者。纪录下那些精彩的人、精彩的事、甚至,参与纪录这个精彩的时代。
能干编导工作、拥有这个机会,我再次庆幸并感激。
(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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