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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聊斋》第二期:《南美足球之旅》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5月03日 13:58 来源:CCTV.com

  黄健翔:上期我抛了个砖,说了在意大利看球的经历,这里边很不好意思,很丢人的事,看错了时差,没去了圣西罗。

  刘建宏:一件丢人的事分两天说,还说呢。

  黄健翔:一个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居然犯这样的错误,这相当于什么?岩松你给找个比方,你先想着啊。让他先说巴西、阿根廷看球的经历。

  白岩松:我不用想,就一句话先点评完了就行,你说现在做节目多难,要公开报自己出的丑来拉动收视率,而且还分两次说。

  刘建宏:我得说说我这趟南美之行,出发之前我就给自己定了个名字:朝圣之旅。

  黄健翔:对对对。

  刘建宏:是吧,你们没有意见吧。

  黄健翔:完全同意。您现在属于西天取经成功回来,你现在就是孙悟空。

  刘建宏:我先跟大家汇报一下啊,二十八天的时间,走了三个国家:巴西、阿根廷、厄瓜多尔。去了四个城市:布宜诺斯艾利斯、基多、加上里约热内卢和圣保罗。

  黄健翔:去了几个球场看了几场球?

  刘建宏:看了五场比赛,去了八个球场,参观了十二个俱乐部,走访了无数的足球名人。

  白岩松:其中有几场比赛是看国内网站看错时间去了没赶上的?

  刘建宏:基本上没有,我们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黄健翔:建议以后国内网站一定标注当地时间及北京时间。

  白岩松:那你俩运气都不错啊,他去看了尤文图斯对AC米兰,你看到了河床对博卡。

  刘建宏:他那是奥运会给他安排的,我们是卡着点去的,我们去就是为了看这场比赛,本来我们的行程是先去巴西,再去阿根廷,但是一看,这时间不对,先去阿根廷,再去巴西,所以这场比赛也赶上了,而且现场直播,但是那场比赛你不是刚看的尤文图斯对AC米兰,但是我看的这场比赛呢,人家说是世界上一个足球迷死之前必须要看的第一场比赛。

  黄健翔:要不然闭不上眼。

  刘建宏:对对对。你现在还闭不上眼呢。

  黄健翔:球场的名字起得也有意思,为什么叫糖果盒?

  刘建宏:参观了它的博物馆以后,知道了这个出处,当时设计师正在设计这个球场,他有一个朋友就来他们家做客,看到他这个球场,他做了一个模型嘛。哎,这怎么像个糖果盒?由此得名叫糖果盒,就这么一个很简单的事。

  白岩松:那天老马去没有?

  刘建宏:在啊,镜头上有。

  刘建宏:马拉多纳在那个球场有专门的包厢。

  黄健翔:差点掉下去,被底下保镖一把给抱回来,一进球他差点掉下去。

  刘建宏:老马是这个博卡的魂,怎么说呢。

  白岩松:就是当上帝不在的时候,就是他。

  刘建宏:就是上帝,其实他就是上帝。他在了,肯定所有人都不存在了,但是对河床的球迷来说,哎呀,恨死他了。当然,你要说国家队的时候他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的这些球迷就是永远都能够泾渭分明,一说国家队,一说马拉多纳,那是我们阿根廷的骄傲。

  黄健翔:如果是国家队的马拉多纳是他们的神,如果是博卡的马拉多纳那就是死敌,那就是河床球迷的死敌。

  刘建宏:我这两个俱乐部全去了,两个俱乐部去了以后,我看了一下,博卡的主席他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漫画,漫画上写着什么呢就是河床的球员在坐着车去机场,为什么呢?他们在这儿活不下去了赶紧买张机票赶紧跑。这是博卡人,鸭子,他们管河床叫鸭子,但是河床的,我一去问河床的老板你们有多少球迷啊?整个阿根廷三千多万人我们大概有一千五百万吧。我说一千五百万球迷?我说有那么多吗?

  黄健翔:他们可以当选总统了。

  刘建宏:对,然后就说另一半呢?另一半不存在,不存在。

  黄健翔:没有。

  刘建宏:在他眼里不存在,没有另一半。他有一张照片,我记得特清楚,在他办公室里面,是他们夺冠以后,整个这个球场,在外面去游行的一个照片,确实是人山人海,我估计没有一百万,几十万肯定是有。所以他说整个阿根廷有一千五百万人在支持他们,我估计应该是有。

  白岩松:但是那场比赛打平了,按理说不应该特满意。

  刘建宏:说实话那场比赛就我本人现场观看,我觉得一般,因为咱们也看过欧洲杯了,看过两届欧洲杯。

  黄健翔:比赛有转播,观众朋友都看了,也听了你的解说了,就说说我们看不见的,你的评论席上、看台上、球场里你都见到什么了?

  刘建宏:我们这次环球之旅因为我们派出很多组,其实我知道每个记者每个人会用自己角度自己的视角去看足球比赛,比如说,我正在那采访的时候接到我们另外一个同事的短信从墨西哥给我发来的短信,说这个球场真漂亮。

  白岩松:阿兹台克。

  刘建宏:对,真大。说这个阿兹台克真大、真陡。然后我就只能跟他们说,你只去了这么一个球场,你不知道南美洲几乎所有的球场都是这样的特点,它特别陡峭,你就看坡度大。

  白岩松:但是它危险啊,按理说。

  刘建宏:确实危险啊。

  黄健翔:它为了让高层的观众尽量离球场距离近一点。

  白岩松:也才能明白有阿根廷彩条,陡的时候扔下来才相对容易。

  刘建宏:阿尔卑(球场)是还有座位。

  白岩松:是吧。

  黄健翔:有座位没栏杆,没有那个栏杆,但是全站着,全踩着。

  刘建宏:我看到那个是,独立队的球场我去了,然后糖果盒我也去了,这两个球场是球门后边是没座位的,就是一个看台就是站着,就是只能站着,它有那个栏杆,不让你出去。然后前面,你知道吗,铁丝网上边还有铁蒺藜。

  黄健翔:要不然往上爬,我估计是。

  白岩松:它以前有啊,咱们看的那个南美解放者杯,但它现在加那个了,加那个扎手的那个。

  刘建宏:对。铁蒺藜都上来了,就怕你往上爬,你再翻过去,这不行,但是你一想,几千人啊,从后边往前涌。

  黄健翔:他是进攻的时候集体往看台上方跑,一进球,哗,就往前排冲。

  刘建宏:这是非常危险。

  黄健翔:发泄,特发泄,这是非常容易出事,但是我能体会,你要在家看球,如果是你特别期待的一场比赛,你特别支持的球队,进一球,你要从沙发蹦起来,在屋里转一圈。这种感觉,你要在屋里挥着拳头喊着号子,又蹦又喊甚至在地上跪倒,在地上滑行。

  白岩松:上届世界杯,2002年世界杯阿根廷打尼日利亚的时候,巴蒂进完球,我在家地板上一个滑跪。

  黄健翔:是膝盖破了还是地板破了?地板破了 咱就告那个地板去

  刘建宏:后来我说,为什么这是世界上最值得一看的比赛,就看球迷,其实那个球场上谁踢,我觉得问题不大。

  黄健翔:感觉就是一个狂欢节。

  刘建宏:把这个绶带,几十米的绶带,从顶端唰的拉下来,而且不是一条啊,两边数十条。

  黄健翔:这球迷够有水平的。

  刘建宏:然后球迷加油助威的这种道具,有球衣、有围巾、有帽子,各种的,然后就像你说的有鼓号,什么都有,然后烟火,它的球场里的烟火。

  白岩松:都让带进来?

  刘建宏:不禁。

  黄健翔:随便放。球场感觉是市政府特批的,可以放烟花爆竹的。

  白岩松:球场以外禁放。

  刘建宏:那场比赛推迟了十几分钟才开球,因为哗哗地往下扔纸条,最后没法踢比赛,得先来一帮人先捡了,然后再踢比赛,这是他们的一个特点。另外就是警察见怪不怪,我们在马拉卡纳也看一场球,球迷往下扔烟火,最后着了,底层看台着了,因为马拉卡纳底层看台正在装修,着了。刚开始的时候火比较小,来一个警察,看一眼,走了。

  白岩松:不管。

  刘建宏:连管都不管,这也太不负责任了,一会儿火稍微大一点,又来一警察,又看了看,又走了。

  白岩松:我问你一个细节吧,就是警察,他是对着看台,还是隔一会其实就回来看球了?

  刘建宏:他根本不对着看台。

  白岩松:还是看球。

  黄健翔:他根本不管,他还是在在球场看见警察了?我只在进了检票口安检那见着警察了,在球场里头没见过警察。

  白岩松:估计他也有他的方法。

  黄健翔:肯定可能是出了事重罚,罚怕了,没人闹事,都知道圈有多大,别出圈,

  这个事啊,真是。

  刘建宏:后来这个火眼看着就着起来了,这时候呜呜的开过来一个救火车,下来几个消防队员,拿水龙头哗哗一浇,浇完走了,我说,在咱们这多大的事啊,明天大家都得好好议论一下球场的安全问题,几十万人的地方啊。

  白岩松:我突然想起一个,因为欧洲的场地普遍来说坡度较缓,南美的那个相对来说陡的话,声音的压力是极大的,你在现场的声音得什么样?

  刘建宏:说话声音肯定得非常大。

  黄健翔:否则的话你会听不见自己说话。

  白岩松:你明白为什么有解说员Goa Goa

  黄健翔:我根本听不见解说,欧洲有一些专用球场,2000年欧洲杯的专用球场

  它就是看台特别陡,没有跑道,而且看台高,把声音都包在里面,一定要戴着耳罩,在耳机里返送听自己的声音,否则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刘建宏:有的观众朋友可能会觉得,你们说话怎么那么大,或者你们怎么那么声嘶力竭,他们不知道你在那种场合里,你不知道自己说多大声音合适。

  黄健翔:耳背的人就爱大声说话,就这个效果,自己听不见啊。

  刘建宏:这场球就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印象,就是那个气氛太火爆了,他打成一个平局,你看那帮人跟疯了一样,就是找一个茬,高兴,南美人的个性就是这样,

  就是热情、奔放。有一种他们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有热情没感情。这是他们自己的一种评价,有热情没感情。

  白岩松:你看这种说法说,博卡如何草根,然后河床不会,说河床主场的时候很优雅,河床的那个球场纪念碑球场,它是1978年世界杯决赛的球场,但是决赛的时候你当时记得那时候多好啊,但是平常的时候第一,也是坐不满,非常大。

  第二,都是有座位的,所以都有了座位以后我们在这儿看了一场球,确实我认同另外一种说法博卡人嘲笑河床的纪念碑球场,说你们那个球场是电冰箱。

  黄健翔:冷。

  刘建宏:没气氛。

  黄健翔:这让我想起一个音乐圈的说法,说音乐会如果让观众坐着,绝对不是成功的音乐会。摇滚音乐必须得站着。

  刘建宏:那是听歌剧,那得穿成一本正经的。

  黄健翔:足球更多的像摇滚乐不像歌剧,它就是一个大众的文化。

  刘建宏:你说意大利是足球王国,我严重反对。你看看意大利联赛里面有多少人是从南美过来踢球的,意大利培养多少自己的优秀的球员?你到阿根廷到巴西去看看,不是说街头巷尾吧,我们开玩笑,三十秒钟你看不到踢球的你就会认为你去错地方了。

  白岩松:三十秒?

  黄健翔:对。

  刘建宏:你随便,你满大街看。

  黄健翔:他忘了有很多咱们的观众是意大利的球迷,待会出门被人打可不怪我们俩啊,我们俩可拦着你来的啊。

  刘建宏:我说的是。

  白岩松:我们是在那个哪哪录的节目。

  刘建宏:我说的是,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咱们过去啊。

  黄健翔:那种普及程度,你才能理解人家那为什么层出不穷,代代人材,那么多的精英,是吧。

  刘建宏:这次所谓什么朝圣吧,最后回来我把这个否了,我认为这不叫朝圣,因为什么啊,圣嘛,你得金碧辉煌,这才叫朝圣的感觉,不是,足球对南美人来说就是生活。

  白岩松:你该去巴西了,巴西你没赶上它新的赛季。

  刘建宏:我们在里约热内卢和圣保罗,我们都赶上他们的赛季了,圣保罗我们赶上最后一场比赛,洲联赛,桑托斯和圣保罗在争夺最后的冠军。

  白岩松:这俩还是厉害。

  刘建宏:不,他们俩是分别对不同的队,那天圣保罗没别的事了,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场比赛。桑托斯我也去了,那是贝利成名的地方,当然咱们去之前就知道

  这个国家的足球热度,咱们去是有感觉,只不过是想去一下,体验一下,把它变成了现实,你会看到。

  白岩松:分贝到底有多少

  刘建宏:沙滩上有这么多人在踢球,比如沙滩上现在有一种新的足球方式叫Footvolley。

  白岩松:什么意思?

  刘建宏:就是“足排球”,就是(除了)手不能用以外,只能用身体的其他部位,球不能落地,像打排球一样玩,玩得非常好,我都觉得中国国家队的人,肯定踢不过他们,这个我可以保证。

  一问,我说您干吗的?我是一牙医。我说你干吗的?我是一律师。或者他是一银行职员。就是这样的人,能把球踢的让我感觉出神入化的。

  黄健翔:岩松,这是成为人家的生活娱乐方式了,好象中国人去唱卡拉OK、去打麻将一样。

  刘建宏:现在让我说说第三个国家厄瓜多尔。

  白岩松:不,你先别说,这肯定不行,巴西你还没说现场看球,它跟阿根廷现场看球,球迷相同的热情或者不同有没有?

  刘建宏:阿根廷的球迷更狂热。

  白岩松:更狂热?

  刘建宏:对,巴西球迷,其实他还比较温和,我觉得比较温和。

  黄健翔:足球王国有一点雍容大度,有点王者风范。

  白岩松:巴西球迷是挺安静的,就那个女孩。

  刘建宏:你看来了吧,开始了吧。

  黄健翔:就光记着女孩

  刘建宏:因为这里面有这样一个故事,当时是巴西队和阿根廷队打比赛,阿根廷球迷是到客场,他们居然在客场竖了一个大的画像,是贝利给马拉多纳擦皮鞋,这阿根廷球迷。

  白岩松:他怎么合成的?

  刘建宏:你明白吗,这你说要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也就罢了。

  白岩松:在中国这句话叫:刨人家祖坟。

  黄健翔:这几乎要引起战争了。

  刘建宏:已经打上山门了,这还是一个中国人给我讲的,当时很多中国人在那看,

  坏了,这完了以后肯定打架,早点走吧。巴西人非常大度的把阿根廷球迷放走了。

  黄健翔:什么事没有?

  刘建宏:没有冲突。所以后来巴西人自己说,你看,这也就是我们。我们要是举着一个马拉多纳给贝利擦皮鞋的画跑到阿根廷,那还回的来吗?肯定是回不来了。所以这两国的球迷是有区别的。

  白岩松:厄瓜多尔呢?

  刘建宏:为什么我想强调厄瓜多尔,因为我觉得厄瓜多尔其实对中国足球更有启示,因为厄瓜多尔啊,你想,我跟他们说我说你们啊你们是南美洲最穷的国家,他们自己也承认,确实是比较穷。另外足球一直没有什么起色,那么多年一次世界杯也没进过,结果从二十一世纪开始以后。

  黄健翔:连续两届。

  刘建宏:我们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厄瓜多尔足球突然间就冒出来了。

  黄健翔:不就是因为高原吗。

  刘建宏:不,你要知道,基多从1531年建成以后,它(海拔)就一直是2828米,它不是说从二十一世纪以后。

  黄健翔:他就一直是凭借主场高原作战。

  刘建宏:为什么你以前有这个高原优势,你就没成呢。

  黄健翔:还是有实力。

  刘建宏:对,还是有实力。它这个国家最大的特点,我觉得有几个特点,一个特点是开放,就是什么啊,终于认清,咱就是落后,咱足球就是不行,那怎么办啊,全请外籍教练,它请外籍教练也容易,因为它那旁边就是哥伦比亚、智利、阿根廷、乌拉圭、巴西。我一问有阿根廷的吗?少。有巴西的吗?少。我说为什么?他们的教练大牌,我们弄点便宜的。

  黄健翔:智利的、巴拉圭的、哥伦比亚的。

  刘建宏:哥伦比亚的,现在国家队主教练哥伦比亚人,我们都用这样的。我说,你们怎么就没有自己的教练啊?他说有自己的教练,都当助理教练,我们不让他们干这一行,就是说不让他们先当主教练,确实在这一点上,整个我一看。

  白岩松:人家有一个好足协。

  黄健翔:足协想明白了。

  刘建宏:足协主席。

  白岩松:我这加一个括号,不是说我们足协不好啊。

  黄健翔:把这个括号给它剪了。

  刘建宏:我们这次问,我说你们为什么进步这么快?他就说,足协主席换了以后

  才带来了这么一系列的改变。

  白岩松:对。

  刘建宏:一项事业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带头人,这就完全改革了。

  白岩松:因为他是制定政策,他不是选拔一个球员。

  刘建宏:结果我们去了,正赶上厄瓜多尔足协出了一点丑闻,他们的签证,他们不是经常要去国外参加一些比赛吗,他们有办签证的人可能是涉嫌贩卖人口,正在调查这个事情,遗憾,我们没见到他们的足协主席,我们还是看了一个非常值得给大家介绍的地方:交达村。这个交达村是从基多出去三个小时的车程的一个山村,黑人聚集区。这个南美洲的黑人都是从非洲过去的,都是奴隶的后代,后来解放以后他们就地扎下根,那是一个黑人的农村,穷到什么地方,穷到什么地步,我去了一家,三个女人,可能这三个女人是属于奶奶、妈妈、孙女,然后三个女人带了十几个孩子。

  黄健翔:天哪。

  刘建宏:没有男人,她们正好在一个球场边上,就一个农村的村民们踢球场的边上,我一看,那家什么都没有,除了床就是锅,大概有二十多个锅,我估计每个人吃饭都得用锅,就是非常简陋的床,但是有音乐,有足球。

  黄健翔:够了。

  刘建宏:有音乐,有足球,在那个窗户上我拍了一张照片,一个石头屋子的窗户上放着一个喇叭在放着音乐,那个照片不能让大家听到音乐。

  黄健翔:咱不是有摄像吗。

  刘建宏:对,我们有,我们这个节目里一定会有。

  黄健翔:一定要看这个节目,一定要看《世界足球之旅》。

  刘建宏:在一个桥下面有个孩子们踢球的球场,那个球场,你踢过最烂的球场是什么样的球场?你告诉我。

  黄健翔:全是石子、土,不太平。

  刘建宏:我见过最差的球场就是那个球场。

  刘建宏:但是从那块球场,出来了七名厄瓜多尔国脚。

  白岩松:就这个村子啊,你说这村子是这个意思啊,出了七名国脚啊,就是完成冲进世界杯的国脚里。

  刘建宏:对,而且交达村出了很多的职业球员,相当于我们的大连。

  黄健翔:那这村子应该脱贫致富了,

  刘建宏:现在是这些球员开始反着去支援这个地方。

  黄健翔:现在你驱车从首都三个小时能到,这个高速路是球员捐的吗?

  刘建宏:不,他们现在开始在自己的家乡搞各种基金会,然后搞足球学校,引领这些孩子,但是那个地方仍然非常穷,孩子们围着我们要巧克力。

  白岩松:厄瓜多尔国脚,即使是国脚他在外边挣的钱他也不是大牌,你要说是像维阿这种,回去恨不得半个国家他都给你改了。

  刘建宏:但是这块球场颠覆了我们的一个概念,过去我们去欧洲以后,我们都是想人只有在那样的环境里面才能够踢球,才能培养出球员,这样的球场就是孩子光着脚在那踢,踢出国脚来,踢进世界杯,你说能不能培养啊,旁边就一条河,河水也不是很清澈,还有点污浊,他们都噌一下就进去了,后来我在国民俱乐部采访了一个球员就是从交达村出来的,我就给你讲,我说你还记得你在那吗?没问题啊,光着脚踢球。我说你受的伤最重的是什么?啊嗨。有什么最重的,这脚趾头上面的指甲全掉了。我说,你还记得你下河洗澡吗?没问题啊,那个河水舒服着呢。但是那时候我采访他的时候,他穿着非常好的衣服,非常有教养。

  白岩松:熬出来了。

  黄健翔:你觉得他们带着这种明显的功利目的为了改变生活去开始踢球的吗?

  刘建宏:现在有很多人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黄健翔:因为有成功的先例了。

  刘建宏:南美洲,你说这些孩子踢球他不为了追求成名那是不可能的,我曾经看过另外一个非常有趣的片段,一个花絮:一堆孩子在那踢球,一看怎么都是十号啊,没别的号码,他全穿十号,对他们来说

  白岩松:十号就是代表,就是象征了。

  刘建宏:就是球星了,就是他们未来的出路。

责编:刘鑫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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