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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论坛]莫让年味儿变了味儿 

央视国际 www.cctv.com  2006年02月06日 16:40 来源:CC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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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CTV.com消息(央视论坛2006年1月27日播出):

  主持人: 董倩

  嘉 宾: 特约评论员陈小川

  社科院社会学所的樊平教授

  策 划:孙腾越

  编 辑:马 媛 徐 斌

  主持人:

  各位晚上好,欢迎收看《央视论坛》。明天就是除夕了,在这里,我代表《央视论坛》所有的同事先祝您新春快乐。

  说到春节,就有很多讲究,今天我们演播室就请到两位嘉宾一起来聊聊春节的事情。两位嘉宾分别是特约评论员陈小川,还有社科院社会学所的樊平教授。

  一说到春节,我们马上就想到花钱,应该说在所有的节日里面,春节是花费最多的。咱们接下来先看一个短片,了解一些这方面的情况。

  [短片]

  不久前,中国社会调查所做了一项内容为“春节的安排和花费情况”的调查。

  调查显示,21%的被访者今年春节预计花费在1000元以下;43%的被访者表示预计花费在1000-3000元之间;22%的被访者表示预计花费在3000-5000元之间;6%的被访者表示预计的花费在5000-10000元之间;还有8%的被访者表示他们预计的花费在10000元以上。

  这一调查结果表明,有36%的被访者过年打算花费3000元以上。

  主持人:看完这个短片以后,打听一下你们两位的消费情况。过春节你们有消费预算吗,比如说在春节期间要花多少钱?

  樊平:我如果不回老家山西可能得花1000多,回老家可能得花2000到3000。我这还是少的,我这儿还是比较消极的,比较消极的。今天我听说,我打听了,今年回去要探亲访友,小孩压岁钱,据说已经又涨了,去年是200百,今年200百据说打不住了。

  主持人:一个小孩儿?

  樊平:一个小孩儿。就是你见了如果要给的话,这个不但小孩儿和你有关系,而且你的地位、你的身份、你的收入都有关系。

  主持人:小川。

  陈小川:这是他辈儿大,所以见着的都是小辈,他都得给。

  主持人:那您还接钱啊?

  陈小川:你这个涉嫌打听我隐私。我好像没有做过预算,我不同的是,我们家的这些小辈,应该说多少年前我们就达到一个共识,互相不给了。

  主持人:为什么呢?

  陈小川:省得麻烦,周转。我是给老人孝敬,老家的老人,姑姑啊都87了,得寄,还有老父亲,老父亲尽管他不缺,他离休干部,他不缺这些,但是过年你总要送他一个红包吧。

  主持人:这是份情谊。

  陈小川:对,就是。

  主持人:咱们分析分析,一般春节期间的花费主要花费在什么地方?比如说吃喝玩乐,还有一些人情消费等等,樊老师,您分析呢?

  樊平:应该说吃喝我觉得现在消费来讲,这个应该比较拉平了,每个年度,各个年的各个季度应该说比较拉平了,吃的消费我觉得不太明显。现在你发现农村家里头,过年炸糕啊、炖肉啊这些基本上很少了,基本上吃饭店的比较多。但就是一个人情消费,这个春节消费太大,包括到高级饭店去,去请些亲朋好友,包括滑雪,包括北京城里头,但是北京城的滑雪应该说消费比较高,不同层次你可以选择。

  陈小川:恩格尔系数在降低之后,吃的消费应该说越来越少了。

  樊平:对。

  陈小川:像我这样的,我几乎跟平时一样,周末去趟超市就可以把这年对付过去了。但是人情的消费越来越多,我可能抵抗人情的能力比较强,我不大在这方面有太大的花消。但是恐怕农村那种社会结构,躲不过去的。

  樊平:对。

  主持人:刚才说吃这方面的比例在下降,但是这些年来,过春节有一个新的流行趋向,就是不在自己家里吃年夜饭了,要到饭馆里去吃。但是这种现象应该说是很正常,也是很自然的一种现象,但是现在有些人把这个又做的有点歪了,比如说1000块钱以下的可能普通家庭一年一顿都能接受,但现在有好几万的,甚至还有十来万的,有几十万的,像这种现象,可能在年夜饭出现。

  陈小川:这个我倒这么看。应该说春节消费是一个好现象,不都是坏现象,因为我们在说中国的经济增长,有多大是靠投资拉动的,有多大是靠消费拉动的,当看到消费拉动的GDP增长这个数字在提高的时候,应该说更表现出这种经济增长的健康性。所以春节消费不能够说好像就是消极的东西,但是年夜饭去吃那种几万、十几万,今年据说闹出来有19.8万的。

  主持人:咱话这这么说,我家里有钱,我就愿意花这么多,你凭什么说人家?

  陈小川:这事儿你还真管不着。

  主持人:就是。

  陈小川:他至少,消费了19.8万的一顿饭,他交了税了,他还创造了一些就业机会。但是我比较不喜欢去炒作这件事情,因为这本身他设一个19.8万的年夜饭,这酒店不一定卖得出去。

  主持人:樊老师您怎么看?

  樊平:其实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那种亲情的交流,至于挥霍比富,包括一些权贵攀比,这个我觉得对社会风气并不是好的影响。

  主持人:就是说年夜饭你注重的是什么?是注重的吃什么,还是注重的是大家伙,全家人。

  樊平:现在这种消费有两种,一种是自己吃到嘴里去算消费,有一种是嚷嚷出去,造成的效果,也算消费。我发现有一个人讲的特有意思,我的一个同事他给家里寄钱,他的家是湖南农村的,他父母不取,就愿意让村口的小黑板上写着,谁谁谁寄来1000块钱,今天这个人说你取去,知道,知道了,第二天那个人,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儿子很孝顺了,能挣钱。这种消费,我觉得还是很舒服的。

  陈小川:这种心理啊……

  樊平:很好,既有满足,而且没有增加什么社会成本。既增加社会成本,还让别人心理不舒服的那种,我觉得不太好,我个人觉得。

  陈小川:还有满楼里嚷嚷的,城里也有这种现象,不光村口写一牌子,城里人也嚷嚷,你看这孩子,我不缺吃,不缺喝,还非得给我寄,干吗呀,满楼道说。他也老不取去。

  樊平:我觉得挺好。所以在这个意义上的春节(我到觉得挺好)。

  陈小川:心里满足。

  主持人:还有一种说法儿过春节谁最高兴?老人和孩子最高兴。谁最不高兴?是中年人觉得负担最重。因为有一种说法是,“春节”这两个字对中年人来说,把那个“节”要改成“打劫”的“劫”。因为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出血的这么一个阶段。

  樊平:人情消费啊,大家觉得精力上、财政上耗不起。我认识一个同事,回去了以后,见了村里人请客,什么姑、姨、奶都请好了,大家第一年说他好,第二年说他不好,为什么呢?说北京有一个出版社,那个也是他们村的,总编,回来见人就撒200,拿着厚厚一沓子钱,见人200。说你这不行,你不如人家。

  陈小川:还有啊,还在你自己的抵抗能力。比如说对一些陋习的抵抗能力,人家说,樊老师,你看人家上礼拜回来一个教授,见人就撒100,你怎么不撒呀?

  樊平:对。你都是北京的,你看人家见人就是200,你瞧你才请我吃饭,不行。

  陈小川:抵抗能力要强一些。你不需要打肿脸充胖子,你胖不胖,大家都看着,大家都知道。

  樊平:你的老娘给你下这个任务,你的老父亲,长长面子,发,他不掏钱,他让你掏钱,这种很麻烦。

  主持人:樊老师,今年您还回家吗?

  樊平:我倒想回家一次,因为老母亲身体不好。我倒不在乎说什么,我倒是为了老娘高兴一点,这个你寄什么东西和人回去不一样。

  主持人:我这儿有一个数字,就是沈阳市城调队做了一个抽样调查,它说近五年以来,城市居民过节的时候,人情消费每年是以13.6%的增速逐年攀升。所以让很多人觉得春节过起来真是有点不堪重负了,尤其是中年人。有这么一个问题,节日本来,尤其是春节,是全家人亲情融融的时候,怎么会让这个钱的因素给搞得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其实把钱都花在这上,真是不值得。

  陈小川:对。在我们媒体来说,也有责任去做一种引导。像樊老师说的那个,我如果知道是哪个村里小黑板上连载10天,老张家寄了1000块钱,他不取这事,真是应该好好报道。实际上它是一个精神消费,春节本身就是精神消费,走出短缺经济之后,春节更大的意义就在于精神消费。

  主持人:刚才咱们说的是春节期间的一种消费的方式,可能让,尤其是中年人感到害怕,其实有些娱乐方式,一提起来,也让人觉得挺害怕的。接下来咱们就看一封,一个小女孩儿不久以前给《光明日报》寄的一封来信。咱们一起看一下。

  [短片]

  四川小学生许红梅给不久前给光明日报来信,请求其父母,春节别再赌博了。

  许红梅在信中说,在我的记忆里,每年春节,便是父母的麻将节。他们离家打麻将短则一个星期,长则半个月,独守空房、无亲人陪伴的我甚至连饭也吃不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信中说,春节聚众赌博是家乡人的一大恶习,从许红梅上小学一年级起,每逢春节,父母为了使自己能全身心地投入麻将大战,便将她送到乡下的奶奶家里,到正月初十过后才把她接回县城。整个春节期间,她都见不到爸爸妈妈。

  主持人:这个小孩儿她还回忆在去年年三十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早早就吃了团圆饭,她爹妈给了她50块钱,然后自己就消失了,干嘛去了?打麻将去了,7天以后又回来了,才见了踪影。

  可能在很多地方春节因为有大段的休息时间,大家在一起打打麻将,应该说没什么问题,但是像小孩的父母那样就是走火入魔了。

  陈小川:这种走火入魔它这还不算极致,最极致的,前年发生过一件事,有一个旅行团,一共就四个人,这四个人都是老板。旅行团的安排一个旅程到巴黎,进了酒店以后就开始打麻将了,跟导游说,你不用陪我们,我们哪儿都去过,我们也不用转,每天我们给你100美元用金,你定时给我们把饭送进来就行了。这四个人在巴黎打了7天麻将,打完坐飞机又回来了。

  主持人:那干嘛去啊?

  陈小川:问说你为什么非要到巴黎打去?说我们这四个人都是老板,平时在国内业务太忙,打麻将的时候,好不容易上听了,电话响了,影响情绪。这种是属于走火入魔了。

  陈小川:年初二的下午,怎么估算一下全国有多少人在打麻将?这是一种娱乐,这是中国人的一种传统形式,你不能去否定它,但是走火入魔,夸张,甚至极致,每年都有倒在麻将桌面的。这个你怎么算?你说算因什么牺牲啊?这也都算不上,乐极生悲这样的倒是比较多。

  樊平:我的一个建议就是家庭开一个小会,正儿八经的,父、母或者跟孩子在一块儿,可以利用一些民主表决制,像一些规劝制,规定玩多少,不能说禁止,但是有一个时间限制,这个家庭如果事先有一个约定,我觉得还是好一点。

  主持人:刚才说的是打麻将。其实这些年以来,一到春节可能给人更多的感觉,好像有一些禁忌,就比如说狗年吧,马上就要来的狗年是两头春,说这个农历年是两个立春,接下来那个猪年没有春,所以大家伙撵着赶着要在这个春节里面,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反正都撵着赶着。

  陈小川:什么叫该结婚的结婚,该生孩子的生孩子,生孩子是一个过程,不是说你该。

  主持人:比如说那年猴年,好像很多人都撵着,一定要生一个小猴宝宝,实际上这可能也是一种迷信的表示?

  樊平:这个我觉得如果在合理的范围内可以选择一下讨个彩头,但是媒个不要对这个,在讨彩的意义上可以讲讲,但是不要刹有介事地去论证这个东西。

  陈小川:像禁忌这种东西,如果说刚才樊老师说无碍大局的事情,其实也就图个彩而已。比如春节,过年大家喜欢穿红衣服。

  主持人:本命年要沾点红。

  陈小川:本命年戴条红腰带,这没有什么大不得了的事情。但是中国地域广阔,各地的文化差异是很大的,所以禁忌很可能南方禁忌和北方禁忌它不一样。至少我小时候在北京就不懂什么咬春、两头春,什么我都不知道。

  主持人:这些年来好像宣传的大家知道的多了。

  陈小川:有时候媒体起了一个消极作用,你去弄这个东西,你反过来批评这种现象的时候,反而传播了。你把南方的禁忌,放到北方也来禁忌了,把北方的禁忌,南方人也知道了。这没有起任何积极的作用。这点我觉得应该反省,比如有一年,某一个地方的人说今年赶紧买红袜子,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我估计是卖袜子的厂商造出来的谣。像禁忌这个东西,应该还是总得来说还是归于陋习。农村现在有这种情况,据我们采访时了解到,仪式化的一些民俗的东西慢慢被荒废了,樊老师说的,他没有一些乡间的组织来倡导这件事情。

  主持人:现在春节有一个新时尚,叫烧“头柱香”。

  陈小川:这是炒作,我认为是完全的炒作。所谓烧“头柱香”,“头柱”的概念就是排它的。假如说,我们中国人有这种敬畏祖先,或者是祖先崇拜,或者各种各样的传统,应该说不完全是消极的东西,春节祭祖这在有些地方也不少,我们在高兴的时候,在全家团聚的时候不要忘了祖先。所谓祭祖这种是你家族自己的事情,但是“头柱香”是什么意思?就是我要花很大的价钱把你的这个庙,这个时段我占了,我把它买断了,现在已经高到十几、二十万。这无非就是权和钱两样了,如果说大家都是为了我到那儿去烧一柱香,因为庆新年嘛,我祈求平安、祈求祥和,也未尝就不可,但是你要排它,变成一种非权既贵的一种独享,这就有问题了。

  主持人:还有邪性的东西,今年北京是由“禁”改“限”了,可以放炮仗了。我看到一条新闻,在去年的时候,郑州有一个生态园,它放了一挂鞭炮,是一百万响,4000多米长,说这叫长鸣炮,怎么个长鸣法呢?因为它预计燃放时间是20多个小时,它在哪儿放,你说周围的邻居一晚上都甭干别的了,甭睡觉了,光听它出响就行了。

  陈小川:噪音污染。这个也是属于陋习,当然前提是经济发展了,大家有这点闲钱了,但是有点闲钱,你怎么去用这些钱?我看到一个统计,每年春节中国要燃放250万吨的炸药,这个炸药搁在60年前,淮海战役都够打的了,这个非常危险的事情。这种心理,我觉得还是一种不是太健康的。

  主持人:您说放炮仗?

  陈小川:放鞭炮这种过分的放,4000多米。

  主持陈小川:这的确有点夸张。

  陈小川:这的确太夸张了。

  主持人:有点张扬。

  陈小川:太张扬了。这个还是一个不健康的心理的作用。如果仅仅用乡规民约去管理它,去限制它的话,可能有时候无力。今年北京由禁放改限放,我觉得管理上非常成功,至少在这段时间,现在是还差一天到大年三十,这段时间非常好。我看到是什么呢?没有让放的时候,第二天我看到一条消息,全北京出动了十七、八万人在管理,没有一声炮仗响。

  主持人:咱们今天不是说炮仗不好,放炮仗不对,咱们说的就好像刚才回老家给钱似的,不能说人家给200,你就得比着给300。这个放炮仗一样,不能说人家放了几鞭,你就得接着比人家多放一点,不是这么比着的事。

  樊平:刚才说给钱吧,如果说你愿意给多少,你自由支配你的财富,还有社会风险,放炮这个东西,一个是干扰公共的噪音,再有一个人的安全环境。所以今年,放炮的或者看放炮的,我觉得在北京来说,都要特别特别小心了。再一个从我们的社区组织,从我们的居委会,从我们的派出所,应该说既然有时限的限制,有各种各样质量的限制,我还觉得确实应该抓到位。这不存在干扰到谁的情绪,都过年了给谁放一马,这个有时候可能我们不希望乐极生悲的事。

  主持人:我看过一篇文章说“过年谁最累?”,列举出来很多种累的不同的职业,说谁最累?可能领导干部最累。因为平时吧,觉得特别累,想在家初一到初七躲两天清静。但是这清静你根本是不可能躲的,从初一开始一直到初七,几乎天天都有人,到你家来拜访你一下,然后就得迎来送往啊。有的领导干部干脆就躲到乡下,本来想躲清静,结果这乡下的父母官又知道了,又开始请吃请喝。

  陈小川:对,这些仪式化的传统恐怕真应该废一废了。有些时候,我也见过这种场面,有的领导,忽然大家排着队给他敬酒,比如一个庆功大会,大家排着队给他敬酒,我在后边想,其实这领导记不住,好不容易,排半天,跟领导碰一下杯,其实领导并不记着你。那么多人给领导过年去拜年,他都记住了?

  樊平:你这个话说得不对,可能是你拜年不一定记住了,但是没拜年的他给记住了。有几个民间的段子还是很有意思的。所以我觉得可能领导自身的要求是第一位的,单靠底下,“上有好之,下必甚焉”这种挡不住。

  陈小川:这种形式,这种排队拜年的这种形式,中国也是延续了很多年了。在延安的时候,毛主席倡导把这个形式给改了,叫团拜会,什么叫团拜会呢?就是省得大年初一大家都是各家来回串,变成一种的拜年次数,怎么办?大家一块儿到大礼堂,每人一杯茶,那时候可能还没什么好茶,很艰苦,领导同志给大家拜个年。大家都算拜到了,到场全算拜到了。这个形式是从延安开始的。后来慢慢的团拜的形式在很少的场合用了,又变成那种,恢复那种几何基数的那种拜年次数了。像这样的情况,应该说在一定的范围内,其实还是可以把延安时候的那个传统,那种团拜的形式恢复起来。科长想给处长拜年,处长想给局长拜年,咱们搞个团拜,一个小时,都拜到了,吉利话都说到了,这个形式,心意也就尽了,不去的那个心里也就不紧张了,反正我去了。

  主持人:刚才咱们说了很多过节的方式,过节看来得健康地过,要不然的话,很多的节日,比如说三大黄金周过去,都会染上一些什么“节后综合症”,咱们接下来再看一个短片。

  [短片]

  往年,结束春节长假正式上班以后,很多上班族会有一些明显的不适症状,这些症状表现为肠胃不适、头晕恶心、精神疲惫、注意力不集中等。

  据医学专家介绍,几乎每个长假过后的一两周内,很多人都会出现一系列心理、生理问题: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感觉精神疲惫,抑郁失落,焦虑不安,工作效率低下。据专家诊断,这些都是患上了节后综合症的典型表现。

  主持人:很多报纸还总结了一下,说这个综合症有很多,“节后综合症”有购物综合症、厨房综合症,就是做饭做多,累着了,娱乐综合症,唱卡拉OK唱多了,也累着了,零食综合症、电视电脑综合症,麻将综合症、应酬综合症。看了这么多春节过后带出来的这些病,可能有一个问题,很多人都会问,春节怎么过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觉得,在你们的想象里面,春节怎么过才是既健康,又能够满足亲情的需要,又满足自己休息的需要呢?

  樊平:我个人有个原则,也类似于像“十一五”一样,也先定一个规划,可能留一天两天的是机动时间,剩下那几天时间,应该说把跟人会面的时间、自己看书的时间、自己放松的时间,应该做一个大的结构调整,今天多占了一点,明天调一调,我觉得现在自主性越来越强,基本上把握还是给自己过,如果自己身体好出去玩玩,如果自己身体弱,就休息休息,和周围的人,也不要单纯以自己为中心,和周围人能保持一个协调的关系。我觉得要是赔养自己的劳累,培养自己的苦命过这个春节,太不值当了。

  陈小川:这个所谓“节后综合症”,恐怕主要的病根儿在节中,节日内,节日内有时候安排不要把自己搞得负担太重了,一年下来了,把7天的长假又变成了一个新的工作日程来排,那你上班的时候肯定是有节日综合症。节日综合症,我看刚才你列举的那些现象,还都是从医学方面,医生列举的,其实还有好多呢,他那个脑子还在麻将里呢,上班的时候东西一铺开,文章一铺开,稿子一铺开,怎么还都看着跟清一色似的,这种情况也有。

  樊平:河北农村有句话叫“三天算请,两天算叫,当天算吆喝”。我们能不能在7天内也有一个规定,最后那几天,如果你请人家吃饭了,表示对人家不尊重。

  所以这个风气形成了以后,不要把假期打得很足了,这样可能就有张有弛,更好一点。

  主持人:非常感谢两位参与我们的节目,也祝你们过一个健康快乐的春节,也希望观众朋友们能过一个健康而快乐的好年。

  在春节期间,我们的节目也就暂停播出,到2月6号,也就是大年初九的时候,我们老时间、老地点再见。

责编:扈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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